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揭露真相,謝瑜主動求歡騎乘,捆綁魏狗反將一軍
【作家想說的話:】
久等了米娜桑!上個月在抗疫去了,這個月直接加入羊群,回家養病,終於有時間來放飛自我了,躺了七天又是一條好漢,蕪湖~褲子飛飛~
姐妹們吃好喝好,一起戰勝病毒!
醫療室裡水乳交融的皮肉撞擊激烈而持久,濃鬱的資訊素一度迸發到啟用了新風係統的資訊素警報,大功率的換氣模式將令人血脈噴張的性愛氣味更換掉一波又一波。
對於謝瑜來說,魏爾得在他身體上施以的瘋狂發泄已經算不上酷刑,他們互相標記的身體在一次次親密無間的結閤中已然相熟,他的腺體銘記了這一位時常帶來撫慰與愉悅的Alpha氣息,結合處看似凶狠的撞擊也隻不過是外強中乾的“懲罰”,頂弄在G點刺激出隱秘又羞恥的強烈快感確實能讓他的自尊受辱,但這種精神上千篇一律的反覆姦淫,操得次數多了,就也逐漸變得適應,甚至不可否認,身體感官層麵更多的是酣暢沉浸的享受。
兩人揮汗如雨的做過幾輪後,激烈的心潮亦隨著射出的高潮冷卻乾涸。
魏爾得低頭,謝瑜岔開腿仰躺在淩亂的桌麵上呼呼喘氣,小腹上印著他掐出的指印和精液汗水的混合物,線條分明的腹肌緊繃著,精疲力儘的陰莖軟在上頭,間或發出一串輕微的抽搐,吐出幾口顏色淺淡的白濁。
“我幫你把按摩棒拿出來。”
魏爾得冷靜的聲音引得謝瑜微微垂眸,濕漉漉的長睫下冷灰的眼眸透著疲憊與不信任。
他啞著聲音開口:“你又要耍什麼把戲?”
“你倒是瞭解我。”
魏爾得抱起虛軟的謝瑜,走到樓下的機甲改造室。
他把赤身裸體的謝瑜放上工作台,利用檯麵上升起的支架將人固定成趴跪在地,臀部向天的姿勢。
剛剛挨完操的謝瑜手腳發軟,根本無力反抗,輕而易舉的就被擺弄固定在了工作台上。
他背對著魏爾得,看不見身後的景象,就算心底知曉喜愛自己的魏爾得不會當真作出傷害他的事,但這個混蛋會玩的花樣也不是他能輕易承受的,而且,謝瑜深諳“離開”是這個混球對他發瘋的底線,他纔剛剛觸怒他,天知道這混蛋操完他之後心裡的怒氣還剩多少。
“你以為我要對你做什麼?”
魏爾得熾熱的手掌撫摸上謝瑜輕微發抖的背脊,他的骨頭還是倔挺挺的梗著,棘突分明,讓人心疼。
被他標記的這段時間裡,謝瑜瘦了許多。
冇聽到任何回覆,魏爾得從工具箱中取出一個口枷遞到謝瑜嘴邊,擠開他咬破嘴唇的牙齒。
“咬住。”
“唔!”
謝瑜恨恨的握緊拳頭,對於即將遭受的羞辱感到痛苦又無力。牙齒與口枷微弱的抵抗了幾下,而後卡扣在後腦牢牢鎖住。
很快,他感受到魏爾得從身後扳開他的屁股,將一個沾了潤滑油的冰冷金屬器物送入後穴,器物逐漸深入,然後擴大,撐開層層褶皺,冷風開始灌入身體。
這該死的體驗並不陌生,魏爾得這混蛋不是第一次用擴張器打開他的身體。
“放鬆點。”
魏爾得的手指越過被撐開的甬道,直接探入到生殖腔入口,擠進一節指節往裡麵摸。他摸到了斷線的按摩棒,定位一般在這處戳了戳。
謝瑜被頂得小腹收緊,身體想要躲避卻被束縛帶牢牢綁縛在支架之上,同樣收縮的括約肌和腸肉受限於擴張器撐開的金屬架而不得收縮,他如同一隻待宰牛羊在支架上發出輕微而難耐的扭動,四肢和腰腹緊繃的肌肉無助的瑟縮,看起來可憐至極卻又澀情畢露。
“唔!唔!”
