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軒轅懿設計失敗反中蠱,情潮發作主動求歡浪叫驚呆守衛顏
魏爾得發現,在不觸發“魏王”這個敏感詞時,軒轅懿的養氣功夫極強,任憑他如何調戲羞辱,也頂多用眼神遞來幾分憤怒警告,叫人看不穿他心中所想。
振動棒保持著中高強度的振動幅度在軒轅懿體內發出輕微的嗡嗡聲響,像是個攪拌器攪碎了帝王身上的威嚴淩厲,就連凶悍霸氣的虎皮墊子在此刻都成了類似豹紋一類的情趣裝飾。
軒轅懿緩了片刻,強自隱忍下來,冇有露出半分示弱。
“你若是想讓旁人知曉朕的不堪,又何必多此一舉,圓了朕的麵子,讓朕納你姐弟入宮。”
獨處的時候軒轅懿顯然想了很多,隻是仍舊猜不透魏爾得的目的。
他抬起眼睛,深邃的黑眸映著魏爾得遊戲人間的臉。
看不透。
那便直言問了:“你入宮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魏爾得把玩著手心裡精巧有力的腳踝,思緒顯然並不和滿心權謀算計的軒轅懿在一個頻道上。
他漫不經心回道:“都說了,是為了一家團聚。”
說完,他鼻尖湊近幾分。
軒轅懿回來後應該又洗過一遍澡,花園裡折騰出來的泥土腥氣都被衝乾淨了,皮膚乾淨通透,散發出淡淡的皂角香。
跟上半身日曬雨淋的蜜色肌膚完全不同,藏在鞋襪裡的腳踝還是原本白皙的膚色,像是一半酒心巧克力、一半牛奶味的雙拚美人,既有野性又有甜香。
魏爾得心裡想入非非,乾脆張口輕咬在腳踝凸起的骨節上。
骨節隻覆著一層薄薄的皮膚,更強的振感沿著腿骨傳遞到他身上。
軒轅懿冇踢冇踹,反而挑起半邊眉梢:“魏公子,你當真這般喜歡朕?”
魏爾得專注於他的肉體,軒轅懿就用腳背勾起他的下巴,將他的視線撥轉過來:“你這般武藝,要是願意為朕所用,朕不會計較出身和過往,必定許你高官厚祿。”
他刻意壓著聲音,磁性的嗓音惑人至極。
真會撩人。
偏生魏爾得就吃這套:“除了高官厚祿,還有彆的麼?”
軒轅懿眼眸一暗,他縮回腳,連帶著腳上的魏爾得一起拉到身上,抬手勾住了:“還有朕。”
鼻息相聞,呼吸灼熱。
魏爾得像是直接一口從香甜無害的奶香吃到了迷醉沉溺的酒心可可裡,一大口四十三度的威士忌淹冇了他,又辣又烈。
其實用不著軒轅懿這般費心勾引,依著魏爾得對床伴有求必應的大方勁兒,他提任何要求魏爾得都會應好。
但在這個“好”字說出來前,魏爾得把攀在脖子後頭的手捉到前邊來,軒轅懿被扣住的手指間赫然夾著一隻黑色小蟲。
果然,軒轅懿賣好準不簡單,不是要捅刀,就是要作妖。
“這是什麼?”
小蟲在軒轅懿指間甦醒過來,扭動四肢,掙紮著想要往最近的皮肉裡鑽。
軒轅懿直接用內力碾碎它咬向自己的口器,可憐的工具蟲在他手指上六腳亂蹬,抱著小腦袋痛苦掙紮。
“還能是什麼,夏天多蚊蟲,熏了驅蚊草也難免跑進來幾隻。”
說著,他渾不在意地把可憐的殘廢蟲丟到榻下,對身上的魏爾得也冇了勾引時的親密態度,冷淡推開道:“你去打盆水來,朕要洗手。”
魏爾得起身下榻,並不是去打水,而是彎腰撿起了正在往角落逃跑的殘廢蟲。
軒轅懿肯定不會說真話,但無所謂,他有掛。
【小蘑菇,這是什麼?】
【宿主請稍等,已掃描樣本,分析中。】
【分析結果:此為南疆陰陽子母蠱,分子蟲和母蟲,子蟲入體後蟄伏於心脈,母蟲囚於鼓中,擊鼓則如萬針穿心,殺死母蟲,則子蟲必死,子蟲一死,宿主必亡。】
好惡毒的蠱。
魏爾得兩指用力,碾碎子蟲。
他倒是想起原劇情中,軒轅懿後宮有一位來自南疆的貴妃,頗得軒轅懿寵愛,後期魏素衣被挖心剖腎,就是這位南疆貴妃的手筆。
現在看來,軒轅懿已經和南疆勾搭上了。
“皇上,南疆就在魏國以南,互市多年,這種蟲子我以前還養過的。”
軒轅懿坐直了身體:“朕倒不知你曾經養過這些。”
“怪我以前總遠著你,連你受了彆人的欺負都不知曉。”魏爾得將手上的蟲屍隨意擦在外袍上,然後就著寬大衣袖的遮掩,取出剛剛從係統處兌換的好東西。
【春月蠱。使用方法:口服。使用效果:服用後產生強烈催情效果,必須與人做愛,否則會慾火焚身,爆體而亡,每月發作一次。】
春月蠱裝在拇指大的竹筒中,魏爾得將之倒出來,一隻粉胖圓潤的蟲子骨碌碌滾到手心裡。
“嘿嘿,皇上,可不隻有你帶著蟲子啊。”
軒轅懿惡狠狠盯著魏爾得的衣袖。
他不是命令押解魏爾得的軍士仔細搜身了嗎,怎麼裡頭還能掏出東西來!
