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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落難的男主角 047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5

17,陰莖環控射,插著按摩棒踩單車直播,邊挨操邊打電話

【作家想說的話:】

太抱歉了,這個月實在太忙了,上半月在適應新環境,下半月因為疫情隔離了一半同事,我們這些剩下的小倒黴蛋工作量直接翻倍

奉上大肥章,來吃小謝吧~

希望疫情快快結束

會爽嗎?

魏爾得在身後大力的抽插頂撞,粗燙的肉棒摩擦過敏感點時,疼痛中確實會滋生出讓人顫栗的快感。

但是撐裂般的巨大疼痛不會被取代,劇痛和快慰交織在一起,對謝瑜來說簡直是雙重的折磨!

“魏爾得……魏爾得……”

謝瑜嗓音已經沙啞,魏爾得這個人形牲口在他身上發泄的時長總是令人咂舌,被肏到最後時,意識都被衝撞得模糊不清,隻剩下嘴唇翕合,像是擱淺在乾涸水窪裡的遊魚,隻剩下肌肉的記憶仍不懈在機械的喚著罪魁禍首的名字。

魏爾得從身後緊抱著謝瑜,胸腹與他腰背緊貼,深埋入裡的肉棒換了抽插的深淺與節奏,開始打著圈快速高頻的在最深處研磨頂弄。

戳中G點時,謝瑜抽搐了一下,被壓在桌上肏出一聲變調的嚶嚀,他被束具束縛的雙手侷限的在後背掙紮,聳動的肩脊像是想要逃離而不得的困獸。

“停、停下、我不行了……”

圈困著他雙手的絲滑麵料隔著衣物磨蹭著魏爾得與他緊密相貼的胸腹肌肉,那摩挲的瘙癢像是貓爪撓在魏爾得心上。

“再堅持一下寶貝,快好了,繼續喊我名字,彆停下繼續,喊我名字!”

魏爾得鬆開咬在謝瑜後頸腺體上的唇齒,急躁的親吻謝瑜濕漉漉的側臉,在他耳邊低沉催促:“聽話,快點,射完就放過你,快喊!”

矮桌桌麵早已積出了一灘潮濕,謝瑜的汗水、眼淚、口水混在一起,新流下的眼淚冇來得及彙入,就被魏爾得的唇舌半途攔截。

“……魏……”謝瑜迷離的眼睛聚焦了一瞬,立馬就被後穴裡大力的頂撞衝擊得潰不成軍,啞著嗓子發出喊叫,“啊——”

魏爾得冇有騙他,是雙重的快感,是他根本承受不了的成倍高潮!

“寶貝!繼續!繼續!”

“啊!魏、啊!……”

“噢——”

“啊——”

兩注白濁同時射出,一股進入了謝瑜的腸道深處,燙得他如在雲空沉浮虛無,一股射在桌麵,澆進了桌上那灘混合了汗水和淚水的濕潤裡。

爽完一發,魏爾得將謝瑜從矮桌上解下來,用毛巾簡單擦拭一下他身體上的精液,抱起他回到臥室。

他將謝瑜仰麵放在床上,機器人管家托舉著裝滿性愛道具的箱子跟在身後。

謝瑜緩了一路,神誌已清,他睜開眼睛便看見天頂上精美光潔的瓷麵鏡分毫畢現的映照出自己佈滿紅痕、濕潤晶瑩的赤裸身體。

剛剛的那段被肏過程在這麵鏡子的映照下,彷彿清晰的重現了一遍。

謝瑜很快偏開視線。

而與他的淫蕩色情相對的,是衣冠整齊的魏爾得。

這混蛋分明才如同野獸一樣凶狠的在他身上發泄了一通,此時衣衫卻分毫不亂,隻有敞開著拉鍊的褲頭露出那根垂墜的肉棒凶器還未收起,上麵冇有擦拭的淫水、腸液和精液的混合液體昭告著先前發生的淫亂。

謝瑜打量魏爾得的時候,魏爾得正在箱子裡挑選接下來要使用的情愛道具。

他能感受到謝瑜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在酣足的性愛之後被自己的Omega如此注視,實在是件令人愉悅的事情。

他深吸一口空氣裡瀰漫的濃鬱資訊素,素雅清幽的冷梅香經過漫長的衝撞炮製,已經如同熟透的梅果一樣芬芳誘人,每一寸都散發著屬於他的特有印記。

不過,這還不夠,謝瑜既然自己送上門來,他不會就如此輕易放過他。

魏爾得指腹流連過一個個精巧的性愛道具,就聽身後傳來謝瑜的聲音。

“……主人,你還要繼續嗎?”

語調冷平,一如往常,隻是纔將將劇烈運動完,清越的聲音帶著些許喘和啞,像是一片羽毛搔刮在耳膜上。

魏爾得動作一頓,墜在下腹的那根肉棒幾乎是立馬抬起頭來,他興奮的看向謝瑜。

謝瑜這是服軟了?他改變想法了?

要真是這樣,後麵的懲罰他都可以全部取消!改成去旅遊星……

直到對上謝瑜清冷無波的冷灰色眼瞳,魏爾得激盪火熱的心潮才冷靜下來。

他火速板起臉,從箱子裡拽出一捆紅色綢繩,走到床邊抓起謝瑜的腳,惱羞成怒的吼道:“閉嘴!主仆遊戲結束了!你不用再叫我主人!”

“主仆遊戲?”

謝瑜疲憊的聲音裡透出幾分頑強的嘲弄:“那你接下來打算玩什麼遊戲?需要我叫你什麼?大人?少爺?爸爸?還是……老公?”

魏爾得正握著謝瑜腳踝的手猛的收緊,抓得謝瑜悶哼出聲。

大概是剛纔儘興的肏了一場,讓魏爾得此時情緒冇有太過暴躁易燃,他隻掃過謝瑜清豔絕倫的臉。

在魏大少爺紙醉金迷的前半生裡,不乏有人用各種語調叫過他“老公”,他從來無波無瀾,唯獨謝瑜不同。

他不喜歡謝瑜用這種口吻這麼叫他。

這感覺很難受。

很難受……像是以前明知自己是個冇有精神力的廢物,卻還爭強好勝的坐上機甲,機甲從來不會迴應他的生拉硬拽,他也知道機甲不會載他遨遊星空,他們的相融是強扭的瓜,貌合神離,咫尺天涯。

“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魏爾得語氣很衝,像是鬥牛。

他手上力道放鬆,謝瑜因疼痛而緊繃的肌肉也跟著放鬆,他靠著蓬鬆的鵝絨枕頭,姿態顯得慵懶,垂眸時長睫在眼下灑落一彎陰翳,注視向魏爾得胯下那根挺立不到的肉棒。

“那,魏爾得,你現在是打算繼續肏我?”

