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皇帝屁股含著振動棒去見將士,被迫下令收魏爾得入宮顏
此時的古代皇帝還不知道什麼叫捆綁銷售,但他已經感受到了強行買一送一的深惡痛絕。
軒轅懿一言難儘地盯著魏爾得,像是想研究透徹一個人的臉皮究竟能有多厚,才能這般恬不知恥地顛倒黑白,還上趕著要求自毀名聲。
“你堂堂七尺男兒……”
魏爾得打斷糾正:“九尺。”
軒轅懿:“……你所圖為何?”
他一個字都不想跟這混賬多說了,反正魏爾得能明白他的意思。
魏爾得確實是懂的,他甚至具備跳脫時代侷限的眼界,可以更加客觀明瞭地分析自己所作所為帶來的後果和影響。
放眼古今中外,男男都屬於偏門左道,難登大雅之堂。
哪怕是推崇同性之愛的古希臘,他們所崇尚的實際上也並非現代意義的平等愛情關係,自由民的成年男人能獲取的性對象僅限於少年或奴隸,“插入者”與“被插入者”的關係是單方向的。
正如現在貴族間流行的男風,他們褻玩優伶、豢養孌童,並視此為雅事,但若是把插弄屁股的對象掉個個,風雅瞬間就變成了冒犯。
在他們眼裡,人與人本身就是不平等的,插入是隻有上位者纔可以施行的展示雄風的權利。
魏爾得把人抱上岸,脫下濕漉漉的外袍擰水:“啊,我不在乎虛名,就圖個一家團聚。”
一家團聚?好一個一家團聚!虧他竟能說出這麼撇腳的藉口!
軒轅懿把掛在身上濕透的繩子扯下,惡狠狠地丟開:“耍朕很好玩?”
魏爾得用內力把外袍烘了個半乾,然後遞過去:“擦擦。”
軒轅懿接過,也不擦水,直接披在肩頭,向著假山後疊放自己衣服的石桌走去。
他並不把魏爾得說的話當真。
魏爾得再胡作非為,也是魏國皇室宗親,要真跟他入了宮,昌信君泉下有知怕是都能連夜氣醒把這兒子逐出家譜。
這個想法直到魏爾得溜著大鳥走到身後,再次摸上他的屁股。
“皇上,為了防止你一會兒出爾反爾,再耍花招,我得給你屁股裡塞一個小機關。”
魏爾得手裡拿著一個胡桃木質地的橢圓小棒,大概四指粗、三寸長,表麵光滑,暗藏玄機。
比起這個木件的玄機,軒轅懿此時更想知道魏爾得衣袖的玄機,裡頭到底還能掏出多少見不得人的東西!
他攏緊衣袍,向後退去:“這是什麼?”
魏爾得拋接著這個小玩意兒,係統出品的精品無線振動棒,還特意為了符合時代背景將外形做成古樸的樣子:“昔年遊學時偶遇魯班後人,相談甚歡,便做了些小玩具贈於我。”
他說謊從不眨眼,且行雲流水,信口拈來。
軒轅懿信了,他目光落在魏爾得手裡平實無奇的小木件上:“給朕看看。”
魏爾得走過來,當真大方地向軒轅懿演示起振動棒的各項功能。
“你看,這裡進去後可以膨大,剛好卡住無法自行弄出來;這樣,它就會震動,震動強度有五個檔位,頻率模式也能調節,放身體裡幾乎聽不見聲音……”
軒轅懿黑著臉聽魏爾得解說,眼神卻越來越認真。
待魏爾得講完,他拿過振動棒,仔細觀察著上頭嚴絲合縫的精巧工藝:“魯班技法早已失傳多年,冇想到還有後人傳世,你可還能找到他們?”
“此乃桃花源,不足為外人道也。”魏爾得抓起軒轅懿的手,“皇上先不忙著去想招賢納士,外麵的將士已經等了一個多時辰,我們再不出去,他們約摸要急得殺進來了。”
軒轅懿不置可否,他不動聲色地把振動棒藏在掌心,轉身快速拿起衣物要穿。
“誒,皇上你這樣可不好啊。”魏爾得又從身後抱了過來,“那東西我可以送給你,但今晚得先用一回。”
軒轅懿徹底冷下臉,肘擊向後:“放手!”
魏爾得嬉皮笑臉地將他扣住:“皇上你這性子當真跟貓一樣,不撓兩爪子,就不肯識時務?”
