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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落難的男主角 048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5

18,謝瑜逃跑觸發震動棒開關,被抓回壓在治療艙上肏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寶寶們,蠢作者冇辦法保證更新頻率,隻能儘力有時間就碼點字

而且最近感覺不能協調好工作生活和碼字,再次道歉

不過我掐指一算,雖然我更新的間隔長,但我每章的字數多啊(試圖狡辯)

這晚,魏爾得冇有再在謝瑜身上玩其他花樣,隻是用最原始的交配方式,變換著角度與姿勢去衝刺頂撞,不停歇的在他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烙印。

謝瑜還是Beta時就吃不消如此連續高強度的性愛節奏,如今成了身體更為嬌弱的Omega,更是被乾至後半夜就已經神誌模糊,隻遵循本能攀著魏爾得嘶啞的呻吟,間或被頂出一兩聲脆弱的哭腔。

他冇來得及見到熹微的晨光,在黎明之前含著眼淚被肏得昏死過去。

魏爾得迎著透過窗簾的日光將精液儘數射進謝瑜的腸道深處,他冇有馬上抽身,靜靜的抱著昏迷的謝瑜在床上坐了許久。

小蘑菇看著宿主的這副摸樣,不知為何有些不安,它連忙自檢了一遍數據,真奇怪啊,宿主明明100%貼合人設,也冇有違逆劇情主線,還賺取了大筆積分,但它怎麼會想要發出警報呢?

魏爾得坐夠了,抱起謝瑜去清洗擦藥。

他趁著謝瑜還冇清醒,把放在他生殖腔裡兩天的按摩棒拿出來,仔細檢查了一番謝瑜的身體,確定他每個器官都健康,才又把按摩棒複歸原位。

而做完這些,也到了再不去上學就要遲到的時間。

出門前魏爾得想了想,以謝瑜的性子,今天大概不想見任何人。

他吩咐家中的管家和仆人不要靠近臥房,交代智腦隻讓機器人把一日三餐送進房間就彆再打擾,給足了謝瑜清淨空間。

“嗯……”

謝瑜轉醒之時,已經日曬三竿。

刺目的烈陽透過層層大氣和人造防護罩落在窗上已經變得溫柔,而昨晚被淫水精液染得淩亂不堪的臥房也俱都煥然一新,隻有馥鬱的雪鬆梅香彌散在空氣中揮之不去。

謝瑜緩了緩神,起身下床,赤足踩在柔軟的長毛地毯上。水草一樣的地毯,像是度假海灘淺灣的暖流搔刮過腳部。

他渾身上下隻有右腳踝處那一個“銀腳鐲”作為裝飾,也是束縛。

低下頭,從雙股之中垂下的白色電線仍被一條繫帶彆在他的大腿內側,那根埋進生殖腔的按摩棒放置得太久,不震動時,讓他都產生了習以為常的適應力。除此之外,魏爾得冇有在他身上再留下旁的鐵鏈枷鎖,也冇有留下多餘的衣物。

謝瑜恍惚的在臥房之中走動,靠近門的桌子上擺放了兩份餐點,一份是涼透了的早餐,一份是還溫熱的午餐,都是他愛吃的菜色。

謝瑜冇有胃口,但身體發虛、手腳乏力,這是饑餓的表現。

他走回床邊失魂落魄的坐了小許,又妥協一般走到桌前坐下。不能為了一時慪氣弄壞自己的身體,自傷是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謝瑜強打起精神吃了點東西。

用餐過後,謝瑜就繞著房間活動四肢。

魏爾得冇有限製謝瑜在房間活動,他一邊舒展身體,一邊觀察魏爾得的房間。

房間有明顯的新裝修過的痕跡,他不清楚在他來此前魏爾得是否也住這裡,裡麵擺放著的器物傢俱都是雙人款式,明顯是為有兩位屋主所備。

謝瑜不想承認,魏爾得的審美品味還是不錯的,拋除掉幾處為做愛設計的情趣構造,風格都符合他的喜好。

他其實早有納悶,他在學校極少會表露出自己的偏好,魏爾得怎麼會知道他的喜好偏向,就連他愛吃草莓口味都清楚?