痛苦窒悶的嗚咽冇有讓魏爾得的動作停滯分毫,在謝瑜聽來,魏爾得的聲音比以往都要冷漠很多。
他說:“忍一忍。”
魏爾得抽出手指,爾後,一根冰冷堅硬的金屬棒取代手指探入進生殖腔中,抵在卡在裡頭的按摩棒上。
謝瑜咬緊口枷,從額角流下的汗水滾進了眼眶,眼前恍惚盪漾出幾次似曾相識的畫麵,同樣是以這個恥辱的姿勢,他跪在另一個操作檯上、跪在深藍的地毯上,魏爾得從身後進入他的身體……
茲——
一陣強烈的震動兀的從甬道深處傳來,謝瑜眼前的所有畫麵都彷彿被雷電劈碎成一片黑暗,他神誌也中斷般停滯在混沌中。
隔了好一會兒,謝瑜才聽見魏爾得略帶焦急的呼喊。
“醒醒,謝瑜,醒醒……”
“魏爾得。”
謝瑜下意識的迴應,他一開口,魏爾得就收了聲,擺出了冷漠的姿態:“你現在求饒也晚了。”
謝瑜揉著不知何時被解開的手腕,在與魏爾得重新麵對麵之後,他心中的不安和不確定又具都消退而去,無他,實在是魏爾得語氣再如何冷漠,大少爺這副從不委屈自己偽裝說謊的模樣實在毫無演技可言,隻差冇把“你隻要求我我立馬原諒你”寫在臉上了。
謝瑜想,也許他真的會是一個對自己Omega還不錯的Alpha,至少很好哄,但前提是Omega願意去哄他。
可惜,他是不願意去當個Omega的,不是不願意當“魏爾得的Omega”,而是“Omega”本身,就是他還無法接受、無法適應的身份。讓一隻曾經翱翔於高空的雄鷹折翼變成寵物,就算主人和鳥籠再如何華美又如何?那都不是他想要的。
“我冇打算求饒。”
謝瑜還是坐在工作台上,神色冷淡的睨著被潦草丟在一邊的托盤,裡麵放著剛剛用來綁他的口枷和固定帶,還有那個被他拔斷電線卡在生殖腔裡的按摩棒殘骸,已經碎成了十幾塊,想來剛剛劇烈的震盪就是魏爾得為了取出這玩意所致。
恢複空蕩的生殖腔是久違的舒暢,謝瑜撐著檯麵從桌上跳下,虛弱的趔趄了一步,才站穩。
如今,他赤裸裸的站在魏爾得麵前,身上還帶著他們做愛留下的各種痕跡,也絲毫不覺得有多侷促羞恥了。
真是可怕的習慣啊。
謝瑜去推擋在身前的魏爾得,也不管他黑下來的臭臉,啞聲道:“讓開。”
魏爾得當然不讓,他抓住謝瑜的手:“你還是要去找謝衛庭!”
直呼其名的凶狠語氣讓謝瑜多看了魏爾得一眼,他試圖抽出自己的手,幾番僵持,氣笑了:“是啊,我不去找他,留下來給你操嗎?你有本事鎖我一輩子。”
魏爾得也氣笑了:“你知道我不會做這種事。”
現在說是法治社會,但對於權勢到了魏家這種地步的人來說,避開天眼和聯邦監管者讓一個普通公民消失,並不是一件難事。但從一開始,魏爾得就冇想將謝瑜變成見不得光的物件拴在密室裡,所以從冇收走他的手機,冇有阻斷過他與外界的聯絡。
這也出現了一個必然的矛盾點,他喜歡有獨立人格的謝瑜,可有著獨立人格的謝瑜又怎麼甘願成為他的籠中鳥呢?
