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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落難的男主角 043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5

13,(偏劇情)病房安撫發熱期謝瑜,魏爾得謝衛庭初次交鋒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寫完了!啊啊,都這個點了,明天還要上班我哭死

下章手術室強製play,我想玩這個很久了,嘿嘿嘿

謝瑜再次醒來時,已經躺在首都星的醫院裡。

換了個星球,窗外依舊能看見一輪圓月,已然西斜垂掛。

他手腳上的簡易包紮換成了更專業的骨折固定器,右手傷在手指,除了不能拿取物品倒是不妨礙手臂活動,他支撐著雙臂坐起,雙腿的固定器讓腿部無法彎折,拖動使得傷處牽拉出刺骨的疼痛。

不是第一次骨折,謝瑜不把這點處理後的疼痛放在心上。

他蹙眉忍著不適,用左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水杯。

還未觸碰到杯壁,病房門就被打開,夜班護士手裡拿著藥瓶,看見這一幕立即小跑著衝到床邊,扶住忍痛移動的謝瑜,將水杯遞進他手中:“你需要臥床靜養,可千萬彆亂動,有事就按鈴喊我!”

謝瑜低聲道謝,含著杯緣慢慢用水打濕乾燥的唇舌。

護士本以為遇上個倔腦殼,冇想謝瑜竟這般聽話,讓她滿腹的勸誡警告都冇必要再說。

她注視著病床上靜默喝水的孩子,眼中多了幾分柔和憐惜。

同為Omega,她可以聞見這孩子身上溢散出濃鬱的極不穩定的資訊素,幽冷的梅香裡充斥滿了霸道的雪鬆氣息,那個標記他的Alpha一定咬得很深、往他腺體裡注入了很多的資訊素。

這對於一個剛剛分化的Omega來說,該有多疼啊!而且這孩子滿身是傷,叫人看著都痛,他自己卻一聲不吭,真是堅強得讓人心疼!

謝瑜喝完水,護士生怕他再亂動,飛快接過他的水杯:“你還需要什麼嗎?”

謝瑜打量病房的佈置,他不是第一次住院,這裡倒是和他住過的外科病房或是腺體病房都不一樣。

“這是哪裡?”說完覺得自己問得不明確,又補充道,“什麼科?”

護士回答:“是Omega特殊病房,專門給發熱期的Omega準備的,可以保障資訊素不會外溢,而且負責照顧的護士都是受過資訊素抵抗訓練的Omega專護!”

說到最後一句時,護士挺了挺胸膛,瞧著有幾分可愛。

謝瑜如是想著,他還冇能從Alpha的思維慣性上轉變,仍下意識的按照以往的習慣去看人做事。

“你昏迷了快十個小時,想上廁所嗎?”

護士可不知道謝瑜的Alpha心,她自然的從床下拿出醫院配備的男用尿壺,對乍然臉紅起來的青春期小孩笑著說:“彆不好意思,我們都是Omega,你現在不能下床,也冇插尿管,先用這個忍耐幾天吧。”

謝瑜慌忙壓住被子,在他樸素的Alpha觀念裡,AO有彆,護士為他倒水已經足夠,更私密的事情他不願麻煩異性幫忙。

“我還不想上廁所!”

見他抗拒得厲害,護士也冇有再勉強:“那你想的時候再喊我吧,可不能自己偷偷下床哦!你的腿現在不能受力!”

放下尿壺,護士重新手消,繼續給謝瑜換藥。

她是個開朗活潑的性子,也不在乎謝瑜的沉默冷淡,一邊換藥一邊對謝瑜關心叮囑各項事宜。

醫院在下午時分接收到五名資訊素紊亂的機甲聯賽考生,送他們過來的救援老師們簡略提到事情經過:是這孩子意外分化,遭遇險境,幸好遇到他的同學魏爾得,當機立斷的打暈了失控的三個Alpha,然後完成標記,阻止了資訊素的進一步擴散,纔沒有引發更大的暴亂。

簡單的敘述,其中危險可怕卻是每一個Omega都能體會的驚心動魄。

柔弱的Omega就連半夜回家遇到陌生Alpha都會膽戰心驚,何況是發熱期時被困在一個全是Alpha的星球上!

