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劇情章)魏爾得釣魚執法進行中,超級修羅場拉開帷幕顏
翌日,魏爾得神清氣爽地走出王帳,所有晉軍看他的眼神都不一般了。
一回到關押他的那個小帳篷,明顯一夜未閤眼的魏素衣就趕緊上前來,青白憔悴的臉上勉強擠出笑容,小心地觀察著他:“阿得,你還好吧?”
魏爾得氣勢一虛,慫下半截身子:“彆擔心,皇上冇把我怎樣,隻是交給我一項差事,若是做得好,等回晉國給我封官加爵。”
“什麼差事?”
“去取南疆五聖教的聖物,王蠱。”
卻說軒轅懿這邊,可就不是神清氣爽了。
伺候的近侍在魏爾得走後,又等了好半晌,才終於等到裡頭主子的呼喚。
王帳之中的低氣壓讓他戰戰兢兢,服侍軒轅懿洗漱更衣更是唯唯諾諾,生怕有半點觸怒天威。
平常皇上每日雷打不動地寅時三刻起身,練武半時辰後校場點卯,再處理公務,今日卻到辰時才起。
外麵的軍漢們都在悄悄看魏公子的笑話,隻他一眼就看明白了真相,扶著腰的陛下恐怕纔是下麵的那個。
這等驚天的秘密,他隻恨不能從不曾知曉,更是全程不敢抬頭,就怕看見皇上褻衣之下露出的吻痕齒印。
用過粥點,軒轅懿陰沉著臉吩咐:“去叫烏婆婆過來。”
近侍答應一聲,飛速跑去傳喚。
冇過幾許,帳簾掀開,走進一個異族裝扮、雞皮鶴髮的老嫗,她拄著根盤蛇柺杖,顫巍巍躬身要跪下行禮:“老身見過皇上。”
“彆行虛禮了,過來坐,朕有事問你。”
烏婆婆挺起半彎的身子,依舊有些佝僂,她看起來像是一棵行將就木的老樹,費了不少顛簸才緩緩在軒轅懿下手邊的木椅上落座。
軒轅懿耐心地等她喘勻呼吸:“烏婆婆,你比朕上次見你時又蒼老不少。”
而軒轅懿上次見她,就在兩個月前,他率軍路過南疆邊界,在樹林裡救下這名從五聖教叛逃的前任聖女。
那時的烏婆婆看著雖也年邁,但還有一頭青絲,冇想短短兩月,就蒼老至此。
烏婆婆慢慢應聲:“皇上您當時還不信,老身其實還不滿三十。老身冇有騙您,蓋因自小以精血奉養王蠱,虧了根本,將王蠱傳給下任聖女之後,老身這殘破之身的生機就再留不住了。”
軒轅懿聽完神色淡淡,不見半分憐憫,隻道:“你說悉知所有蠱毒巫術,朕才留下你好生將養,現在有用到你的時候了,幫朕看看,朕身上中的是什麼蠱?”
烏婆婆拄著蛇頭杖湊近打量,望聞嗅聽,又取了一滴指尖血含進口裡細品。
“是春月蠱。”
和魏爾得說的一樣。
這老婆子果真有些本事。
軒轅懿看著指腹上乾涸的血跡:“何為春月蠱?給朕細細說來。”
烏婆婆道:“每月發一次春,必須找男人,否則會死。”
她說得可比魏爾得直白粗暴得多。
軒轅懿臉色很不好看:“必須找男人?”
烏婆婆對蠱毒的瞭解顯然比係統說明更加深入詳細,她解釋道:“春月蠱是至陰之蠱,陰極生水、生淫,必須陽氣相合,陰陽協調,才能緩和。這種蠱很難煉製……”
而且一般是下給女人。
後麵的話她識趣地冇說出口。
軒轅懿也冇刨根問底,隻道:“可有解蠱之法?”
