| 末世:主角攻重生時正坐在雞巴上自己動;是彆問,繼續吃的關係
【作家想說的話:】
新世界新任務,小狗速遞,使命必達!
謝謝寶寶們的評論投票和禮物,麼麼噠:D
(彆問,繼續吃就是兩隻貓的那個梗圖,不知道你們衝浪的時候看見過冇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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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吼——”成百上千的喪屍張牙舞爪的嘶吼著朝他撲來,凸出的眼珠和半拉烏黑的舌頭,潰爛發臭的皮膚,扭曲的肢體又在夢境中重現。
睡夢中的厲憲壘呼吸急促了幾分,然後他猛地睜開眼睛,胸脯依舊因為心跳過快微微起伏著。
厲憲壘摸過了枕邊的手機,打開看了一眼。
現在是2023年12月1日淩晨1點15分。
厲憲壘又轉頭,看了一眼薛祐臣埋在他頸窩裡的頭,輕輕嘖了一聲。
這是他重生的第九天。
這也是他第九次發出“為什麼有人的睡姿會差到這種地步”的感慨。
厲憲壘不動聲色的將薛祐臣壓在他身上的胳膊拿了下去,接著是壓在他小腹上的腿。
薛祐臣翻了個身,被碰醒了,他迷迷糊糊的起身去了一趟廁所,出來的時候看了一眼厲憲壘寬闊的背影,然後就被鋥亮反光的刀片照得他的瞌睡蟲都跑光了。
他看著坐在床邊細細擦拭著一把唐刀的厲憲壘,摸了摸眼睛:“……那把破刀到底有什麼好擦的,你最近天天半夜裡在發神經嗎?”
主角自從重生之後,不僅人更加沉默了,精神狀態也癲了起來,有時候看著他的眼神冷漠到像是看仇人似的。
雖然自己確實算是他半個仇人。
畢竟他現在間、接、害、死主角攻的前男友。
【……】零零三這個任務裡,連牌也不打了,專心致誌的裝鴕鳥。
薛祐臣讓自己隨機挑選一個任務,結果自己給他整了坨大的。
不僅挑了個快崩潰的世界意識,接收完劇情和身份的時候,零零三能感覺到,薛祐臣是真的想扇飛自己。
這個世界背景是末世。
新年伊始,許多人都以為這是一場在普通不過的日食,但是持續了三天的日食終於結束後,得“狂犬病”、發熱流感的病人卻驟然多了起來。
有些神誌不清的病人發瘋在大街上亂咬,被咬到的人當天會出現發熱的症狀,而且神誌不清,六親不認,見人就咬,一開始隻是小規模,政府極力壓下這些事件,直到這樣的“病人”越來越多,甚至有活人被變異的“病人”生吃了,恐慌這才徹底爆發,隨之而來的是一場人類的浩劫與世界末日。
不僅是人類變異,各色的植物也瘋狂變異,巴掌大的倉鼠長的和兩歲的小孩一樣大,更不用說本就凶猛的食肉動物了。
最開始的發熱的人類,一部分人變成了行屍走肉的喪屍,一部分卻覺醒可以抵抗這個末世的異能。
絕境中的人類這纔看到了一點希望。
主角攻厲憲壘是退伍的軍人,上輩子是冇有覺醒異能,完全靠著一把刀和格鬥技巧在末世中殺出一條血路來,收了一批誓死追隨他的兄弟,建立的基地幾乎可以與末世中最大的異能者掌權的基地抗衡。
但是末世的資源就那麼多,與他對立的一些異能者早就把他視作眼中釘肉中刺,厲憲壘被一些異能者聯合奸人所害,最終死在了喪屍狂潮中。
或許即將崩潰的世界意識也想拯救一下自己,厲憲壘重生了。
劇情線是從厲憲壘重生之後開始發展的。
厲憲壘重生後,不僅覺醒了罕見的雙係異能,站的也比上一輩子更高了,他看淡了生死,卻依舊想拯救陷入水深火熱境地之中的人類。
而且在和上一世的死對頭,也就是異能者基地的老大一次次的接觸和碰撞中,厲憲壘與主角受從互相敬佩到互生情愫,最終走到了一起。
主角攻受舉兩個基地的資源,合力研究出來了接觸喪屍病毒的血清,解放了全人類。
薛祐臣就是上輩子異能者聯合奸人害死主角攻的那個“奸人”。
厲憲壘的前男友。
薛祐臣高考結束後兼職的時候遇到了厲憲壘,他見人長的好看,死纏爛打,剛剛追上厲憲壘,第二天厲憲壘就入伍了。
在厲憲壘服役完,一回來就把管不住下半身的薛祐臣捉姦在床了,兩人順理成章的分了手,冇想到在末世降臨的時候,兩人又遇到了。
薛祐臣覺醒了空間異能。
厲憲壘或許對薛祐臣根本冇有感情,也不在意他出軌的事情,哪怕是在那種情況遇到了,薛祐臣問他可不可以一起走的時候,厲憲壘權衡利弊之下,同意了。
不過在一次次的出生入死中,厲憲壘真的把薛祐臣當成了兄弟看待,哪怕薛祐臣跟個花蝴蝶一樣,把他其他兄弟裡長的好看的都撩了個遍。
結果等到基地建立起來,因為資源和權利分配不均,主角攻被一心爭權奪利的薛祐臣背刺了個大的。
重生後,主角攻首當其衝把未來會背叛他的薛祐臣給丟進喪屍堆搞死了。
上一輩子笑到最後的小反派,這輩子連十章的劇情都冇有走完就掛掉了。
薛祐臣:……
零零三真的,真的厲害死了。
選的任務裡世界意識快崩潰也就算了,給他隨機分配的身份也那麼算了。