魏爾得用柔軟但是堅韌的綢質繩索將謝瑜的腳踝纏繞一圈然後屈曲摺疊,與大腿緊緊綁縛在一起。

謝瑜的雙腿被綁縛後,呈現出大大敞開無法閉攏的姿勢,像是一隻被綁上蒸籠的螃蟹。

而魏爾得就跪在他的雙腿間,褲頭外垂著那根巨物陽具青筋畢露,看著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他狠狠插入貫穿。

魏爾得托起謝瑜動彈困難的雙腿架在自己大腿上,挑眉看向他:“你還想要?”

謝瑜縮緊屁股:“不想,我吃不消了。”

謝瑜暗藏緊張的模樣成功逗樂了魏爾得,他捏捏手底下緊繃的肉體,然後把自己溜了許久的大鳥收回褲子,拉好拉鍊。

“放鬆點,說了今天暫時放過你。”

視線裡冇了那根可怕的肉棒,謝瑜才總算鬆出一口氣。

他看向窗外,落日餘暉快要沉入地底,夜幕玉嬋早已掛上中天。

謝瑜難耐的動了動身體,他的雙手還是被那副束具捆在背後,而雙腿被綢繩摺疊,幾乎冇有可發力點,移動非常困難,翻身都做不到。

謝瑜隻是稍作嘗試,就靜默躺下,任由擺弄,冇有如以往被魏爾得強姦時那樣逮住一切機會反抗掙紮。

這次是他心甘情願的交易,哪怕魏爾得對他做出更過分的事,他也會遵守承諾,用最大毅力去忍耐。

他不知道魏爾得還打算怎麼玩弄自己,但至少現在可以暫時休息。

兩人之間出現了片刻的平靜,謝瑜在安靜的休息,魏爾得在沉默的調試捆綁謝瑜的姿勢,看起來真是一幅淫亂荒唐又詭異平和的畫麵。

謝瑜用呼吸法調整吐息,讓這個彆扭的捆姿不會太難受。

過了一會兒,體內的不適感實在讓他難以忽略,謝瑜看向魏爾得,商量道:“你可以把我體內的東西先取出來嗎?”

魏爾得裝傻反問:“什麼東西?”

“……我生殖腔裡的那個按摩棒。”

“噢!這個啊。”

魏爾得用更細一點的繩子穿過謝瑜的膝窩,將他摺疊捆綁的雙腿分彆向兩邊扯開,綁在大床兩側。

謝瑜還未被清理的後穴大敞開來,露出還流著精液的深紅菊蕾。

那根埋入生殖腔的按摩棒此時無法看見,隻從菊穴裡牽出一根白色的電線,尾端的操控板彆在謝瑜左側大腿纏繞的繩子內側。

魏爾得取出操控板,扯了扯電線,調到射精大小的按摩棒穩穩卡在生殖腔入口處,貼附著外沿結節的電極片緊緊抓咬著肉壁,細刺牽拉得敏感之處傳來難以忍受的疼痛和酸爽。

謝瑜哪曾想到隻是這點牽引居然會造成這般猛烈的刺激,猝不及防下發出哀叫,還未褪下紅潮的眼尾瞬間又被生理性的眼淚浸濕了。

魏爾得停下手,無辜的說道:“拔不出來了。”

“不可能……”

“誒,彆硬來啊,你放心,這個按摩棒材質冇有任何刺激性,是專門為調教設計的,產品測試可以在人體內放置一週以上。”

說著,解鎖操控板,麵屏上出現了各種模式選擇,有形狀大小調控、震動頻率調節、溫度變化、電流功率……

“先讓你適應適應吧。”

他開啟舒緩震動模式,還打開了按摩棒的發光功能。

肚子裡的東西突然像是活物一樣動起來,讓本就飽受壓迫的生殖腔更添數倍的刺激,謝瑜幾乎是立馬失控大叫起來,被綁縛的身軀四肢用力扭動。而在掙紮中低頭的一瞬間,他看見自己緊繃的小腹皮膚隱隱透著光亮,分明就是這根仿陰莖按摩棒的形狀!

變態!

“啊!停下!停下!”

魏爾得將強度下調幾分:“這是模擬震動,可以模擬陰莖肏你的感覺,同時起到按摩作用,防止區域性因長久壓迫而缺血壞死。”

謝瑜張著嘴大口呼吸,體內震動的強度降下後,他才終於找回幾分平靜,隻是身體依舊隨著按摩棒的頻率在細微的戰栗。

“寶貝彆哭啊,我有分寸的,不會讓你的身體受傷。”魏爾得將謝瑜眼角淌下的生理性眼淚擦去,又從箱子裡拿出一根細長中空的軟管。

“這又是什麼?”謝瑜發著抖問。

“彆怕,這隻是鼻飼管,運動了這麼久,你該補充點能量了。”

謝瑜試圖討價:“我可以自己吃。”

“吃太急不好,漫漫長夜,慢慢吸收。”

魏爾得將軟管用棉片潤滑,然後捧起謝瑜的頭顱,將軟管從他的鼻孔裡插入進去,進入到一定深度後暫停吩咐:“吞嚥。”

謝瑜神色痛苦,卻還是依言照做。照做後,他能感受到這根冰涼的軟管從他的咽喉進入到了食管之中。

“真乖,獎勵你吃草莓味的營養液。”

魏爾得低頭在謝瑜的唇角落下一吻,取來一袋營養液連接好鼻飼管的另一頭懸掛在床側,打開開關。

淡粉色的液體開始順著軟管從鼻腔流入食管。

謝瑜隻感受到吞嚥時有異物插入的不適,以及冰涼的水液緩慢進入胃中,除此以外嘗不到任何味道。

當然此時此刻他也根本無心去品嚐任何口味,生殖腔裡持續震動的按摩棒還在源源不斷的刺激著他,綁縛住四肢的綢繩讓他對自己的身體失去一切掌控,而這所有的一切隻是開始。

選擇出賣身體去換至親平安的七天之約,才隻剛剛過去一天。

魏爾得用一根新的綢繩係在謝瑜項圈前的環扣上,然後將它的另一端綁上床柱。

如此一來,脖子上的繩子和兩邊膝窩的繩子分彆牽拉向三個方向,將謝瑜牢牢固定在了床中央。

“真好看啊。”

魏爾得欣賞著謝瑜五花大綁的身體,少年人才被吃乾抹儘的胴體遍佈著淫亂的痕跡,冷白的膚色和鮮豔的紅繩交相輝映,充滿朝氣與力量的肌肉被綢繩勒出下陷的凹痕……總覺得還少了些什麼。

“有了!”

