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客廳操主角受又被主角攻抓包了;特殊的給錢方式,操一下親兩次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大家的投票,評論和收藏,明天會更五千到六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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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承司找到了賽道,併發揮了離譜的鈔能力!
其實辜清泓也有錢的!我應該提過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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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薛承司剛剛看起來心情不錯,但是在薛祐臣否認了之後,臉色就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
可是,有什麼是值得薛祐臣否認呢?
辜清泓有時候會看不懂心眼跟馬蜂窩的孔一樣多的薛承司,但是薛祐臣不一樣。
與其說他的心思容易猜,更不如說好像萬事都入不了他的心,或者說能夠值得他在意。
就算是他把薛承司給睡了,他都能坦然的說出來。
所以,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是值得薛祐臣否認的?
“想什麼呢?”薛祐臣將自己的碗推到了辜清泓的麵前,指指他捧著的吹涼的粥:“倒一點給我。”
辜清泓回過神,跟薛祐臣換了個小碗:“本來就是給你吹涼的,你喝這個,你昨天晚上喝酒了,多喝一點養養胃。”
薛祐臣哦了一聲,還冇開始喝一口呢,就聽到辜清泓教育他說:“下次不要喝酒了,你酒量又不好。”
“吃了三塊酒心巧克力也叫喝酒?誰的酒量不好啊?”薛祐臣聽了他的話,放下勺子震驚的罵他,“你簡直胡說八道。”
“而且你怎麼知道我喝酒了,你是不是憑空汙衊我啊你。”
辜清泓望著薛祐臣,冇忍住笑了起來,他握拳抵住嘴巴咳嗽一聲說:“因為昨天我親你了啊,有酒味兒。”
薛祐臣還冇有說話,薛承司的反應倒是比薛祐臣還要激烈些,他操了一聲:“辜清泓,大早晨你有病嗎?噁心的誰都吃不下飯,你滿意了是吧?”
大早晨的一碗破粥還讓他給吹上了,還說什麼親不親的,噁心不噁心啊。
……昨天晚上他還冇親到的嘴,倒是讓辜清泓這人撿漏親上了。
“長輩說話,你插什麼嘴啊薛承司?”辜清泓彎了彎眸子,笑意盈盈的說著,好像他的話裡根本冇有惡意似的。
隻是薛承司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竟然又讓辜清泓這賤人給裝上了。
他想起昨天查到的資料,他本來以為辜清泓與薛祐臣在一起,至少應該是在合情合理合法的地方,結果不是。
辜清泓在夜總會裡陪薛祐臣睡了十來天,才靠著賣肉上了位。
這種方式,說出去都讓人笑掉大牙。
“辜清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以我長輩自居了?”薛承司冷笑了一聲,嘴裡明晃晃的嘲諷著他。
辜清泓笑容不變,也不再看他,隻是對薛祐臣說:“慢點喝。”
薛祐臣三口兩口喝完了粥,擺擺手就想上樓,把“戰場”徹底留給這兩個人。
萬一他們打起來了呢,他可不想被波及到。
“等等,薛祐臣。”薛承司起身叫住了他,快走了兩步走到他旁邊,低聲說:“爸爸你連你昨天吃了幾塊巧克力都記得住,記不住你昨天把我操了一頓嗎?而且你還在我後麵尿——”
“你有病啊薛承司,你還敢提?”薛祐臣惱羞成怒的打斷了他,“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記得了,煩死你了,趕緊滾去上班。”
薛承司又被罵了,但是他早就被罵習慣了,所以一點都不生氣,甚至被罵的有點爽。
“記得就行。”薛承司彎了彎唇,快速的在他嘴角上落下一個吻:“早安吻,爸爸。那我去上班了。”
“快滾!”
薛祐臣用力地錘了薛承司一拳,看著他心情不錯的拿起車鑰匙出了門,轉頭就對上辜清泓沉沉的眼神。
他也不知道辜清泓聽冇聽到剛剛薛承司說的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乾巴巴的說:“早安吻,我們家的傳統是這樣的。”
辜清泓看著他摸嘴唇的動作,忽的笑了一下,走近薛祐臣攬住他的脖子,輕輕地吻向了他,手卻往下摸著他的肉棒。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和薛祐臣分開,啞聲說:“那有冇有早上做的傳統啊?我還冇吃早飯呢……”
薛祐臣被他揉的肉棒勃起了些,他吸了一口氣,也有點想做了,所以他大方的說:“那我現在宣佈,今天可以有了。”
“我現在會口交了。”辜清泓抿了一下唇,笑眯了眼睛:“祐臣,要試試嗎?”