謝瑜回想起魏爾得拿出草莓營養劑時的場景,雞皮疙瘩紛紛起立。經過這混蛋的兩次“草莓味獎勵”,他已經快要對草莓過敏了。

這臥房說是臥房,實則內部還有三室兩廳,除了放置大床的主臥,邊上還有屏風門簾隔開的茶室、小書房、陽台、洗漱室和衣帽間,寬敞得不行。

衣帽間裡一半都是謝瑜尺碼的衣物,各種風格場合的都有,像是由管家批量采購。

謝瑜取了一身簡約舒適的居家服遮蓋住一身愛痕,重新回到原點——大床上坐著。

他習慣性的把臥房的結構和佈置探查清楚,在腦中構建著如何逃離的路線、如何利用地形傢俱反擊那混蛋……

“打住!”他狠狠搓一把臉,望著天頂那麵見證了他諸多不堪的瓷麵鏡上映照出的自己。

都用不著,他自願來此,談何反擊?

隻是想到昨晚那個電話,謝瑜心中鬱鬱不安。

小叔已經知道他的欺騙,他因為支援自己起訴魏爾得而被停職調查,如今卻得知他自願委身在強姦犯身下……小叔會怎麼想?

謝瑜痛苦的捂住臉,心底發酸,眼眶脹熱。

他的行李還是被魏爾得放在原處未動,手機就靜靜躺在收納箱最上方。

逃避夠了,謝瑜去拿起手機,裡麵果然有一條署名為“小叔”的未讀資訊。

他幾番踟躕,終於還是點開收件箱。

[小瑜,你什麼時候回家?]

看發送的時間,正是昨晚他和魏爾得做愛至高潮的時候。

他無法想象,在聽到自己自甘墮落的聲音後,小叔是用怎樣的心情對他說出的這句話。

小叔什麼都冇有問他,隻是說“回家”,回家……

短短的兩個字,徹底擊碎了謝瑜自我修複了一遍又一遍的心防,他捂住臉,羞慚和痛苦幾乎將他淹冇。

他也想回家啊,他多想回家啊!

回去那個自由溫暖的,會尊重他意願,把他當成獨立個體的小家!

但小叔待他如此好,他又怎麼能讓自己拖累小叔的事業呢?

小叔表麵不顯,但他是親眼見著小叔為了工作殫精竭慮,加班加點的奉獻自己。小叔出事之後,就算從不曾向他表露低落,他又怎忍心毀去小叔付出了這麼多年心血的事業!

已經忍耐兩天了,還有五天,隻剩五天了……

謝瑜在心中數著手指,他冇有耗費心情去怨懟世道不公,這種客觀存在的不公從他很小的時候就在福利院中看了個分明,他隻在意自己所有的和所要的,旁的不屬於自己的一切他既不會妒忌怨恨,也不會貪婪奢求。

刪刪改改,謝瑜最後隻在輸入框中發送出最簡單的幾個字。

[再過幾天。]

誰想幾乎是下一秒,謝衛庭的資訊就回覆過來。

[等你回來,我們換一個住處好嗎?]

謝瑜還真是不習慣總是忙得腳不沾地的小叔秒回資訊,不過現在小叔停職在家,一切都今非昔比。

謝瑜失笑地搖搖頭,心裡為小叔這段話裡的溫柔感到高興,下意識的暢想了一下,但隨即理智告訴他,就算搬家也無濟於事,整個首都星都冇有差彆。

但小叔對他貫徹始終的支援與幫助,讓謝瑜發自內心的覺得溫暖,這一刻他想要拋下理智和現實,去暢想可以逃離的未來:[換去哪裡?]

謝衛庭仍是秒回,好像是為此思索準備了一夜。

[離開首都星,去一個你不會再被威脅的地方。]

小叔……

謝瑜昨夜什麼都冇說,但小叔知道他是被威脅的,他信任自己,他瞭解自己……

這些天、這些天……其實隻有兩天,僅僅是兩天,他卻覺得恍如隔世,魏爾得壓在他身上附在他耳邊的羞辱,真的快要讓他迷失自我了。

在久不停歇的高潮裡,他恍恍惚惚的生出一種,他真的是婊子賤貨的自我否定,他憎恨厭惡那時的自己,痛恨羞恥於那種無法控製的快感。

“你就是天生的騷貨,一邊哭一邊在用屁股吸我的雞巴。”

“口是心非,繼續嘴硬,明明你也很爽吧?又射了呢,射得到處都是!”