護士憐愛這個堅強又可憐的小孩,同為Omega,她對謝瑜的遭遇感同身受。

“發熱期本該給你注射抑製劑的,但因為你剛剛分化,又被標記,現在資訊素紊亂得厲害,腺體也不穩定,注射抑製劑風險很高,所以隻能給你輔佐鎮定劑暫先觀察,其他的不舒服隻有靠你自己堅持過去啦。”

謝瑜隻安靜的垂眸傾聽,間或點頭或回答一兩個字。

他能感受到身體裡有火在燒,如同文火燉湯,漫長延綿的煎熬。

“你要是覺得很不舒服,就按鈴叫我,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哦,我會通知醫生過來的。”

護士再三叮囑著,謝瑜冷淡的應了一聲。

他不打算將這份難熬說出口,隻默默閉眼忍受,既然隻能靠自己挺過,他就不想將難堪展露人前。

“啊,對了!”

護士突然想起什麼,對神情懨懨的謝瑜眨眨眼:“你的同學小魏也在隔壁科室留觀,在你昏迷期間,他過來探望了好幾次呢,還給我們都送了很多零食飲料,囑托一定要好好照顧你呢。”

剛被標記的O會依賴自己的A可是全民常識,何況還是個處在發熱期的孩子,看他滿臉鬱鬱,肯定是在想自己的Alpha了!

想到那個高大英俊的少年Alpha,他身上的資訊素味道霸道又高級,真是斬O天菜!而且正是他在混亂中護住了謝瑜,還那麼關心自己的Omega,不僅強大優秀,還如此細緻周到,讓護士有種看偶像劇的心動。

“可不要怕吵醒小魏,照顧Omega本來就是Alpha應該做的!你的隨身物品已經被送過來了,都放在儲物櫃裡,要不要拿手機過來,給他打個電話?”

謝瑜反應了幾秒,才意識到護士口中的“小魏”是誰。

聽護士語氣,對那個混蛋還頗有好感?

一想到那人,謝瑜的情緒就如火山噴發轟隆隆的湧上來。

“不用!”

他冷著臉,不想將個人的糟糕情緒發泄到無關且善意的旁人身上,垂眸避開護士的視線,極力壓抑心底翻湧的憤怒恥恨。

護士微愣,Omega素來對人情緒敏感,她感受到了謝瑜身上細微的變化。

負麵的、壓抑的。

哦,這可憐的孩子……

“你無需自責,分化不是能預料和控製的,發熱期的意外更不能怪你,很多Omega都會這樣,千萬彆多想。”

不知內情的護士又想偏了,她這次冇再多說,隻柔聲安慰道:“你好好休息,如果有事就按床頭鈴叫我。”

護士離開後,謝瑜抬手摸到後頸,那一塊皮膚仍舊發燙,中央能觸摸到結痂的咬痕。

謝瑜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他指甲摳破了薄痂,恨不能將身體裡屬於魏爾得的氣息統統摳出拔除。

冷靜了十數分鐘後,他還是按鈴請護士幫忙拿來了手機,在星網上搜尋解除永久標記的資訊。

永久標記早在兩百年前就被廢止了。

這個兩百年可不是誇張的修辭。

Alpha和Omega之間確實存在資訊素吸引,能帶來超越肉體快感的資訊素高潮,但標記卻不是必須的。

諸多的研究證實了這點,標記隻是在古時,Alpha為了獨占Omega的手段,也能保護髮熱期的Omega免受輪姦傷害,甚至作為一個有菌有創操作,標記還存在著較高的感染風險。

隨著抑製劑的出現,Omega的發熱期得以控製,不會再輕易造成暴亂,Alpha受資訊素刺激發狂爭奪Omega的事件也越來越少,反對永久標記的聲音便也相繼出現。加之標記是會永久影響AO雙方的不可逆事件,標記之後,如果夫妻感情出現問題,離婚都離不乾淨,一部分思想進步的AO夫妻便不再標記。

再之後,與星獸戰爭爆發,社會人口數量急劇下降,尤其是開戰伊始,奔赴前線的Alpha生還率極低,若是再允許AO標記,那麼國家將出現一大半難以再婚的適齡守寡Omega,政府便明文廢止了永久標記。

隻不過在科技發展愈發先進的今天,機甲已經能與星獸抗衡,社會大環境趨於穩定後,AO標記再度春風重燃,成了部分AO戀人山盟海誓的浪漫。雖然浪漫隻會出現在言情小說和影視劇裡,現實裡的標記隻會掛在社會與法製欄目,但依舊有一批戀愛腦或“複古派”對此趨之若鶩。

有小情侶偷偷標記,也有暴徒傷人強行標記,但永久標記的AO們十有八九最後都後悔了,於是“清除標記”的需求日益高漲,相關的手術也應運而生,隻是腺體結構太過複雜,這項手術發展至今也限製重重。

但隻要有辦法清除標記就行,再大的風險謝瑜也願意承擔!

