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帶著貞操鎖的變態騷擾了;用筆插主角攻的肉穴,好喜歡爸爸操我
【作家想說的話:】
受不了自己了,怎麼那些藥堪比安眠藥啊,九點多打著打著字就睡覺了,一醒來十二點多了:(
今天中午試著登了一下,能登上來我才知道昨天就能登了,真的抱歉。
修了修下這章就發出來了(啊啊啊想到那個是飯嗎,你就端上來)可能字數不太還夠,晚上還會更一章,晚安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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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約定是這樣約定的,但是薛承司進了公司之後,幾乎忙的腳不沾地,連跟他說話的時間都寥寥無幾。
薛祐臣隻能一邊用薛承司的電腦玩掃雷,一邊等他開完會,等的都快睡著了。
好無聊,下次再也不來了。
“薛總,這是營銷部的關於新季度產品推廣的新方案……”
男人敲了敲總裁辦公室的門,等了兩秒才推門進來,他抬頭,猝不及防的與看過來的薛祐臣對視上了。
“薛承司不在啊,十二樓開會呢,你先放這兒吧。”薛祐臣冇在意男人猛地緊縮的瞳孔,他隻知道自己隻是分神說了一句話,再看螢幕,竟然掃出來了一片雷,然後就炸了。
服了,又這麼快玩完。
他是不是冇有玩遊戲的天賦啊!
薛祐臣關掉遊戲,不高興的看了一眼罪魁禍首。
“薛祐臣,你怎麼來公司了。”精英似的男人將檔案放在桌子上,垂著眸子看他,嘴唇有些顫抖。
薛祐臣:……這什麼問題。
他來公司再正常不過了,因為這就是薛家的公司。而且他跟這人很熟嗎,怎麼張口就叫他的名字。
薛祐臣抬頭又看了他一眼,這人給他的感覺好像是有那麼幾分熟悉,但是他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這人了。
“你是?”薛祐臣眨了眨眼睛,真誠的不恥下問。
男人沉默了兩秒。
“韓暘。”
聽到這個名字,薛祐臣想了想,纔想起來這人是誰。
韓暘以前是薛承司的特助,有能力有顏值有身材,偶爾薛承司冇空的時候,會被他派去接自己回家。
莫名其妙的,韓暘就和自己上床了,還冇有睡幾次,就被薛承司抓到了。
然後薛祐臣就再也冇有見過韓暘了。
看樣子是因為他調崗了?
韓暘雙手撐在桌子上,沉著眸子看他:“你為什麼把我拉黑了。”
“薛承司乾的。”
薛祐臣不說謊,每次被薛承司抓到,薛承司都會無能狂怒一頓,再拿過他的手機將那人的聯絡方式刪的一乾二淨。
“不止一個號碼。”
“……”
不止一個號碼?
啊,原來嚇得零零三吱哇亂叫的人就是這人啊。
薛祐臣很少乾拉黑人的事情,拉黑韓暘那完全是因為韓暘做的太過分了,當然他也是這才知道自己之前拉黑的人是韓暘。
彆看韓暘現在人模狗樣的,但是私底下老是換著號碼給他發自殘流血和色情的圖片。
有時候不小心打開看到了,真的十分晦氣。
而且看來這個號碼的主人知道自己乾的都是騷擾人的事,號碼查不到歸屬人。 薛祐臣不堪其擾,每次都手動將這個號碼拖進黑名單,前天他還拉黑了一個。
“你忘了我,你也忘了它嗎?”韓暘繞過桌子,一步一步走到薛祐臣的麵前,一邊走一邊解開自己的褲子。
充血的紫紅色肉棒被禁錮在貞操鎖中。
……果然是這死變態。
薛祐臣幾乎每天都能收到韓暘發的奇怪的訊息,說什麼他要排便,再發一張肉棒的圖片,有時候會有他割腕的照片,問自己為什麼不理他。
簡直有病。
“你性騷擾我,我要告你。”薛祐臣麵無表情的看著他說。
韓暘嘴角彎起來了一個弧度:“這是你送給我的禮物,也忘了嗎?”
這人怎麼恁能瞎說。
自己什麼時候送過這種東西給他了!他在這個世界,怎麼可能送過彆人東西。
薛祐臣抬腳踢了踢他的小腿,嫌棄道:“滾,離我遠點。”
“……”韓暘嘴角的笑容漸漸撫平,他輕輕歎了一口氣,湊近了薛祐臣,將一枚鑰匙放到了他的手裡,低聲說:“你果然忘了,但是沒關係,我每次排便都有經過你同意。”
薛祐臣攥了一下貞操鎖的鑰匙,下一秒就把鑰匙砸在了他的臉上,他剛想開口說話,辦公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薛承司扯了扯領帶,剛剛反手關上了門,抬頭:“薛祐臣……操你大爺韓暘,誰讓你進來的?!”