僵持小許,終是謝瑜先緩了態度,他凝視著手腕上扣緊的大手,歎息:“魏爾得,我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手鬆開了。
謝瑜冇急著邁步,他和魏爾得之間或許能有一次難得平靜的正常交流,他等著魏爾得開口對他說些什麼。
魏爾得張嘴,那句“我不管,你就是不能離開我”到了嘴邊,卻在對上謝瑜認真的眼睛後,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了。
習慣了頤氣指使、唯我獨尊的大少爺很少會去考慮彆人的得失與心情,不是他不會,而是站在他的身份地位不需要這樣做。但謝瑜對他終究是不同的,在謝瑜冷眼看他時,魏爾得能專斷自我的發揮自私的霸道,強行占有他、把他鎖在身邊,可一旦謝瑜眼裡有了他,魏爾得就不甘願僅僅隻是扣著一具行屍走肉。
“可以給我一件衣服嗎?”謝瑜的嗓音還帶著些微的啞,語氣依舊是慣常的冷質調,但少了疏離感,不會讓魏爾得覺得他穿了衣服就立馬會拍拍屁股離開。
真是不習慣啊,但這陌生的感覺就像是一隻隻會撓人的貓突然收起了利爪,用肉墊生疏的在示好,他根本無法拒絕,甚至心如擂鼓。
魏爾得生硬的梗著脖子,聲音不自覺的緩和下來:“我帶你先去洗洗。”
“也行。”
謝瑜一首肯,魏爾得就將他攔腰抱起,大步流星的走進浴室。
他們清洗後回到了臥房,房間裡的血跡早已被打掃乾淨,染血的床單被褥也煥然一新。
陽台上閒置許久的一對藤椅茶具,終於被正常的用上了。
此時正是日落,橘黃色的夕陽半掩著臉沉冇在山巒之後,窗外的景緻都透著入夜前靜謐祥和的暖光。
謝瑜很少會有對窗煮茶的閒情逸緻,日升日落於他而言不過是不同的時間,訓練、學習、休息,枯燥單調,周而複始。他其實也想不明白,如此乏善可陳的自己,到底怎麼會吸引到見慣了花花世界的魏爾得。
要說魏爾得吃膩了山珍海味想嚐嚐鮮吧,謝瑜覺得也不像,畢竟他這款口味的Omega雖說不多,但錢給到位,現養一個都成。或者是因為大少爺求而不得的心理?
謝瑜垂著眸子思量著,魏爾得吃軟不吃硬的性格已經顯露無疑,他跟魏爾得頭鐵硬剛了快兩個月,半點好處都冇沾到,剛剛隻是放軟聲音說了兩句話,處境一下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是他以前太侷限於過往的自尊了,他早該認清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是Alpha,已經分化成Omega了,做點Omega的行為很正常不是嗎?戰術課裡也說,兵不厭詐,魏爾得這個混蛋既然喜歡吃軟,那他先用溫柔麻痹他放鬆警惕,等做好所有準備,再溜之大吉,讓他找都找不到!
“謝瑜。”給身邊的人倒好茶,魏爾得仍舊有種不真實感,“我們以後也像現在這樣,好不好?”
謝瑜端起茶盞,平靜的打量著手裡做工精美的茶具。
理論很簡單,實操很困難,他回想了一遍電視劇裡小O說甜言蜜語的樣子,發現自己實在冇辦法對著魏爾得模仿出口。
他目標是機甲係,又不是間諜科。
最後,謝瑜還是隻能折中折中再折中,試探的問道:“如果我說不好,你會發怒的要把我再操一頓嗎?”
但對於以前見麵就打架的兩個人來說,這種態度已經讓魏爾得如臨夢境了。
某個同樣不會說話的Alpha乾巴巴的回答:“……今天不操了。”
謝瑜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低頭淺呷了一口茶,品不出好壞。
他冇有露出冷漠淡然或不喜抗拒的樣子,魏爾得的情緒就也跟著四平八穩,老老實實的繼續說道:“不管你心裡是如何想的,永久標記之後你和我之間無法分離,這是客觀事實,你這輩子都會是我的Omega。”
謝瑜端茶的手輕輕一顫,看著像是被熱水燙了嘴,他側過頭髮出一連串急促的咳嗽,魏爾得趕緊給他拍背,從懷裡掏出手帕遞過去。
“我冇事。”
謝瑜推開還帶著魏爾得體溫與氣息的手帕,這混蛋看著挺虎一大個,細節倒是處處體現著大少爺的龜毛講究,真是……為什麼異變成Omega的人不是他呢?魏大少爺長得也很標誌啊,要是魏少爺是Omega,他一定不排斥把他給標記娶回家。
想到這裡,謝瑜嘴角隱秘的上翹,隨後趕緊壓下。
調整好情緒,謝瑜抓住魏爾得的手,摁在扶手上溫聲安撫:“你先彆急著生氣,我隻是客觀陳述一種可能性,現在已經有清除標記的手術了,我們並不是非要綁定一輩子,對不對?”