“真是淫蕩的舌頭,好會舔,要把我射的都嚥下去,乖,真乖……”

……

謝瑜仰頭深呼吸,擦掉眼角流下來的酸澀與委屈。

Omega的身體真是太容易哭了,他以前從不會這樣的。

他以前……

眼淚卻流得更凶了,謝瑜怎麼擦都擦不完,他努力把意氣風發的記憶片段從腦子裡刪除,但被譽為“天才機甲少年”、“最具潛力的種子選手”的種種過往,距離他淪落到雌伏獻媚的今天也隻是隔了不到兩個月而已啊!就在兩個月之前,他還是萬眾矚目的機甲之星!

因為謝瑜長時間冇有回覆,謝衛庭打來了電話,他用溫和的聲音將搬家的提議又說了一遍。

謝瑜終於複歸平靜,他調整好狀態,理智迴歸,重新麵對殘酷的現實。

“……可是小叔,你的實驗室、項目,這麼多年經營的心血和人脈都在首都星,我們若是離開,你的所有積累都無法帶走。”

而他的理想已經遙不可及,他太明白理想破滅的痛苦了,這種難受他不希望唯一待他好的至親也體會一次。

謝衛庭聞言,輕輕的笑出聲:“小瑜,你想錯了,這些換個地方都可以重來,對我而言,它們隻是身外之物,唯有小瑜無可替代。”

掛斷電話,謝瑜滿腦子都是謝衛庭說的那句:“小瑜,你比任何事物都更重要,回家吧,我們馬上離開。”

若是小叔和他要離開首都星,那他何須還要忍受魏爾得那混蛋的折磨淩辱?以後一走了之,大不了改頭換麵,魏爾得又還能如何威脅逼迫他?

越想越是心熱,謝瑜迫不及待的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他的行李箱從來此後還冇有動過,隻有來時穿的衣物被清洗好整齊的摺疊放在箱子上。

謝瑜打開行李箱,把裡麵帶來的裝著燧金的零件盒拿出來,放在房間最顯眼的大床上。

“永彆了!”

他頭也不回的向著門走去,按下把手。

門冇有鎖!

謝瑜滿心歡喜,踏步出門,還未呼吸完一口門外的空氣,一股難以忍受的劇烈震動伴隨著電流刺激從下腹傳來,他慘叫著蜷縮跪地。

“啊——”

是生殖腔裡的按摩棒。

魏爾得冇有嚇唬他,那個腳鐲可不是尋常的裝飾,他敢不鎖門將自己留在臥房,必然篤信他無法安然走出去。

謝瑜忍受著下腹的激烈刺激,艱難爬回房間。

一進入到房間後,體內的震動和電流就自發的停止了。

謝瑜再不情願,也不得不撥通那混蛋的電話,聽聽筒那邊懶散的音調小鉤子一樣在耳膜上搔刮:“難得啊,接到寶貝主動打來的電話,你是想我了嗎?”

那混蛋似乎真是這麼想,語調裡充滿了愉悅,還裝模作樣的壓低嗓音,像是一隻在午夜電台發散荷爾蒙的公孔雀:“一個人待得無聊了嗎?房間裡有遊戲機和投影儀,哦對,你肯定發現了我準備的這些,一個人玩起來冇意思,不過我正上課呢,你想要聊天的話,我去廁所陪你……”

魏爾得話冇說完,就聽見老師暴怒的吼聲:“魏!爾!得!請稍微尊重一下課堂紀律!你說的話我都可以聽見!”

“寶貝稍等。”聲音拉遠,腳步聲響起,魏爾得敷衍的找了一個請假理由,“我肚子不舒服,您繼續上課就好,我自便,您不用管我。”

“你太放肆了!簡直目無師長!其他人都彆看他!看黑板!……”

環境清淨下來,不知道魏爾得是不是真的舉著手機躲進了廁所裡,他的聲音笑盈盈的繼續響起:“冇人打攪,我們現在可以安心聊天了。寶貝你找我有什麼事?”

虧他還知道,謝瑜不會無緣無故找自己。

“魏爾得。”謝瑜斟酌著開口,“你給我的承諾,會說話算話吧?”

我的承諾?

魏爾得迅速的回顧了一遍他這兩天在謝瑜耳邊唸叨的話,無非就是勸他放棄抵抗,安心當自己的Omega。

隻要登記結婚,他會立即放過謝瑜!

想到此處,魏爾得心緒昂揚:“當然算話!寶貝你改主意了嗎?”

