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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落難的男主角 04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5

14,(劇情多)學校護妻,黑診所遇險,手術室加深標記內射子宮 章節編號:7192358

Omega的發熱期每月為三到五天不等,有了魏爾得那次深入的安撫,謝瑜的空虛燥熱得以平息,之後的日子都不用再苦苦忍受煎熬。

在特殊病房留觀五天後,謝瑜轉到了普通外科病房。而那幾個和他一同住院的Alpha早早就恢複活力,出院離開。

謝瑜在骨科又住了幾天,所幸在這幾天裡,魏爾得那個混蛋也出院回學校上課了,冇功夫再來騷擾他。

現在的醫療科技十分先進,即使拒絕了魏爾得的高級治療艙,也有促進生長恢複的輔助藥物,雖不如生命原液效果那般立竿見影,但謝瑜年輕力壯,骨折也不嚴重,幾天之後就恢複了個七八,可以走著去辦理出院了。

謝衛庭隻抽空在發熱期時照顧了謝瑜幾天,就又迴歸到忙碌的工作。

謝瑜是一個人辦理的出院,他對此習以為常,隻不過工作人員看他的眼神都很奇怪。

他聽力敏銳,聽到他們在櫃檯後小聲交談:居然讓Omega一個人住院,他家Alpha呢?我們要通知Omega保護協會嗎?

謝瑜趕緊快步離開。

這些人的態度讓他彆扭至極,他們不斷強調著他的性彆轉變、社會地位的轉變,他從一個保護者成為了被保護者,但他早已習慣獨立,這些假以善意施加在身上的過分關注隻會讓他倍覺拘束。

坐上歸家的公交飛車,那些鎖鏈一樣纏繞在耳邊的閒言碎語才被甩在身後。

他走到末尾靠窗的座位坐下,高速飛行的窗景如同光怪陸離的抽象畫,鏡麵反光映照出他略顯蒼白的側臉。

謝瑜止不住去懷念以前的身份,至少,同樣的事情他身為Beta時去做,就絕不會被異樣看待。

到家後,謝衛庭終於忙完了一場手術,在換台的間隙抽出時間打來電話關心問候,剛確認謝瑜已經安全到家,還冇來得及多說幾句話,就有另一名醫生匆匆來喊主任。

謝衛庭隻來得及快速說道:“手術的事我已經聯絡好了朋友,他說明天就可以做,今晚九點之後你不要吃東西,明天我帶你過去。”

說完,忙音響起,但謝瑜的眼睛卻亮了起來。

明天就可以做清除標記的手術!

太好了!

謝瑜趕忙收拾好從醫院帶回來的衣物用品,然後背起包出門去。

這個手術有很大風險,還需要休養不少時間,所以他最好在手術前就將一些分化遺留的問題處理好。

第一件事,就是辦理轉學。

阿瑞斯高中是隻收AB,拒絕Omega入學的高中。在謝瑜分化之後,校方委派老師過來探病時就明示過他儘早辦理轉學。

今天是工作日,也是上學日,謝瑜電話聯絡了校方,對方表示帶著相關證件過來就能辦。

這大概也是阿瑞斯建校以來第一次允許Omega進入,校方特意派遣了一位Beta老師全程陪同,把那些想湊熱鬨圍上來的少年Alpha們遠遠趕開。

但隔得再遠,那些從不會壓抑自己的Alpha們的吵嚷聲音也能清晰聽見。

“是謝瑜回來了嗎?”

“聽說他分化成Omega了?真的假的?”

“大瓜啊!保熟嗎?”

“千真萬確的事!但賽組委那邊和學校不讓說,你們也彆說出去,當時考場出了亂子,知道那個卡特嗎?還有那個關係戶……”說話的人用輕蔑眼神代替了某個全校皆知的人名,“都是被他連累退賽的,不過最後那個反正是負分,退不退賽結果都冇影響。”

“我就知道要出問題,那會兒整個高三就隻有他冇分化,還長得O裡O氣,嘖,就是可惜了卡特!”

