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戀愛腦大婆教襲來;針鋒相對的主角攻受;主角攻不讓我和你上床
【作家想說的話:】
戀愛腦大婆教襲來,統統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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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出來了一個功能!就是作者感言這裡可以感覺打賞鼓勵我的讀者,我看了一下十二月的,謝謝大家的禮物(等我調整好了,肯定多多和你們互動,把這幾天都補回來(。ì _ í。))
放一長串的感覺名單好像影響觀感,下次我手打吧還是,總之謝謝大家的評論,收藏和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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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臨近傍晚,風裡已經有冬天的味道了。
薛祐臣一邊打電話,一邊在車玻璃上隨意的畫了一條憨態可掬的線條小狗。
“嗯,這就回去了。”
辜清泓夾著手機,處理著剛買回來的螃蟹:“家裡好像冇有生抽了,你順路嗎,買一瓶回來?”
“知道了。”薛祐臣一邊答應著一邊問,“龍蝦你有買嗎,我也想吃那個,不想吃排骨了。”
辜清泓中午發訊息問過薛祐臣今晚想吃什麼,薛祐臣說了幾道特彆費事兒的菜,他都滿口答應了下來,現在就差蒸上螃蟹了。
不過現在薛祐臣臨時變卦,他不生氣也不著急,臉上反而掛著明顯的笑意,不疾不徐的問:“油燜大蝦?還是清蒸、紅燒?一會兒我出去買,時間來得及。”
薛祐臣想了想說:“隨便,都可以。”
“好,那我等你回來。”
辜清泓掛了電話,將螃蟹蒸上,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
他從小到大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做飯做家務這些事情都是由傭人做的,後來家裡破產了,他雖然學會了這些事情並且做的還不錯,但是這也不代表他喜歡做這些東西。
可是現在給即將回家的愛人做飯,卻又是另一番心境。
想著一會兒薛祐臣能吃上他做的飯菜,他就由衷的感到欣喜。
辜清泓想,這是冇結婚的人體會不到的感覺。
這邊薛祐臣掛了電話,薛承司就忍不住冷哼了一聲:“誰的電話?”
“明知故問,辜清泓的啊。”薛祐臣將手機放在旁邊,想了想說,“辜清泓他說家裡冇生抽了,一會兒買一瓶回家。”
“家裡家裡,他說的倒是理直氣壯。”薛承司緊緊的攥著方向盤,關節泛著白色,他低聲說:“明明那是你和我的家,辜清泓他隻是一個不知所謂的外來者。”
“還做著飯等你回家,他以為他是什麼田螺小子嗎?”
薛祐臣隻是瞥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主角攻再生氣些,等到他氣撒不出來憋到心態爆炸的時候,那距離他完成任務也不遠了。
“今天不回去吃了,爸爸,我們出去吃飯。”薛承司自顧自的說,甚至已經開始搜尋距離最近的酒店了。
“彆鬨了。”薛祐臣關掉他剛打開的導航,“辜清泓都做好飯了,乾嘛還多此一舉,而且今天我好累了。”
明明今天下午在休息室裡睡了一下午。
“……”望著薛祐臣做出假寐的模樣,薛承司煩躁的嘖了一聲,他看著薛祐臣,咬牙切齒的說:“薛祐臣,彆忘了我們約定過的,無論辜清泓說什麼,要你乾什麼,你都得拒絕他。要是想要了……就來找我。”
約定的隻有白天說要操他的事情,誰跟主角攻約定說什麼都得拒絕主角受了,薛承司是不是在這兒忽悠他,顛倒黑白呢?
薛祐臣這樣想著,嘴裡卻“嗯嗯”兩聲:“我儘量。”
“不能儘量,反正……你彆跟他上床。”薛承司轉了個彎,“看著煩。”
“那就不讓你看到?”薛祐臣看著薛承司驟然沉下來的臉色,笑了一下說:“開玩笑啦。”
薛承司隻覺得一陣胸悶氣短,心裡第一百零一次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嘴賤。
趁著紅燈,薛承司深深吐出一口氣,拿出手機隨便選了一款醬酒,點了個外賣。
“事真他媽多。這點小事兒還讓你來乾,不會自己點個外賣嗎?”薛承司臉色難看,將手機扔到了前麵。
“好了,再說多就煩了。”薛祐臣看著憋著一身邪火的薛承司,捏了捏他的拇指指腹,叫了停。
薛承司再說下去真的有點煩了,不就買一瓶生抽嗎,一路上嘰嘰歪歪的,他買成醬油了自己都冇講他呢。
因為薛祐臣的話,薛承司又開始煩躁了,但是卻因為他親近的動作,鼓起來的氣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似的,噗嗤噗嗤散了個乾淨。
他想,他不隻是因為辜清泓讓薛祐臣買瓶醬油而煩躁,他隻是被辜清泓那種彷彿他是薛祐臣的枕邊人,家裡的另外一個主人的語氣而搞的想要殺人。
這讓他升起來了巨大的危機感和恐慌感,好像他之前的想象都會變成事實似的。
薛祐臣總有一天會變成與辜清泓更加親密的存在,而捨棄了他。
不。他絕對、絕對不會允許這件事情的發生。
*
薛承司將車停在車庫裡,薛祐臣下車關了門,正好撞上了辜清泓提著一塑料袋的活蝦從外麵回來。
“回來了。”辜清泓望著薛祐臣,眸子彎彎的望著他笑,然後走近他,摸了摸他的胳膊:“怎麼穿這麼少啊,公司裡冇外套嗎,現在天都冷了。”
薛祐臣取下掛在柵欄上的外賣:“醬油,薛承司買的。”
“……幸好我買了生抽。”辜清泓輕輕的歎了一口氣,說出來的話卻刻薄極了:“這個蠢貨。”
薛承司停好車,恰巧聽到這一句,本來一點就炸的心態現在更是要爆炸:“辜清泓,你在逼歪一句?”
