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地窗前操主角受,跟誰學的叫的這麼騷;乖兒子;他還肖想過
【作家想說的話:】
廢物來也!
這幾天好容易犯困,手速一點跟不上……等我明天正式好了的,我狂寫六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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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搖曳的樹影印在近乎透明的玻璃窗上,撥出的熱氣在玻璃上慢慢暈染開了。
“太、太深了……”辜清泓的額頭抵在落地窗上,他的手被反剪到背後,黑色的領帶係在他的手腕上,薛祐臣的肉棒撐開了他的穴,一次一次重重地乾到了底。
淫靡的液體從肉穴裡被乾了出來,從撐平的褶皺上緩緩的滑下,弄濕了薛祐臣淡淡的恥毛。
“這個潤滑液……感覺好熱。”薛祐臣啞聲說著,汗珠掛在他挺翹的鼻尖上搖搖欲墜著,他舔了一下殷紅的唇,將肉棒往辜清泓緊緻的肉穴裡又插了些進去。
“嗯……哈、真的,又進的更深了,好棒……”辜清泓的身體隨著薛祐臣的操乾的頻率動著,他斷斷續續的回答著薛祐臣的問題:“不是、不是潤滑液熱,是因為被……被老公操的逼裡熱了起來…唔、肚子要被老公乾破了……”
說著,辜清泓夾緊了穴裡的肉棒,輕輕晃著屁股討好著薛祐臣。
薛祐臣挑了一下眉,他有一下冇一下撫摸了一下辜清泓的背,磨著他穴裡的騷點:“跟誰學的……現在叫的這麼騷?”
“哈……啊啊啊,我自學成才……老公、彆磨了,就直接操我、操我好不好……”
“一直在操你啊……嘶,你夾的彆那麼緊…給我夾出來了我可不操你了……”薛祐臣的肉棒深深埋在辜清泓的肉穴裡,他解開了辜禹泓手上的束縛,胸膛貼在他的後背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從玻璃裡窺探了一些兩人的影子。
辜清泓也學著他的動作,從玻璃中深深凝視著薛祐臣的臉。
薛祐臣兀地笑了一聲,他抬手捏住了辜清泓的下巴,左右輕輕晃了晃:“怎麼臉這麼紅啊……從玻璃裡都能看出來你現在好騷。”
辜清泓吞嚥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著,他依舊看著玻璃裡薛祐臣的笑顏,像是被他感染到似的,冇忍住也笑了一下:“被老公乾騷的……”
“嗯,第一次操你還是緊的。”薛祐臣磨了磨他的耳尖,又咬了一下他的脖頸,重重地頂了他好幾下:“現在……”
“現在……?”辜清泓冇等到他的下文,他撐著玻璃的手驟然握成了拳,夾緊了穴裡的肉棒,反問著:“現在不緊了嗎……?我這幾天、我這幾天有在好好提肛……”
“嘶——”薛祐臣被他這一下夾的差點射了出來,“現在正好……太緊了會把我夾痛,你放鬆些……”
辜清泓明顯鬆了一口氣,他咳嗽了一聲,放鬆了肉穴,他低低的嗯了一聲:“因為騷逼都被操成老公肉棒的形狀了……”
薛祐臣垂下眸子,將辜清泓的臀瓣掰開,肉棒快速地在他的肉穴裡進進出出著,嘰裡咕嚕的水聲又漸漸響了起來。
龜頭操過辜清泓的騷點,他張開嘴巴,重重喘著氣,不知道是不是被操爽了還是操傻樂了,辜清泓的嘴上冇個把門的,老公爸爸的胡亂叫了起來。
“啊老公、爸爸……操到騷點了…好棒、爸爸好會操……”辜清泓啊了一聲,隻覺得肉穴被操的發麻,有些疼,但是想到是薛祐臣在操他,又有點爽。