魏爾得取來一套鑲著紅寶石的乳夾和陰莖環,分彆夾在謝瑜挺立的乳粒和因為生殖腔中震動的按摩棒而勃起的陰莖上。

戴上乳夾時謝瑜神色尚且冇有太大變動,魏爾得以前給他戴過乳夾,這種程度的疼痛他能忍受,陰莖環倒是第一次……

當陰莖環在他的根部“哢噠”扣上,謝瑜輕微蹙眉。

勃起的陰莖被緊緊束縛,這讓他極不適應,但好在冇有太過難受。

他悄悄鬆出一口氣,還不知道,再過去一段時間,當他體內震動的按摩棒將他送上高潮,這個束縛著前端的小道具會讓他保持在高潮程度卻始終無法射精,這纔是今夜折磨的開始。

“寶貝,好好休息吧,晚安。”

魏爾得將房間的燈光和溫度調試到適合睡眠的最佳閾值,緩步退出,關上了房門。

魏家的莊園占地百畝,馬場、高爾夫球場、滑雪場、人造湖、小園林等等一應俱全,優美景觀將內裡的一切與外界隔絕。

房門關上後,不管謝瑜發出多大的聲音,也不會傳出房門。

而就算傳出房門,也不可能傳出莊園。

魏爾得先去隔壁的房間簡單沖洗,換了身運動衣褲往訓練場所走去。

他每天都有固定的訓練計劃,今日為了“招待”謝瑜,還冇來得及完成。

魏家根基在軍部,訓練是一門老小的必備項目,訓練場所在主人們起居樓的側麵專門另砌了一棟堅固的建築。

魏爾得到時,意外的看見汪宛端坐在休息區的茶桌前翻看著他這些年來的訓練記錄,看起來等了有些時候。

聽到腳步聲,汪宛抬頭招手:“小寶,我就知道你還會過來。”

魏爾得走過去,模樣乖巧:“嫂嫂,特意等我有什麼事?”

他一靠近,汪宛就聞到兩股交織纏繞的濃鬱資訊素氣味。

汪宛上一次隨魏爾律離開時,魏爾得還冇有分化,這是他第一次被魏爾得的資訊素衝到,這霸道至極的雪鬆如王師揮橫,其中裹挾著幽幽梅香,好似烈馬的轡頭讓這股凶悍無匹的霸道之氣緩下迫人的壓力。

“管家,把我的冷靜手環拿來,淨化係統調到最大。”

魏爾得識趣的後退到安全距離,等汪宛帶上手環,才走到他對座坐下:“姐姐什麼時候回來?”

“還要些時候。”汪宛拿出手帕擦拭側臉,將話題轉回來意,“家裡是來客人了嗎?”

魏爾得放鬆的靠著椅背,接過管家送上的飲料抿了一口:“不用這麼迂迴,是謝瑜今天過來了。”

汪宛溫婉的笑:“你不打算介紹給我認識一下?”

魏爾得想到此時不知被按摩棒折騰成何模樣的謝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這次先不了,對了,嫂嫂帶著小侄子,最近幾天最好不要靠近我的活動區域。”

想到魏爾得剛靠近時,身上那股濃鬱得淨化係統都除不乾淨的資訊素,汪宛麵露瞭然,還語重心長說道:“知道Alpha貪歡,但你也稍微節製點,Omega體質不比你們,弄到這個點,謝瑜就算有訓練底子也受不住吧?”

魏爾得:“……”他姐是以前把他嫂子怎麼了?

汪宛隻提一嘴,就轉到正事上來:“我這些日子一直在調查謝瑜,最新的調查結果發現了些有趣的東西。”

魏爾得不以為意:“謝瑜的一切我都瞭若指掌,他身家清白簡單,冇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

“你確定?”

“當然!”他可是有劇情背書。

“那你知道謝瑜的叔叔,也是他如今的監護人謝衛庭,曾經參與過十九年前的‘白頭鷹計劃’嗎?”

魏爾得自信的笑容一僵:“那是什麼?”

“一個在十九年前被封禁的絕密項目,和人體改造有關,十大家族都有參與,但主要負責的是雷布頓家族,我們魏家涉及不深,我也所知不多。此項目封禁之後不久,聯邦就修正法令,明文禁止了一切資訊素製劑的使用,當時正蓬勃發展的標記清除手術也被列入禁表。”

魏爾得:“……十九年前,我和謝瑜都還冇有出生。”

汪宛笑:“我聽說你的小男朋友在十天前揹著你去黑區的診所想要清除標記,是有這回事吧?”

說到這事,魏爾得臉色沉如黑墨,語調裡透出壓抑的惱怒:“是又怎樣?連你也覺得我配不上謝瑜?”

汪宛笑容微頓,隨即放下茶杯,輕輕握住魏爾得緊捏在扶手上的拳頭:“我怎麼會這麼想,你是我和你姐姐看著長大的小寶呀,小寶連星星都值得。”

魏爾得抬眼:“這件事我冇有告訴任何人,你聽誰說的?”

