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發熱期試探拉扯,來自謝瑜の邀約,浴室play水底內射顏
換氣係統的功率已經開到最大檔,但是處在發熱期的高濃度資訊素仍舊若有似無的彌散在鄰近房間的空氣之中,像是一隻隻無處不在的小蟲子,呼扇著惹火上身的翅膀直往人身上貼。
魏爾得本想守在謝瑜房門口以備不時之需,但從縫隙裡源源滲出的淡雅梅香把這方寸之地變成了一間熔爐,每多待一分鐘,都是對他身心意誌力的莫大考驗。
苦熬了一小時,魏爾得見給謝瑜留下的按鈴遲遲未響,便溜去浴室迅速衝了個涼水澡。衝完涼時間還早,他站在花灑下開始搜尋起了已標記Omega發熱期注意事項。
試想他一個Alpha受標記和資訊素影響都這般難受,而Omega所要承受的影響是Alpha的十倍以上,那謝瑜又該是多麼的煎熬呢?
他一目十行的掃完注意事項,在搜尋詞條後附加上了謝瑜先前說的情況,[標記不完全]、[腺體未成熟]、[Alpha不在身邊]。
出現的詞條鏈接不是在同情Omega就是在大罵Alpha,亦或是感謝法律禁止了永久標記,歌頌此為ABO種族文明進步的一大步。
在這些聲討之下,是過去無數失去Alpha的Omega不堪忍受發熱期的煎熬痛苦導致的悲劇案例,他們大多在Alpha離去後的三年內死亡,或是自殺,或是自殘,或是精神失常,或是身體極速衰弱後病故……
和這些觸目驚心的慘劇相比,會讓人致殘的標記清除手術也變得不那麼麵目可憎了。
魏爾得又在星網上翻了翻,久違的看出了幾分沉甸甸的負罪感。
因為對ABO生理構造的不瞭解,他給謝瑜造成的傷害已經遠超預估,若不是謝瑜本性堅韌,他哪還有機會在這裡玩角色扮演?
魏爾得抹了把臉,穿好衣服去餐廳挑選了一些好消化、也符合謝瑜口味的食物回來。
他端著餐盤在謝瑜的臥房門口敲了三下,等到隨身攜帶的按鈴清脆響起,才推門入內。
房間隻開著兩側的床頭燈,昏黃的光線柔和朦朧,和滿室馥鬱的梅香融合在一起,如同催人迷醉的助興劑。
魏爾得來前給自己也注射了一支抑製劑,總算在燥熱之中勉強保持住了幾分鎮定。
“小謝,起來吃點東西。”
魏爾得注意到,床頭櫃上的性愛玩具被動過了幾樣,心中不免更添愧疚。曾經的謝瑜,無論經受多大痛苦都不會鬆動原則,但如今……他究竟是承受了怎樣的煎熬,纔會放下自己的驕傲,去拿起這些曾讓他倍感厭惡的玩具……
“小謝。”
魏爾得又叫了一聲,床上蒙著被子的謝瑜安安靜靜的,好像是睡得很沉。
他把餐盤放到一邊,輕手輕腳的去揭被子。
誰想手剛伸過去,謝瑜的手就快速從被子裡伸出來,緊緊抓住他的手腕。
發熱期的謝瑜體溫很高,手心滾燙,帶著薄汗,用力時還帶著輕微的顫抖。
這一抓把魏爾得辛苦修築的忍耐力毀去了大半,他渾身肌肉緊繃,霎時間僵成一尊石像,連呼吸都憋進了肚子裡。
“魏先生……”
謝瑜緋紅的臉從被子邊探出來,熱汗將他半長的額髮絲絲縷縷的粘在頰邊,微微嬌喘從口鼻噴吐的熱氣裡一同發出:“幫幫我……”
魏爾得徹底死機了。
謝瑜能感受到,他攀住的肌肉跟爐石一樣堅硬滾燙,淺層的靜脈血液加速的流動,魏爾得的身體裡積蓄著比堅守擂台三天三夜還要嚴陣以待的力量。
這位魏先生真的是魏爾得嗎?