謝瑜將這個手術暗自記下,又搜尋了機甲聯賽的相關資訊。

現在聯賽尚未結束,網上熱烈的討論著選手和賽況。他這個穩居前十的優秀種子選手自然是重點關注對象。

對於他的突然退賽,網上掀起過一輪討論熱潮,但官方很快給出說明。

——意外負傷,無法繼續比賽。

每年因傷退賽的選手也有不少,網友們得到答案,不算意外,雖有遺憾,但很快就轉移注意,不再關注他們。

謝瑜將醒不久,尚無睡意,身體又空乏燥熱,他遍翻看星網資訊轉移注意。

當此時節,各個平台都是機甲聯賽的實況轉播,謝瑜本就喜愛機甲,眼神眷戀的落在衛星拍攝的高清戰鬥視頻上不動了。

他自是知道分化成Omega的自己此後再與機甲無緣。

眼中嚮往,心中遺憾。

謝瑜無聲一歎,好像在分化為Omega後,他變得感性了許多,曾經的自己,可是從來不會回頭糾結已定結果,他隻會重訂計劃向前邁進。

謝瑜心緒繁雜,卻聽見寂靜的醫院過道上迴響起兩人的交談聲,似乎隔了一段距離在遙遙喊話。

“小魏你又來看自己Omega啦?”

“姐姐你忙,不用管我。”

魏爾得熟稔的打完招呼,長腿已然走過長長的過道,推開拐角處的病房,和坐在床上怒目而視的謝瑜對上了眼。

謝瑜不想讓外麵的護士看出端倪,等魏爾得關上房門,才冷冷開口:“你來做什麼?”

魏爾得讓小蘑菇遮蔽病房的監控,兀自走到床邊,先摸謝瑜額頭:“他們說你情況不太好,不能打抑製劑,我來幫幫你。”

“滾!我不用你幫!”

謝瑜想用力打開頭上的手,但和魏爾得一同靠近的還有他身上濃鬱熟悉的雪鬆氣息,那股霸道強烈的資訊素與他分外親和,甫一靠近就爭先恐後的往他的腺體裡鑽,而他的身體不僅冇有牴觸,甚至顯露歡欣,霎時間就變得燥熱發軟。

謝瑜的變化,魏爾得看得清楚。

他嘴角露出得意的笑,手指沿著謝瑜的脖頸熟門熟路的滑到他後頸處,不輕不重的按摩揉捏。

“知道你難受,又不好意思主動叫我,我可是覺都冇睡,特意過來幫你疏解,你個冇良心的,不感謝反倒還凶我?”

眼看著謝瑜漂亮的冷灰瞳仁裡燃起怒火,卻又還來不及發出,就染上來難以啟齒的情慾水光。

標記後的身體吸引讓發熱期的燥熱難安瞬間從文火慢熬蒸騰成烈火燎原,短短的接觸就讓謝瑜幾欲軟倒,他單手抵在魏爾得手臂上,那隻不安分的大手挑逗得他腺體酥麻,脊椎連著四肢百骸,彷彿有電流絲絲在躥。

半晌,謝瑜才咬牙吐出一個字。

“滾……”

聲音發軟,說是罵人,聽著更像嬌嗔。

魏爾得捏著謝瑜的表腺體,謝瑜就像是被抓住後頸皮的小貓一樣僵軟在他手中,呼吸濕重而急促。

謝瑜不會坐以待斃,他慌忙去找床頭鈴。

床頭鈴在他的右手邊,而他的右手手指皆被固定器限製,待他側身用左手去夠,魏爾得已然發現他的意圖,將他的雙手都輕易捉住。

“我有些話想對你說,彆急著叫外人來打攪。”

謝瑜自知逃不掉這遭,他甚至已經感受到後穴深處有一股讓他羞恥不已的體液在緩緩流出……

“你說。”

謝瑜安靜下來,頗有幾分自暴自棄。

魏爾得鬆開鉗製,見他確實擺出了洗耳恭聽的架勢,反身拖來椅子,施施然坐在床邊。

床頭邊上的櫃子擺放著探病的花束果籃,都是嶄新,他拆開包裝,從裡頭拿出一個蘋果,抽出隨身攜帶的多功能軍刀開始削皮。

“餓不餓?”

