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角攻醒來發現自己被操,給小狗解決晨勃;都是男人,都被操過了
【作家想說的話:】
小狗:笑死,用的自己的身體,根本不會覺醒異能。
(還是讓我趕上了,冇斷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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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厲憲壘掰開自己的臀瓣,濕漉漉的肉穴口縮了縮,他扭過頭,去蹭薛祐臣的龜頭。
薛祐臣扶著自己的肉棒,在他的穴口蹭了蹭,緩慢的插進了他的穴裡,然後圈住了他的腰,肉棒也順勢往裡麵頂了頂:“憲哥,睡覺吧。”
肉棒插在他的肉穴裡不動了,厲憲壘忍著磨人的癢意,將呻吟都吞進了喉嚨裡,他嗯了一聲,輕聲說:“睡吧,睡吧。”
他與薛祐臣保持的肉體關係不算太久,但是他的身體已經徹底熟悉了薛祐臣的。
每次薛祐臣撫摸他,又或是真的操乾他,他的身體都會誠實的起反應。後麵的肉穴就像被操透了似的,騷的自己流出好多水。
但是厲憲壘並不抗拒對薛祐臣越來越放縱的自己,他欣然接受薛祐臣給他帶來的變化。
不過在這種時候,這種變化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折磨了。
身後傳來了平穩的呼吸聲,厲憲壘一心跟自己冒出頭的情慾和埋在他肉穴裡不動了的肉棒做鬥爭,但是他的動作不敢太大,怕吵醒安穩睡著的人。
厲憲壘抿唇,深深淺淺的呼吸著,重重地擼著他的肉棒,一手揉著被薛祐臣又咬又扇的胸肌。
肉棒在他手裡迅速變大,他小心的搖擺著屁股,埋在他身體裡的肉棒蹭到了他的騷點,幾乎要把他那片的穴肉給操麻了。
厲憲壘喘息著,肉棒前端因為這隱秘的快感不知道射出來了多少次,到最後隻能射出來稀薄的精液。
他晃著自己的腰,無聲的張大嘴巴呻吟著。
“彆動了哥……”薛祐臣的話像是輕輕的囈語,等了好久也冇有了下文。
厲憲壘卻立刻不動了,他望著自己又顫巍巍立起來的肉棒,冇過多猶豫,一狠心捏軟了它。
“嘶——”厲憲壘輕輕抽了一口氣,緩了好半響,他才轉頭,親了親埋在他後頸熟睡的薛祐臣。
翌日一早。
厲憲壘先薛祐臣一步醒了過來,他眼睫顫了顫,抬手遮住了晃眼的日光。
隻是這一動,身體瞬間又疼又麻,後麵又漲的感覺讓他驟然清醒了過來。
厲憲壘猛地低頭,卻看到自己腫起來的胸肌,上麵明晃晃的掛著好幾個牙印和鮮紅的指印。
“操。”厲憲壘怔了一下,冇忍住爆了句粗口。雖然還冇有搞清楚狀況,但是他這副模樣隻能是被薛祐臣弄的。
厲憲壘不適的動了動,晨勃的肉棒卻在他的肉穴裡更進了幾分,碾著他的騷點過去。
薛祐臣還冇有徹底清醒,他闔著眼睛,在厲憲壘的脖頸上親著:“……怎麼了?”
他半抽出自己的肉棒,水淋淋的柱身貼在厲憲壘的大腿肉上,手向下摸了摸兩人性器交合的地方:“怎麼流出來這麼多水……”
厲憲壘的太陽穴處的血管鼓動著,突突的跳個不停,他氣的腦子幾乎發懵了。
現在是怎麼個情況?
為什麼薛祐臣的肉棒正插在他的後麵?為什麼自己的胸肌上全是薛祐臣的牙印?
為什麼自己昨天惹薛祐臣生氣才拒絕掉的性愛,今天早晨自己竟然就輕易的被操了?
“拔、出、來。”厲憲壘咬牙切齒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哦,現在是重生歸來的主角攻在跟他說話。
薛祐臣清醒了些,他像是小狗似的,蹭了蹭厲憲壘的後脖頸,輕輕咬起了他後頸的皮肉,又打了個哈欠說:“可是我勃起了,憲哥給我搞一下了。”
厲憲壘:……
“薛祐臣,我說拔、出、來。”厲憲壘重複著,像要把最後三個字給咬碎了。
“你今天一醒來怎麼就又這樣。”薛祐臣皺起了眉,有點疑惑:“昨天可是你自己說願意讓我插在裡麵睡覺的。”
哈?
“我不是傻逼,我怎麼會說出這種話,唔……”
薛祐臣撐起了身體,捏著厲憲壘的下巴,低頭吻住了他的唇,趁著厲憲壘愣神的瞬間,他的舌頭鑽進了厲憲壘的嘴巴裡,激烈的與他深吻著。
厲憲壘眼睛瞪大了,他望著薛祐臣近在咫尺的眉眼和顫顫的睫毛,舌頭與薛祐臣的糾纏著,連推拒他肩膀的力道漸漸弱了下來,最後竟然不自覺的圈住了他的脖頸。
薛祐臣徹底翻過身,壓在了厲憲壘的身上,他摸著厲憲壘被他咬的發紅的唇,彎了彎眸:“我知道了。”
厲憲壘被吻的頭陣陣發暈,他下意識舔了舔唇,卻舔到了薛祐臣的指尖。
舌頭像是觸電似的飛速收回,厲憲壘啞聲問他:“……你知道什麼了?”
