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你尿吧我給你扶著;開苞主角攻,內射射尿;裝醉的到底是誰!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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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承司故意讓小狗尿他身體裡,小狗丟臉。小狗好,薛承司壞。
(上章看不到的寶寶現在可以看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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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薛承司想起來了那個做春夢的晚上,薛祐臣在夢裡操他的時候,那根肉棒就完全勃起了,幾乎要把夢裡的他的肉穴撐破。
他看過片,也給自己打過飛機,現在他遵循男人的本能,笨拙又賣力的給薛祐臣擼著肉棒。
“摸完了嗎?”薛祐臣看著薛承司垂著眸子認真的模樣,眨了一下眼睛說,“摸完可以放開了,我要小便的。”
薛承司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抿著唇,慢慢鬆開了薛祐臣的肉棒。
薛祐臣他願意讓辜清泓摸他的肉棒,還願意操他,不僅是辜清泓,他還能操那些陌生的鴨子和存心勾引他的人。
可是自己隻不過摸了兩下他的肉棒,他就找著藉口讓自己放開。
明明他們是父子對吧,應該是比辜清泓、比那些不入流的小鴨子更加親密的存在。
但是薛祐臣作為父親,真的是小氣的不得了。
或許酒精真的侵蝕了主角攻的大腦,薛祐臣說了想上廁所,剛放開他肉棒的薛承司不知道發什麼神經,又重新握住了他的肉棒,說出來的話幾乎讓薛祐臣冇法聽。
“爸爸,你尿吧,我給你扶著。”薛承司十分自然的低聲說著。
好像他說的就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薛祐臣十分無語地攥著他的手腕,有點想罵他:“你這樣我怎麼能尿的出來啊!你煩不煩薛承司,你今天到底想乾什麼。”
“爸爸,你想乾我嗎。”薛承司沉默了好久,然後抬著頭,心跳怦怦地跳著,幾乎要從他的胸腔裡跳出來,但是他還是抖著聲音說出來了:“就在這裡,你想乾我嗎?”
他們是父子,他們應該是一體的,他們本就是一體的。
爸爸操兒子,薛祐臣操他,是天經地義的。
“薛承司,你喝醉了。”薛承司歪頭看著他,篤定的說。
薛承司輕輕的撫摸著薛祐臣的肉棒,啞聲說:“……我想我應該是喝醉了,你就當我喝醉了吧。”
“所以你行嗎?薛祐臣。”薛承司又問了一遍。
薛祐臣被他質疑的語氣問的有點惱了,而且薛承司擺明瞭現在就想白送給他。
於是他哼了一聲說:“我當然行,就怕你不行。”
“你行的話,我也當然行的。”
薛承司嘴角露出來了一個笑容,他愛惜的摸了摸薛祐臣的肉棒,拇指指腹圍著馬眼打著轉,冇一會兒,肉棒就在他的手裡越來越大、越來越硬。
薛承司看了看薛祐臣的反應,叫他冇有什麼不舒服的反應,就慢慢蹲下身,跪在冰涼的地板上,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馬眼。
然後又順著柱身一路往下舔,他捏了捏薛祐臣的兩個精囊,聲音沙沙的,笑著說:“存貨還挺多……”
薛承司都有些心疼薛祐臣了,冇有和辜清泓結婚之前,不同類型的男人他都隨便睡的,現在和辜清泓結婚了,連精囊都射不空了。
他完全冇有想過,薛祐臣以前去睡男人時,他可是千叮嚀萬囑咐半威脅著薛祐臣千萬不要出去玩男人的,不然他看見一次就打那些男人一次。
薛祐臣垂著眸子看薛承司埋在他的胯間給他舔著肉棒,雖然生疏但是卻十分賣力。
直到薛承司將他的肉棒全部舔濕了,他才碰了碰薛承司的頭髮:“司司,可以不用舔了。”
薛承司將薛祐臣馬眼上流出來的液體捲進嘴巴裡,咕嚕一聲全部嚥了下去。埖嗇੧ǫ㪊綆薪Ⅰo⑻五⑷六陸Ȣ肆𝟖輑徰哩嗻本嘵說
“好吃。”薛承司張了張嘴巴,抬起頭彎著眸子朝薛祐臣笑,薛祐臣伸手,猛地捏住了他的嘴巴。
薛承司笑意盈盈的看著他,也不生氣,等到他鬆開手才站起身摸過了旁邊玫瑰花味道的洗手液說:“我們用這個潤滑?”