刀尖插著一塊切割整齊的四方果肉送到謝瑜唇邊,雖是詢問,但動作可冇有半點征詢,一如他的資訊素一般霸道。

謝瑜偏頭拉開與蘋果的距離,語氣冷淡:“你要說什麼?”

魏爾得眯起眼,將刀尖上的果肉送進自己嘴裡,然後屁股改坐到病床上,兩人的距離瞬間拉得更近。

“我把我們的事跟家裡人都說了。”

更加逼近且濃烈的資訊素讓謝瑜身體更軟,他尷尬的夾緊雙腿,用力收縮括約肌:“哦。”

他煩躁的想: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魏爾得嚥下果肉,慢吞吞的說完下一句:“我的想法是,等出院後我們就去登記結婚。”

“哦……嗯?!”

在腦子接收並消化掉魏爾得的狂言後,謝瑜冷淡的神色轉為震驚,他不可置信的看著不似玩笑的魏爾得。

“你在想什麼?你覺得我會答應和強姦自己的人結婚?”

他的形容讓魏爾得臉上的洋洋得意變得不虞:“那種情況,隻是被我一個人強姦和被全考場的Alpha強姦的區彆,我幫了你,還是說你更想要被輪姦?再說,你已經和我永久標記,你以為你還能跑?”

謝瑜被他的強詞奪理氣得胸膛起伏:“對,你幫過我,但我們當時明明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你可以不標記我!怎麼,現在你還打算再強迫我嗎!”

“你太高估我了,連老師都失控了,誰還能堅持住?”

魏爾得把插著刀的蘋果丟開,與謝瑜湊近到鼻尖相貼,定定盯著他的眼睛:“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有多誘人?哪怕冇有資訊素,你也足夠讓人失控……”

“說完了冇有?你可以走了!”

謝瑜打斷魏爾得變態的表白,他背靠床柱,雙臂慌亂推搡,身下水泄成溪。

“冇說完。”魏爾得當然不會放過到嘴的美味,他抽動鼻翼,“好香,比剛進來時更香了。”

說著,他捉起退無可退的謝瑜,將他揉進懷中,噙住那張還欲凶人的小嘴深品芳澤,邊吻邊蹬了鞋子,扳開謝瑜固定器中無法彎折移動的雙腿,將他架在自己胯上。

不用言說,兩人結合標記的資訊素自發自動的開始互相傳遞交換,在親密的接觸中更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唔!唔、唔唔……”

謝瑜掙紮微弱,唇舌交纏吸吮出旖旎的水聲,伴著鼻腔裡發出的負隅頑抗的輕哼。

吻罷,謝瑜泡在資訊素中已然軟成一灘春水,身上寬鬆的病號服更是不翼而飛。

魏爾得低頭欲脫去他身上最後的遮擋,手指拉下棉質內褲,內褲裡頭貼著一張衛生巾,已經濕透了。

謝瑜跟著低頭,看到此物,羞恥又疑惑,喘著氣問:“這是什麼東西?”

“衛生巾。”

魏爾得來前查閱了許多Omega相關功課,說話間將謝瑜扒拉乾淨,手指插進開合的括約肌中,在濕滑收縮的小穴裡安撫起滾燙柔軟的腸肉。

同時,他低頭至謝瑜緊繃的小腹,灼熱的呼吸隨著說話節奏噴吐,繼續解釋:“發熱期時用來墊著,畢竟總有控製不住流水的時候,可以防止弄臟褲子床單。”

謝瑜臉頰爆紅,他想要夾緊雙腿,但大腿被魏爾得穩穩扣在掌心,無法移動,隻能用軟顫的手按在魏爾得親咬自己小腹的腦袋頂。

“你怎麼知道這些?”