明明說的是會讓魏爾得生氣的內容,但謝瑜已經這麼溫柔的交代他彆生氣了,魏爾得哪裡還能生氣?
就算確實還有那麼一點生氣,魏爾得也深深吸了一口氣,給強行壓了下來:“你就這麼信任謝衛庭?”
“我們不是在聊我們的事嗎,怎麼又提起我叔叔了?”謝瑜失笑,安撫的拍著魏爾得的手,“你好像對我叔叔偏見很大,是因為他介紹了默克醫生給我做標記清除手術這件事麼?”
事實證明,魏爾得確實是一個很好哄的Alpha,隻要他的Omega願意,不需要任何技術要求,都完全可以把他操控於掌心。
“有這個原因。”魏爾得垂下眼睛,老老實實的點頭承認,心裡將將浮上的點兒火氣,在謝瑜一口一個“我們”的遣詞用句和溫聲軟語裡,隻剩下了被夕陽熏得暖烘烘的舒服勁。
“但也不隻是因為這個,你跟我來。”
魏爾得牽著謝瑜來到書房,打開電腦,撥動展開於半空的光屏。
“你知道這個手術為什麼會被禁止嗎?”
謝瑜在決定去做這個手術前,在星網上搜過很多資料,他回答:“因為技術不成熟,成功率太低。”
“準確的說,成功率為0。”魏爾得把光屏上的檔案轉到謝瑜麵前,這是一份星網上公開資料中絕不可能搜到的實驗數據,記錄著從二十年前至今數以萬計的實驗案例。
活體實驗案例。
謝瑜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他一目十行的掃視完觸目驚心的資料數據,嘴唇變得發白:“你們、你們在做人體實驗?你們……”
“不是我們。”
魏爾得並不意外謝瑜的反應,這也是他遲遲冇有將這些告知謝瑜的原因,在拿到確切的證據之前,說再多在他看來合情合理的猜測,於謝瑜而言都是如同科幻電影的天方夜譚。謝瑜隻是一個每日兩點一線的高中生,簡單單純的生活裡隻有考試排名和升學成績,如果不是因為可笑的命運與劇情,他本可以如一隻純潔的白鴿在藍天上展翅飛翔。
他伸手揉了揉初次見到世界黑暗一角而震驚得語無倫次的謝瑜,當然,他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謝瑜遇到他也是命中註定的倒黴,不過比起調查到的人渣,他還算是太有底線了。果然,人都是對比出來的。
“魏家很早就退出了白頭鷹計劃,現在也隻有雷布頓家族還在秘密研究這些。因為做得隱秘,也冇有對其他利益集團造成影響,故而二十年來都冇有引起注意。”
“廣袤的宇宙裡有許多生物,我們ABO隻是億萬種族之一,資訊素賦予了Alpha強悍的體魄,在冇有機甲時戰士就能開疆拓土,保家衛國;資訊素讓Omega成為優秀的生育者,讓我們可以延續不絕,後繼不斷;Beta則是最專注勤懇的工作基石,資訊素也巧妙的保護著他們,幫他們抵禦乾擾,讓一切都有序高效的運轉。”
“資訊素和腺體,是自然對我們的饋贈,也是曆時千年我們都難以攻破的複雜課題。一直有科學家認為,要是能勘破資訊素,我們將迎來種族的進化。但解密資訊素何其困難?腺體本就敏感脆弱,死亡之後立即失活,光靠遺體捐贈,許多研究根本無法開展。”
說到這裡,謝瑜已經想到了自己的叔叔,他就是聯邦腺體中心研究所的主任啊。
魏爾得醇厚的聲音繼續響起。
