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插弄OMEGA生殖腔操哭謝瑜,後入式野戰
被雞巴插進屁股是來自身體上的侵入撐脹,這點謝瑜早已適應。
而被咬破腺體,霸道強悍的資訊素洶湧灌入,則是從更深一層麵上徹底的撐開了他的身體,從細胞,從基因,或者更細微的層麵,強勢的將他打開、侵占、留下烙印。
謝瑜難耐的大叫,聲音裡除了痛苦,更多的是即將被標記的牴觸恐懼。他拚儘全力的掙紮,後頸處在破開皮肉的疼痛中染上了資訊素結合交融的戰栗快慰,但那每一絲直擊靈魂的快慰都讓他心中的絕望更增一分。
謝瑜崩潰的喊著魏爾得的名字,喊得聲音嘶啞,淚濕臉頰。
他其實對Omega的生理所知甚少,但本能的知道,資訊素注入的那一刻,他和魏爾得分不開了。
過了十分鐘,亦或是二十分鐘、半個小時……
謝瑜淒烈的聲音變得纏綿,捶打掙紮的四肢依攀上魏爾得的肩和腰。
沉浸在極致的雙重快感裡的兩人失去了時間概念,等標記徹底完成,確認謝瑜散發的每一個資訊素裡都沾染了自己的味道後,魏爾得才鬆開口。
標記期間,魏爾得的腰胯還在規律的挺動抽插,插得謝瑜水盈盈的後穴噗啾噗啾的往外流水。
他撐在謝瑜身上,謝瑜渾身都濕透了,汗水淚水將他襯得像是一個水娃娃,可口得讓人想要咬一口。
魏爾得也確實這麼做了。
他咬在謝瑜隨著抽噎輕顫的臉龐上。
鹹濕,微苦。
謝瑜的眼淚還在不停的淌下,魏爾得舔不完。
他發現這一次的眼淚,和以往的生理性淚水不同。
謝瑜在哭。
他哭的時候冇有聲音,有且隻有劇烈運動後急促粗重的喘息,鼻腔裡發出悶悶的呼吸,像是夜風在雨天悄悄吹進閣樓的小窗,嗚咽得低微。
魏爾得從來冇見謝瑜哭過,受再重的傷、再過分的欺負,謝瑜都不曾露出過自己脆弱的內裡。他把自己修飾成千年堅冰,外表始終冷淡,好像無論什麼事情都打動不了堅硬的外殼。
謝瑜哭得生疏,墜著情慾的眼淚打亂了他的呼吸。
魏爾得擦拭他潮紅的眼尾,同樣生疏的安慰:“我弄疼你了嗎?”
咬破腺體,注入資訊素,身體在融合之前會產生排異反應,那必然是很疼的。
謝瑜知道自己已經被徹底標記,說什麼都為時已晚,他模糊的感覺身體有什麼不同了,但是說不清具體。
“出去。”他抽噎著去推身上的人,“我不想看到你。”
魏爾得抱著他,不撒手,甚至湊得更近:“不應該啊,書上說,剛標記完,Omega最離不開自己的Alpha了。”
謝瑜手腳發軟,卻執拗的推搡身上的Alpha:“你買到假書了。”
“或許吧,不過每個人產生感覺的時間不同,你的可能慢點,畢竟你的腺體本來就發育遲緩。”
魏爾得大言不慚,謝瑜的推拒被他輕鬆壓製,他隻顧著高興的用親昵的姿態揉捏著謝瑜溫熱柔軟的身體,尤其是烙下印記的後頸。
“我感受到你反哺給我的資訊素了,就在我的身體裡,像是把你也裝在身體裡一樣,光是抱在一起還不夠,我想吃掉你。”
他眼睛亮晶晶的望著謝瑜:“我說話算話,你以後是我的Omega,我一定會對你好,以前的恩怨我們一筆勾銷,你要是生氣可以打我,不過Omega身體嬌柔,你打我可能會傷了手。”
謝瑜被魏爾得混蛋又自我的發言氣到說不出話,順著魏爾得的話一想,心中愈發窒悶。
分化意味著腺體成熟,會開始大量釋放誘導素,催化身體向著分化方向快速發育。而Omega的天職是繁衍,所以為了更利於繁衍,Omega的身體會變得柔軟、脆弱、無力。
他身為Beta時都能清晰感受到和Alpha在體能上的顯著差距,何況於Omega呢……
謝瑜垂著眼不動,倒是讓在他體內聳動的魏爾得變得更加興奮起來。
“寶貝,你是也開始有感覺了嗎?”他都冇有推自己了!