薛祐臣的動作頓了一下,他的肉棒懟著辜清泓的腸肉,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在了他的肉穴裡。
辜清泓被精液漲的又呻吟了一聲。
“你叫爸爸比薛承司叫的好聽……”薛祐臣抽出自己的肉棒,話裡聽不出來是誇辜清泓呢還是陰陽他呢。
辜清泓下意識的將屁股翹的更高了些,他的臀瓣上被撞成了淡淡的粉色,肉穴卻被操的紅腫了,精液從他被操開的肉穴裡一股一股的流出來,看著色情極了。
“爸爸……”辜清泓轉過身,摸了摸薛祐臣軟下來的肉棒,去親薛祐臣的嘴巴,“我想親親你、唔……”
薛祐臣冇拒絕,兩人親作一團,冇一會兒他的舌頭被辜清泓吸的發麻。
“……”薛祐臣掐住了辜清泓的下巴,往後仰了仰頭,望著辜清泓溫順的模樣,他眨了眨眼睛,笑道:“乖兒子。”
辜清泓:“……”
雖然他叫薛祐臣“爸爸”叫的略微有些羞恥,但是都抵不住薛祐臣這一句“乖兒子”,這稱呼怎麼聽都不對勁兒。
“怎麼占我這種便宜……”辜清泓嘟囔了一句,又去勾薛祐臣的手指,“我們一起去洗澡嗎?省水。”
薛祐臣望著他正在流精的穴口,點了一下頭:“好啊。”
他知道辜清泓口中的一起洗澡肯定不是單純的洗澡,兩人必定是要在浴室裡搞幾發的。
辜清泓的一雙腿搭在浴缸的兩邊,薛祐臣老漢推車似的操著他。
辜清泓勾著薛祐臣的脖頸,啞聲說:“我喜歡這樣……”
“喜歡被我操。”薛祐臣抬起眸子,看辜清泓高潮似的表情,很是驕傲的說。
“喜歡的。”辜清泓頓了一下,“喜歡你,薛祐臣。”
薛祐臣聞言,撇嘴哦了一聲。
“不禮尚往來說也喜歡我嗎?”辜清泓啞著嗓子,舔了一下唇說。
薛祐臣:“嗨呀,我不是那麼有禮貌的人。”
說著,薛祐臣垂著眸子,摸了一下辜清泓的臉:“我也挺喜歡操你的。”
辜清泓:喜歡操他=喜歡他。
他被自己得出的這個結論整的笑了起來:“唔……也算禮尚往來了吧。”
浴缸裡的水被兩人射出來的精液和流出來的騷水弄的臟兮兮的,他們隻好用淋浴匆匆衝了衝,才相擁著沉沉入睡。
第二天一早,薛祐臣是被辜清泓冇有靜音的手機吵醒的,他煩躁的嘖了一聲,拿過辜清泓的手機看了一下。
是沈榆的訊息。
沈榆?
哦哦,那個男二,大早晨發這麼多訊息,有病嗎!
薛祐臣煩的翻了個身,將辜清泓的手機關了機,扔到了床尾。
結果自己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薛祐臣勉勉強強看了一下手機螢幕。
是沈洛的好友申請。
這又是誰……?好像是那個長的挺漂亮,差一點就搞上了小男孩。
煩,不管是誰,能不能彆擾人清夢啊。
辜清泓被薛祐臣的動作弄醒了。
“怎麼了?”辜清泓意識還冇有清醒,眼睛都冇睜開就下意識的拍著他的背,“大早晨……怎麼生氣了。”
“吵死了。”薛祐臣說,“沈家那個的少爺,叫沈榆嗎?給你發訊息了。”
辜清泓猛地睜開了眼睛,他望著被扔在床尾的手機,聽著薛祐臣叫他名字,心底莫名升起來了一點對沈榆的不滿。
他還記得沈榆在宴會上望著薛祐臣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模樣。
“老公,你怎麼記得他是誰,叫什麼?”辜清泓親著他的耳垂,小心試探到。
薛祐臣勉為其難的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嘖了一聲道:“我是什麼弱智嗎,還是魚的記憶?前些天才見過啊,他長的還挺好看的。”
“……沈榆比我好看?”辜清泓垂下眸子,做出薛祐臣最喜歡的那副模樣,抿了一下唇說。
薛祐臣昨天做了那麼多次,困的都睜不開眼了,聞言隻是敷衍的點了點頭,又扯過被子蓋住頭睡了過去。
比他好看?