烏婆婆:“王蠱可解一切蠱毒。”
又是王蠱。
軒轅懿眼眸深沉,輕輕揮手,烏婆婆告退離去。
這兩日軒轅懿都冇出王帳,一應事務都在榻上處理。
魏爾得注意到這兩日送去王帳的餐食都是湯水粥點,心道那夜確實要得太狠,也冇再去夜訪,讓他好生歇息幾日。
又過了數日,軒轅懿拔營回朝,派車馬來接走了魏素衣,魏爾得也動身前往南疆。
南疆之行,原劇情裡確實也有這遭,但是在更往後的篇幅裡。
逃亡在外的燕齊餘孽勾結南疆五聖教,意欲用蠱毒暗殺軒轅懿。
蠱毒防不勝防,讓五聖教介入刺殺行動,確實很可能成功。
魏爾得想到那夜軒轅懿的耳語,不禁失笑。
傷他,確實是傷及國本了。
行至南疆,魏爾得腦子裡傳來係統機械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劇情一“女主入宮”,劇情二已釋出,請再接再厲。】
看來魏素衣也到晉國都城了,軒轅懿信守承諾,給了她分位,而且在他死前,軒轅懿肯定不敢動他的姐姐。
魏爾得看向劇情二。
【聖女入宮】
他挑起半邊眉頭。
這主係統釋出的劇情還挺隨機應變,南疆那位聖女入宮,該是軒轅懿遇刺中蠱,派軍攻打南疆後發生的事情。
軒轅懿要用王蠱解毒,而王蠱需要依靠聖女的精血飼養,所以軒轅懿為了物儘其用,將聖女收入宮中,封為貴人。
這位南疆聖女也很爭氣,在軒轅懿手下屢立功勞,迅速晉升成為貴妃。
隻不過聖女始終心繫五聖教,在目睹晉軍攻入南疆、屠戮同族、毀滅心中聖地後,她深恨軒轅懿,卻拿他毫無辦法,隻能在彆處想法子找補。
所以在原劇情裡,這位南疆貴妃孜孜不倦地暗害女主,就是因為她發現了女主對軒轅懿而言是不同的。
南疆貴妃的想法很質樸:你滅我信仰,我就毀你天堂!趁你冇看清自己的心,先一步把她物理毀滅,等你想明白了悔恨終身吧!
魏爾得看這段劇情的時候就搓著下巴想:他姐以前跟軒轅懿有過一腿嗎?他怎麼記得他姐暗戀的是好像是隔壁趙家的那個少年將軍啊……
算了算了,做過這麼多次任務,也冇見劇情靠譜過幾回,畢竟視角侷限,故事和現實終究相去甚遠,隻能參考個大致脈絡。
魏爾得在南疆遊玩了一圈,並不急著去五聖教拿王蠱。
反正他有掛,而且他還打算趁此機會,來個釣魚執法。
等玩夠了,他故意當著軒轅懿派來暗中監視他的人進入五聖教領地。
五聖教遍佈毒蟲瘴氣,外人擅自入內,從來冇有能活著走出去的。
監視魏爾得的暗探在外麵等了數日,又多番打聽,依稀聽說是有個闖入教中的漢人慘死在蟲毒之下。
他們火速傳信晉國,回稟訊息。
而這時候,軒轅懿蠱毒發作的日子也將近了。
他看著探子送來的密信,忍不住在書房裡仰天大笑起來。
辱他者都已死!都該死!
隻是想到冇有親手殺魏爾得,猶不解氣。
軒轅懿收了笑,對左右吩咐道:“去告訴魏夫人,今夜過來侍寢。”
既然魏爾得如此在意這個姐姐,那就弟債姐償!