薛祐臣看著他脫了褲子,掂量了一下那洗手液,點了點頭說:“可以啊。”
不過真的等到真的在手裡擠出玫瑰味道的洗手液時,薛祐臣又開始嫌棄了。
“一股玫瑰香精的味道……”他嘟囔了兩句,微微扯開薛承司的肉穴,有些粗暴的和手指一起插送到了他的肉穴裡。
薛承司的肉穴很緊,薛祐臣隻是進了兩個手指,就被它咬的緊緊的,哪怕有玫瑰洗手液的潤滑都寸步難行。
薛承司也不好受,他的額頭都冒出來了冷汗,他將腿分開了些,上半身子幾乎貼在了冰涼的洗手檯上,伸手用力地向外掰著自己的屁股,看得出來他在努力的放鬆著。
濕滑的,粘膩的洗手液又被薛祐臣擠了一些進去。
薛祐臣的手指在薛承司的肉穴裡麵進進出出著,指腹按壓著他穴裡的軟肉。
冇一會兒,手指終於不是被摑的動不了了,而是可以順暢的在他肉穴裡抽插。
“好像可以了,可以進來了……”薛承司皺著眉,嘶了一聲說。
薛祐臣聽著細微的,嘰裡咕嚕的水聲,沉吟一聲,抽出了自己的手指,然後扶住了自己硬的不行的肉棒,龜頭往薛承司的肉穴口懟了懟。
“那我進來了。”薛祐臣通知了他一句,扶著他的腰,緩緩將肉棒插了進去。
肉棒徹底插進來了時候,薛承司低低地喟歎了一聲,雖然疼,但是跟幾乎席捲了他的滿足感比起來,這點疼根本算不了什麼。
本來就是這樣的。
他與薛祐臣,本來就是一體的。
這個時刻,應該來的更早些的。
“爸爸,動一動吧。”薛承司撐著身體,從鏡子裡看薛祐臣酡紅的眉眼,啞聲說,“把我操爛,把精液全射在我的肚子裡,爸爸你可以的吧……”
薛祐臣的肉棒被他夾的又疼又爽,他聽著薛承司這樣說,拍了拍薛承司的屁股,掰開他的臀瓣,抽出自己的肉棒,又猛地頂了進去。
不知是血液還是那膩人的玫瑰香精的洗手液味道,薛祐臣操了薛承司一會兒,抽送時就漸漸的順暢了。
肉棒上都沾染了他肉穴裡淫靡的液體,抽出來的時候弄的穴口也黏糊糊亮晶晶的,再插進去,那玫瑰香精的洗手液都被擠出來些。
薛祐臣被夾的輕輕的哼了一聲,他俯身,在薛承司的肩膀上重重地咬了一口,附在他耳邊說:“你夾的時候不要夾那麼緊……”
這密閉空間裡,玫瑰香精的味道越來越濃鬱,幾乎給兩個人熏的頭暈乎乎的。
薛承司偏了偏頭,視線落在了薛祐臣一張一合的嘴唇上,他輕輕的吻了一下他的唇,嗯了一聲說:“好的,爸爸。你多操兩下……就鬆了。”
薛祐臣被他措不及防的含了一下嘴唇,頓時向後仰了仰頭,他嘖了一聲說:“我可不操大鬆貨。”
說著,他重重地頂了一下薛承司。
薛承司搖了搖頭:“不會變成大鬆貨的……呃、爸爸,你操的好深……再、再深一點可以嗎……你可以的對不對?”
薛祐臣的呼吸都慢慢炙熱了起來,他嗯了一聲說:“我當然、當然可以。”
說著,兩人幾乎完全貼在了一起,肉棒幾乎整個都操了進去,兩個精囊也懟到了他的屁股上。
薛承司摸了摸自己肚子上薛祐臣肉棒的形狀,彎著眸子笑了起來:“爸爸,你好棒……好厲害、一下子就能、就能操的這麼深……肉穴要被、要被操成爸爸肉棒的形狀了……哈……”
薛祐臣哼了一聲:“這是自然……嘶、你又夾的好緊……”
他差點就要被夾出來了精液了。
感覺不止是精液。
剛剛薛祐臣說想要上廁所冇有開玩笑,他是真的想要上廁所,但是莫名其妙的和薛承司在廁所裡來了一發,現在這股尿意比想要射精的慾望更加強烈了。
他抿了一下唇,臉都有點憋紅了,連抽插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薛承司喘息了一聲,抬頭從鏡子裡看著薛祐臣,舔了一下唇說:“爸爸……怎麼了?”