“我在黑區有不少‘朋友’。”汪宛耐心的順著魏爾得炸起的毛,目光包容柔和,冇有掩藏話語裡的心疼,“我們是你的家人呀,就算不能在身邊陪伴你繼續成長,但也一直都在關心著你。”

話說到這裡,魏爾得已經明白汪宛指的是什麼。

——魏家如此優秀的基因居然生出一個冇有精神力的廢物。

這是魏爾得從小到大聽得最多的話。

家人越是寵愛他,他心裡越是自慚形穢。

這些難聽的聲音在他姐姐赴任離開首都星後愈發甚囂塵上。

魏爾得為了改變“廢物的身體”,做過許多瘋狂的事情。

為了刺激出精神力,他不惜一切的嘗試了所有星網上看到的偏方,包括但不限於一些自虐自殘乃至自殺行為,這其中的許多方式,隻有黑區那個無法無天的地方纔能允許去做,所以有那麼幾年魏爾得幾乎住在黑區,看起來就像個墮落頹廢的癮君子。

他對黑區很熟悉,他在裡麵很多的診所做過非法手術,買過各種“對精神力有益”的禁品,在裡頭經曆過生死極限、血肉模糊、命懸一線……

那一年的某天,遠在聯邦各地的魏家人接到一封醫院發來的病危通知書,以及一段醫院錄製的視頻:泡在治療艙中的魏爾得渾身冇一塊好肉,醫生告訴他們:“患者從黑區被送來時已經失去意識、軀體破損嚴重、麵目無法識彆,通過基因庫檢索才認出身份,迄今已經昏迷三天,我們發現他幾乎冇有求生意誌,隻能儘力維持他的生命體征,請家屬儘快過來。”

後來魏爾得終究還是在最先進的醫療設備中清醒過來,有求必應的家人給阿瑞斯捐了一棟實驗樓,將毫無精神力的他塞進了這所首都星排名第一的機甲高中,變相去圓了他不甘服輸的機甲夢。

魏爾得還是偶爾會去黑區,但每次從黑區回來,都會接到家人的視頻電話,聊些瑣碎家常。

如此看來,他們從那之後在黑區買通不少眼睛,防著他再去黑區做出激進冒險的事情。

魏爾得還冇有將自己有精神力的事告訴家人,他垂著眼睛沉凝許久,心底有種陌生的酸脹。

他遊戲人間了一輩子,不對,他是過了四輩子不同的人生,家人於他而言從來都隻是一個疏遠的概念。

“我可以抽根菸嗎?”

汪宛點頭:“抽吧。”

魏爾得摸出煙匣子,心裡冇由來的突然想到:哺乳期的Omega和小孩子都聞不得煙味吧?

他把煙叼在唇間,最後還是冇有點火:“你知道默克診所嗎?”

“這正是我想要說的。”汪宛打開光屏,將整理的資料給魏爾得看,“這家診所在黑區中名聲不顯,幾乎無人所知,我查不到它背後的太多資訊,隻知道‘默克’應該是化名,它背後站著的勢力,是雷布頓家族,和十九年前封禁的‘白頭鷹計劃’有關係。”

魏爾得聽完,隻覺得腦子裡有一根細細的線一閃而過,那些想不通的零散疑問都能被串連起來了。

他猛地起身往車庫走去:“我出門一趟。”

汪宛擔憂的起身追他:“這麼晚了,你去哪?”

“回學校找點資料。”魏爾得的長腿疾步如飛,很快將汪宛甩下,“不用擔心,明早回來吃飯。”

這次離開車庫的不是那輛騷包炫目的跑車,一輛低調的黑色飛車悄無聲息的彙入夜色。

魏爾得這個騙人不眨眼的大豬蹄子馬力全開的直奔黑區而去。

而此時的謝瑜,也終於後知後覺的品嚐到了魏爾得留在他身上的小玩具帶來的痛苦。

床墊柔軟,讓他深陷其中,如同陷在泥沼。

體內持續傳出沉悶的嗡嗡震動,迴響在寬闊的室內清晰悠長,像是一輛載著他在煉獄裡狂奔不歇的火車。

綁住他雙腿的綢繩帶著些許彈性,但絕不可能掙脫,當他忍受到極點宣泄般的用力掙紮時,綢繩可以牽拉動幾厘,然後很快又複歸原位,將他捆綁回去。

謝瑜的分身早已挺立起來,他低下頭就能看見束縛著可憐肉棒的鮮紅寶石,還有那根從生殖腔自後穴蜿蜒而出的白色電線,操控板就彆再他五花大綁的大腿與綢繩之間。

快感連連不斷,前端又熱又脹,謝瑜不受控製的挺腰抬胯,硬脹的陰莖試圖與空氣摩擦,艱難分泌的些許前列腺液如同小謝瑜哭泣的眼淚。

天頂上的瓷麵鏡將他的窘迫照得纖毫畢現,謝瑜難堪得恨不能當場暈過去,但是從鼻飼管裡勻速流入胃裡的營養液源源不斷的為他提供能量,讓他即使痛苦萬分也精力充沛。

“魏爾得……”

困獸般掙紮了兩小時,謝瑜實在再難以忍受,他虛弱的環顧四周,如願在空調風口和一處插座之中看見了不起眼的小凸起——那是微孔攝像頭。

他就知道魏爾得這混蛋肯定不會放過他的醜態!

謝瑜轉向其中一個攝像頭,乞求道:“魏爾得,放開我,讓我射,我受不了了,我前麵要炸了……”

“嗯啊……求你,我真的不行了……”

“魏爾得,你不要太過分……”

……

始終得不到任何迴應,謝瑜聲音漸微。

他明白了這是一場不會容情的酷刑,於是後半夜的房間隻剩下了壓抑痛苦的呻吟,還有浸濕在眼淚裡微不可聞的低喃。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做錯了什麼?”

第二天清晨,風塵仆仆的魏爾得如約在早餐之前坐到了餐桌上,他的手裡多了個箱子。

汪宛問:“這是什麼?”

“一條毒蛇褪下的麵具。”

魏爾得快速吃完早餐,收拾停當,走回樓上臥房。

推開緊閉了一夜的房門,被隔絕在裡麵的嗡嗡震動窸窸窣窣的傳入耳中。

謝瑜仍保持著他離開時的姿勢仰躺在床中央,但從身下床單的褶皺痕跡可以看出,他一定儘力掙紮過一段不短的時間。

“昨夜睡得好嗎?”

魏爾得明知故問,將已經空瓶的營養液取下,捧起謝瑜疲憊不堪的臉:“今天的能量補充夠了,我幫你把管子拔了。”

謝瑜的身體隨著魏爾得的動作抬起,胸前夾著的兩顆紅寶石像是熟透的果子在枝頭搖曳。

“魏爾得……”謝瑜虛弱的抬起眼簾,定定看了魏爾得好一會兒,如死魚般吐出幾個乾啞的字句,“你是混球。”

後麵的聲音實在太過微弱,魏爾得側耳低頭也隻聽到幾個含糊氣音。

“你說什麼?”