“哥是不是怪我昨天晚上玩你胸玩的那麼狠今天才生氣的啊?”薛祐臣撐著胳膊,垂著眸子看他,“但是我親了你,就不準生氣了。”
說著,他做了起來,扶住從厲憲壘肉穴裡滑出來的肉棒,掰開他的大腿,又重新操了進去。
“嗯……”
又被操進去了,潮濕的穴肉被滾燙的肉棒磨著,動的時候還能聽到咕嘰咕嘰的水聲。
拒絕也拒絕過了,打……厲憲壘從來冇想過打薛祐臣。
隻是拒絕就跟自己氣了半天,打他一下那還得了。
厲憲壘現在竟然有一種隨薛祐臣去了的自暴自棄感。
都他媽是男人,都他媽被操過了,被操一次就操一次吧。
“憲哥的逼被插了一夜……怎麼水還是流的止不住了?”薛祐臣掐著厲憲壘的腿肉,強製將他的腿彎成了M型,露出被肉棒徹底撐開的穴,一邊挺腰操弄他一邊說。
“你、你在說什麼…什麼東西……”
厲憲壘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反駁的話被驟然在他穴裡快速操弄的肉棒頂的斷斷續續。
哪裡有一夜!明明是後半夜他睡著的時候薛祐臣不問自取,將肉棒插在了他的肉穴裡,還將他的胸玩成了這副淒慘模樣……
不、不對。
厲憲壘相信自己的警惕心。在末世裡走過一遭,現在隻要有一點風吹草動,他的身體都會先於他的意識清醒。
薛祐臣現在隻是一個普通人,下手也冇輕冇重的,怎麼可能在他操了自己的肉穴又玩他的胸之後,自己還醒不過來。
可是他確實覺得自己後半夜的覺睡的昏沉。
“不多嗎?”薛祐臣抽出自己的肉棒,看著騷水從紅腫的穴口緩緩流了出來,他又扶著肉棒,蹭了蹭厲憲壘的臀瓣,馬眼流出來的黏液都抹在了他的屁股上。
肉棒驟然抽出,厲憲壘隻覺得肉穴都空虛了起來,原本被操的軟濕的腸肉不甘的蠕動著,癢意幾乎爬滿了他的全身,薛祐臣的龜頭還時不時的蹭著他收縮的穴口,就是不肯操進來。
難受的厲憲壘隻想抓住薛祐臣的肉棒,塞進自己的屁股裡。
但是重生後的厲憲壘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薛、薛祐臣……”他啞聲叫著薛祐臣的名字,彷彿是另一種方式的服軟。
薛祐臣望著他,彎著眸子嗯了一聲:“不多嗎?憲哥?”
厲憲壘不是頭一次發覺到重生後的薛祐臣是有幾分小惡劣的,但是這是頭一次讓他覺得招架不住的。
薛祐臣嘴角掛著笑,伸手夾住了厲憲壘的乳頭,又問了一遍:“不說的話,我不會操憲哥的。”
“……多的。”厲憲壘偏過了頭,認輸似的啞聲說。
厲憲壘不知道之前被薛祐臣操過多少遍,但是從他不經意的描述中,他能猜到自己之前應該是經常和他做愛的。
那以這小混蛋的性格,應該、應該會讓自己說這種話吧……
薛祐臣滿意了,挺了挺腰,肉棒噗嗤一下插到了底。
“憲哥,下次還給不給我操?”
肉棒進的那麼深,厲憲壘非但冇有不適應,反而爽的低低的呻吟了一聲。
聽著薛祐臣的話,他抬頭,望著薛祐臣笑意盈盈的模樣,他想要開口拒絕,卻被穴裡的肉棒插的輕輕的呃一聲。
好一會兒,他纔有些鬼迷心竅的說:“給、給的。”
薛祐臣說了聲好,他按著厲憲壘的大腿,讓厲憲壘被操的屁股完全懸在了半空中,然後一下一下,深深地操著他的敏感點。
厲憲壘麪皮薄,死死咬著唇不肯發出一聲騷叫,臉憋的通紅。
被內射的時候,他都是懵的。
薛祐臣像是饜足的小動物,光著身子趴在了床上翹了翹腿說:“憲哥,你不是說今天有事情要忙?洗漱完就去吧。”
“……”厲憲壘緩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薛祐臣嘴裡說的自己“有事要忙”是指什麼事。
距離末世的到來隻有一個多星期的時間。
厲憲壘重生時就明白他必須要在末世來臨前,囤好足夠的物資。
他已經大量購入許多速食壓縮餅乾和泡麪與必需品,又買了幾輛底盤高效能好的車,遇到零星的喪屍可以直接碾過去。
但是畢竟他冇有存放物品的空間異能,所以並不能囤放太多的食物和水。
……薛祐臣覺醒的是空間異能。
厲憲壘看了一眼趴在床上刷視頻,笑的彎起了眼睛的男孩,突然有些猶豫。
厲憲壘雖然不是睚眥必報的小人,但是他也不是什麼大氣的君子。和平年代,他無法對薛祐臣這個間接害死自己凶手做出什麼,但是末世的秩序混亂,想讓一個人無聲無息的死去再容易不過了。
他在重生之後,就已經想好了讓薛祐臣體驗一遍被喪屍撕碎的感覺,但是每一天,與薛祐臣相處的每一天,都在動搖他這個念頭。埖塞qզ峮更新𝟙澪捌⑸肆𝟔六吧④৪峮證鯉這苯曉說
……或許死亡不一定是對薛祐臣最好的報複,他可以換一種方法。
畢竟薛祐臣的空間異能是有用的。
厲憲壘抿著唇,忽略了他心底異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