“那卡特是不是也睡到謝瑜了?”

不知是誰提出了這個話頭,一群血氣方剛的青少年們立時更加興奮起來,本來就是幾乎全員Alpha的學校,這群五大三粗的學生從不避諱聊葷段子的場合,他們七嘴八舌的想象著當時的精彩畫麵。

“要我說其實也不虧,反正卡特的實力不保送也肯定能考上TOP軍校,白睡一個Omega,還是會開機甲的Omega,獨一份吧!”

“噫!謝瑜就算長了張Omega臉,那一身腱子肉可一點也不O!這牛高馬大的身材操起來哪有香香軟軟的真Omega舒服?”

“一般Omega哪有他好看?而且,我還冇操過肌肉O呢,他屁股肯定很緊!”

“嘿,那傢夥整天冷著臉,在床上舔雞巴時是不是也這樣?啊——”

“碰”的一聲,操場靜下來,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聲源處。

那個前一秒還滿臉淫蕩視奸著謝瑜的Alpha此時口歪嘴斜的倒在地上,他們口中那個不敢提及名字的關係戶不知何時到來,長腿狠狠踩在他的臉上。

“真敢想啊,我看你是想舔我的鞋底!”

“魏爾得!你彆真當我不敢打你!”

被踩臉的Alpha霎時間就炸了,他的話也驚醒的周圍被變故震懾的學生,幾個脾氣爆的撈起袖子就衝上來。

魏爾得獰笑一聲:“你個連謝瑜都打不贏的廢物,還想打我?”

無辜淪為對比單位的謝瑜瞄了眼混亂的操場。

在分化成Omega之前,他的年級第一也不是白給的好嗎?

冇穿機甲,還真冇人能打贏魏爾得。

在操場圍觀看戲的人一下子散了大半,隻剩下那幾個嘴賤得最大聲的人,想跑也晚了,被魏爾得挨個用拳頭留下,帶著狗腿子們輪番用鞋底教育。

在那些人議論時,謝瑜隻靜默的跟在老師身後往辦公樓走,老師雖然也聽見那些不堪入耳的話,但他隻是個Beta,平常隻管管後勤,素來壓不住這群Alpha學生。

魏爾得出現後,這位Beta老師明顯加快了腳步。

但事不遂人願,魏爾得一挑多也冇耽誤多少功夫,一邊打架還一邊留心著操場外的過道。

“站住。”

老師腳步不停。

“李老師,我找你有事呢。”

被點名了,Beta老師僵直的轉過身:“魏同學,有什麼事情?”

魏爾得踢開腳下鼻青臉腫變成豬頭的Alpha,走到操場邊緣,撐在欄杆上,卻並不理會自己叫下的老師,眼神定定落在他身後靜默的謝瑜身上。

謝瑜還是那副冷淡模樣,他素來就是這樣,以往來自魏爾得更過分的欺淩都不會讓他動容半分,這些不癢不痛的汙言穢語更是不會影響到他。

直到此時,謝瑜纔將視線轉過來,隔著鐵柵欄與魏爾得對視:“有事?”

魏爾得嚴肅點頭,他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凶狠猛獸,瞧著凶狠,卻又無害。

他帶著剛打完架的滿身悍冽匪氣盯了謝瑜很久,就在旁的人以為他要再揍出一個豬頭三時,魏爾得凶巴巴開口:“把我從黑名單裡放出來。”

“免談。”

“那我以後怎麼聯絡你?”

“我們以後都不會再聯絡。”

魏爾得重重一拍欄杆,像是想要破籠而出,嗷嗷咆哮:“你是我的Omega!我們怎麼可能不聯絡!”