謝瑜一愣,神色變得複雜。
他的身體除了發熱期帶來的情慾渴求以外,並冇有魏爾得說的這些感覺。
恨意和絕望還冇有褪儘,個人的情感哪能當真在瞬間被資訊素影響完全覆蓋?
他承認,標記讓他的身體更加渴求魏爾得的觸摸愛撫,但對魏爾得的厭惡冇有分毫減輕,那些AO標記的傳聞一定是誇大其詞——怎麼會有人因為資訊素就轉恨為愛呢?
就算標記確實存在影響,那也改變不了一個人,他不會因為標記不恨魏爾得,魏爾得也不可能隻是因為標記愛上他。
謝瑜猛的一怔。
魏爾得不會因為標記愛上他。
所以因果應該是,魏爾得在他還是個分化傾向為Alpha的Beta時,就喜歡他,遂要用禁藥將他異變成Omega?
他遭受一切的折辱和厄難,不是因為魏爾得的嫉妒不滿,而是喜歡和佔有慾?
謝瑜心中更痛,他恨極了這個張狂自我胡作非為的混蛋!
憑什麼要用他的人生為他的喜歡買單!憑什麼!
謝瑜的眼淚突然又洶湧的淌下來,盈盈碎碎,墜在他臉上姝麗奪目又脆弱不堪。
魏爾得俯身去吃,連人帶淚一併吞入口中。
資訊素好似烈性催情藥,發作時足以左右神智,影響身體,卻又不會乾擾思考能力和記憶。
沉淪的時候,沉淪的人能清楚的感受到身體在如何沉淪,他自己又是如何變化,在情慾的洪波裡順勢而下還是逆流掙紮。
謝瑜後知後覺用左手推開魏爾得親來的大臉,但兩人依舊是緊密的嵌合在一起,他異常清晰的感受著魏爾得留在體內的生殖器官,這根巨大滾燙的棒子在緩慢退後,龜頭滑到前列腺位置的時候停了下來,開始往那處軟肉周遭打著圈的頂弄。
發熱期中的身體格外敏感,這樣的頂弄讓謝瑜爽到有些受不了。
“嗯啊、彆頂那裡……彆、哈啊……”謝瑜推搡的手卸了力道,指甲無力的抓在魏爾得肩頭,連指尖都開始顫抖。
魏爾得又頂了兩下,停下不動了,他的龜頭前端陷在軟肉後一個小小的肉漩裡。
注意到謝瑜驟然緊蹙的眉和皺起的眼,他知道,找對地方了,生殖腔的入口小穴。
魏爾得對著這個小肉漩開始使力,謝瑜臉上露出似痛苦又似高潮的神情,嘴唇缺氧般張開,發出雛鳥似的尖細呻吟。
“彆、彆、痛、好脹……”謝瑜在魏爾得身下慌亂的搖頭,左手在他的後背胡亂抓拽。
已經完成分化的生殖腔變得又軟又潤,在大量資訊素的刺激下,不停有滑滑的液體從裡麵流出來,整個甬道都濕潤潤滑。
“寶貝忍一下,隻操屁股你爽不到高潮的,這裡纔是疏泄的正確口子。”
噗。
粗大的龜頭擠進了一半,謝瑜倏地高仰下巴,修長的頸脖上喉結滾動,發出高亢的叫聲。
“呀——”
聽著不全然是痛苦,尾調發軟,揚著鉤子。
這個入口已經不再是被一公分小球擠入都艱難的乾澀小口了,小肉嘴淌著源源不絕的水液,軟肉吸咬住插進一半的龜頭,旋渦一樣扯著肉棍往濕漉漉的深處填。
但畢竟是第一次被撐開,比腸肉更加敏感的肉壁被侵入的滾燙肉棒擠壓闊開,更多的水液從肉壁上分泌而出,如同插入了一汪溫暖的泉眼。
魏爾得抱緊不安顫抖的謝瑜,一邊安撫,一邊挺腰往更深處擠:“寶貝乖,寶貝不疼,把腿再打開一點,掛我腰上……”
他緩和溫柔的哄聲讓謝瑜覺得彆扭又陌生,這真的是那個可惡混蛋?他是在對我說話?這不會是他扭曲的噩夢吧?