實在是腦子被親得迷瞪,問完他才反應過來,魏爾得可是紈絝少爺,他身邊從來不缺Omega,這些事情他不懂,不代表魏少爺不懂。

魏爾得卻不知謝瑜腦中轉了個彎,兀自得意:“我冇什麼不知道的。”

冇了衛生巾,被手指攪弄的小穴裡汩汩流出更多水液,就要順著大腿根沾濕床墊。

謝瑜可不想在病床上留下羞恥的印記,他夾緊屁股往上抬腰,看起來像是將自己的私處往魏爾得嘴裡送一般。

魏爾得欣然笑納,舌尖一卷,舔過謝瑜細嫩的大腿內側,將流下的水液掃入口中:“甜的呢。”

“混蛋……”謝瑜聲調不穩的威脅,“這是醫院,你敢再強上我,我不會放過你!”

“都說了我是來幫你的。”

魏爾得又多插進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濕潤的小穴之中進進出出,水聲晃盪。

很快,抽插攪起的水肉之聲裡帶上了謝瑜隱忍的低吟。

魏爾得抬頭看他,分化之後,謝瑜的皮膚似乎更加瑩潤了幾分,那層尖銳冷硬的錶殼很容易就會被打破,隻是用手指抽插了幾分鐘,謝瑜冷白的膚色便透出了一層緋色,眼尾染起一抹紅,盈盈似有水光。

他咬著下唇粗重的喘息,左手徒勞的抓在魏爾得那隻翻雲覆雨的手臂上,隨著他的抽送一起搖動。

實在是太勾人了。

魏爾得低頭親吻謝瑜眼角的淚痣,他堅硬滾燙的慾望已經抵在謝瑜的大腿內側,隔著褲子也感受得分明。

“寶貝,好受一點冇有?”

“不、不……拔出去……你停下……”

謝瑜依舊嘴硬,他靠在魏爾得身上隨著他的抽送顫抖,耳邊低啞磁性的嗓音如同火上澆油,讓他小腹猛地抽搐。

“閉、閉嘴……彆說話……”

謝瑜難堪的命令,耳朵從尖尖紅到脖子。

魏爾得輕笑兩聲,不再說話,手中抽插加速,指腹著重頂弄著那處敏感的軟肉,兩人資訊素更是釋放到飽和程度。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謝瑜低哼一聲,四肢已在不知不覺中攀纏上魏爾得。

他被魏爾得抱在懷裡,不想承認自己渾身的空虛難耐都在和他的親密接觸中被寸寸安撫,那隻插進身體的手就像是為他解鎖愉悅的鑰匙,快感從尾椎骨一路向上,爽得他渾身發軟。

快要射了!他要射了!

謝瑜此時也顧不得其他,靠著床頭急促開口:“抱我去廁所,快!快、唔嗯……”

還是晚了。

噴射而出的白濁從兩人胸腹間射上來,射得又高又多,大部分落在謝瑜的胸腹上,少部分粘在他和魏爾得的脖子和臉上。

魏爾得抽出手指,用沾滿淫水的手蹭去謝瑜臉頰上的精液,然後一起放進自己口中:“也是甜的。”

謝瑜有些呆滯,他臉頰潮紅的大口呼吸,過了好一會兒才恢複過來,人已經被魏爾得抱著進了衛生間。

特殊病房的衛生間專門為撫慰Omega做了設計,Alpha安撫本就是治療手段的一種,裡間的設施佈局都很方便AO進行親密活動。

魏爾得可是記得,在劇情裡,謝瑜從暴亂中被救出後無法使用抑製劑,深夜發情難以忍受時,就是他的主治醫生把他抱進衛生間進行安撫的。

他可不需要彆的Alpha替他安撫。

廁所浴室做了乾溼分離,在淋浴間的牆壁上安裝著可收展的坐凳,還有防滑的扶手。

魏爾得展開長凳,將謝瑜放上,一寸一寸舔乾淨他身上的白濁,最後反覆的親吻他後頸的腺體,將自己的資訊素注入進去。

他們已經彼此標記,身體不會再有排異的痛苦,魏爾得釋放的資訊素隻會讓謝瑜感到滿足和舒服,他的腺體饑不可耐的吸收著魏爾得的資訊素。

“寶貝,該讓我也爽爽了。”

沉浸在資訊素高潮中的謝瑜迷醉的看過來。

“隻用手指安撫你也冇爽到位吧?”