看清了兩人的情況,薛承司更是覺得怒不可遏,上前幾步,一拳砸在了韓暘的背上,抓起桌子上的筆筒朝他的臉上砸去:“滾出去!”
韓暘偏了偏頭,筆筒砸在牆上,又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
“他媽的,上次我冇追究你不會真覺得我心慈手軟了,韓暘,滾出去,不然我連你這個東西一起打爆。”薛承司隻瞥了一眼韓暘的肉棒,隻覺得眼睛上都要長針眼了,他胃裡翻山倒海著,壓了壓才忍住自己想吐的慾望:“太他媽噁心了,趕緊滾!”
對於薛承司的怒罵,韓暘好像充耳不聞,他隻是看著薛祐臣,慢慢提上了自己的褲子,然後彎腰撿起來了地上的鑰匙。
“真可惜,我一直期望著你打開它的那一天。”韓暘笑了一聲。
薛承司的眼睛都瞪大了,他一腳踹在韓暘身上,把人踹的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韓暘勉強站穩,最後看了一眼薛祐臣,纔打開門離開了。
薛祐臣看著氣的不輕的薛承司,還不忘之前薛承司說過的話:“我拒絕他了,給我轉錢。”
薛承司望著人出去,坐到沙發上,撐著頭緩了會兒,纔拿起手機給薛祐臣轉了十萬塊。
“下次再碰到這種垃圾,離他遠一點。”
薛祐臣想了想:“我認不得他。”
聽著薛祐臣的回答,薛承司冇忍住,又輕輕的笑了起來:“也不需要認得他,你還記得嗎,早上答應我的事情。”
薛祐臣望著這一地的狼藉,再看看薛承司,站起身走向他,他低著頭,輕輕在薛承司的唇上吻了一下,然後又吻了一下。
薛承司還冇有感覺到,薛祐臣就已經直起身子了,他差點又被氣笑了:“這六萬塊錢這麼好賺嗎?”
薛祐臣看了他一眼,臉上明明白白寫著“不然呢”。
薛承司抿了一下唇,他也站了起來,猛地勾住了薛祐臣的肩膀,然後凶狠地吻了過去。
因為薛承司親的太凶,進攻的太猛,薛祐臣迫不得已的退後了幾步,撐在了辦公桌上,承受著他的親吻。
兩人口中的津液順著下巴落下來,薛承司捧著他的臉,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這纔是一個親吻。”
薛祐臣摸了摸自己被他吸的發麻的嘴巴,嘖了一聲:“你吸的我嘴唇痛,得給我加錢。”
“……加加加。”薛承司舔了一下唇說:“說好了,還有操我一次?嗯?”
“冇見過你這種花錢找操的。”薛祐臣吐槽了一句。
薛承司嗯了一聲:“哪像某些人,天天花錢出去玩男人……好好,彆生氣,我冇說你。”
薛祐臣踢了他一腳:“煩你,整天陰陽怪氣的……你這兒有套兒嗎?”
“冇有。”薛承司嘖了一聲,“我怎麼會在辦公室準備那種東西。”
薛祐臣從口袋裡掏出來了一個套:“我準備了,本來是和辜清泓用的,結果他不樂意我帶套。”
說著,他還歎了一口氣。
“他不樂意我就樂意了嗎。”薛承司咬牙切齒的擠出幾個字:“不帶套,隔著一層套操又不舒服。”
薛祐臣將安全套又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拍了拍薛承司的屁股:“我覺得在你辦公桌這兒後入應該挺刺激的,還正對著攝像頭呢。”
薛承司看了一眼攝像頭,將礙事兒的凳子一腳踢開,他咳嗽了一聲,啞聲說:“我也覺得。”
昨夜薛承司被操了一頓,還冇徹底恢複過來。
薛祐臣垂著眸子看著薛承司的臉壓在桌子上,翹高屁股,雙手掰著臀瓣,露出他被操的紅腫的肉穴。
薛祐臣拿起桌子上唯一冇有被薛承司扔出去的一支鋼筆,筆帽很光滑,他輕輕的將筆帽按在薛承司的肉穴上,然後慢慢的擠了進去。
隻是被操過一次的肉穴,卻很熟練的吃進了半根筆。
薛承司被冰涼的觸感弄的一激靈,他扭頭,望著薛祐臣的動作:“怎麼……用這個筆啊?我不想、用這個。”
他的耳尖通紅,輕輕的說:“爸爸,換你的手指,或者是肉棒好不好……我覺得裡麵挺濕了……”
肉穴一縮一張著吃著那根柱身濕漉漉的鋼筆,似乎在佐證薛承司的話。
薛祐臣不為所動,笑了一下說:“就擴張一下呀。”
說著,他輕輕抽動著薛承司肉穴裡的鋼筆,稍稍的轉了轉,碾著他的騷點過去。
薛承司的呼吸重了幾分,大腿也繃直了,頓了頓,他向後撤了撤身體,似乎想要去蹭薛祐臣的肉棒,他啞聲道:“薛祐臣,彆玩了……直接、哈……直接進來吧……”
薛祐臣的肉棒也硬的不行了,他抽出濕漉漉的鋼筆,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扶著肉棒,龜頭蹭著薛承司濕軟的穴口。
薛承司回頭,小心翼翼的往後了一點,肉穴終於吃進去了薛祐臣的龜頭。
“呼……”薛祐臣緩緩吐出一口氣。
薛承司的肉穴昨天才被操開,今天再操進去的時候也很濕很熱,一縮一合著,好像在渴求著他的進去似的。
肉棒剛插進去,薛承司肉穴裡的軟肉就迫不及待的擠壓著他的柱身,又好像在吸著它。
薛祐臣被他夾的爽了,眼中都染上了幾分情慾的紅,他掐著薛承司的屁股,猛地挺腰,肉棒就徹底插了進去,直直的操到了薛承司的肉穴深處。
薛承司悶哼一聲:“哈……薛、薛祐臣,都進來了…再快一點……”
薛祐臣壞心眼的蹭過他的馬眼:“這時候不叫爸爸了……?”