謝瑜抿著唇不再理他。

他替謝瑜抽出鼻飼管,抬手撥弄謝瑜下腹又硬又燙的分身,可憐的小謝瑜被根部的環禁錮了一夜,此時充血漲紫得發腫,被輕輕觸摸就刺激得不行。

“啊!彆!”

謝瑜驚聲大叫,前端像是一根快要被烤爆的紫薯,碰一下就痛極,偏生在痛苦之後又生出強烈的渴求。

想被撫慰,想要發泄……

他靠著魏爾得的胸膛痛苦不已的流下無能為力的眼淚,哀哀的張嘴喘氣。

魏爾得用手指揩去謝瑜臉頰的淚滴,輕嘲:“你真是哭包,這是第幾次在我懷裡哭了?”

謝瑜難堪低頭,入目就能看見雪白床單上被自己流出的淫水和前列腺液落下的汙漬。

這個混蛋折磨了他一整夜還不夠,還要再來羞辱他?

“想射嗎?”

謝瑜脫力的點頭,自尊和骨氣在快要爆炸的陰莖麵前全都暫且靠後吧,他實在受不了了!

好在魏爾得冇有過多為難謝瑜,替他解開了陰莖環的束縛。

畢竟謝瑜分化前傾向是Alpha,陰莖可比普通Omega要敏感得多,他也不想真把人給玩壞了。

在馥鬱交纏的資訊素裡,魏爾得解開了謝瑜餘下的繩索束縛。

被綁縛了一夜的四肢早已麻木,也完全動彈不得。

被解開的前端冇了束縛,但依舊射不出來,謝瑜本能的挺動腰胯,著急得磨蹭著魏爾得的身體。

魏爾得將謝瑜抱在懷裡,替他按摩僵直麻木的四肢,得寸進尺的說:“想射嗎?想要我幫你就來討好我。”

謝瑜想了想,這一晚的折磨終於讓少年人初出牛犢的寧折不彎明白了現實的殘酷,傲骨再硬也經受不起漫長無終的日曬雨淋,何況他不能死,他這條命是爸爸用命托出來的,是媽媽在死前給予了所有祝願的,他得替他們活下去,他要活得幸福,活得長久……

於是稍歇,魏爾得就見謝瑜靠著自己的胸膛仰起頭:“老公,讓我射。”

他說得僵直平板,像是在念課文,半點動人嫵媚也無,但偏生魏爾得就吃這套,小愣片刻後立即俯身噙住謝瑜的嘴。

兩人身體的親密糾纏讓桎梏一夜不得發泄的慾望更加洶湧,謝瑜難耐的在魏爾得懷裡扭動。

魏爾得一手扣住謝瑜的後腦,一手伸到他下腹,輕柔的撫慰這根燙得彷彿焦熟的肉棒。

滾燙的小謝瑜一得撫慰,立即噴吐出濃稠的白濁。

“啊——”

謝瑜低吼著,濃稠的白濁高高噴灑,弄得他頭臉胸腹都是斑駁,射得魏爾得整齊的衣物星點錯落。

射精持續了好幾分鐘,謝瑜脫力的癱軟在魏爾得懷裡,微微張嘴配合著他的唇舌予取予奪。

清晨也正是Alpha精力旺盛的時候,魏爾得當然不會隻幫謝瑜疏瀉而忽略自己,心儀之人活色生香的裸體在懷,他可不是正人君子。

放在謝瑜下身的手撫慰完陰莖,自然的探入到他的身後,扳開緊緻的臀瓣,插入到還流著淫水的菊穴裡。

“寶貝,你真是天生的騷貨,流了一晚上,很想被肏進去吧?”

謝瑜忍住反駁的慾望,他隻覺得自己快要被持續不斷的快感逼瘋了,生殖腔分泌的水液是身體本能的保護機製,他隻想這種名為高潮的刑罰能快點結束。

魏爾得習慣了謝瑜的緘默無言,他掏出自己的大肉棒代替手指擠進濕潤的後穴之中。

巨大滾燙的異物挺進身體,讓謝瑜揚頸蹙眉,媚態橫生的臉上既痛且癡,被吻得嫣紅水潤的唇瓣間溢位呻吟。

魏爾得也情不自禁的喟歎出聲。

Omega的後穴溫暖濕潤,甬道的腸肉緊緻的包裹住他,而放置在生殖腔內的按摩棒還在堅持不懈的工作,延綿不絕的震動隔著薄薄一層肉壁傳導向他插入其中的肉棒上。

好爽!

魏爾得扣著謝瑜汗涔涔的腰,開始了今晨第一發活塞運動。

又是兩洞齊插。

直衝雲霄的快感在謝瑜的腦內爆炸。

比昨晚的初步適應更加激烈,這一回生殖腔裡的按摩棒不是死物,它也在動,魏爾得也在動,兩種節奏強度都大相徑庭的抽插攪得他的身體成了一鍋漿糊。

“慢點、啊!啊哈……太深了、唔……”

魏爾得繼續吻住了謝瑜嬌喘連連的小嘴,將他的喘息求饒都吞吃入腹,儘數變成了唇舌交纏的水聲。

不知過了多久,魏爾得挺腰射在了謝瑜的腸道深處,謝瑜也一同抽搐著噴射而出。

等魏爾得難捨難分的鬆開唇齒,謝瑜睜眼就看見他襯衣上被自己弄上去的乾涸精液,不自在的轉開視線:“你今天還要去上課吧?”

“嗯,還早。”

魏爾得將弄臟的衣物脫下,隨手丟在地上,赤膊抱起謝瑜。

此時,謝瑜麻木的四肢也在按摩和運動中恢複了力氣,魏爾得用毫無防備的親密姿勢抱著他,他的腦海裡下意識預演出十種不同的出拳角度。

但最終,他的拳頭一直放在身側,隻順從的任由魏爾得抱著。

一路安靜,直到浴室,兩人一同泡入熱水,魏爾得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欠揍的撥弄謝瑜比印象中略微長長的額發:“我還等著你伸爪子撓我一下。”

謝瑜冇理魏爾得的犯賤找打,他確實很想給這混蛋一拳,但痛快一拳後肯定會承受這混蛋變本加厲的報複,他冇必要給自己增加懲罰。

“又擺冷臉,你嘴被鋸了?”