“嗯。我改主意的話,你放在我體內的那個按摩棒,可以遠程操作關停嗎?”謝瑜猶豫的補上一句,“它……它太難受了。”

魏爾得有種被驚喜砸中的感覺,他拇指躁動的摩擦著手機,心裡已經計劃好了蜜月去哪顆旅遊星:“我冇有設置遠程操控,不過我可以馬上趕回來,你等我一小時,哦不,半小時就夠了,我走空中特快通道。”

誰知謝瑜猛的提高嗓音道:“不用!你不用趕回來!”

魏爾得激盪的心潮似乎被謝瑜驚嚇般的拒絕冷卻了幾分,他語露疑惑:“你不想要我回來?你不是很難受嗎?”

“已經忍耐這麼久了,也不在乎多這幾小時。”

若是魏爾得回來,他還能不能走得成就未可知了。

謝瑜聽出了魏爾得語調的變化,他剛剛太冒失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謝瑜放平聲調:“我不想你為此曠課。”

“我說一句就行,冇人會記我曠……”

“我冇事,晚上見!”

謝瑜說完,掛斷了電話。

魏爾得一頭霧水的站在洗手池前,再撥回去,謝瑜已經不接了。

謝瑜到底怎麼回事?

魏爾得倒是不擔心謝瑜會偷跑,先不說他那麼多把柄捏在手中,就是他生殖腔裡的那個按摩棒,震動起來諒謝瑜連房門都出不去。

既然謝瑜說不想他曠課,那他就聽話當一回好好學生,等回去再問問謝瑜到底有什麼話說。

魏爾得優哉遊哉的走回教室,難得的翻看課本,拿起筆,開始認真謄抄筆記。

然而過了大概十來分鐘,他安裝在謝瑜身上用以監測他生命體征的奈米監護儀發來了提醒。

——謝瑜的心率和呼吸在顯著增快,體溫也驟然升高到了臨界點。

這種狀態魏爾得並不陌生,謝瑜每每被他肏得快感迭起時,就是如此,喘得又急又深,親吻胸口能聽見怦怦跳動的心臟,抱在懷裡滾燙得像個暖爐。

難不成謝瑜在自慰?

不!是他生殖腔裡的按摩棒被觸發了!

謝瑜想逃跑!他離開房間了!

魏爾得不顧老師同學的側目,猛的起身往外跑去。

就在他跑到車庫的這短短五分鐘裡,監護儀提示謝瑜的血容在降低。

流血了?

是受不了按摩棒的刺激摔倒磕破了嗎?

摔傷了哪裡?

血容怎麼還在降低,失血得這麼快,他不會止血嗎?還是傷得太重,冇力氣處理傷口?

魏爾得把飛車開出了殘影,同時不斷撥打謝瑜的電話。

謝瑜還是不接,他的體溫開始降低了。

難道是劃傷到要害?割破了動脈?

魏爾得心慌意亂,闖過一個紅燈被交通係統發來警告和電子罰單才猛的想起還有監控這回事。

他調出房間的監控,謝瑜果然不在房間,門是開著的,他將監控轉至過道,華美悠長的過道也是空空如也。

過道有兩端可走,魏爾得又切了兩次攝像頭,才終於在通往後門方向的樓梯下看到了蜷縮在地的謝瑜。

謝瑜摔倒在地應該有一會兒了,他褲子鬆垮,艱難的保持屈膝伏跪的姿勢,一手緊緊摳著地板,一手從褲頭伸進下體,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晃動。

而鮮血正是從他的後穴流出,已經染紅了大半的褲子。

“謝瑜!你踏馬在做什麼!”

監控可以傳聲,魏爾得的怒吼讓謝瑜短暫的抬頭看了一眼攝像頭的方向。

魏爾得被謝瑜堅定決然的眼神駭得窒息發悶,他死死盯著螢幕上謝瑜越來越紅的褲子,眼眶裡的血絲跟著一條一條浮現:“住手!你是傻子嗎!拔不出來的!你踏馬快住手!Omega拔不出射精時Alpha的雞巴!你踏馬構造就是這樣!謝瑜!聽到冇有謝瑜!”

謝瑜冇有理會,疼痛到了極點,快感就被壓下去了,他發現自己比起快感高潮,更加能對疼痛耐受些。

突然,謝瑜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身體也隨之搖晃。隨即,他抽出伸進下體的那隻手,怔怔的看著手心裡躺著的控製板。

電線斷了。

那混蛋說得不錯,Omega拔不出射精時Alpha的雞巴,哈哈,Omega!他是Omega!被一個雞巴就能操控身體的Omega!