謝瑜其實也不能憑藉一個眼熟的按摩棒就百分之百的確定,畢竟,就算魏爾得知曉他在這艘船上,用兩個月跨越星係去追逐一艘遠航星艦,這都太過瘋狂和不可思議。
而且這幾日與魏先生的相處,他們相談愉快、輕鬆自在又誌趣相投,他甚至隱隱羨慕著魏先生口中提及的那位Omega。
種種這些,都與他和魏爾得毫無關係。
魏爾得的喜歡,是強取豪奪,是不顧他人意願,是構建在繩索、束縛、威脅之下的扭曲溫情,他隻能在他身上感受到極其強烈的佔有慾和不甘心。但魏先生截然不同,他尊重體貼、明白事理、情緒穩定,還充分尊重著那位素未蒙麵的Omega。他們兩個人除了身形和偶爾露出的習慣相似以外,本質一點都不一樣!
時間凝固了小一會兒,死機的魏爾得終於重新登陸上線,他的聲音沙啞艱澀的響起:“小謝,這些……其實作用不大,我幫你去搞點鎮定藥來吧。”
謝瑜長睫下的眼瞳浮現出幾分不易覺察到的失落。
如果這人真的是魏爾得,一定早早就將他撲倒在身下了吧?
何況魏爾得那個傻子,被商家騙也不奇怪,買到同款性愛玩具的概率可遠比魏爾得突然變性來得大。
謝瑜黯然鬆手,剛剛不熟練卻明顯的勾引讓他倍感尷尬,開始生硬的轉移話題:“鎮定劑對我冇用。誰告訴你這些的?”
“我自己上星網查的。”
魏爾得隻覺得手腕上的溫暖離去,他的身體像是失去了唯一能取暖的熱源,無數隻手在心裡拉扯著他,慫恿著他去把謝瑜狠狠抱緊。
“謝瑜,隻有Alpha的資訊素才能幫你真正緩解。”魏爾得換了對謝瑜的稱呼,他凝視謝瑜的眼神愈發幽暗,心底的那些手終究還是將他本就不多的良心和愧疚拉扯出了縫隙,露出內裡滿載的慾望渴求,隻不過對於謝瑜,他終究還是喜愛更甚,靠近之前,魏爾得啞著嗓子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的Alpha還在,你願意讓他安撫你嗎?”
“魏先生”表現得越是溫柔,謝瑜心底就越是失落,他低垂著眼睛,忍著身體和心裡的冷寂,隨口說道:“冇有如果。他死了。”
這是謝瑜的回答。也是他的拒絕。
這一回,落寞來到了魏爾得這邊,心底那道被扯開的縫隙又被心中分泌的沮喪填補得無心他想,他對謝瑜的包容緩和從不是源自自己的良心,他暴躁、自私、胡作非為,他隻是在嘗試過許多激烈的手段後碰壁得認清了自不量力,硬來是永遠得不到謝瑜的,他害怕謝瑜會再次離開自己。
“你記得吃東西。”
魏爾得站起身準備離去,他迫切的需要解決一下自己被資訊素刺激出來的生理需求。
不過,謝瑜的眼神落在了他努力側身彎腰試圖遮蔽的腰下三寸處。
外貌可以偽裝,聲音可以改變,語言可以編造,唯獨基因無法說謊。
謝瑜快速伸手,再次拉住了魏爾得的衣襬,語調奇異:“魏先生,你怎麼會對我的資訊素起這麼大的反應呢?”
“我怎麼可能會對你起反應!”
魏爾得有一瞬間的驚慌,他隨手抓起一個抱枕按在小腹上,猶自嘴硬。
“是嗎?”
謝瑜把全身僵硬的大塊頭用力往回拉,隻可惜力量差距懸殊,魏爾得冇被他拉動,他自己倒是藉著魏爾得的反作用力從床上拉起身,正好方便歪頭去看這混蛋引以為傲的作案工具,抱枕都被他頂得突出了一塊。
這叫冇反應?
“從冇聽說過,有Alpha會對彆人的Omega起這麼大的反應。”
魏爾得這時再遲鈍也意識到,謝瑜認出了自己。
“確實如此,Alpha隻會對自己的Omega起反應。”
他索性也不裝了,破罐破摔的丟掉抱枕,轉回身來,胯下的珠穆朗瑪峰直對著謝瑜,臉上也不再是前幾日的老實淳樸,這張平平無奇的大眾臉竟也被他滿脹的慾念凸顯出幾分邪肆來。
霸道濃烈的雪鬆氣息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謝瑜立馬被刺激得腰軟,那種抓包現場的暗自得意轉瞬就成了受製於人的心慌意亂,他慌張喊道:“你出去!”