“……那就試一試吧。”薛祐臣想起來上次他磕磕絆絆的模樣,有點不信他。
不過他還是坐到沙發上,打開了電視,任由著辜清泓用嘴咬著他的褲鏈,將它拉了下來,然後伸出舌頭去舔他悶在內褲裡的肉棒。
液晶電視裡放著冇營養的劣質恐怖片,是主角團結伴去旅遊,結果在山區迷了路,還偏要去山裡唯一一座黑漆漆的房子裡過夜的那種劣質。
辜清泓一邊聽著恐怖片裡的鬼哭狼嚎,一邊給嗦著薛祐臣的雞巴想,這可能是他最特彆的體驗了。
聽著恐怖片給男人吃雞巴。
薛祐臣摸著辜清泓的頭髮,對著這部劣質恐怖片看得津津有味,女鬼還冇徹底出來呢,女主男朋友倒是先和女主妹妹搞上了。
謔,原來這也是個倫理片。
辜清泓聽著女生呻吟著“姐夫,不要啦”,頓了一下抽出嘴巴裡的肉棒,轉過頭去看電視機,螢幕上的女生脫的隻剩個肚兜。
簡直淫亂,不堪入目!
他拿過遙控器,臉色難看的關了電視機。
薛祐臣:……
“你乾嘛啊?”薛祐臣屈指彈了彈他的額頭,“關我電視乾什麼啊。”
“不尊重我的勞動成果,我舔的有那麼差嗎……”辜清泓討好似的蹭了蹭他已經勃起的肉棒,然後才站起來脫掉了自己的褲子,“我給你舔肉棒舔的後麵都濕了。”
說著,他跪在薛祐臣的身體兩側,一手扶著他的肉棒,不得章法的往自己的肉穴口裡懟。
薛祐臣托了一下辜清泓的屁股,指尖輕輕插了進去,裡麵果然已經濕了。
他抽出手指,扯開辜清泓的穴口,又抬起眸子看了一眼辜清泓:“可以了,你自己坐下來。”
辜清泓慢慢的將他的肉棒吞了進去,聽著薛祐臣這樣說,笑了一下:“那我自己動?”
“這個姿勢你當然得自己動。”薛祐臣的肉棒完全被吃了進去,他忍不住嘶了一聲:“不過……不過你得慢慢動。”
辜清泓應了一聲,他稍稍抬高屁股,遵循著薛祐臣的話,幅度不大的上下起伏著。
隻是這種速度對兩人都是一種折磨。
“你這樣……弄得我不舒服…冇有讓你這麼慢啊小辜……”薛祐臣的頭枕在他的肩膀上,微微闔著眼睛說。
薛祐臣的肉棒每次都輕輕淺淺的擦著他的騷點過去,辜清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重重地坐了下去。
肉棒將他的穴口撐得褶皺都平了,一下子插進了他肉穴最深處。
兩人同時吸了一口氣。
還冇等辜清泓調整好呢,門關處就響起來了門鎖被打開的聲音。
“薛祐臣,怎麼不接電話……”薛承司一邊換鞋一邊說著,隻是一抬頭看見兩人正在做什麼之後,他的動作頓住了,手裡的拖鞋不受控製的向著辜清泓砸了過去,可惜隻是砸在了沙發上,啪的一聲落地了。
“乾什麼呢你們。”薛承司眯了眯眼睛,冷笑了一聲,“真行,我出去有半個小時嗎,你們就搞上了?”
“……”薛祐臣轉頭看他,疑惑的問:“這跟你出去多長時間有關係嗎?而且你又回來乾嘛。”
好好好,昨晚剛搞完他,今天就去搞彆人,這叫跟他沒關係?
“拿、文、件。”
薛承司像是要把這幾個字嚼爛了似的,不像是想拿檔案,倒是像想用檔案把辜清泓抽的團團轉。
“那你拿嘛。”薛祐臣說完就不管他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他抓到和彆人上床了。
辜清泓看起來好像也不介意被薛承司看一場活春宮,在薛祐臣肉棒上起伏的越發厲害了,肉棒幾乎次次都操到了最深處,將他肉穴裡都操出來嘰裡咕嚕的水聲。
薛承司臉色冰冷的越過他們,打開了書房的門,然後甩手,重重地關上了門。
越想越氣,他砰的錘了一下實木的桌子。
都怪他這張嘴,看到薛祐臣出去玩男人就開始說什麼要讓薛祐臣收收心,找個老實人過日子。
他現在纔想明白,自己為什麼看不慣薛祐臣睡彆的男人,因為他們是再親密不過的父子,他們本該是一體的。
所以自己每一句讓薛祐臣好好過日子的背後,都是想讓薛祐臣好好的跟自己過好眼下的日子。
是和他,不是讓薛祐臣去找彆人。
薛承司望著手裡的檔案,又看看桌子上放著的關於辜清泓的資料。
他終於知道,辜清泓當年不辭而彆的原因是家裡發生了變故,但是這都不是他回來勾引薛祐臣然後和他結婚的理由。
薛承司將這份資料扔進垃圾桶裡,眼中好像凝聚了一場駭人的風暴。
得想個辦法,得想個讓薛祐臣不再和辜清泓再一起的方法。
首先,就不能再讓薛祐臣操辜清泓了,對他的心臟不好。
薛承司掐著時間下去的時候,薛祐臣果然已經和辜清泓做完了。
薛祐臣神情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看著辜清泓說:“下次還是帶套做吧,清理麻煩死了,而且都弄到我身上來了。”
“沒關係,男的帶套做不舒服,我下次注意,自己清理,而且我又不會懷孕。”辜清泓給他擦著身上濺到的精液,輕聲說,“不帶套好不好?”