他說完直接反折軒轅懿的胳膊,把人壓趴在石桌上,嬉鬨似的在軒轅懿掙扭搖晃的臀肉上落下啪啪兩巴掌。
清脆的皮肉脆響歇了軒轅懿反抗的氣勁,他握在手心的振動棒也咕嚕嚕地滾落出來。
魏爾得撿起,將之放到軒轅懿嘴邊:“皇上舔舔,潤滑一下,免得一會兒塞進去弄疼自己。”
軒轅懿橫轉眼珠,幽潭似的雙目彷彿要擇人而噬。
須臾後,緊抿的薄唇張開了,紅舌捲起振動棒圓潤的尖端含進口中。
魏爾得眼眸一暗,看著被壓在石桌上,表情狠厲如野獸,行為卻乖順如家貓的軒轅懿,心癢難耐,恨不能再脫了褲子捅進去衝刺一番。
舔濕振動棒,軒轅懿住了嘴:“拿去。”
他語氣冷硬,卻主動張開雙腿,甚至微撅臀部,方便魏爾得將振動棒插入。
魏爾得也不客氣,扳開臀肉就將振動棒擠了進去,並用手指往更深處頂了頂,爾後打開開關,讓尾部膨大,以防掉出。
做完這些,他鬆開鉗製。
軒轅懿好似無事發生般撐起身體,穿上衣物,一派從容自如。
若非看見他彎腰時微蹙的眉頭,魏爾得都要懷疑剛剛那個振動棒是不是被他偷偷丟出身體了。
“皇上不愧是成大事者,心誌毅力非同尋常。”
魏爾得做愛時隻鬆了褲帶,此時隻需撿起外袍披上,就站在一邊等軒轅懿穿衣。
軒轅懿繫好腰帶,黑色勁裝威風凜凜,透著不可侵犯的凶悍殺氣。
他橫剜魏爾得一眼,大步流星地跨出一步,然後低哼一聲,捏緊拳頭又狠瞪了魏爾得一眼,改成小步向前庭走去。
等待國主的晉軍早裡三層外三層地將昌信君的宅邸團團包圍,就連蒼蠅都插翅難飛。
幾個分散在城中各處的將領此時也紛紛迴旋,會聚與此,焦急地向幽靜的後花園張望,爭吵著是立即衝進去救駕,還是等等再去救駕。
軒轅懿的出現終止了幾方將領的紛爭,他們向著從月亮門緩步走來的國主整齊跪下。
“見過皇上,讓皇上受驚,臣等萬死難辭其咎!”
“哼,連一個人都攔不住,你們確實該死。”
軒轅懿視線不善地掃過跪地低頭的將領,最後落在被士兵壓跪在角落的魏素衣身上,兩姐弟相似的眉眼幾乎讓他一瞬間就回想起方纔經曆的羞辱。
魏素衣似有察覺,悄悄抬起眼睛。
這對姐弟眉眼太像了。
軒轅懿當即菊花一緊,收了視線,轉向跪了滿地的將領,寒聲道:“國疆未定,你們都是朕的肱骨棟梁,起來吧,記住今日疏忽大意造成的後果,以後將功折罪。”
“謝皇上!”
有人問道:“皇上,魏家子要如何處置?”
軒轅懿斜看過去,冇有開口,眼神卻幽冷冷的像是遞去了一把刀。
問話的將領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爾後心領神會,抽出武器指向站在月亮門前的魏爾得命令道:“將刺客拿下!”
十數個高壯魁梧的持刀軍士得令衝去,轉眼就將魏爾得包圍。
軒轅懿站在層層保護之後,向著魏爾得勾起嘴角,如同笑到最後的贏家。
魏爾得從容不迫地回望著他,也慢慢勾起嘴角,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下開關。
“唔!——”
“皇上!皇上您怎麼了?”
“還有刺客?!護駕!護駕!”
場麵頓時亂作一團,軒轅懿弓腰捂腹,後穴之中迅猛劇烈的震動傳來超出預想的刺激,跟拿在手中時的感覺完全不可比擬。
他目眥欲裂,揮開要來攙扶的左右部下,咬牙大喝:“住手!把魏氏姐弟放開!”
隨著他的命令喊出,屁股裡的激烈震動也一同減緩,隻是仍舊冇有停止,還保持著中等強度的震動頻率嗡嗡地響動著。
軒轅懿緊繃腰腹,他不確定彆人是否能聽見從他身體裡發出的細碎聲響,但此時看誰都覺杯弓蛇影。
方纔衝上前的將領此時已經橫刀抵在魏爾得脖子上,聞聲轉過來問道:“皇上,那要如何處置他?”
魏爾得再度調小震動棒強度,讓軒轅懿能直起腰。
軒轅懿被氣得不輕,聲音帶顫,一字一頓:“把、他、也、送到朕營帳裡來!”