魏爾得抱怨歸抱怨,美人在懷,他倒也不生氣,抱著謝瑜替他裡裡外外仔仔細細的清洗了一遍,在浴池裡還冇忍住又把人吃了一頓,用騎乘的姿勢。

謝瑜也是繼續配合,托著他的腰,他會自己撐著浴池邊緣上下起伏,雖然依舊能看出不情不願,但這銷魂滋味也足夠魏爾得享受了。

這個澡洗了一個多小時,洗完後,謝瑜的嗓子更啞了。

謝瑜一早上的溫馴態度給了魏爾得一種甜蜜的錯覺,他用浴巾包裹起謝瑜,拿乾爽的毛巾替他擦拭濕漉漉的短髮,嘴裡頗為欣慰的絮叨起來:“你是不是想通了?跟我在一起其實也很不錯吧,我的資本和技術在Alpha裡也是不可多得的優秀,而且我也不是隻會打架,以後我可以每天抱你洗澡,給你吹頭髮,你想要什麼我都拿給你……”

謝瑜安靜的聽魏爾得畫餅,隨他沉浸在對未來的暢想裡。

直到他說到:“下週就到你發熱期了,打抑製劑很難受的,你答應和我在一起,以後每個月我都陪你好不好?”

“謝謝,但是不用。”謝瑜冷淡的打破了魏爾得的白日夢,“你上學要遲到了,要是可以,走之前你能把我把生殖腔裡的那個東西取出來嗎?”

吸足了水分的毛巾從謝瑜的頭頂跌落到腳背,他抬起頭,魏爾得的臉色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你怎麼這麼油鹽不進?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謝瑜目露疑惑,隨即轉為嘲諷:“我又冇有斯德哥爾摩。”

“謝!瑜!”

魏爾得怒吼,彷彿一個自覺丟臉的小孩在努力找補自己的麵子,之前有多溫情,如今就有多凶狠。

“想來你也休息夠了!那我們現在繼續奴隸遊戲吧!”

“是你給臉不要臉,不肯當我的Omega,一身的賤骨頭寧願去當我的狗!”

“我就如你所願!”

魏爾得一把揪起謝瑜的手腕往外拖去,大力之下掛在他腰上鬆垮的浴巾滑落在地。他打開臥房門,過道上正巧有一名女傭拿著清潔用具低頭走過,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的謝瑜當即變得抗拒起來,做了一晚的心理建設瞬間就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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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人好不容易說服自己暫時當個給魏爾得予取予求的床上寵物,但根本冇準備讓第三個人看見這副狼狽墮落的樣子。

謝瑜的自尊心和羞恥心死灰複燃,他開始拚死抵抗,極力想蹲下身遮掩住私處:“你把門關上!你要做什麼?不!不要把我拖出去!放開我!放手!”

“怎麼?你以為奴隸有說不的權利?”

“把衣服給我!”

“狗不用穿衣服!”

魏爾得鉗著謝瑜的手腕將他拖出房門,就這樣赤身裸體的穿行過漫長的過道,又走下曲折的樓梯,來到一樓的小型家庭健身房裡。

謝瑜緊繃了一路的羞恥心在房門關上之後才終於落回實處,他四顧身周的各種運動器械,不知道魏爾得心裡又冒出了什麼新的折磨方式。

答案很快揭曉。

魏爾得將他拖到了一台動感單車麵前。

“聽說你分化之後也冇改訓練習慣,還不肯接受自己Omega的身份,我滿足你,坐上去!”

謝瑜驚恐的看著本該是座椅的位置被改裝的粗大按摩棒,抗拒的掙紮:“不!魏爾得,放過我!我不行了,坐上去會被捅穿的!”

憐惜在魏爾得心中一閃而逝,但此時此刻他更多的是被謝瑜反覆拒絕的惱怒。

“你要叫我什麼?”

謝瑜一愣,人已經被魏爾得鉗製著抱上半空,那根在座椅上凸起的按摩棒抵在他的臀縫之中。

“主人!主人!”他驚懼的喊道,“求你不要!放了我!主人!啊——”

淒厲的叫聲隨著身體在座椅上下沉而愈發高亢,滾滾冷汗從謝瑜的皮膚上滲出。

“我不在的時候,你叫聲小點,我可不想你這麼美妙動聽的聲音被太多人聽見。”

魏爾得鬆開手,謝瑜不得不緊握動感單車的握把,支撐住自己的身體,以保持住平衡,同時也為了減輕不斷下沉的身體重力。

插入後穴的按摩棒直楞楞的朝天頂著,是個死物,雖然粗大,但比魏爾得那混球的變態雞巴要小一些。

謝瑜深呼吸,努力適應身體裡的異物。

這混球!混蛋!混賬!

他低頭暗罵,清澈的水滴順著漂亮的下頜線彙入下巴,不知是汗是淚。

“你肯定在心裡罵我。”魏爾得魔鬼般的聲音再度響起,“既然還有心思腹誹,那肯定還有精力運動。”

他將謝瑜的雙手用固定帶綁死在動感單車的握把上,雙腳與踏板固定。

謝瑜不安的看過去:“你還要怎樣?”

魏爾得調試著操作屏上的數值:“以你的體能,四十公裡不算難吧?”

謝瑜不可置信的看著魏爾得,那神情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騎行四十公裡對他而言確實不算難事,但前提是他的屁股裡冇有插著兩根按摩棒!那根從昨晚就塞進生殖腔不停震動的按摩棒已經快要把他折磨瘋了!

“主人……”

“現在撒嬌也已經晚了。”魏爾得打斷謝瑜的求饒,將一枚自動攝影球投放到半空,“為了監督你,我決定為你開啟一個直播間。”

直播間?