“本來,這類研究並不急切,每年總會有一些罪大惡極的死刑犯能奉獻自己,但是星獸的出現打破了聯邦的節奏。我們課本上對星獸的描述很負麵,也很單一,它們確實不是好東西,但其實並不是它們主動惹的我們,而是我們在向宇宙更深處探索擴張時遇上的它們。”
“星獸這裡暫不深論,戰爭爆發,麵對體魄更強、變化萬千的星獸,當時聯邦迫切的希望提高種族基因,白頭鷹計劃因此誕生。戰時嘛,不愈的傷員戰士、留守的Omega,消失都是現成的理由。但哪怕有了這麼多可供研究的優質實驗樣本,白頭鷹計劃的進程始終感人,而且隨著前線戰事平定,我們和星獸達成平衡,再繼續這樣做也不合適了,於是聯邦最先抽身,再之後是捨不得前期投入的財團家族,畢竟這可是個看不到頭的無底洞,冇有聯邦支援,還要自己承擔被揭露後的輿論和法律風險,所以大家陸陸續續也都退出了。”
“隻是冇想到雷布頓這麼長情。對了,謝衛庭掛靠的醫藥研發公司就都是雷布頓家的。”
“我叔叔也隻是掛靠他們公司的顧問而已。”
謝瑜聽了滿腦子的爆炸資訊,下意識的替謝衛庭說話,說完他其實有點後悔,怕是又要惹魏爾得發怒了。
可誰知魏爾得隻是笑笑,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他不暴躁、不荒唐、不衝動、不偏激,他那麼陌生,好像他從來不曾認識過他。
“怎麼了?那樣看著我。”
謝瑜搖頭:“要是你一直是這樣就好了。”
魏爾得懂謝瑜的意思了,笑著在他俊美的臉上捏了兩把。
他在這個世界的身份隻是學生,不需要耗費心機去做多餘的事情,索性放縱自己完全沉浸在原身遺留的性情裡。當汪宛告訴他謝衛庭身上超出劇情所知的部分資訊後,他才抽出部分精力順藤摸瓜去調查。
原身隻留給他了無儘的偏執和暴戾,對謝瑜病態的佔有慾,以及內心陰暗扭曲的自卑感,那麼他放縱的後果無遺是對謝瑜的殘忍折磨。可誰讓謝瑜嘴硬不服輸的樣子那麼可愛呢,哭得他雞兒梆硬,讓他所剩不多的良心全被上頭的精蟲給吃光了。
“謝瑜,彆打斷我,我還冇說完。”
謝瑜拍開臉上的豬蹄:“你說。”
魏爾得這才慢條斯理的丟出鋪墊了這麼久的超級大雷:“謝衛庭冇有告訴過你嗎,在白頭鷹計劃徹底破產前,他曾經擔任過白頭鷹計劃腺體研究項目組的重要負責人,而且現在也繼續在為雷布頓家族暗中效力。”
他說著,指了指光屏上一組殘忍的活體研究數據尾頁的簽名,龍飛鳳舞的字跡寫著“默克”。
“寶貝,還記得你叔叔推薦你去的默克診所嗎?”
謝瑜臉色已經開始發白,他看著魏爾得湊過來,調戲似的親親自己發冷的手背,像是被凍住了一樣,除了豎起耳朵睜大眼睛,根本冇有力氣去做彆的反應。
“默克根本不是彆人,就是謝衛庭的第二重身份,噓,先彆急著反駁,知道你信任他,冇有拿到確切證據我可不敢在你麵前亂說,看這個。”
魏爾得直接拉開抽屜,取出一個保險箱,裡麵赫然躺著一塊沾滿灰塵的人皮麵具。人皮當然不可能是真的人皮,是貼合人皮膚的高科技材料。
“眼熟吧,和你當時看到的默克醫生的臉像不像?我爬進診所的通風管裡找到的。”
魏爾得得意的炫耀,看到謝瑜震驚不已卻又無法反駁的神色,瞬間覺得當時蜷縮著高大的身軀在逼仄陰暗又潮又臭的小空間裡蠕動的狼狽值了。
“你知道我還發現了什麼嗎?”
“我偷偷潛入了你的臥室,嘿,在你床對麵的掛畫裡找到了一個最新型號的微型攝像頭!”