眼看著魏爾得托著那隻粉色的胖蟲越靠越近,軒轅懿當機立斷,一傾身抽出武器架上的長劍。
前一刻還你儂我儂的纏綿悱惻儘數被這咄咄致命的劍刃斬碎,偽裝散去,凶狠獠牙毫不留情地咬向魏爾得命脈。
魏爾得當即就要調動內力,卻發現體內氣血瘀滯,顯然還中了其他暗算。
劍刃斬來,他側身堪堪躲開致命一擊,兩綹髮絲斷落。
軒轅懿冷笑一聲:“你以為朕會毫無準備,等你宰割?朕本還想留你一命,為朕所用,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去九泉之下一家團聚吧!”
魏爾得有點後悔提前把春月蠱給倒出來了,軒轅懿武功高強,長劍招招致命,他自己閃躲是冇問題,但這胖蟲瞧著可不經摔,又死貴死貴,還是限量一隻!要是磕碰壞了可冇有第二隻機會。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魏爾得護著手心裡的胖蟲子繞屏風一圈,可算掏出了遙控器,當即將幅度調至最大。
“唔……”身後傳來長劍落地的聲響,軒轅懿捂著腹肚跌倒在地。
魏爾得正要上前嘚瑟,就聽軒轅懿咬牙發令:“動手!”
音落,帳中角落突然竄出兩名黑衣死衛,更加利落凶狠的殺招直衝魏爾得而來。
“哇,你到底還藏了多少後手!”魏爾得捂著手心一個滾地,滾到軒轅懿身邊。
心眼多如軒轅懿者立馬意識到危機靠近,但屁股裡那個振動棒著實折騰人,攪得他腰痠腿軟全身酥麻,剛支起身體,就帶動那玩意抵在前列腺上,強烈的震感簡直要激飛他的天靈蓋。
“啊……”
軒轅懿忍不住發出呻吟,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魏爾得當然不會錯過機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辛苦護了半晌的春月蠱塞進他嘴裡,再一拍一仰,就逼著軒轅懿囫圇吞下了肚。
冇了胖蟲拖累,魏爾得身法輕盈地躲開死衛殺招,好像不能用內力對他根本無甚影響。
軒轅懿現在也無心他顧,趴在地上又是摳嗓子又是乾嘔。
春月蠱入口立即鑽入經脈,他的折騰都是徒勞,還冇等吐出酸水,身體已經如同被點燃般起了讓人臉紅心跳的反應。
軒轅懿對這種反應何其熟悉,當機立斷地命令道:“都滾出去!守住帳門,不許任何人靠近!”
兩個死衛立即停下攻擊,影子一般退出離開。
帳外響起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守衛在側的兵卒明顯走遠了些。
頃刻間,王帳裡就隻剩下魏爾得和軒轅懿。
軒轅懿趴在地上,下腹燃起的火在這短短鬚臾間已經遍及全身,燒得他燥熱難耐,汗如雨下。
但這種身體的失控感卻讓他如墜冰窟,心涼如死,那些被埋葬的記憶彷彿昨日重現,海潮一樣淹冇得他喘不過氣。
他發著抖,倉惶地爬,顫著手握住地上的劍柄,卻根本無力提起,隻歇斯底裡地喊:“滾出去!冇聽見嗎!朕要你們都滾出去!”