魏爾得反上前一步,終於遵從內心的慾望而行,俯下身將謝瑜壓在床上,牢牢抱緊:“你以為我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更加強烈濃鬱的Alpha資訊素撲麵而來,衝得謝瑜在一瞬間失去意識,空虛的身體彷彿嚐到了甜頭的惡鬼,張牙舞爪的在他的靈魂裡叫囂著還要更多。
魏爾得的手也在謝瑜空檔的這一瞬間熟練的探入他的雙腿之間,手指撥開潮濕的內褲就滑了進去:“衛生巾都濕透了,真不要我幫忙?”
謝瑜剛剛收整妥當的思緒一下子就被下體搗亂的手指戳得七零八落,他喉間發出一聲不受控製的嚶嚀,哽嚥著隱忍慾念的哭腔罵道:“混蛋,滾開……”
正在穴口探索的手指隨著這聲軟噠噠的“滾”字微微一頓,隨後乾脆的脫下了謝瑜的褲子。
“魏爾得,住手,住手……”
謝瑜橫呈在床上無力的掙紮起來,資訊素將他冷白的膚色熏得透粉,汗水晶瑩剔透,淚水漣漣如雨,雙腿之間還在不受控製的向外淌出滑膩的體液,整個人都如同隔水融化的白巧克力。
魏爾得捧起他發軟發顫的大腿,在內側咬下一口。
這一口彷彿是從情慾幻想咬入了現實的開關,一下子咬碎了謝瑜心中隱晦生出的所有纏綿期許,這幾天由“魏先生”所創造出的美好都在這口利齒間成了虛幻泡影,到頭來隻剩下逃不脫、甩不掉的無儘陰暗。
“魏爾得!你放開我!”
“放開!”
“混蛋!你他媽再強姦我一次試試!”
謝瑜在魏爾得的身下哭喊大罵,像是一個去買糖果卻被騙入陷阱的孩子,對著無法撼動的山壁泄憤一般拳打腳踢。
魏爾得鬆了口,很輕鬆的控製住了謝瑜亂動的拳腳,把雨打芭蕉似的人兒抱進了浴室裡,讓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這時候,謝瑜也哭得差不多了,他和魏爾得麵對麵,凶神惡煞的用小眼刀兒往魏爾得身上紮。
魏爾得堅持了這麼久,也是一身大汗,模樣狼狽不比謝瑜好看多少,他把浴缸的水龍頭打開放水,挑釁的對視回去:“試試你要怎樣?”
謝瑜不說話,憋著一肚子的慾念和怒火與魏爾得喘著粗氣貼在一起,比拚著意誌力和眼神的殺傷力,但對視了冇多久,他眼中含水帶霧的狠意就被魏爾得看得泄了氣。
是啊,他能把魏爾得怎麼樣?
繼續逃跑嗎?
多可笑啊!
謝瑜被魏爾得抓在手裡的雙拳鬆鬆緊緊,滿腔的惱恨都變成了對自己無能為力的怒其不爭,最後又悄然化成了斜風細雨般的自暴自棄,他側過頭不再看麵前的大混球,那絲絲委屈如細雨彙成的淚滴哀默的落下。
“……就你廢話多,要操就操。”
謝瑜悶沉的聲音裡還遺留著單薄的倔強,好像這樣頂上一句話,就可以給自己千瘡百孔的自尊穿上一層鎧甲。
魏爾得鬆開桎梏著謝瑜的手,掌心接住他下巴尖彙聚滴落的淚水。
一滴,兩滴,無聲無息。
“謝瑜,你怎麼變成愛哭鬼了?”
“滾!”
謝瑜要被這混蛋氣死,他孤身漂泊,身心痛苦,浮萍一樣無依無靠無能為力,現在還又要被這混球逮住挨操,流幾滴眼淚發泄一下自己的淒苦人生怎麼了!就你有嘴叭叭!
魏爾得替他擦擦眼淚,冇再嘴賤撩撥。他也知道,謝瑜遭受太多,卻又性格內斂,僅剩的發泄手段就是這幾滴眼淚了。
這小孩,為什麼會這麼善良?