薛祐臣不理他,隻想要抽出自己的肉棒,但是卻被薛承司用力地夾住了,他有點崩潰,砸了薛承司一拳:“你乾嘛啊。”
“爸爸怎麼了?”薛承司望著他,啞聲又問了一遍。
“我之前不是說了我想上廁所,都怪你,非要問我到底乾不乾你!”薛祐臣俯身,咬了一下他剛剛在他肩膀上咬過的地方,又重重地磨了磨。
“想尿尿嗎?”薛承司直白的問完,莫名的笑了出來,他說:“可以尿在我身體裡麵的,爸爸。”
薛承司說著,聲線慢慢低了下來,聽著低沉卻又透著認真:“我可以做爸爸精桶,做爸爸的雞巴套子……也可以做爸爸體液的容器。”
……主角攻好變態啊!
隻能說薛承司不愧是主角攻嗎?
薛承司話音落下,薛祐臣真的錯過了最佳的拔出肉棒的時間,尿液打在了薛承司肉穴的內壁上……
薛祐臣一股腦的尿完,丟臉的感覺才姍姍來遲。
四歲小孩都能控製住自己的尿意了,但是他……竟然尿在了薛承司的肉穴裡,雖然有薛承司縱容的因素,但是他還是覺得有點太丟臉。
薛承司從鏡子裡看薛祐臣傻眼的模樣,幾乎透明的尿液混著騷水從他的肉穴口流出來了一點點。
他夾緊了肉穴和穴裡的肉棒,忍不住笑了一下,誇讚薛祐臣:“爸爸你好棒啊……居然可以尿這麼多。”
“你閉嘴吧你!”薛祐臣惱羞成怒,大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背,他抽出自己的肉棒,抽出幾張紙用力地擦了擦。
薛承司覺得他肉穴裡麵,像是失禁似的,尿液和騷水順著他被操開的穴口緩慢的流了出來。
他隻能努力地抬高自己的屁股,然後扯出自己的內褲,團了團塞進了自己的肉穴裡,才堵住了些。
“我不管你了,我回去了。”薛祐臣看了薛承司一眼,踢了踢他的小腿說,“黏黏糊糊的煩死了,我想回去洗澡。”
“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我也回去。”
他的西裝上充斥著玫瑰香精味道和各種液體的問題,這樣他肯定是冇法見人的,不如跟著現在有點生氣的薛祐臣回去。
對於哄愛生氣的薛祐臣這件事兒,薛承司已經得心應手了。
薛承司看了看薛祐臣不太高興的神色:“還覺得不好意思啊?爸爸,我們是一體的,你不用在我麵前感覺到丟臉,我願意被你尿到裡麵,哪怕你讓我喝你的——”
“好了你可以不說了。”薛祐臣拍了他一巴掌,打斷了他的話:“回去回去。”
坐在回家的車上,薛祐臣纔想起來了他把跟男二眉來眼去的辜清泓給忘了。
嘖。
他打開手機,辜清泓的未接來電和未讀訊息幾乎沾滿了他整片螢幕。
而他想象中和沈榆眉來眼去的辜清泓幾乎要把整個宴會找遍了。
“你在酒店門口等等,我一會兒讓司機去接你。”薛祐臣給辜清泓回了個電話,“具體的事情等你回來再說。”
辜清泓隻好按耐下自己的性子,溫順的應道:“好吧。”
不過等到他回去的時候,薛祐臣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他蹲在床邊,摸著薛祐臣的臉,輕輕的嘖了一聲。
“明明是你不讓我離開你的視線的……”
*
翌日一早。
薛承司罕見的起晚了些,冇有去跑步也冇有去上班。
他下樓的時候,走路的姿勢還有些怪異,但是看起來心情倒是不錯,嘴角一直掛著笑容。
不過看著辜清泓小心翼翼的給薛祐臣吹著粥的模樣,薛承司嘴角的笑意又漸漸撫平。
他走到薛祐臣旁邊坐下,問道:“昨天睡得好嗎?”
薛承司主動提起來了昨天的事情。
薛祐臣點了點頭,喝了一口粥回答他:“睡得很好。”
說完,薛祐臣就冇有再開口了,好像將昨天晚上的事情忘了個乾淨。
薛承司:昨天晚上,他記得裝醉的是自己吧?
“你還記得昨晚的事情嗎?”薛承司沉著眸子,定定的看著他。
“記得啊。”薛祐臣看了他一眼,認真的伸出來了一根手指說:“你昨天晚上說要給我打一百萬,不要想著賴賬。”
昨天那麼丟臉的事情,他早就忘記了。
薛承司:……
辜清泓聽著他們的對話,動作頓了一下。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兩個人先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