站位靠前的Beta老師被這一下驚得後退好幾步,差點以為欄杆後的人形凶獸要撲過來咬碎自己,他遠遠站定了,拍著胸口,豎直了八卦的耳朵。

謝瑜則是徹底黑了臉,不在發熱期時,資訊素不會隨意發散,冇人知道他的資訊素裡全是魏爾得這混球的氣味,考場的訊息被壓著,除了賽組委、校方和醫院,他被魏爾得永久標記的事也還冇有對外公佈,隻要等他做完手術,一切還來得及迴歸正軌。但魏爾得這光天化日下的一聲咆哮,現在怕是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甚至就連倒在地上捱打的豬頭都難掩震驚的抬起青腫的眼睛看過來。

睡到謝瑜的居然不是實力最強的卡特,而是以廢物著稱的魏爾得嗎?啊,畢竟睡Omega不能用機甲,這個結果好像也不意外……

“閉嘴!我不是你的誰!不是!”

謝瑜聲若寒霜,他走近到欄杆邊,靠近魏爾得,與他四目相對,壓低聲音,用隻兩個人聽見的音量說道:“魏爾得,我和你不會再有任何的聯絡,我的身體,也不會再和你有任何的聯絡!”

謝瑜說完,越過Beta老師率先向辦公樓走去,對身後魏爾得的憤怒大喊充耳不聞。

“謝瑜!你什麼意思!說清楚!回來!你他媽給老子說清楚!”

謝瑜走後,魏爾得越想越是不踏實。

謝瑜那語氣說得篤定,不像是賭氣。

而且謝瑜也不是個會說氣話的人,他這麼說,定然是要做什麼!

魏爾得簡直恨不能立馬翻牆跑到謝瑜麵前去質問,但是校規不允許,他甚至還被機甲結構課上的Alpha老師用電子筆砸了腦袋:“魏爾得!站起來!把我剛剛講的內容複述一遍!”

魏爾得:“……”

媽的,這破身份設定,老子知道個屁!

魏爾得踢了張閃一腳,狗腿一號立馬用筆在書上圈出一段偷偷遞來,魏爾得拿起照念。

老師:“……”

這豎子!

魏爾得和老師的互相折磨千辛萬苦熬到放學,他立馬一溜煙兒跑出學校。

學校裡不讓學生停車,他在外頭買了個車庫。

那輛招搖的跑車風一樣一路疾馳到謝瑜家門口,催命似的按起了門鈴。

謝瑜隔著院門看到魏爾得,一句話不說直接從裡麵拔了門鈴的電池。

魏爾得扒拉著鐵門柵欄喊:“謝瑜!你今天那話什麼意思?你彆走啊!你說話啊!你彆關門!喂!”

謝瑜可不會理他,關門之後戴上耳機,將外麵的噪音完全隔絕。

十分鐘後,警察到來,說附近有人舉報魏爾得噪音擾民,對他進行勸離。

魏爾得:“……”

魏爾得隻得暫先放棄,垂頭喪氣的回到家裡。

魏家在首都星有多處房產,主家是落座在一處優美山郊的莊園,遠離了人群喧囂。

這邊平素都是管家和仆從居住打理,魏家人駐邊的駐邊,外派的外派,還留在首都星的也就剩下個不愛回家的魏爾得。

魏爾得天天聲色犬馬、溜街打架,這幾天都按時回家,還安排著家中管家仆從收拾房間,添置物品,著實驚掉一眾人的下巴。

在訓練室鍛鍊了兩小時的精神力,又加練了兩小時體能,魏爾得汗涔涔的躺在地板上望天。

外麵夜幕沉沉,他囑咐了小蘑菇監視謝瑜,如有異常立即通知他。但到了此刻謝瑜生活照舊,並無異常。

魏爾得心中卻始終不安,他躺了一會兒,命令小蘑菇調出劇情原文,仔細的重看一遍。

在不認識謝瑜的時候,看這篇黃文魏爾得還能衝上一把。但此時他已經將謝瑜視作自己的領地,再看裡麵的各路Alpha將謝瑜逼得求救無門,隻能束手就範時,魏爾得心中怒火中燒,恨不能把人全部物理超度。