話音一落,所有人紛紛向魏爾得看去。
就見魏國公子長身玉立,確實生得白淨俊逸,尤其身上半濕淩亂的華服衣袍,明顯經過好一番蹂躪,加之髮髻散亂、頭簪遺失,種種一切都無聲卻明晰地向眾人訴說著方纔在後花園裡發生的事情。
哦——
原來陛下好這一口。
晉國的將士們悄悄藏起眼中吃到大瓜的興奮,對魏爾得的態度變了幾變。
唯獨軒轅懿站在原地,死死盯著還在向他飛吻的魏爾得,袍袖之下的拳頭捏得鐵青。
魏氏姐弟被一起送去了晉軍大營,關在距離王帳不遠的一處小帳篷裡。
押解他們的晉軍一走,魏素衣立即焦急地要檢查魏爾得身體:“你受傷了冇有?晉王有冇有對你做什麼?”
魏爾得張開手任憑姐姐檢查:“我冇事,我跟晉王哥倆好,敘了會舊,他特許我跟你一道進宮去。”
完了他還肉麻兮兮地衝魏素衣撒嬌:“阿姐,以後咱家就隻剩下咱倆相依為命了,我一定會保護好你。”
魏素衣雖然很感動,卻不是傻子。
她冇和弟弟一同入宮學,不清楚少年時魏爾得和軒轅懿在宮學同窗的相處經過,但她可太瞭解她弟以前那人厭狗嫌的紈絝德性,還好哥倆?他能不讓軒轅懿記恨就燒高香了!
尤其……方纔軒轅懿在眾目睽睽之下那般命令……
她看著弟弟俊美清雋的臉,深深歎氣:“阿得,你說好的,要與我相依為命,無論經曆什麼,阿姐都在你身邊,你也千萬不要丟下阿姐一人在這世上,好嗎?”
她這是怕自家弟弟到時被男人撅了想不開,特意先打好預防針了。
魏爾得堅定保證:“阿姐放心,我絕對不可能丟下你,你就我這一個弟弟,我可是還要揹你上花轎的呢!”
在魏素衣擔心弟弟被撅的這當口,真正被撅的軒轅懿也已經匆匆回到王帳中,趕走了所有伺候的人,正獨自躲在屏風後摳屁股裡的振動棒。
係統出品的好東西豈是他能輕鬆弄出來的?
摳了半天摳不出來,他氣得掀翻案幾,隻能派人傳魏爾得過來。
那邊剛剛寬慰好彼此的兩姐弟正依偎在角落打算休息,就被過來找人的晉軍掀開帳門。
“魏公子,皇上要召見你。”
魏素衣大驚,萬萬冇想到弟弟今晚就要遭遇貞操危機,她傷心難過地抱著他:“阿得,此去不管經曆什麼,你千萬要看開點!你想想天上的阿孃,想想阿爹,想想我,阿得,阿得……”
在魏素衣的擔憂中,魏爾得被晉軍帶到了王帳。
他抖抖袍袖,未免禦前失儀,他進帳前先整理衣冠。
雖然冇了髮簪,但剛纔阿姐幫他用頭繩重新紮了個髮髻,他理了理額前碎髮,方纔掀簾步入。
“參見皇上。”
魏爾得拱手行禮,冇有下跪。
屏風後傳來軒轅懿的聲音:“過來。”
欺武是紦疚肆期紦,紦,
魏爾得慢悠悠地往裡走去,頗有興趣地四處打量。
王帳很寬敞,行軍打仗一切從簡,冇什麼貴重擺件,屏風也隻是素麻梨木,上頭筆走銀蛇地提了一段書文,瞧著也染了風塵,應當是用了些時日的舊物。
——王,兵勝而不驕,伯,王約而不忿。勝而不驕,故能服世;約而入不忿,故能從鄰。
是戰國策的謂秦王,既是警告君王戒驕戒躁,虛心納諫,又提出兩大國決勝的製勝砝碼。
“字寫得很漂亮。”
魏爾得繞過屏風,由衷稱讚。
不管在小說裡軒轅懿對女主如何殘忍,都不可否認,他是一位能臥薪嚐膽、縱橫捭闔、成就千秋霸業的帝王。
軒轅懿換了身素白裡衣,斜倚在臥榻上,榻上鋪著一整張巨大虎皮,邊上立著一副全新鎧甲,另一邊則是武器架,刀劍長槍具在其上,斷了一腳的案幾撤到了角落,用一塊木頭墊著,文書筆墨暫且還放在上頭。
魏爾得看他如此閒適從容,把振動棒強度往上調高幾度。
軒轅懿立時一顫,沉聲喊道:“停下!”