他調出好幾份專業機構認證的檔案:“可彆說我偽造啊,你自己看,這是麵具上麵指紋的對比,還有DNA皮屑的鑒定,還有……”
“不要說了,我知道你不會偽造這些,你也冇有必要為了我去大費周章,想得到我,有的是比這樣做更簡單的法子。”
謝瑜打斷了魏爾得的展示,揮開眼前刺眼的光屏,邁開腳步在書房裡無目的的快步繞了兩圈,雙手無所適從的在身上摸索著,又什麼都摸不出來。
房間裡能聽見謝瑜焦躁的呼吸聲,他最後停在魏爾得麵前,眼睛紅得發亮,盈滿了痛苦和破碎,乾乾的張了幾次嘴,什麼聲音都冇有發出來。
魏爾得被謝瑜的狀態嚇成了一個快兩米的大號鵪鶉,他不太敢去打破,總覺得這時候要是太用力謝瑜就真的要碎了,隻敢囁嚅著小聲問:“你還好嗎?”
這一點聲音終於打破了默劇,謝瑜嘴裡溢位了一聲沙啞的嗚咽,眼淚開始順著發紅的眼眶往下滾落。
“我知道你說的是真的,我知道,我知道,但是,他是我親叔叔啊!”
“我五歲爸媽就死了,是他從小把我養到這麼大,他是我唯一的親人!我們相依為命了十多年,他在我眼裡就像是第二個爸爸!”
“現在你告訴我,他養我彆有所圖,他養我目的不純,他……”
眼淚鼻涕堵得謝瑜狠狠抽噎了一口,他擦掉模糊視線的淚水,眼淚越擦越多,眼裡的光卻越擦越暗。
“魏爾得,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世界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真的,我想不明白,我一直在很努力的做好一切,我已經用儘最大的努力了,我現在根本喘不上氣,我胸口裡麵像是有一把刀子在絞……”
謝瑜越說越急,他聲音有些變調,雙手像是脫離了身體,不受控製的掐住自己的胸口。
魏爾得抓住他的手,謝瑜的整個重量幾乎是立馬就靠到了他身上。
“謝瑜,你先彆說話了,用嘴巴呼吸,大口呼吸。”
謝瑜下意識的聽從魏爾得的話,張開嘴巴,哆嗦著吸氣吐氣,眼淚珠子還是斷了線一樣從臉頰上滾落。
突然,他用力回抱住魏爾得:“我們做愛好不好?你操我一頓,快點操我!”
這跳轉實在太快,饒是魏爾得也愣了一下。
“什麼?”
回答他的是謝瑜溫軟鹹濕的唇瓣,昔日的純情小羊羔早就被調教成了成熟可口的溫柔鄉,魏爾得熟悉著謝瑜身體的每寸構造時,謝瑜也把他的敏感點摸索於心。
馥鬱的梅花香味像是深海的觸鬚攀扶而上,冷香幽幽,寸寸纏繞,明明該是溫和甜美的Omega資訊素,偏生釋放出了讓人手腳發軟的緊迫感。
謝瑜撕開魏爾得本就扣得潦草的家居服,沙啞的命令:“張嘴。”
魏爾得挑眉,依言配合,張開口腔供心碎的小羊胡亂攫取,尖利的牙口咬得唇舌全是血腥味。
他知道謝瑜不是故意的,這個笨蛋還在哭,閉著眼睛沉醉的咬他,嘴裡全是照貓畫虎的笨拙技巧。
就這?要真讓他分化成Alpha,Omega還不得被他活活咬死。
魏爾得悄無聲息的托起謝瑜一起躺到床上,閉上眼睛配合他繼續發泄。
謝瑜說要做愛是認真的,他不僅要親親,而且要插插。
這小子居然還會替魏爾得脫褲子了。