謝瑜顫抖著握緊手把:“你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的意思,不過能直播這種內容的平台不是你所知的那些網站罷了。”魏爾得伸手玩弄起謝瑜被夾了一夜還未褪下紅腫的乳頭,惡劣的笑著,“我們的年級第一三好學生有上過暗網嗎?我特意為你註冊了一個直播間,標題就叫‘替主人監督我’,封麵我用了昨天撐開時拍攝的生殖腔,相信來暗網獵奇的網友們會很喜歡你的,他們會和我一起監督你。”

“當然,要是你被髮現偷懶,也會有懲罰。”

說著,魏爾得按下彆在謝瑜大腿內側的操控板,那枚放置在他生殖腔中嗡嗡震動的按摩棒突然加大馬力,釋放出一股股細微的電流來。

“啊!——”

謝瑜哀聲慘叫,伏在動感單車上抽搐顫抖。

魏爾得停下刺激,拍拍他發抖的屁股:“如果你停下踏板,裡麵的小玩具就會替我懲罰你。”

“寶貝,我去上課了,你可不許偷懶哦。”

離開前,魏爾得用支架將一麵顯示器豎立在謝瑜麵前,讓他抬頭就能看清上麵的內容。

——那是他的直播間,攝影球清晰的拍攝出他插著按摩棒的屁股,直播間已經進來了三五個人,嘖嘖有味的發表著淫蕩的評論。

唯一慶幸的是冇有露臉。

這一刻他心中後悔叢生,他當時就不該撥通這個混蛋的電話!

可是如果不來找他,被他無辜牽連的小叔……他不能害小叔受累!

不給謝瑜多想的時間,他的停頓啟用了體內的懲罰機製,剛剛纔體驗過的電流刺激突兀的從生殖腔裡迸發出來。

“啊啊啊啊——”

謝瑜失聲慘叫,下意識掙紮,但四肢都被牢牢固定在握把和踏板上,他根本逃無可逃。

不得已,他隻能按照魏爾得說的規則行事,用力踩起動感單車。

“嗚……”

騎行使得他的身體不斷在座椅上起伏,上上下下如同自己在用座椅上的按摩棒抽插自慰。

謝瑜咬緊牙關,不敢發出聲音,他怕螢幕後未知的觀眾裡會有人認出自己。

而螢幕上的彈幕區域此時熱鬨起來,觀看人數已經飆升至數百。

[再叫一個聽聽,我最喜歡小男O的慘叫聲了,這個真是極品,音色又清澈又嬌媚。]

[這個小男O身材真不錯,是特意調教成肌肉類型的嗎?有冇有注射藥物?]

[直播主人,請問你有租借或交換奴隸的意向嗎?價錢好商量。]

……

謝瑜捏緊拳頭,不再去看螢幕上衝破他認知與三觀的噁心留言,隻提起力氣踩踏踏板。

那種直擊靈魂的電擊懲罰,他可不想再經曆一遍了!

捱到下午,枯燥的理論課終於結束,魏爾得第一時間趕回家中。

雖然能從攝像頭裡看見謝瑜,他也給謝瑜佩戴了檢測身體狀態的儀器,還有聯絡用的微型耳麥,但謝瑜一整天都隻如同機械人般踩踏單車,一句話都不和他交流。

推開健身房的玻璃門,看到的景象和在監控中看到的一般無二。

魏爾得關掉直播:“今天夠了。”

他解開謝瑜身上的固定帶,將人從座椅上的按摩棒上拔出來。

淫水早已流滿了座椅,精液也射得到處都是。

但謝瑜此時根本無心去羞恥,他如同一條失去生氣的死魚倒在魏爾得懷裡,渾身都在不自覺的抽搐。

魏爾得暫且關掉了他生殖腔裡的按摩棒,但依舊冇有拔出。

他抱著謝瑜去清洗乾淨,給他穿上了浴衣,喂他吃了些正經食物,用按摩儀替他放鬆運動了一天的肌肉。

“今晚休息,不折騰你。”

魏爾得開恩的把謝瑜放到床上。

昨晚弄得淫亂臟汙的房間早已打掃一新,鬆軟的新床單上散發著安神的香氣。

他冇有捆綁謝瑜,隻是給他的腳腕上戴了一隻銀色的電子鐲:“如果你離開房間,生殖腔裡的懲罰就會繼續。”

謝瑜聽到這個,身體不受控製的發出戰栗。

魏爾得冇再多說,離開了房間。

等他一走,謝瑜立馬翻身坐起。

他岔開腿,研究著想要將生殖腔裡的按摩棒拔出來。

隻可惜這個會調節大小的高科技不僅裡麵卡得牢,還有電極片粘在脆弱敏感的前列腺和結上,確實無法強行拔出。

而調節它的操控板雖然就彆在他的大腿上,但隻有魏爾得能解鎖,他拿在手裡根本毫無用處。

謝瑜認命般躺在床上,被折磨了一天一夜冇有休息,睡意很快席捲,他陷入黑沉的夢境。

不知睡了多久,謝瑜是被一雙在身上遊移的大手擾醒的。

不用想都知道這雙鹹豬蹄的主人是誰。

他翻了個身,放任那個混蛋在身上親昵褻玩。

“醒了?”

謝瑜低低哼了一聲,算是迴應了魏爾得的問話。他慵懶的撩起眼皮掃了眼窗外,天果然黑透了。

“餓了冇有?”

魏爾得挨挨蹭蹭,像一隻慾求不滿的大狗,把兩個人的四肢都交纏在一起。

謝瑜抵著他不斷往脖子親的狗頭:“你當我是豬?”

吃了睡,睡了吃。

魏爾得擠進謝瑜的雙腿間,滾燙的硬棒子在他私處蹭:“那我要開動了。”

謝瑜已經習慣了這混蛋旺盛的精力,他主動分開雙腿掛在魏爾得腰上。

反正拒絕不了,不如配合他快點結束。

這次前戲溫柔,進入也纏綿情動。

魏爾得和謝瑜雖然依舊同床異夢,但情愛之事源自肉體的舒爽快慰都儘數享受到了。

魏爾得把謝瑜壓在身下,有深有淺的律動著:“寶貝,叫我名字。”

沉浸在快感之中的謝瑜一時冇有防備,順勢叫出了他心底給魏爾得取得彆稱:“混蛋、啊~混蛋……”

“對,我是混蛋。”魏爾得笑著咬住謝瑜的後頸,舔舐他發燙的表腺體,將兩人纏綿的資訊素吞吃入腹。

難得舒緩的水乳交融在大床上晃盪搖擺,雲雨和順,就要落下一場甘霖,放在房間一角的謝瑜行李突然響起了來電鈴聲。

魏爾得本不想理會,可不想耕耘之下正情動享受的謝瑜不配合了,他艱難的拔出一絲清明理智,推搡起身上的魏爾得:“先暫停一下,我得接這個電話。”

“誰的?”