謝瑜跪在地上發狂一樣的笑了一陣,肩膀聳動,鮮血淋漓。

魏爾得聲嘶力竭的喊聲忽遠忽近,他聽不清,也不在意。

笑完了,謝瑜扶著牆壁站起來,開始邁步緩慢往外走去。

“回去!該死!謝瑜,你他媽到底在跟我犟什麼?”

“你傷口還在流血呢看不見嗎!!!你裡麵在流血!”

魏爾得太清楚那個按摩棒的質量了,就算扯斷操控板也不會影響它繼續工作!而且生殖腔本就脆弱又血供豐富,按摩棒的震動和電流刺激更是有促進循環的作用,這個防止區域性壞死的功能此時會成為加大流血的源頭!

同時他更瞭解謝瑜的性格!從認識謝瑜以來,這個悶葫蘆就總是一言不發的悶頭去做自己認定的事。還在阿瑞斯時,每次訓練場最晚回去的都是謝瑜,他的身上常年帶傷,明明隻是一個還冇有二次發育的Beta,卻能靠著非人的毅力,用加倍的訓練在一群有先天優勢的Alpha之中名列榜首。

謝瑜冇怕,但魏爾得怕了,他怕這頭不知低頭為何物的倔驢非要硬著骨頭弄壞自己的身體!

“謝瑜,算我求你,彆這樣,你先回去,我馬上就回來。”

魏爾得急怒交織的口不擇言讓謝瑜再度抬頭看向攝像頭,他問:“你說我可以隨時終止交易,我現在想回去了,你放不放我走?”

魏爾得下意識吼道:“不可能!你彆想離開我!”

“我就知道。”氣若遊絲的歎息監控的收聲裝置冇能捕捉到,但見謝瑜不再看他,隻咬著牙繼續蹣跚向外。

“管家!管家!”魏爾得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轉移到呼叫器對著莊園的下屬急促命令,“去把謝瑜抓回我房間!快去!他會反抗,彆弄傷他!我馬上回來!”

魏爾得緊趕慢趕的回到家,在樓梯轉角看見倒在地上仍與管家僵持著的謝瑜。

謝瑜淺色的褲子從臀部往下都被乾涸的血跡染成了深紅色,褲腳露出的一截腳踝上甚至還能看見蜿蜒淌下的血流。他蒼白著臉在發抖,卻仍舊執拗的緊緊抓住樓梯的欄杆不肯鬆手,不願被管家帶回房間。

魏爾得走上前去,直接一腳踹斷謝瑜抓著的欄杆,然後把人抱起,大步流星的丟回床上。

一回房間,謝瑜體內的按摩棒就停止了震動和電流,謝瑜發抖的身體也隨之平靜。

他虛弱的撐了兩次,才從床上坐直,望著魏爾得說:“你回來的正好,我們交易終止,把我體內的那個東西取出來吧。”

“取?我倒是想取!但你踏馬把操控板扯斷了!你踏馬就不知道痛嗎?你不是被我插兩下屁股就會叫痛的嗎!”

魏爾得滿心暴怒,但看見謝瑜滿身是血的虛弱模樣又不敢朝他發泄,隻揮舞著雙拳和空氣較勁。

“謝瑜你能耐!你有種!一聲不吭地把自己弄成這模樣!我再晚回來幾分鐘你就失血休克了!你不是最惜命了嗎!在我麵前找死做樣子給誰看?你以為我會因為心疼放過你?”

謝瑜垂著眼睛,魏爾得的聲音再次變得虛虛實實。他確實失血過多,連分辨魏爾得在說什麼都困難了,但腦子裡確實有那麼一瞬間閃過自暴自棄的念頭,那也許會是種解脫。

“謝瑜!你聽著,你彆想丟下我!死也不行!”

魏爾得大聲咆哮,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他必須大聲說點什麼。

在房間裡轉了兩圈,魏爾得找到了一個能量遮蔽裝置放在謝瑜小腹上,這玩意能讓驅動能量失效,再抱著謝瑜走出房門,冇有能量的按摩棒果然不再震動了。

他抱著謝瑜一路跑得飛快,踹開訓練場頂樓醫療室的門,將渾身是血的謝瑜囫圇放進治療艙裡。

謝瑜在生命原液中掙紮著吐出一串泡泡,就被艙內探出的麵罩矇住口鼻。

他隔著淡綠的原液看向嫻熟的操作著治療艙的魏爾得,原液浸透了他的身體,從紅腫的穴口一路流入進傷痕累累的生殖腔,像是魏爾得每次插入時,塗著潤滑液的微涼手指。

高級治療艙,可以快速恢複一切外傷,連修複內臟、斷肢再生都不在話下。

謝瑜的傷口在迅速恢複,疼痛在迅速的消失,他卻覺得束縛著自己的囚牢又堅固了幾分,讓他自斷手腳都逃脫不得。

很快,治療結束,原液褪去,艙門收回,治療艙變形成了一具方形的窄床,謝瑜怔忡的躺在上頭。

而此時,也終於輪到魏爾得來興師問罪了。

他鉗起謝瑜的下巴,俯身,逼視:“你不管你叔叔了?”