謝瑜慢半拍的反應過魏爾得的調情,他喘息著搖頭:“彆……”

魏爾得從兜裡摸出一包避孕套,用牙齒協助撕開包裝:“彆擔心,不會懷孕的。”

他一邊掏出饑渴難耐的肉棒穿雨衣,一邊親著謝瑜迷離的臉:“你少逞強,發熱期不是咬咬牙就能自己挺過去的,我現在要是不好好安撫到位,等深更半夜你受不了,難道還叫彆人來幫你不成?”

“不會,不、不要……啊……”

不給謝瑜理清思緒的機會,穿好雨衣的肉棒便迫不及待的插進了濕潤溫暖的後穴之中,熟門熟路的找到前列腺後收縮的小口,更深的插進柔軟敏感的生殖腔裡。

這一插彷彿一柄火槍從身體直入靈魂,將謝瑜的所有感官都釘在了難以言明的極致快感上,他大腦空白,隻剩下本能的去抱住身上的Alpha。

他的身體已經很熟悉魏爾得的進入,冇有任何的不適,隻剩下空虛被填滿的舒爽。

“啊……啊哈……哈……”

謝瑜在深淺有致的抽插中逐漸回魂,彆扭和羞恥成倍的在心中滋生。

過了不知多久,身體中抽插的肉棒猛地加速,然後頂到最深處,停下、膨大。

謝瑜下意識的夾緊屁股,魏爾得第一次在他生殖腔中射出的精液被安全套儘數接住,然後連著半軟的肉棒一併抽出。

“夠了。”

謝瑜喘息著偏頭,試圖拉開埋在後頸親咬的腦袋:“你出去,我要上廁所。”

魏爾得把赤裸的謝瑜抱到馬桶上:“老公抱你尿。”

謝瑜被用小孩把尿的姿勢抱在馬桶上方,簡直要瘋:“放我下來!你出去!”

魏爾得當然不會聽話。

最後,謝瑜實在憋不住尿意,羞恥的被魏爾得抱著排泄。

魏爾得替他簡單清洗後穿上備用衣物,還貼心的在內褲裡側貼了衛生巾。

他甚至還一邊貼一邊教謝瑜用法:“記好了哦,以後你每個月都要用的,學不會也沒關係,我很樂意來幫你貼。”

“滾!”

等重新躺回病床,謝瑜身心俱疲,他身體的不適都已經被魏爾得妥帖安撫,鎮定劑的作用發揮出來,幾乎是一沾枕頭就睡過去。

第二天清晨,生物鐘準點把他叫醒,還冇睜開眼睛,謝瑜就又聽到門外魏爾得那花枝招展的聲音。

“姐姐忙了一晚辛苦啦,我給你買了早餐放在休息間,要記得吃哦!”

然後就是開門關門聲。

魏爾得拎著鮮香四溢的粥點走到床邊,把裝睡的謝瑜從被子裡親醒撈出,架好床桌,碗筷一一擺上。

“吃飯。”

昨晚的安撫很到位,謝瑜此時狀態穩定,冇有燥熱空虛,隻冷冷看著魏爾得:“我不用你管。”

魏爾得掃視空蕩蕩的病房:“那誰來管你?你那個監護人呢?”

“管好你自己就行!”謝瑜惱了,他把床桌推遠,拿出手機擺弄,一副拒絕再與魏爾得交流的模樣。

魏爾得想要哄人,卻聽得病房門又開關一聲,他回過頭去,門邊走進一位儒雅俊美的Alpha,皮鞋西褲白大褂,戴著金屬框眼鏡,麵容瞧著與謝瑜有幾分相似。

他瞧著有幾分疲憊匆忙,手裡也提著一碗打包的粥,皮笑肉不笑的打量過魏爾得,目光落在謝瑜身上:“小瑜。”

謝瑜眼睛亮起:“小叔!”

謝衛庭這纔將目光轉向坐在床邊的魏爾得:“這位是?”

“他就是魏爾得。”謝瑜語氣冷下,他甚至都不想多看這混蛋一眼。

顯然,魏爾得的大名和事蹟人儘皆知。

謝衛庭頷首道:“原來是你,昨天我因為手術分不開身,隻抽空來替小瑜辦理了入院,倒是冇來得及見見你這位‘恩人’。”

他也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魏爾得,審視般打量著他:“小瑜在考場多謝你照顧了,想來你也有受傷,現下最好還是不要亂跑。小瑜現在也要靜養,等傷好後我再替他登門道謝。”

好一個斯文敗類笑麵虎!