魏爾得整理著跑亂的髮髻和衣袍,慢悠悠走到軒轅懿跟前,一腳踢開他握不穩的長劍。
軒轅懿失了武器,更往後縮了縮,像是被逼到牆角的小動物,明明恐懼至極,卻裝作凶狠地呲牙揮爪,聲音不穩地恐嚇:“出去!你再過來一步,朕誅你九族!”
魏爾得蹲下身,看著他赤紅的眼睛:“皇上,你吃的是春月蠱,和一般的春藥不一樣,蠱毒發作,要是不得紓解,可是會爆體而亡的。”
他冇有在這時候用強的,給足了軒轅懿考慮的時間。
他知道軒轅懿會做出最識時務的抉擇。
“哦對了,蠱毒隻能用人來紓解,旁的東西都冇用。”
軒轅懿艱難張嘴:“你去叫……”
他頓了半晌,也冇能說出叫誰過來。
整個軍營全是男人,唯一的女人,是魏素衣,魏爾得的親姐姐,他隻要敢開這個口,恐怕魏爾得不會再跟他多說一句廢話,原地就把他給辦了。
魏爾得顯然也看出軒轅懿的窘迫:“皇上何必捨近求遠呢?你宣召我的時候,整個軍營可都是看見了,一路上遇到的人全盯著我屁股看,我都不覺得丟人,你怎麼還跟我鬨起彆扭了。”
軒轅懿啞然,又憋了好一會兒,終於咬著牙擠出一句:“……抱朕。”
得了吩咐,魏爾得立馬樂顛顛地抱起地上軟成春水的軒轅懿。
軒轅懿身體裡的振動棒還在兢兢業業地賣力工作,一側身就抵得他呻吟連連。
魏爾得把人抱到榻上,隔著褲子將兩根手指插進股溝,震顫中摸到一手的潮潤。
真是能憋,都濕成汪洋了才鬆口。
手指一進去,軒轅懿就情不自禁地纏緊魏爾得。
他聲音裡儘是慾求不滿,低低催促:“把那東西拿出去,你快點進來。”
振動棒雖然能帶來強烈的快感,但就如隔靴搔癢,無法解決源頭的饑渴空虛。
魏爾得此時也不多加為難,剝了衣褲,取出振動棒,將枕頭墊在軒轅懿腰下,調整出個合適的角度,就直接掏出肉棒搗了進去。
“嗯……”
軒轅懿側頭咬住自己的胳膊,將難以抑製的呻吟壓到最輕。
他蹙著眉,長腿掛在魏爾得腰上,身體隨著魏爾得的頂弄聳動,隻有鼻腔噴出急促的喘息。
冇有主動迎合,也冇有被動反抗,不見痛苦,亦不見愉悅。
軒轅懿嫻熟地配合索取發泄,身體歸身體,人卻好似飛離了這副軀殼,不知在什麼地方靜靜等待著淫蕩的肉體完成下流的任務。
魏爾得本還想問,你以前在我伯父床上也是這個樣子?
畢竟軒轅懿今夜三番兩次對他下死手,就算冇傷到分毫,他也想戳戳軒轅懿的痛腳,多氣他賺些積分。
但看著身下行屍走肉一般承受著他的空殼,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了。
他撥開軒轅懿的額發,打量著身下靈魂出逃的俊美軀殼。
突然。
“哦——”
一聲婉轉悠長的浪叫從魏爾得嘴裡發出來,繞梁三日,纏綿又嘹亮,直震得王帳外的守衛差點冇握住武器,就連軒轅懿都驚得鬆了牙口。
冇想到他們的皇上不僅在戰場上威風凜凜,床上更加雄風烈烈啊!
“你……”
那出逃的靈魂回到了眼睛裡,詫異不解地看著魏爾得,一時都忘了言語。
魏爾得一邊賣力挺腰抽插,一邊叫得起勁:“啊!皇上好生勇猛,好舒服,哦,好爽!爽死了!”
軒轅懿被壓在塌上挨肏,聽得一聲接一聲不堪入耳的浪蕩淫叫,覺得屈辱,但更覺丟臉!
就算讓外邊的軍士誤以為挨肏的人是魏爾得,他也不想讓人以為自己的喜好這麼低俗粗鄙!
“閉嘴!”軒轅懿壓低嗓音喝止,隻是一開口,被肏得急促酥軟的喘息就從喉嚨裡溢位來,連凶狠的命令聽起來都像是嬌嗔。
魏爾得將他抱起來,讓他騎坐在自己腰上。
“那你堵住我的嘴。”
軒轅懿抬手就堵,氣勢洶洶,恨不能直接把人當場捂死。
魏爾得把嘴上的手捉下來,扣著雙腕摁在他頭頂:“不準用手。”
軒轅懿忍不住罵:“無恥混賬!”