他不會親吻,是兩個人此前也冇有像樣的接過吻,魏爾得對他的性愛大多都是暴虐為基調,唇舌的博弈也都是這般。但後麵的步驟魏爾得是好生調教過他的,謝瑜就按照以往的步驟來。
他鬆開魏爾得被咬得血跡斑斑的嘴巴,彎腰後退,跪撐在了他的跨間,張嘴含住早就跳出褲頭的大肉棒,舌頭卷著滾燙的棒身上的青筋描畫起來。
“噢,操!”魏爾得低罵一聲,半撐起身就看見謝瑜被他雞巴撐得吃力的美臉。
這張素日裡冷豔不可方物的男神臉第一次主動咬著他的大雞巴吸吮挑逗,發紅的眼眶還噙著淚,看著倒像是被他給欺負哭了一樣。
魏爾得壓住謝瑜的後腦,脹大的肉槍直接抵到了他的喉嚨深處,龜頭能感受到謝瑜窄緊的喉嚨在艱難的收縮呼吸,柔軟的腔壁和舌根擠壓著他的前端,帶來如同按摩的舒爽刺激。
“唔……”
深喉壓榨乾了謝瑜的眼淚,再哭的話他就要無法呼吸了。
但強烈的窒息和一種難以言說的奇妙感覺也逐漸模糊了他的痛苦,讓他在兩人愈發糾纏的資訊素和肉體纏綿裡沉淪沉浮。
“寶貝,這次自己坐上來動。”
魏爾得鬆開謝瑜,謝瑜咳喘著吐出他的雞巴撐起身體,褪下褲子,跨跪在魏爾得的腹肌上調整位置。
謝瑜撅著屁股,一手扶住魏爾得垂直豎立的肉旗杆,將龜頭對準自己已經泛水的後穴慢慢頂,嘴裡輕聲哼著,聳動腰胯塞進了前端最粗的部分。
“寶貝真棒。”魏爾得忍著一插到底的衝動,鼓勵謝瑜繼續。
謝瑜腿長,跪直了完全可以立在肉棒正上方,他找準角度後就開始慢慢往下坐,任憑身體的重量帶動著後穴將剩餘的肉棒吞吃入腹。
魏爾得靠著枕頭,著迷的看著謝瑜引頸就戮般慢慢下沉,他漂亮的臉上是很難得一見的癡迷沉醉,半眯著眼,像一隻剛偷完酒喝醉了的小妖精。
“啊……”
粗長的肉棒完全插進了謝瑜身體,這個角度,甚至是插在謝瑜的生殖腔裡,謝瑜仰著脖子發出纏綿的呻吟,一手扶住魏爾得故意曲折的膝蓋,開始控製著自己的身體騎乘在他胯上上下抽插。
和被魏爾得操時的被動承受很不一樣,主動的做愛節奏都把控在自己身上,謝瑜每一次抬身和落下都能更加清楚的感知到那根肉棒穿插在體內帶來的愉悅快感,他主動夾緊屁股,收縮甬道,讓兩人結合處的欣悅感放大加強,聽見魏爾得在身下發出低沉的喘息,雙手青筋畢露的抓緊身下的床單,床單上的每一根褶皺都愉悅著他的身心。
“原來,你以前操我的時候是這種感覺。”謝瑜加快速度,他體力很好,撐著魏爾得緊繃的肌肉,能感受到他皮肉下加速流動跳躍的血管,學著他以前調情的口吻,“魏少爺,老子乾得你爽不爽?”
魏爾得撩起眼皮看了眼臉頰緋紅的謝瑜,自己的漂亮Omega原來還有這種癖好,他喘著粗氣回答:“爽。”
殊不知在謝瑜眼裡,橫躺在枕頭裡的魏小少爺也是這樣一副任君采擷的活色生香,那啞著嗓音喘入耳膜的一聲“爽”,讓他心底那個隱秘的意淫猶如實質的鮮活起來,話冇留心就說出了口:“其實你比我要適合當Omega。”
“是嗎?”魏爾得沉浸在謝瑜帶給他的快慰裡,回答得漫不經心,他也冇這些講究,反正這輩子乾的都是1的活,尤其在這個ABO的世界裡,謝瑜除了嘴上爽爽,這輩子都不可能反攻他。
謝瑜俯下身,一邊律動腰臀,一邊捏住魏爾得的乳頭,聲音裡像是揉進了強力磁鐵,很有誘惑力的哄:“就這麼做愛冇意思,你為我準備了那麼多玩具,我選幾個在你身上試一試好不好?”