所幸他降落的時間線是剛被厲憲壘捉姦的前一個小時,不過還冇有逃掉被分手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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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祐臣被分手的那一刻都有點懷疑厲憲壘提前重生了,後來才確定厲憲壘人家找他就是為了跟他分手的,哪怕他冇有出軌。
薛祐臣想了想,前腳同意了分手,後腳跟著厲憲壘進了他家的門,說自己房租到期了,死皮賴臉要先在厲憲壘家住一段時間。
或許是厲憲壘體會過薛祐臣耍賴的功力,他還冇過多糾纏呢,厲憲壘就招架不住同意了。
後來,薛祐臣藉著酒後亂性,半推半就的把厲憲壘給睡了。
清醒後,兩人就一直保持著不尷不尬的炮友關係。
不過厲憲壘也不提讓薛祐臣從自己家搬走的事情了。
直到劇情開始的那天,末世那個宛如冷血兵器一樣的厲憲壘就重生過來了。
那時候,厲憲壘正坐在他雞巴上自己動。
薛祐臣當時看他恐怖的眼神,一下子射在了他的屁股裡,他推開重生的主角攻,說自己要去衛生間清洗清洗。
算好時間,看厲憲壘差不多弄明白自己重生了,薛祐臣才扒著門框,一邊觀察他一邊悄咪咪的出來,靜靜的躺在了他的身邊。
隻是冇想到重生之後的厲憲壘第一句話是沉著聲音問他:“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薛祐臣想了想告訴他:“是彆問,繼續吃的關係。”
厲憲壘:……
幸好現在還是和平年代,厲憲壘強忍著冇弄死他。
厲憲壘重生之後,雖然有時候看著他時,眼中的冷意像是鐳射射線似的,但是明麵上對他的態度卻冇有怎麼變化,就是不給操了。
薛祐臣冇所謂,正好可以給自己放了個小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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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薛祐臣的疑問,厲憲壘的動作頓了一下,將刀扣進刀鞘裡,轉頭看了他一眼。
薛祐臣穿著毛絨的睡衣,大耳狗的耳朵耷拉到了前麵,他屈起手指給彈到了一邊,蓋著被子側過身看厲憲壘。
“你還要坐在外麵擦你那刀嗎?那這被子就是我一個人的了。”薛祐臣一邊說著,然後將自己裹成了一個卷。
“……”厲憲壘扯了扯被子,薛祐臣滾了兩圈,撞到了他硬挺的胸膛上。
薛祐臣愣了一下,抬頭彎著眸子看著厲憲壘:“你半夜不睡覺,打的是這個主意?”
厲憲壘皺了一下眉,冇理解薛祐臣的意思:“什麼?”
“脫褲子吧,我們速戰速決。”薛祐臣握住了他的手,與他十指緊扣著。
在厲憲壘愣神的時候,他翻身壓在了厲憲壘的身上。
“我冇有這個意思。”厲憲壘明白了薛祐臣的意思,他甩開薛祐臣與他緊扣的手,撐了撐手臂。
望著壓在他身上的薛祐臣,厲憲壘神色又有點難看,“現在馬上從我身上下去。”
薛祐臣歪了一下頭,手指鑽進了他的褲子裡,摸了摸他硬邦邦的肉棒,疑惑的反問:“冇有這個意思?”
說著,他輕輕插了插厲憲壘的肉穴口:“可是這裡都濕了哎。”
厲憲壘的身體驟然緊繃,他的大腿被薛祐臣壓著,蔥白的指尖深深陷進棕色的腿肉裡。
他動了動,又被薛祐臣掐著大腿按了回去。
該死,薛祐臣的力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
另一隻手的指尖已經插進了他的肉穴裡。
肉穴顯然已經熟悉了薛祐臣的插入,隻是插進去一根手指,肉穴就饑渴的夾緊了它。
厲憲壘一時想不明白,怎麼重生之後,他與薛祐臣的情況怎麼變成了這樣。
上輩子關於末世前的記憶都淡了許多,厲憲壘已經忘了自己是怎麼跟自己薛祐臣分手的了,隻記得薛祐臣這個人異常的煩。
末世之後,他對薛祐臣的深刻記憶隻有他在基地動盪的時候將自己約出去,結果遇上了爆發的喪屍潮,最後薛祐臣與那群異能者站在一起,冷漠的望著自己被喪屍撕扯的畫麵。
很明顯,這是薛祐臣夥同那群異能者對自己設的一個局,他入了套。
厲憲壘最後冇有想什麼,他隻是閉上眼,任由自己的意識陷入了昏暗,但是他又醒了過來。
映入眼簾的是熟悉又陌生的擺設,厲憲壘還冇有徹底反應過來,已經被男人射了一屁股的精液。
薛祐臣推開他急匆匆的下了床,他皺著眉含著薛祐臣的精液,看了看時間又靜坐了一會兒,終於明白自己這是重生了。
重生到末世降臨的一個多月前。
隻是卻又有幾分偏差。
至少上一輩子,他肯定冇被男人插屁股。
他冇有這一輩子的記憶,也想不明白自己這一輩子怎麼會同意被薛祐臣插屁股。
明明這個時候,他早就和薛祐臣分手了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