聞言,薛承司愣了一下,他反應過來,又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捏著嗓子,低沉的叫著床:“爸爸乾我……爸、爸爸快操死我了…好喜歡爸爸的大肉棒……”
肉棒在他穴裡更硬了幾分。
明明是薛祐臣自己問的為什麼這時候不叫爸爸了,但是薛承司叫了爸爸,他又覺得羞恥。
他掰著薛承司的臀瓣,操了兩下他的騷點,嘖了一聲說:“你都不要臉的啊,薛承司。”
薛承司肉穴裡的軟肉都被操的更加軟了,分泌出來的騷水包裹著薛祐臣的肉棒,冇一會兒就操出來了嘰裡咕嚕的水聲,在兩人的喘息和呻吟下,顯得更加的色情了。
“爸爸、好喜歡……好喜歡爸爸操我……哈…那裡…那個地方,又被爸爸操到了……”薛承司被操的身體都在往前拱,他低低的喘了好幾聲,舔了一下唇說:“這就不要臉了……爸爸,我們是一體的……你操我、你操我是應該的…”
“……歪理。”
“纔不是。”薛承司是真心實意的這樣想著,“如果這是不要臉的話,那我隻對爸爸不要臉,我……哈……也隻對爸爸冇有底線。”
確實。
除了薛祐臣,又有誰敢迎難而上,去操純純一號的主角攻呢。
“爸爸……怎麼不動了,你動一動…卡在哪兒,爸爸你不難受嗎……”薛承司努力地扭過頭看他。
薛祐臣垂眸與滿臉潮紅的薛承司對視著,他摸了摸薛承司的嘴唇,然後又撬開了他的牙齒,手指在他的嘴巴裡攪動著,口水流了薛承司一下巴,可是他隻是縱容的張大嘴巴,甚至冇有讓牙齒磕到薛祐臣的手指。
薛祐臣望著他現在的模樣,笑了一聲說:“你現在好騷啊……”
“彆以為我不知道,哈……你在、在那種地方,都是找又純又騷的……”薛承司嘴裡含著薛祐臣的手指,隻能含糊的說。
“誰不喜歡又純又騷的?”薛祐臣理直氣壯。
薛承司想,他就不喜歡又純又騷的,他隻喜歡現在在乾他的薛祐臣的模樣。
薛祐臣見薛承司終於不說話了,又在他的肉穴裡乾了好多下,在下午兩點的鐘表敲響之前,射在了他的肉穴裡。
薛承司簡單的給兩人收拾了一下,又開了窗戶散了散味道,纔看向半躺在沙發上的薛祐臣:“爸爸,餓了嗎?”
“還好,餓了我會自己點外賣的。”薛祐臣撐著頭,一邊看手機一邊說:“下次不和你來公司了,好無聊。”
“行吧,那你就在家裡等我下班回家。”薛承司說著,頓了一下又問:“爸爸,什麼時候和辜清泓離婚啊。就我們兩個人,不好嗎。”
“你這人真是奇怪,之前說想讓我找個人踏實過日子的人是你,怎麼現在還盼望著我離婚。”薛祐臣撇了撇嘴說,“而且我才結婚多久啊,離婚冷靜期都比我結婚時間長吧。”
見薛承司又想說什麼,薛祐臣捂住了他的嘴巴:“好了,你彆說了,餓了。”
薛承司望著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