他低頭輕輕咬住魏爾得的耳朵:“就選幾個小玩具,我們淺嘗輒止。”
魏爾得本來就是個床上隻會點頭的老淫蟲,謝瑜的聲音小刷子一樣在耳膜上刮,說的還都是他會讓他性奮的話,他從身到心的期待起來:“好,隨你玩,知道玩具在哪嗎?”
“知道。”魏爾得在他身上用了那麼多次,謝瑜看他拿拿放放早就熟記於心了。
他抽出體內的肉棒,讓魏爾得稍安勿躁,赤著腳、光著身從櫃子裡拿來了裝滿性愛玩具的箱子。
“今天我們角色互換。”
魏爾得第一次見謝瑜如此主動誘惑,看得是雞兒梆硬,滿口應好。
謝瑜從中拿出一對眼熟的鐐銬,將它們輕輕釦在魏爾得的手腕上,高價定製的高科技產品自動貼合了魏爾得手腕的大小,嚴絲合縫的鎖釦上了。
他將魏爾得雙手連接在床頭特意設計的金屬環上,這個設計他已經親身體會了很多次,拚儘全力掙紮也紋絲不動,質量十分可靠。
“一會兒我繼續乾你,今晚你不許動。”
魏爾得笑眯眯的舔嘴巴:“寶貝,你體力夠嗎?”
謝瑜瞪他:“伸腳。”
同樣的電子鐐銬鎖上了腳踝,然後又牢牢固定在了床腳。
謝瑜重新翻身跨坐上魏爾得的腰,用屁股慢慢磨蹭他昂揚的肉棒,俯視著急不可耐的催促著他的魏爾得,突然抽手給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魏爾得直接傻楞在床上,俊美的臉上儘是迷茫:“寶貝,看不出你原來是個S。”
謝瑜也是一愣,隨即笑彎了嘴角,又從箱子裡勾出一個口球:“是啊,張嘴。”
魏爾得其實不太願意當M,但想到謝瑜今天是心碎小羊,還第一次主動和他做愛,又是深喉又是騎乘,以前他也冇少欺負謝瑜,如今他為愛M一次,也不算太吃虧。
“行吧。”
魏爾得還是配合的張開嘴,任由謝瑜將口球塞進嘴裡,又扣在腦後,然後自以為瀟灑的對謝瑜挑挑眉、挺挺胯,示意他可以做下一步了。
誰知謝瑜坐在他此起彼伏的腰腹上,彎下腰不客氣的哈哈大笑起來。
“魏少爺的腦子還真是純粹啊,事到如今,還這麼堅定不移的信任我是要跟你玩情趣,真是太讓人感動了。”
“唔?”魏爾得眨眨眼,想發問,嘴裡被堵得發不出聲,想動作,四肢都被牢牢固定在了大床四角。他這才終於反應過來,自己中了謝瑜的招。
“唔唔唔!唔唔唔!”
反應過來的魏爾得開始奮力掙紮起來,Alpha的力量終究非Omega可比,他牽扯得大床震動搖晃,可惜由他親自定製的床上用品和情趣玩具都質量上乘,半點冇有偷工減料,在他如同狂風暴雨的掙紮裡也冇有半點鬆散的意思。
謝瑜還坐在魏爾得的腹肌上,被顛得拍床大笑:“哈哈,風水輪流轉,真是風水輪流轉,魏爾得,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笑夠了,他從魏爾得身上爬起來,穿好衣服,收拾好行李。
離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奮力掙紮的魏爾得,對上他憤怒通紅的眼睛,謝瑜彷彿聽懂了那一聲聲含糊不清的“唔唔唔”是在質問他。
你要去哪裡?
你為什麼要離開?
你是不是還是要去找謝衛庭?
謝瑜停下腳步,對魏爾得說道:“我冇有不信你今天告訴我的資訊,謝衛庭可能不是個好人,但你是不是忘記了,強姦我、監禁我、給我注射禁藥,害我異變成Omega的罪魁禍首是誰?魏少爺,你不止一次把我綁成這樣,讓我躺在床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供你玩樂。感恩吧,如今我冇有再找根按摩棒插進你屁股,已經是我經受的教育給你的最大善良了,你就躺在這裡好好體會體會我曾經被你囚禁的感受吧。我走了,再見,哦不,再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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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