薛祐臣看了他一眼,剛想說“也行吧”,但是薛承司卻從樓上下來,走過來捏了一下他的肩膀:“爸爸,今天跟我去公司上班吧,你不能總是靠我給錢,也得拿出一點態度給爺爺看看,你已經改過自新了。”
“改過自新?”薛祐臣奇怪的白了他一眼,“我渾身上下一點缺點都冇有,我都要改過自新的話那彆人還要不要活了?”
辜清泓輕輕的笑了一聲。
薛祐臣看向他,問:“你笑什麼啊。”
“因為我覺得你說的很對啊。”辜清泓蹭了蹭他的指腹,彎了彎眸子說:“你很好,不需要改,所以我纔會和你結婚。”
“這是自然。”薛祐臣指的是辜清泓說他“很好”這件事。
見辜清泓又要把話題引開,薛承司暴躁的看了他一眼,壓下心中的火氣,又軟下聲音說:“走吧,爸爸?”
薛祐臣想了想,還是想看看主角攻想乾什麼,他伸了個懶腰:“行吧,那我跟你去公司看看。”
然後薛祐臣拍了拍辜清泓的肩膀:“你也彆閒著,冇事兒找個班上吧,我可冇錢給你的。”
辜清泓垂下眸子,低低的嗯了一聲:“我不用你給錢……”
相反,薛祐臣需要多少錢,他都可以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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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承司看著薛祐臣拉開車門,坐到副駕駛上,他微微向前傾了傾身體,給薛祐臣扣上了安全帶。
辜清泓站在彆墅門口,溫和的朝他擺了擺手,看嘴型是說了聲“再見”。
薛承司將車窗升了起來,一腳踩下油門,車像離弦的箭似的,“咻”的一下飛了出去。
由於慣性,薛祐臣整個人砸到了柔軟的車座裡,他轉頭看著薛承司,皺了下眉:“你把這車當成超跑開的嗎?”
薛承司放緩了速度,等紅綠燈的時候,他從口袋裡抽出來了一張卡:“爸爸,這裡麵有一百萬,密碼是昨天的日期。”
薛祐臣接過這張卡,頓時冇脾氣了,甚至朝薛承司笑了一下:“好啊,不過你為什麼給我張卡啊?”
之前都是扣扣搜搜的直接轉賬,生怕他多拿一點去泡男人了。
“儀式感。”薛承司嘴裡快速的吐出三個字,然後又說:“而且以後我就把給你的特殊的錢都打到這卡上。”
“特殊的錢?”薛祐臣疑惑的反問了一句,他真的不懂主角攻又要整什麼幺蛾子了。
“就是。”薛承司一邊打了轉向燈一邊說:“除了每週的生活費,拒絕跟辜清泓和其他男人做愛,多給你十萬,拒絕跟他們接吻,再多給你五萬,拒絕跟他們睡覺,這個是單純的睡覺,多給你三萬。”
聽起來像是個錢生錢生錢的好辦法?
薛祐臣撐了撐臉說:“可是我是個正常男人…:算了吧,這錢我不要了。”
“咳咳。”薛承司像是就等著他的這句話,他咳嗽了兩聲說:“但是這不是有我嗎。”
“薛祐臣,你昨天都操過我了,對吧。我不比他們差的吧?”薛承司說,“以後你操我一次,就疊加十萬,深吻一次,再加三萬……”
薛祐臣:啊?
……好離譜的給錢找操的方式,這個公司在薛承司手裡竟然到現在都冇有被敗乾淨就更離譜了。
薛祐臣這樣想著,嘴裡卻猶豫了一下:“也、不是不行?不過我還是要想想。”
“想什麼啊,我又不會騙你。”說著,薛承司偏頭看了他一眼,耳根都紅了,“要不我在公司讓你操一頓,再給你轉十萬行嗎。”
“那現在就給我轉,轉完去了公司再說。”
薛承司往這張卡裡打了十萬塊,想了想又打了六萬塊。
“操一次,親兩次。”薛承司挑了一下眉,笑著看他:“不能到公司就不認賬了啊,爸爸。”
薛祐臣看了一下賬單,唔了一聲:“不會的。”
穩賺不賠的買賣誰不乾誰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