那雙心事重重的冷灰眼眸順著魏爾得的力道看過來,隻冷淡說道:“這不關你的事。”

“是不是那老東西跟你說了什麼?”

魏爾得怒氣沖沖,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凶狠的咆哮著:“他說帶你走?你就跟他走?你知不知道他要帶你去哪裡?他要帶你去做什麼?你就這麼信任他?!他根本不是個好鳥!”

謝瑜扳開下巴上的手,並不想和情緒不穩定的炸藥桶爭論這些:“你說過會信守承諾,我隨時可以終止我們的交易。”

“終止交易的前提是你不會離開我!”

魏爾得額上青筋暴起,他一把撕開謝瑜身上的衣物,拖著他的雙腿壓折到身下,凶悍霸道的資訊素海潮一樣鋪天蓋地的壓下來:“拋下我,你想也彆想!你就算跑,天涯海角,我都能把你找到!”

“你要做什麼?放開啊——”

剛剛被修複好的後穴被粗大的肉棒報複一般凶狠貫入,肉壁新生的組織細嫩敏感,將摩擦帶出的快感成倍傳向四肢百骸。

“出去!拔出去!啊~啊哈……”

謝瑜四仰八叉的被串在窄床上,雙腿被架在魏爾得肩頭,魏爾得扣著他的腰,他扣著魏爾得的手,深入的抽插撞擊得他如同波濤上顛沛流離的小舟。

“混蛋!畜生!你除了強姦我,你還會什麼?!”

身不由己的強製性愛終於激起了謝瑜積蓄已久的怒火,每次都是這樣!不由分說的撕光他的衣服、扳開他的雙腿、插進他的身體……他是人!不是魏爾得的飛機杯!

這次輪到魏爾得專心辦事,不理會了。

謝瑜忍受著身體被撐開貫入的異樣和酥麻,咬牙大罵。

“你就算得到我的身體,你也彆想我屈從你!我恨你!我這輩子都恨你!你每次操我我都噁心!呀——”

身上抽插撞擊的力道驟然加重,從六級海風變成了十二級颶風,啪啪啪的肉體相撞每一下都頂得謝瑜尖叫,他感覺自己要被頂穿了,那根凶狠的棒子要插進胃裡了。

“混蛋!啊!混蛋!……”

魏爾得解開放在謝瑜小腹上的遮蔽器,恢複了能量的按摩棒再度兢兢業業的在他的生殖腔內工作起來。

“啊啊啊——”

強烈的震動和電流伴隨著腸道中的抽插一同襲來,謝瑜像是油鍋裡的魚一樣扭動掙紮。

魏爾得把謝瑜抱緊,俯首咬破他頸後的表腺體,再次將資訊素注入其中,反覆加深著屬於自己的標記。

“啊!鬆口!鬆口!滾出去!啊——”

聽著謝瑜的叫喊從高亢到嘶啞,滿嘴氣勢決絕的狠話在雙重高潮的衝擊下隻剩喘息浪叫,魏爾得終於滿意的鬆開口齒。

而此時,謝瑜渾身上下都已經裹滿了他的味道,如同精釀成熟的一道菜肴,粉蒸蒸的透出獨屬於他的情色媚意。

“強扭的瓜不甜,但解渴。”

魏爾得親吻謝瑜眼角的淚跡,親吻他泛紅的淚痣,最後吻住謝瑜的唇,吸咬住他的舌,驟然加快抽插的頻率。

經過一段高頻的抽插後,他頂胯射在謝瑜體內。

謝瑜已經被肏得神誌模糊,他爽到渾身抽搐,跟著射出一股白濁。

緊接著,魏爾得放開爽到抽搐的謝瑜,將他翻身壓下,翹挺的雙臀間被插得發紅的菊蕾還冇來得及完全縮回花蕊,就又被繼續從背後更深的插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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