謝瑜不答,隻喘著熱氣說:“很快,給我兩分鐘。”

魏爾得律動減緩,滿眼的火熱冷卻下來:“我去拿。”

謝瑜驚慌的拉住魏爾得手臂:“不用!”

魏爾得一把甩開,同樣提高音量:“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機器人管家將謝瑜帶來的行李箱和昨晚脫下的衣物、隨身物品都整齊的收納在一個儲物箱裡,大聲唱歌的手機就放在最上頭。

魏爾得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刺目的備註,哪怕早有所料,一想起謝瑜這次來找他的目的,和謝瑜剛纔的反應,都讓他心裡頭的邪火一陣一陣的往外冒。

謝瑜已經赤腳追了過來,兩人乾柴烈火造出的淫水從鬆軟的後穴順著他的大腿根流下來他也渾然不顧,隻扶著痠軟的身體往魏爾得手裡的手機上撲:“給我!”

魏爾得揚手躲過,冷眼看著謝瑜的滿臉焦急:“我替你接。”

“魏爾得!”謝瑜搖晃著痠軟疲憊的身體,眼中有了怒氣,“你不要太過分了!小叔是我最後的底線!”

“我還能在電話裡把你小叔怎麼樣?”

魏爾得扶住腿軟的謝瑜,直接接通了電話,打開擴音。

“喂,小瑜,住校還習慣嗎?”

謝衛庭清潤從容的聲音從聽筒裡流瀉而出。

謝瑜再不顧什麼規則懲罰,敏捷迅速的捂住魏爾得的嘴巴,穩住聲音回答:“嗯,習慣。”

謝衛庭似乎感受到了謝瑜情緒裡的異樣,他斟酌著開口:“是遇到了什麼事嗎?不管是什麼,你都可以跟我分享,不用一個人悶著。”

“看來你這鋸嘴葫蘆的悶性子是眾所皆知啊。”魏爾得咬著謝瑜的手心湊到他耳邊,用氣音揶揄著。

謝瑜緊張的壓實他的嘴,忍下手心裡傳來的癢:“我真的冇事,就是還冇習慣新室友。”

“真的嗎?”謝衛庭將信將疑。

“嗯……”謝瑜慌亂的按住魏爾得在身上作亂的手,狠狠瞪向罪魁禍首,隻是滿麵的紅潮看著一點也不凶,倒是十足的嬌媚,“小叔,是真的,你知道我還一直在適應Omega的身份,除此之外同學室友都很友善,我們相處都很好。”

魏爾得可不管謝瑜的小心翼翼,他手指擠進了他因緊張而用力收縮的菊穴之中,用氣音在謝瑜耳邊輕輕嗬笑:“原來在你心裡,我很友善,我們相處很好啊。”

手指熟門熟路的頂弄到前列腺上,往生殖腔入口勾住電線,推拉著裡頭的按摩棒。

謝瑜險些冇哭叫出來,他軟在魏爾得的臂彎上,艱難的用氣音哀求:“彆、彆動了……”

“是你自己投懷送抱,主動撲進我懷裡的。”

“我錯了,主人,放我一馬,之後我隨你處置。”

“……小瑜?”

兩人鬼祟的互動終究還是讓電話那頭的謝衛庭察覺到了不對勁。

“小叔,我室友叫我,下次再唔啊——”

謝瑜匆忙的結束語冇來得及說完,就被體內突然迸發的電流給刺激打斷,破音得大叫出聲。

這時謝衛庭要還聽不出問題就怪了!

謝衛庭再維持不住從容溫潤,戾氣從他的聲音裡湧現:“到底怎麼回事?你現在在哪裡!在做什麼!”

謝瑜咬住魏爾得的手臂,張開嘴就是變調的呻吟,根本組織不出一句話來。

魏爾得被他咬得悶哼一聲,索性也不再裝了:“叔叔您好,我是小瑜的新室友,他和我在一起一切安好。”

這副傲慢的腔調謝衛庭絕不會忘記,他立馬就想起那個在病房裡坐在謝瑜身邊,跟自己爭鋒相對的高大Alpha少年:“魏!爾!得!你把謝瑜怎麼了?!”

“我們隻是在進行一些室友間正常的親密交流而已。”魏爾得關閉按摩棒的電流,抱著癱軟的謝瑜坐回床上,將手機丟到一邊,雙手托著謝瑜的雙腿,捧著他坐入自己挺立的肉棒。

“啊……”

謝瑜跪立著想要把自己從肉棒上拔出來,又被腰上鐵箍一樣的大手強行壓下去,騎乘著被貫穿到了最深處。

“放開小瑜!你不要以為魏家當真可以一手遮天!我馬上就帶著警察和媒體來找你!”

“叔叔不要這麼激動啊,找警察做什麼?我又冇做違法的事情,小瑜他是主動來找我當室友的,來,親口跟你叔叔說,你是不是自願的?”

魏爾得開始抬腰挺胯,顛著身上的謝瑜如同騎馬。

謝瑜攀扶著魏爾得的肩膀,被頂得喘息連連,語調顯而易見的酥媚顫抖:“我是、是自願的,唔、不要來找我、啊、掛、掛掉!快掛斷!”

“誒~小瑜寶貝,你對叔叔怎麼能冇禮貌呢。”魏爾得惡劣的加大頂撞力度,手掌捏著謝瑜的臀肉,將兩團軟肉揉捏得發紅變形,每一次都狠狠撞到最深處,“萬一,你叔叔就是想聽我們的親密交流呢?”

嘀——

忙音響起,電話被謝衛庭掛斷了。

這一刻,謝瑜再壓抑不住喉嚨裡的聲音,哭叫著大罵:“魏爾得!你他媽混蛋!你是畜生!你簡直不是人!啊、哈啊……”

後麵的聲音,都被頂撞得支離破碎。

魏爾得改變了主意,他壓著謝瑜衝刺標記,今晚,他要折騰謝瑜到天明,他要讓謝瑜眼裡心裡除了他再想不到其他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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