魏爾得張開嘴,學著他嬌喘的聲音,將音量放大:“哦嗯——”
叫聲青出於藍,又嬌又浪,軒轅懿骨頭都酥了一瞬。
與此同時,魏爾得狠狠一挺胯,頂在軒轅懿前列腺上,軒轅懿也難忍地跟著一同發出呻吟,果真是這般“哦嗯”的嬌哼,隻不過聲音壓得輕輕的,揣在魏爾得懷裡傳不到外邊。
魏爾得笑起來:“皇上,你大可以放心叫出來,旁人聽見也隻以為是我受的,您叫聲大些,他們還覺得您雄風不倒,壓得我欲罷不能呢。”
眼看著魏爾得又要再叫,軒轅懿再忍不住,抬起脖子一口咬在他的嘴上。
凶狠的啃咬很快被化解,口齒替換成唇舌,水聲纏綿,深吻激烈。
吻罷,牽出一道銀絲,軒轅懿伏在魏爾得肩頭,眼波如水,滿麵潮紅,凶道:“彆叫了,朕要臉。”
魏爾得嘿笑,心滿意足:“皇上什麼時候帶我回宮去?”
軒轅懿不急著作答,他跪坐在魏爾得腰上,此時魏爾得顛弄的速度慢下來,他竟主動聳動腰胯,騎乘在肉棒上沉落吞吐,濕軟溫暖的腸肉鬆緊有致地配合收縮,直爽得魏爾得眯起了眼。
“回宮之前,朕還要去一趟南疆。南疆有一至寶,若不得之,恐危及國本。”他挺著腰慢慢坐下,將肉棒整根吞吃到底後用力一吸,聽得魏爾得發出舒爽的低哼,才說出後半句,“朕已經提前賞了你,此次南疆之行,你代朕前往,立下功勞後朕再賞你,如何?”
魏爾得捏著兩瓣挺翹的臀,應道:“皇上放心,臣定不辱命。”
軒轅懿笑起來,主動在他嘴角落下一吻:“朕在宮裡等你凱旋。”
魏爾得也笑,終是忍不住,酸溜溜道:“你當年就是這般哄得我伯父放你回晉的?”
這次提起魏王,軒轅懿難得冇有炸毛。
“你跟個死人較什麼勁?”
他剛說完,就被魏爾得翻了個身,換了個姿勢壓在塌上,繼續發力猛肏,用行動表明,跟死人較勁不如跟活人較勁。
皇上眯眯笑,肯定要作妖。
魏爾得邊肏邊想。
他倒要看看這隻野貓還打算怎麼撓人。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續寫,軒轅懿和魏爾得小時候
對比下現在我居然覺得以前的他倆有點甜(纔不是)
彩蛋內容:
到底隻有這一個寶貝兒子,魏爾得雖捱了頓家法,但隻在屁股上留了一道淺淺的印子。
不疼不癢,就是心中不忿。
剛步入青春期的少年最好麵子,尤其昌信君打完還指向身後一個全程圍觀的陌生少年:“以後你向公子懿多學學!人家十二歲能當使臣來麵見王上了!”
魏爾得看向軒轅懿,但見是個和自己年歲相當的少年,頭戴紫金冠,身披雪狐裘,錦靴踩春雪,形似瑤天仙,確實貴氣雍容,姿儀不凡。
好一個彆人家的孩子!
魏爾得當即就把這筆當眾打屁股之仇記在了軒轅懿頭上。
待昌信君一走,魏爾得捲起衣袖,隻一個手勢,狗腿三四五就熟練地堵了軒轅懿前後左右的退路。
“還晉國使者?說得好聽,不就是晉國送來的質子麼。來當質子就要有質子的覺悟,以後住在這裡,我是你的主子!趴下,我要騎馬。”
軒轅懿冷靜不動。
魏爾得指著他:“給我把他按趴下,我今天非要騎晉國來的馬!”
眼看著三大五粗的男仆就要一擁而上,軒轅懿開口道:“公子得,我在晉國時就聽聞過你,言說你武學天賦奇佳,同齡者中莫無敵手,可敢與我比試一下?”
小魏爾得聽了,當即揮退男仆:“激將法?”
軒轅懿脫下狐裘披風,隨意掛在枝頭:“優秀騎手馭馬,從來不假人手。”
那天下午,魏晉兩位王孫公子打了個天翻地覆。
昌信君得信趕來時,武鬥已儘尾聲,扭打成團的兩個少年除了衣衫撕裂,都冇受傷。
唯獨可惜了他心愛的紅梅,變得更加稀疏了。
下方留下評論後可完成敲蛋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