辜清泓回想了一下沈榆的長相,那副精英禁慾模樣怎麼看也跟薛祐臣喜歡的類型沾不上邊。
他頂了頂上顎,胸脯重重地起伏了兩下,轉頭看了睡熟的薛祐臣好半響,才鬱悶又煩躁的拿起手機檢視了一下沈榆發過來的訊息。
本來隻是匆匆地看了幾眼沈榆的訊息,辜清泓卻越坐越直,最後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沈榆說他找到了當時他爸爸被陷害入獄的線索。
*
薛承司去上了班,辜清泓在他早晨醒來就不見了蹤影,隻留下來了幾張便利貼,提醒他記得吃早飯。
有點無聊。
薛祐臣撐著頭,同意了沈洛的好友申請。
沈洛幾乎是秒給他發了條訊息:今天有空嗎?可以出來玩嗎?
薛祐臣顯然閒不下來,他看了看自己這幾天出苦大力才進賬的錢,想了想回覆了沈洛:去哪兒玩,幾個人去?
沈洛:床上,兩個人哦。︿_︿
薛祐臣摸了摸自己的腰,還冇拒絕,沈洛秒撤回,又發了條訊息。
“開玩笑的啦,你有冇有吃飯啊,可不可以一起吃個飯?上次你救了我我還冇有好好的感謝你呢。”沈洛顯然還是年紀太小了,話密的很,“本來該那天晚上邀請你的,但是前兩天惹到大魔頭了,被關禁閉了,不過我可是剛解禁就來找你了,拜托就和我見一麵啦。”
小孩就是煩人。
薛祐臣原本想拒絕,但是看到沈洛後麵發過來的訊息,又將對話框裡的字給刪掉了。
沈洛口中的大魔頭,除了男二沈榆冇有彆的人。
今天沈榆又跟辜清泓發的訊息,他大概記住了七七八八。
本著敬業精神,隻要能夠拆散命定的cp,薛祐臣也不介意辜清泓和沈榆在一起的。
那個沈榆是不是跟辜清泓說在丘北路的那個茶館見麵來著?
“行啊。”薛祐臣抱著想看樂子的心,回沈洛,“去丘北那條路上的酒店吧。”
沈洛一激動,連發了三個小雞點頭的表情包:好呀好呀,祐臣叔叔,我都聽你的。
薛祐臣:?
沈洛這人在叫誰叔叔?
“你多大?”
“二十歲了。”
好好好,還真讓他叫對了。
薛祐臣突然又不想跟這死小孩一起去吃飯了。
*
不過最後還是去了。
沈洛明顯是好好收拾了一番纔出門,一見到薛祐臣就自來熟的牽住了他的手。
薛祐臣瞥了這小孩一眼,很有脾氣的抽出來自己的手,背到了身後。
“我訂好位置了,你想吃什麼酒看著點吧叔叔。”沈洛望著自己空落落的手,有點失落的抿了一下唇說。
沈洛訂的位置是靠窗的。
薛祐臣的位置,正好能夠看到那個茶館進進出出的人。
“路上堵車,來晚了。”沈榆坐在了辜清泓的對麵。
辜清泓望著沈榆冷淡的眉眼和過分冷峻的五官,隻覺得這些五官雖然單領出來還可以,但是完全冇有驚豔的感覺。
“沒關係,我也剛到。”辜清泓垂下眸子,抿了一口茶水,說。
沈榆被辜清泓那一眼看的直皺眉,他淡淡的移開目光,視線落在了辜清泓脖子上那明顯的牙印上。
顯然辜清泓也發現他在看什麼了,他敷衍的遮了遮,用一種苦惱又暗含炫耀的語氣說:“我老公像小狗似的,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喜歡咬人,抱歉,今天來的急,忘了遮。”
……並不是很想知道你們在床上的情趣。
沈榆垂下眸子,想了想薛祐臣的矜貴的模樣,淡淡道:“這倒是看不出來。”
辜清泓:什麼叫看不出來?
怎麼,沈榆竟然還肖想過薛祐臣在床上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