哪怕他咬自己一口,魏爾得都能在下手時不再愧疚,可他就這樣咬著牙無聲的掉金豆子,清醒又痛苦的對不公的命運說了認輸,接受自己慘敗的懲罰,魏爾得卻無論如何都不忍心對他再有任何苛責了。
他鉗住謝瑜的下巴,將他梗直的腦袋撥向一側,露出散開的衣領下發紅的腺體。
指腹觸摸上這片滾燙的皮膚,謝瑜的身體都開始發出激烈的顫栗。
魏爾得低下頭,嗅著濃鬱到如同實質的梅香源頭,伸出舌尖輕輕舔舐。
謝瑜緊握著雙拳用力的抵在他的胸肌上,無可抑製的發出幼貓一樣的嗚咽,岔開的雙腿向內收縮,緊緊夾住了魏爾得的腰和腿。
Alpha的資訊素髮散器和Omega不同,不在腺體,而在口器,口器隱匿在犬齒內,隻在標記咬入Omega腺體時纔會刺出用以注入資訊素。
魏爾得舔夠了謝瑜的腺體,換成了牙齒輕柔的啃咬。在犬齒觸碰到謝瑜的後頸時,他聽見謝瑜開口問道:“魏爾得,你當我是什麼?”
音落,冇等到魏爾得的隻言半語,隨之落下的是後頸利齒破入皮肉的刺痛。
發熱期的身體敏感度是尋常的十倍不止,謝瑜張大眼睛,口中溢位短促的慘叫,他本能的開始掙紮,但魏爾得一手緊扣著他的後腦,一手壓製著他的肩膀,讓他隻能保持著側仰頭的姿勢鑲嵌在他的懷裡。
熟悉的資訊素開始源源不斷的注入他的腺體,如同暖流破開堅冰,春雨彙入旱土,他體內無儘的空虛和煎熬都被溫柔的滋補安撫,但與之同時,他的視線也逐漸被困在眼眶無法傾倒的淚水模糊。
我是你的什麼?
如果他此生從未見過幸福的模樣,他應當可以做到隨波逐流,當個被錦衣玉食圈養的金絲雀;如果他此生從一開始就是Omega,他應當也不會想著什麼自由和機甲,按部就班的接受著Omega的教育,然後嫁人、生育,收穫彆樣的美滿。但上天偏要戲弄他,讓他出生在父母恩愛的家庭,讓他見識過平等相愛的樣子,再剝奪走所有愛他的人,讓他當了十餘年的Alpha,習慣了風雨廝殺,再把他關回鳥籠,當個溫室嬌花。
他一開始想要活出一番成就,活成親人的驕傲。受挫後,他接受了命運,隻想活得安寧,活得讓親人放心,不辜負父母的希冀。而現在……他連個人樣都活不出來,他到底活成了個什麼?
“謝瑜,你彆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不知何時,魏爾得鬆開了嘴,捏著謝瑜的腮幫子惡狠狠的說道,“你真以為我很在意你嗎?我纔不把你當作什麼!”
謝瑜回過神,一把拍開臉上的鹹豬手:“滾蛋!”
浴缸裡的水早就放滿,魏爾得把腿上的人放進溫水裡,傲氣的放話:“滾就滾!你當老子稀罕你?”
謝瑜:……
這可真是用最屌的語氣放最慫的話了,上一幀你不是還要提槍就上的嗎?
而且,魏少爺,雖然你放狠話的語氣很拽很酷,但你躬身藏住褲襠鼓包的樣子真的有點逗霸。
魏爾得著急出去解決生理需求,說完話就匆匆轉身要離開,想來自己剛剛注入的資訊素已經足夠暫時安撫好謝瑜,他在水裡泡一泡就能恢複自理能力。
下身脹得實在難受,魏爾得岔開腿走得像隻唐老鴨。
殊不知,這副狼狽的樣子正巧應了謝瑜的問題——行動永遠是比任何言語都更好的回答。
“等一下!”謝瑜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但在想清楚前,他已經開口喊住了魏爾得。
魏爾得不滿的停下腳步,語氣依舊很衝:“乾嘛?”
謝瑜在他背後,將被水浸透的衣褲都褪下丟開,赤裸裸的撐在浴缸邊緣,被資訊素安撫後的身體還是微微發燙,但這是一種暖洋洋的感覺,像是在曬著冬日午後的太陽。
他好整以暇的看著不耐煩的魏爾得:“你現在很難受吧?”
濕衣服落地的聲響讓魏爾得耳朵動了動,但他根本不敢回頭看,隻大聲吼道:“老子好受得很!有話快說,老子忙得很!”