唯有魏爾得持續挺進的肉棒帶來的粗暴疼痛讓他覺得是熟悉的現實。
謝瑜知道自己應該依照魏爾得說的去做,儘量打開大腿,減少侵入造成的傷害。
理智上很清楚,也僅僅是理智上。
分化成Omega之後,他的感性好像變得更占上風,情慾燃燒出的憤怒憎恨讓他不甘如此順從聽話,哪怕受傷、哪怕徒勞,也要撅著性子去踢夾身上可惡的混蛋兩下。
魏爾得不得不騰出一隻手來托起謝瑜的屁股,調整角度,鉗製著身下亂動的肉體,方纔將肉棒從生殖腔入口一寸一寸挺進到底,直到整根完全冇入,他的恥骨抵撞到謝瑜的臀肉。
期間,被他壓在身下貫穿身體的謝瑜不停哭叫,清澈的嗓音都啞了。
但魏爾得隻覺得興奮,他發現自己很喜歡聽謝瑜哭,尤其是他哭著喊自己的名字,一遍一遍,痛苦又纏綿。
謝瑜的小腿骨折,還包紮著簡易固定板,當肉棒完全插入之後,他大腿本就受限的掙紮變得更加微弱,整個人彷彿是屁股朝天被釘在地上。
這個姿勢也讓兩人無法緊密相擁,魏爾得撐在謝瑜身上,低頭可以看見結合處流出的清亮液體。
謝瑜的私處都被浸濕了,他前麵稀疏的恥毛閃著水光,勃起的陰莖硬到緊貼小腹,漂亮的腹肌被頂得微微凸起,隱約顯現出龜頭的形狀。
謝瑜不哭了,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魏爾得抽動肉棒,他喉嚨裡就發出壓抑的情動呻吟,而臉上則是浸滿情潮的難堪羞恥。
魏爾得用手指撬開謝瑜咬在下唇的牙,擦掉他唇上深刻的齒印和血跡,慢慢挺送腰胯,給謝瑜初次被造訪的生殖腔充分的適應時間。
“在自己Alpha麵前哭不丟人。”
謝瑜的牙咬在魏爾得的手指上,用力輾磨,直到舌尖嚐到新鮮血味,才吐出一字。
“……滾。”
“你就是嘴硬。”
魏爾得感受到包裹著自己肉棒的軟肉已經放鬆,如同吮吸的小嘴節律的收縮,那一下一下親熱的擠壓簡直爽得他直衝雲霄。
不過人還是得哄哄。
“等我先幫你把發熱期最難熬的這段渡過去再滾,插到一半離開你會受不了的。”
謝瑜再不情願,也知道魏爾得說的是事實。
“就射一次。”
“好好,一次就一次。”
魏爾得分外珍惜謝瑜批準的一次機會,受限於包紮的姿勢,正麵抽插不便將謝瑜緊密的抱在懷裡,他暫先抽出肉棒,抱著謝瑜小心翻身,從背後相擁可以貼合無間,埋首便是頸間馥鬱梅香。
魏爾得深嗅一口,用後入式再度進入後穴裡的生殖腔中。
“嗯——”
“哦!”
更加深入的後入式讓兩人發出不一致的聲音,魏爾得是爽,謝瑜則是些微的不適和他不願麵對的快感。
看不到那混蛋也好。
“你快點。”
“好好。”
魏爾得在今夜格外好說話,他小心托著謝瑜傷痕累累的身體,低聲嘀咕:“哎,真是保守死板,這邊草軟林深,月光朦朧,最適合野戰了。”
保守死板?
這個浪蕩混蛋,以為他是聾子嗎?
謝瑜夾緊在體內抽插的肉棒,喘息著出聲:“……不想操就滾。”
魏爾得立馬住嘴,從背後貼緊謝瑜汗濕的後背,專注抽插,同時拱蹭著掛在他肩胛骨下方的武裝帶,薄衫浸透,皮帶將少年精壯有力的背肌骨骼勾勒出性感的曲線,他可真是愛死謝瑜的每一個角度了。
“啊!啊!……”
更加用力深入的頂撞將謝瑜操得發出叫喊,他抓緊地上草葉,呻吟和身體都隨著魏爾得的節奏起伏。
魏爾得持久力頗佳,尤其是在喜歡的人身上。
林間風聲蟲鳴伴著讓人臉紅心跳的喘息和皮肉撞擊。
Omega的身體要在受傷和筋疲力儘的狀態下承受這樣一次長足的性事並不輕鬆,何況光天野外,不知還會不會有旁人路過,要是被人看見,他簡直無地自容……
謝瑜覺得空虛已經填滿,情慾可以控製後,就連番催促魏爾得快點結束。
看出謝瑜的緊張,知道他擔心什麼,魏爾得說道:“這裡還有誰會來?”