辜清泓對薛承司的話充耳不聞,他摸著薛祐臣冰涼的手:“你先進去,喝碗湯暖暖,我剛熬好的,咱兒子還有力氣罵人,看來應該是不需要吃飯了。”
“誰是你兒子?你他媽瘋了吧?”薛承司捏的拳頭吱嘎作響,不可置信的話飆了出來。
辜清泓看了他一眼:“誰應激就是誰。”
薛祐臣眼看著兩人之間火藥味越來越濃,沉吟了一聲:“要不你們先在門口吵,我進去了?”
“……”薛承司哼了一聲,抓住了薛祐臣的手,下意識的與他十指緊扣著:“進去進去,你手好涼。”
辜清泓抓了個空,他望著兩人相牽的人,眉心皺了起來。
雖然是父子,可是手牽手他們都不覺得奇怪的嗎?而且高中的時候,薛承司和“爸寶男”三個人可是一點都不沾邊,現在他和薛祐臣結婚,薛承司怎麼像是要生吞活剝了他一樣?
那時候他和薛祐臣有這麼親密嗎?
但是高中的記憶實在淡薄了,辜清泓收起自己的念頭,跟在兩人的後麵進去了,到廚房把蒸的螃蟹料理好,纔開始處理那些活蝦。
辜清泓的動作很快,冇一會兒就做好可以吃飯了。
而薛承司真的冇有下來吃飯,期間一直呆在書房處理公事。
他不來,皆大歡喜。
辜清泓給薛祐臣剝著蝦,滿足的看他夾起自己做的菜,將嘴巴塞的鼓鼓囊囊的。
辜清泓覺得他真是瘋了,以前他從未想過“可愛”這個詞會用在一個四十歲的男人身上,但是他看著薛祐臣,隻覺得越看越可愛。
越看越想把他也一同吃了。
辜清泓隱晦的掃了一眼薛祐臣的下麵。
等到薛祐臣吃完,提出想要上樓的時候,辜清泓纔像欣賞完了似的,匆匆扒了兩口飯就不吃了,將碗筷都丟進洗碗機裡也跟著薛祐臣上了樓。
浴室裡傳來一陣陣水聲。
辜清泓望著浴室裡隱隱綽綽的人影,隻覺得有些渴,甚至有些呼吸不過來。他解開了襯衫,緩緩吐出一口氣,心裡熱火朝天的。
薛祐臣穿著浴袍出來,迎麵撞上了辜清泓的視線,他有點無語的攏緊了浴袍。
雖然自己穿著浴袍,但是感覺辜清泓的視線就像是X光似的,簡直要把他看透扒光了。
如果不是因為辜清泓和他結婚了,他真想告他性騷擾。
辜清泓站起身,勾住了他的浴袍,啞聲問:“祐臣,做嗎?我買潤滑液了。”
薛祐臣搶過自己的浴袍帶子,想都冇想就義正言辭的拒絕他:“不做。”
辜清泓顯然冇想到在這種氛圍下,自己會被拒絕。他怔愣了一下:“什麼?”
“不做啊,薛承司說,讓我拒絕你。”薛祐臣老神在在的搬出來了薛承司。
“我們做愛,跟他有什麼關係?!”辜清泓忍住想罵人的衝動,臉色難看了下來。
原來薛承司不僅礙著他的眼睛了,還在這兒等著他呢。
他是爸控嗎,連薛祐臣跟他做愛都要管一下?
“拒絕你一次,也不單單隻是你,薛承司給我打十萬塊。”薛祐臣倒在床上,雲淡風輕的說出來了薛承司跟他約定的傻逼話。
“你知道的啦,我冇什麼用的,隻能啃啃老再啃啃小的本事大一些。”
辜清泓萬萬冇想到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冇忍住,從自己的錢包裡抽出來了一張卡:“不許說自己冇用,不然我怎麼會和你結婚。好好,薛承司不讓你跟我做愛開價十萬,我們今晚做一次我的工資卡就給你,好不好?”
“你的工資卡裡能有多少錢。”辜清泓的工資卡在薛祐臣的指間轉著,他挑了挑眉,有點不相信辜清泓。
“不多,也就幾百萬?都是我賣掉做的遊戲賺的錢。”
薛祐臣捏著這張卡有些沉默,“之前你怎麼跟我說的來著?”
“啊……”辜清泓像是想起來了什麼,閉上了嘴巴,緊張的望著薛祐臣。
與薛祐臣相處的日子過得太快,他差一點就遺忘了自己是因何而來的,也差一點忘記了,自己一開始的目的並不單純。
但是比起那個,眼前薛祐臣的問題纔是最讓他覺得棘手的。
“冇錢,冇工作,出來打工。”薛祐臣想了想,“你在騙我?為什麼?”
“冇有騙你。”辜清泓張了張嘴巴,解釋道:“客戶前兩天剛付了尾款,不然我還是窮光蛋一個。”
他還是騙了薛祐臣。他不知道,薛祐臣會不會介意,一開始他接近他的心思並不單純。
薛祐臣摸了摸這張卡,像是勉強接受了這個理由,他將卡放在床頭櫃上,拉開了自己的浴袍:“那就,讓我看看你買了什麼樣的潤滑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