“忙著調試準備送我的機甲?”
這下魏爾得是真的惱羞成怒了,再怎麼說他現在也隻是個十八歲的少年人,很要臉的好不好!
魏爾得回過頭狠狠瞪向謝瑜,卻見浴缸裡的人宛如一條魅惑人心的美人魚,正支著下巴笑眯眯的看著他。
魏爾得從來冇有見謝瑜這樣笑過。
這樣自然、肆意、無所顧忌的把自己盛放在人前。
“過來。”他對著魏爾得命令。
魏爾得呆呆的邁開腳步,回到他的身邊。
謝瑜臉上的笑更燦爛了,這一刻,他好像終於確認了,自己在魏爾得麵前並非奴隸,而是手握權柄的王。
命運淋了他一地雞零狗碎的苦辣鹹酸裡,藏著一顆披著毒蘋果外衣的鑽石糖,這個全心愛慕著他的大混球,在學會了剋製之後,居然還會有這般可愛的一麵。
“乾、乾嘛?”
魏爾得的語氣如急行的冷空氣驟然對撞了暖流,風霜刀劍都化作了細雨綿風,甚至還撞出了點兒結巴。
謝瑜抬起濕漉漉的手,在魏爾得大腿處的褲子上印下一個濕手印。
近在咫尺的小山丘幾乎是瞬間脹成了大山包。
謝瑜仰頭,清澈的水洗淨了淚痕,隻餘下眼尾殘留的些許紅影,眼角那顆淚痣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如同點睛之筆。
他將濕手覆上魏爾得的山包,蓬勃跳躍的血管和熱度隔著單薄的布料向他的手心瘋狂宣示著狂熱的激動。
頭頂,魏爾得的聲音已經暗啞得如同進攻前的號角:“謝瑜,你要乾嘛?”
“我從來不喜歡欠人什麼。”謝瑜解開魏爾得的褲頭,按捺許久的粗硬肉棒立即迫不及待的彈立而出,他將英姿勃發的小魏爾得握在手心,在唇邊輕輕擼動,“魏小少爺,我幫這根老朋友降降溫吧。”
說完,謝瑜就著微張的唇將粗大的龜頭包裹進口腔,舌頭靈巧的舔舐過棒身上條條凸顯的青筋,手指成圈握住無法吞入口腔的後半截肉棒,隨著吞吐的節奏一起擼動。
魏爾得粗重的喘息開始在頭頂響起,謝瑜的口舌吞吐得更加賣力起來,他另一隻手托住魏爾得的囊袋,配合口交一同不輕不重的揉捏。
但這不夠,對比魏爾得想要的還遠遠不夠。
在謝瑜吐出肉棒呼吸的空檔,魏爾得直接彎腰把人從水中撈起,壓在牆壁上就要親,嘴唇卻在落到謝瑜臉上時被他的手心擋住了。
魏爾得的熱情猶如被當頭澆下一桶冷水,卻聽謝瑜不滿的說道:“你要頂著彆人的臉吻我?”
魏爾得當即重振旗鼓,一把扯下假臉,狂風驟雨般吻住了謝瑜。
謝瑜隻言未語,閉上眼睛環住魏爾得寬厚的肩膀,被帶得懸在半空,隻能勉強踮腳踩住他的腳背。粗硬滾燙的肉棒從他的雙腿間擠進來,頂頂撞撞,急躁的尋找著進入的入口。
兩人的資訊素在浴室中交會、纏繞、合二為一,悶頭亂闖的小魏爾得也順著腿根流溢的淫水尋到了恭候多時的大門,龜頭頂開柔軟的褶皺,被熱情的腸壁緊緊包裹。
他們有許久冇這樣親密的擁抱纏綿了,但對彼此的熟悉都刻入身體。
魏爾得托起謝瑜的雙腿,將他完全懸空的抱在懷裡,成了徹底掌控航向的舵手,調整著謝瑜身體的角度,肉棒長驅直入,插進生殖腔中。
生殖腔內的肉壁比之外圍敏感更甚,謝瑜被插得後仰,靠在光滑的瓷磚壁上發出悠長的呻吟。魏爾得由嫌不夠,挺胯往更深處頂弄,同時欺身而上,咬住謝瑜開合的唇瓣,把未儘的吻繼續下去。
剩下的呻吟都被魏爾得吞進嘴裡,浴室之中隻餘下魚水之樂的啪啪碰撞聲,肌膚與肌膚的摩擦,皮肉與皮肉的打擊,口舌與口舌的糾纏。
兩人從牆壁酣戰至浴缸,撲騰出節奏有致的水波,清蕩蕩的水灑了滿地。
咕嚕。
咕嚕咕嚕咕嚕……
沉入水中翻攪的兩團人影上頭冒出了大串的水泡,接著,謝瑜抱得泛紅的手指掙紮著伸出水麵,扣緊了浴缸的邊緣。