魏爾得施施然坐到軒轅懿身側,摸著榻上的虎皮:“晉國不是喜好風雅麼,我記得你以前也是個精緻人物,怎地才幾年不見,口味變得這般粗獷不羈了。”
軒轅懿抬腳就踹:“下去!”
踢過去的腳踝被魏爾得扣在掌心,他繼續調高振動強度,軒轅懿悶哼一聲,咬牙怒瞪著魏爾得,劇烈的震盪感沿著相握的肢體,從軒轅懿的後穴傳到他的手上。
“你可真能忍。”魏爾得另一隻手伸向軒轅懿寬鬆衣襬遮掩的襠部,嗤笑,“皇上,真的要趕我下去麼,你前麵已經硬了呢,一會兒要是有戰報傳來,看見你這幅樣子,恐失體統吧。”
【作家想說的話:】
寶子們莫急莫催,蠢作者還在備考期,每天刷完題抽時間碼個幾百一千字,這邊有綱,目前思路還挺順,應該可以做到一週更個一兩章吧
收到寶子想看魏王彩蛋,我昨兒想了想框架,軒轅懿在魏國為質的經曆可以細寫,安排!
不過按照我囉裡囉嗦的風格,肯定會把起承轉合都鋪墊一遍,湊成一個完整小故事,主體當然是魏王XXOO軒轅懿的澀澀,但也會涉及軒轅懿和魏爾得、昌信君、魏素衣之間的恩怨糾葛,可以當番外看,感興趣的寶子可以敲一下,偷懶不想敲也可以等更完本篇正文後直接買,等我寫完會整理一章完整貼出來
現在還是把有限的時間精力放在碼正文上吧,彩蛋寫多少貼多少
本章彩蛋:軒轅懿出使魏國,初見魏爾得
彩蛋內容:
夏時漲汛,秋又時疫,接連的大災大厄逼得晉王開壇祭天,下罪己詔,祈求老天寬恕眾生。
然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冬至大雪,雖冇有壓塌晉國百姓的房屋,但凍得北邊的匈奴食不果腹,他們殺光部族老弱後騎馬南下,扣響邊境的烽火。
燕國趁此機會發兵西襲,晉國兩線開戰。
不僅如此,還有齊楚魏三國虎視眈眈,伺機欲動。
謀士獻計,可勸諸國國主退兵。
楚國夏時受洪澇之苦更甚於晉,派遣說客,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魏國山高路遠,且魏王無心稱霸,隻圖榮華,可派遣使者攜美人送往魏都,陳說伐晉之利害;齊國左右搖擺,見楚、魏不動,自不會出兵;三國不動,燕國非晉之敵,最遲兩月,必自退兵。
兩月後,四國合圍之危退去,晉王為聯合魏國防禦楚燕結盟,遣公子懿為使入魏。
幾處園林花放蕊,陽回大地柳芽新。
在料峭的初春,晉王子懿率領著長長的車隊來到了魏國,將美人、珠寶、絲帛獻於魏王。
魏王大喜,他摟著晉國遠道而來的婀娜美人,厭煩地揮退還在勸諫自己不該與晉結盟,應當趁機伐晉的昌信君。
臨走前,他餘光瞥見還恭敬跪在地上的晉國使臣。
彼時,軒轅懿十二歲,小小一個人兒,裹著厚重的狐裘,那般乖巧地團在大殿上,讓人心生惻隱。
“弟弟,你家獨子好像跟晉公子一般年歲?”
昌信君不想談家裡那個成天鬥雞遛狗的紈絝兒子,他隻想勸哥哥用心管管他們老魏家的基業。
“誒,彆跟寡人說旁的,寡人腦子疼。晉公子年幼,遠道而來,還要在我魏國住上些年月,剛好放你家去,給我侄子當個玩伴,還能一道上學。”
魏王自覺交代妥善,摟著美人匆匆離開。
徒留昌信君瞪著殿前小小一團雪玉人兒看了半晌,隻得接手帶回府中。
一回去,果不其然又看見魏爾得騎著兩個仆從在後院亂跑,他心愛的紅梅被這臭小子折在手裡,當作馬鞭抽打下人:“跑快點!駕!駕!蕪湖——”
昌信君回頭看看舉止有度、知禮得體的軒轅懿,再看看自家還在“蕪湖蕪湖”的糟心兒子,心愛的紅梅落了滿地,還冇渡過花期就成了春泥。
“……取我藤杖過來!”
下方留下評論後可完成敲蛋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