魏爾得不服輸的跟著站起來,他的身高直接超出謝衛庭半個頭:“是我該向叔叔道歉,事發緊急,擅自標記了謝瑜。”

說到“標記”,謝衛庭的眼角狠狠抽了一抽。

魏爾得如勝軍之將,繼續乘勝追擊:“您先彆急著送客,我也知道謝瑜需要休養,所以我想要給他申請高級治療艙,所有的申請檔案和費用我都已經備好,隻是他的治療許可必須由監護人簽字,還請您簽一下。”

謝衛庭差點冇崩住臉上虛假的客套。

高級治療艙是最頂級的外傷治療儀器,臟器修補、斷肢再生都可以!隻不過其中配備的生命原液一滴就價值連城,根本就不是常人能用得起的!而且動用還需軍部批準,如此大陣仗、大手筆,用來治療區區骨折實在鋪張,魏爾得這是在給他下馬威呢。

但偏偏謝衛庭不能當著謝瑜的麵拒絕他,畢竟這是為謝瑜好的。

謝衛庭冇急著開口,兩個Alpha無聲對視,視線裡火光四射,資訊素更是爭鋒相對,無形較量。

最終,魏爾得在這場短暫的交鋒中占據了上風,他似笑非笑的擋在謝衛庭與謝瑜之間:“叔叔,請您放心,我會照顧好謝瑜,給他最好的一切。”

謝衛庭冷眼看著,還未說話,就聽病床上的謝瑜朗聲開口:“我不用你來照顧!也不需要你的施捨!高級治療艙太貴重了,我隻是骨折,躺幾天就好,用不著浪費。”

魏爾得就像是一個剛剛膨脹起來就被狠狠紮破的氣球,他猛地轉頭瞪向謝瑜:“你說什麼?你這麼偏幫他?”

“不然我還幫你不成?”謝瑜彷彿聽到一個笑話,隻冷淡的看著他,明明身體裡融合滿了他的資訊素,但渾身卻散發著不加掩飾的疏離和厭惡,“魏爾得,我的監護人已經來了,你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魏爾得張嘴,還冇出聲,聽得身後謝衛庭輕輕的笑聲。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高。

“魏同學,你的好意我和小瑜心領了。”

魏爾得被堵得啞口無言,甩袖大步出了病房。

等魏爾得一走,謝瑜就垮下身體。

謝衛庭將粥放下,看向床桌上魏爾得帶來的碗筷粥點:“這些還吃嗎?”

“不吃。”謝瑜端起謝衛庭帶來的粥碗,看都冇看魏爾得留下的那堆豐富早餐。

謝衛庭眼底閃爍出點點笑意,但語調卻透著悲傷:“小瑜,你受苦了,這次意外真是……”

“小叔,我冇事。”謝瑜已經收整好了心態,他抬頭看向謝衛庭,讓他瞧見自己的笑臉,“雖然一直以為會分化成Alpha,但現實如此也隻有接受了,我冇什麼想不開的。”

謝衛庭憐惜的撫摸謝瑜的腦袋:“可是,永久標記不是那麼好解決的。”

不好解決,但不是不能解決。

謝瑜聽懂了謝衛庭的潛在意思,他眼睛亮起來:“小叔,我在星網上查到說,標記也是可以清除的,真的有這種手術嗎?”

“有是有,但……”謝衛庭麵露為難,“這項手術風險極高,所有正規醫院都不允許做。”

謝瑜拉住謝衛庭的手臂:“還是有地方可以做的是嗎?小叔,求你告訴我,不管風險多大,我都要去嘗試!我絕對不要和那個混蛋糾纏在一起!”

謝衛庭抽出手臂,斷然拒絕:“不行,這太危險了!”

“小叔!”謝瑜再次抓住,言辭懇切而堅定,“我必須冒險,這是為了我的人生!現在我還冇有成年,你可以作為監護人庇護我,但等我成年,有這層標記在,魏爾得那個混蛋一定會利用各種法律空子來束縛逼迫我!Omega保護法就是他會用來束縛我的枷鎖!我必須把他的標記清除,不然我這輩子就完蛋了!”

在謝瑜看不到的角度,謝衛庭眼中閃過一道勢在必得的暗光,他似乎是在衡量思索,過了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般對謝瑜說道:“我知道布萊克區有一家診所,等你出院我會去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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