確實,這裡除了幽靜和好景,冇有星獸也冇有物資,誰都不會來。
謝瑜拽斷不知第幾根無辜的野草,喘息裡迸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啊——慢、慢一點,啊哈……”
“明明是你要我快點。”
魏爾得並不減速,抓著謝瑜的腰高頻快速的抽插。
謝瑜被插弄得除了呻吟叫喊,再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情慾將他撞擊得支離破碎,又快又深。
他手腳胡亂揮抓,魏爾得將他身體的大半重量依托,傷處都不會受力,但是懸空之感讓每一下頂撞抽插更加深刻,整個人如同無根浮萍,搖搖欲墜。
突然,激烈的水肉之聲停下,魏爾得保持著插在謝瑜體內的姿勢不再動作。
但不是要射了。
高潮未完,快感連連,他依稀聽見魏爾得好似在和什麼人對話。
謝瑜在滿身的洶湧情裡恍惚抬頭……那是,救援老師?!
天,是那個失控被打暈的救援老師!他醒來了!他找過來了!他看見自己這般荒淫狼狽的樣子了!
但救援老師的眼神隻分給了謝瑜一瞬,就隻專注的和魏爾得說話,彷彿他這麼大一個被壓在地上的人不存在一般。
“……你真是膽大包天,賽場公然褻玩Omega!我不僅會取消你的考試資格,還會把你送交法辦!”
“老師,您還記得被我打暈之前的事情吧?”魏爾得漫不經心的聲音還帶著性愛染上的低啞磁性,“我可是救了你的職業生涯。”
老師回想起那股不受控製的衝動,他差點就要強姦自己無辜的學生,這事要是發生,他不僅會斷送自己的職業生涯,更會麵臨牢獄之災!
魏爾得將謝瑜鬆垮的衣物拉上幾分,明目張膽的抱著他繼續抽插起來:“感謝我吧,如果冇有我標記謝瑜,你應該能預想出這裡會發生什麼。”
那會是一場史無前例的資訊素大暴亂。
“唔……”
驟然深挺的肉棒插得謝瑜險些叫出聲來,他狼狽的捂住嘴,緊緊望著救援老師。
救援老師忽視掉謝瑜求救的眼神,不知在想什麼,他神色一變再變,最後對魏爾得說:“感謝你的果斷措施,這件事我會詳細記錄在救援報告裡,並向賽組委特彆說明,司法部和Omega協會那邊,我們也會提交說明檔案,這是為了預防更大暴亂的警急措施。”
音落,魏爾得滿意笑道:“您是個聰明人。”
謝瑜則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也顧不得被操得聲音軟蕩,喘息著大喊:“你在說什麼!他是在強姦我!他強迫標記了我!”
救援老師眼風掃向謝瑜,下身半裸的Omega滿麵情潮,一身血漬都遮掩不住的放浪淫蕩,他多看一眼都覺得下流不堪。
也不知道賽組委怎麼會通過一個Omega的報名申請,差點釀成大禍!
收回視線,救援老師繼續和魏爾得說話。
這是謝瑜第一次被忽視得如此徹底,他感覺在魏爾得身下的自己並不是和他們一樣的人,而是成了一件物品,不需被尊重和考慮個人感情的物品。
老師留下了聯絡器就離開了,他要魏爾得儘快解決,注意影響,最好在他帶人返回之前完事。
他冇有多看謝瑜一眼。
身後的抽插再度加速,不知過了多久,這深重且快速的抽插終於停下,插在生殖腔的那根熾熱硬棒又膨脹了幾分。
謝瑜這才從失魂落魄的迷離狀態回神,慌亂的掙紮起來:“拔出去!彆射在裡麵!”
他現在是Omega,真的會懷孕了!
掙紮劇烈,魏爾得差點抱不住謝瑜。
“好好,不射在生殖腔裡。”
魏爾得在龜頭膨大到會卡住結之前抽身後退,退出那個幽緊的小穴,又重新挺入腸道深處。
謝瑜這才放鬆身體,任由魏爾得重新固定住傷肢。
滾燙的精液射進了腸道深處,謝瑜被燙得小腹輕顫,肌肉在高潮中不規則的抽搐,也跟著射出來。
白濁汙了草地,謝瑜被翻過身,仰靠在魏爾得身上,婆娑樹影在眼前搖曳,開闊的樹冠之間群星眨眼,一如兒時所見。
是不是在意他的人都去了天上,在雲端裡看見他這般模樣,會替他難過嗎?
情潮的餘韻尚未散去,謝瑜卻再支撐不住,在魏爾得濃鬱的資訊素中失去了意識。
【作家想說的話:】
sorry,前陣子忙了好長一段時間,終於放假了,趕緊先碼一張貼上來
接下來魏爾得要開始一係列超狗的操作了
魏狗在本世界是真的狗,惡犬是他、瘋狗是他、舔狗也是他,他對小謝的壞冇有任何內情,純粹就是本性惡劣
他不會火葬場,他就是火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