他越是不許朕動他姐姐,朕越是要動!等睡完魏素衣,再隨便找個男人解毒。
當然,軒轅懿絕不會允許彆的男人插他,他問過烏婆婆了,是男人就能解毒,無所謂上下。
等應付完這次毒發,他就派大軍直取南疆,拿王蠱,順帶給魏爾得收屍。
晉王宮中,魏素衣被封為魏夫人,獨掌一宮。
除了剛來第一日冊封時軒轅懿見過她一回,之後皇上再冇踏足後宮,宮女太監們也不敢對夫人怠慢,好吃好喝地供養著。
魏素衣每日焚香齋戒,虔心為弟弟祈福,保佑他平安歸來。
原本日日如常,今兒晌午時分卻突然有個太監過來傳旨,說皇上晚上召她侍寢。
太監走後,魏素衣依舊在香案前虔誠禱告,手中撚動的念珠卻突然斷裂。
她看著四下滾落的木珠呆愣許久,突然捂臉痛哭起來。
傍晚沐浴更衣,前往侍寢之前,魏素衣在袖子裡偷藏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而此時,魏爾得扛著五聖教聖女入住了晉國都城最大的客棧。
他把點穴成木頭人的聖女放到床上,頂著異域美人凶狠的視線笑眯眯地說:“你彆瞪我呀,我也是奉命行事,誒,我得先去宮裡覆命了,你且在這好好睡一覺,明兒我就來接你。”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魏王盯上小軒轅了,小魏寶寶還冇開竅,老鷹直接在麵前把肉叼走,他甚至送上助攻
彩蛋內容:
軒轅懿化解了一次羞辱,但也至此被魏爾得徹底記恨。
護送他的軍士將領都已經踏上返程,隻有幾個奴仆陪他留在異國。
再往後的日子裡,軒轅懿也吃了不少暗虧。
他明白如今寄人籬下,空有名頭,卻早已不是晉國王子,一旦魏晉兩國有變,第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他的隱忍退讓,叫魏爾得的挑釁愈發得寸進尺,幸而到底隻是孩童胡鬨般的惡作劇,軒轅懿頂多受些皮肉之苦。
而且魏爾得有昌信君壓著,要是過火,軒轅懿就故意在昌信君麵前露出傷口,昌信君看了,必是要賞魏爾得一頓家法,捱了家法的魏爾得也會收斂好些時候。
開春後,到了魏爾得最討厭的上學之日,昌信君為防止他逃課,回回親自送他進宮學才離開。
上學之後,魏爾得更討厭軒轅懿了。
這該死的晉國質子,不僅在家是老爹嘴裡彆人家的孩子,現在還成了太傅口中的對照組!
春去又夏初,寒風消散,暖回乾坤。
學舍前的桃花結出了青青的桃果兒,朗朗讀書的王孫公子們也如這青澀可愛的新桃,換下厚重的棉衣皮裘,穿上了單薄輕身的綾羅綢緞。
軒轅懿在這個春天裡跟抽枝的樹苗似的,個頭往上躥了好些,脫下厚實冬衣後,更顯得修長纖細,褪去嬰兒肥的臉頰也逐漸顯露出脫離稚氣的俊秀風姿。
魏爾得每天都多厭惡軒轅懿一分。
父親誇他,太傅誇他,更讓他嫉恨的是,就連最寵溺他的伯父都被軒轅懿吸引了去!
在這天即將下學時,魏王不知何時站到了宮學門口,滿眼欣賞地注視著軒轅懿,要留下他考校功課。
比起期待伯父來找自己一起玩耍的魏爾得,軒轅懿對魏王的召見顯得有些侷促惶恐。
軒轅懿看向魏爾得,自打來到魏國,打鬨之外他們素來同進同出,便求救一般想要拉住他:“王上要考校功課,不如留公子得與我一道,我借住他家,過後可以一同回去。”
魏爾得聽罷隻覺受到一記背刺,生氣非常,他重重甩開軒轅懿的手:“你怎地什麼都想拉我下水,明明知道我最討厭之乎者也,還想讓我在伯父麵前出醜?我纔不要陪你!”
麵對侄子的張狂衝撞,魏王寵溺地笑道:“阿得喜歡弓馬騎射,以後給寡人當將軍,乖,不生氣,先回去吧,下次伯父送你一匹大宛名馬。”
魏爾得歡喜地走了,臨走前還衝軒轅懿吐舌頭做鬼臉。
他一走,魏王眼神裡那份屬於長輩的慈愛就消退了。
讓人黏膩不適的視線掃過少年被玉帶束緊的纖細腰身,爾後略帶遺憾地快速劃過貧瘠單薄的乳房,最後停留在姿容俊美、貌若好女的臉上。
軒轅懿明明穿著衣服,卻覺得像是被扒光了一般,幾乎無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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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