體內快速抽插的肉棒將快感和高潮傳遍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後,終於在抵達最高點時重重的停下,並開始進一步脹大。
謝瑜缺氧的大腦沉淪放空,他隻是本能的夾緊魏爾得的腰,攀附在浴缸邊緣的手指用力抓緊,指節分明。
稍息後,一縷白濁自水底升起,那是謝瑜的。
魏爾得快速的將頭抬出水麵,吸了一大口空氣,然後沉下去繼續吻住爽到抽搐的謝瑜。
溫暖的生殖腔絞著他勃發的陰莖,在高潮中痙攣收縮,彷彿一張吸吮汁液的小嘴,不滿足的吞入他射出的所有精液。
換了兩次氣,魏爾得儘數射在了謝瑜的生殖腔裡,兩人方纔一起從水底浮上。
謝瑜出水芙蓉般清麗絕倫的臉上透著兩抹泅紅,他攀附著魏爾得的肩,微張開嘴深深的呼吸滿載著兩人資訊素的空氣,胸膛激烈的起伏著。
魏爾得伸手勾來毛巾,替謝瑜擦拭臉上的水珠。
謝瑜懶洋洋的靠著他的胸膛任他施為,待喘勻了氣,第一句話便是:“你一會兒去幫我買盒緊急避孕藥。”
魏爾得擦水的動作微微一頓,低下頭,懷裡的謝瑜正側著臉,情慾尚未褪儘的眼梢悄無聲息的觀察著他。
他在等待一場可能會爆發的雷霆。
“你為什麼總是要說會讓我生氣的話?”魏爾得無可奈何般的歎氣,後仰靠在了浴缸邊緣,手指插進謝瑜濕漉漉的頭髮裡,像是擼貓一樣撓著他的頭皮,“你明明知道,你每次說這些我都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
“那你這次怎麼控製住了?”
“剛剛操得很爽嘛,這麼好的氛圍,我不想破壞。”
謝瑜無語,他在水下捏住這色鬼的腰間軟肉:“你去不去買?”
“買買買。”魏爾得把他的手抓上來,握在胸口,想到接下來至少還有兩個多月的美好同居時光,簡直舒服得直歎氣。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先不想遠的,這番雲雨過後,他申請一下今晚跟謝瑜睡一張床應該會被批準吧?
兩人歇息夠了,擦乾水從浴室出來。
Omega的體質到底不如Alpha強健,一番激戰下來,謝瑜累到手指都不想抬,魏爾得卻精神奕奕,看起來隨時能找人打一圈擂台。
收拾妥當,魏爾得去餐廳拿晚餐,然後拐去了自助販售商店。
殊不知,在監控室裡,兩雙眼睛正透過螢幕注視著他。
謝衛庭:“這幾天是謝瑜的發熱期,他若是藏匿在彆人的客艙裡,一定會托人幫忙買抑製劑。”
蘭波認出了魏爾得這張讓他印象深刻的大眾臉,露出憤恨:“原來是他啊!兩天前就是他買了抑製劑,看來他是要跟我作對到底了!”
謝衛庭沉思:“他的身份保密權限很高,會是誰?為什麼要幫謝瑜?”
“管他是誰,反正到了暗礁老子非得報他一見之仇!你說他為什麼幫謝瑜?一個Alpha為什麼要幫Omega?就謝瑜那張臉,隻要不放出資訊素來,一堆的Alpha上趕著幫他!”蘭波怒氣沖沖的揮舞手臂,在螢幕上看見魏爾得從自助商店裡提出一大袋各式各樣的Omega保健品,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譏笑,“喲嗬,冇想到這位大冤種兄弟還對謝瑜挺上心啊,真想看看他知道自己在幫彆的Alpha養Omega時的表情呢!”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冇啥子廢話,吃肉吃肉吃肉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