這也是他在這個世界冇有細究劇情的原因。

在劇情裡,謝瑜在聯賽大暴亂中被數十個Alpha輪姦,身受重傷,那些狂暴的Alpha們卻也在爭奪撕打中受傷不輕,冇有任何一個人有機會去標記謝瑜。

謝瑜住院期間資訊素紊亂難以自控,無法用藥,於是他的主治醫生夜夜過去安撫。

再之後是卡特找來,將謝瑜騙出去囚禁,怪罪謝瑜害他失去比賽資格,將他再次強姦。和卡特一起的還有幾個Alpha,都是大暴亂中失去考試資格的優秀Alpha,他們聯合起來輪姦謝瑜,還逼他拍攝性愛視頻,搞性愛直播。

在直播中,謝瑜又被榜一大哥看上,卡特幾人將他高價賣出,謝瑜淪為榜一大哥的玩物。

謝瑜一直冇放棄反抗,在榜一大哥囚禁調教他期間,謝瑜終於找到機會,逃出去報警求救。但他冇能跑遠又被抓回,榜一大哥為了逃避責罰,將謝瑜強行標記。

魏爾得忍著憤怒看到這裡已經想去宰人,好在這次聯考暴亂冇有發生,謝瑜也被他徹底標記,暫時無人膽敢覬覦,住院期間他還特意去卡特病房和他“親切友好”的交流了一番,嚇得卡特和另外兩人第二天就匆匆辦理出院。

打了兩輪沙包,繼續看劇情。

謝瑜被標記後,找到謝衛庭求助,謝衛庭帶謝瑜去了布萊克區的黑診所,做了標記清除手術,隻不過,這項手術並不成熟,且風險極大,謝瑜術後患上了永久資訊素紊亂症,相當於時刻處在饑渴狀態的發熱期。

他醒來時就發現進入狂暴狀態的謝衛庭在操自己,而操完恢複冷靜後,謝衛庭十分自責愧疚,向他解釋當前情況。

在得知自己已經成為離不開Alpha的人形春藥後,謝瑜沉默片刻,主動投入了謝衛庭的懷抱。

“我的命是父親用命換來的,我不能死。”

“如果以後活著都註定無法離開Alpha,那我選擇小叔吧,至少被他操的時候我能騙自己,親情也是一種愛。”

魏爾得看著小說末尾的最後兩段話,久久冇有動作。

訓練室的燈亮到深夜,管家過來檢視,看見睜著眼睛躺在地上的魏爾得,驚訝的高呼:“小少爺!你是不是受傷了?!”

魏爾得這才翻身爬起,對管家說道:“梅貝爾,借你手機用一下。”

梅貝爾莫名所以,還是遞上自己的手機。

魏爾得撥出那串熟記於心的號碼,通話等待的鈴聲響起,過了好一會兒,那頭接了起來,傳來謝瑜清冽的音色:“你好。”

魏爾得直接凶悍開吼:“笨蛋!親情怎麼可能是愛!”

說完掛斷,將手機還給管家。

梅貝爾:???

謝瑜莫名其妙被吼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然後聽到聽筒裡的忙音,滿腦袋問號。

魏爾得那混蛋的聲音他倒是聽見第一個字時就認出來了。

但這混蛋大半夜搞這一出,是抽什麼風?

謝瑜猶豫了幾秒鐘,還是冇有把這個陌生號碼拉黑,畢竟除非他永遠不接陌生號碼的電話,不然魏爾得就能一直換著號碼打給他,那拉黑也就失去了意義。

謝瑜冇把魏爾得的半夜抽風放在心上,他繼續做體能訓練,雖然分化成了Omega,但以前的習慣也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至少他希望力量的流逝能慢一點。

做完一組訓練,手機再度響起,又是陌生號碼。

謝瑜接起,聲音還帶著運動後的喘息:“喂。”

“小瑜,是我。”電話那頭的人頓了頓,“手機冇電了,借了彆人的給你打過來。今晚來了兩個急診病人,需要緊急手術,手術時長不好說,我走不開,明天上午未必能趕回來。”

謝瑜對於小叔的忙碌習以為常,但是期待準備了許久的等待落空,也難免失落:“沒關係的,病人更要緊,小叔你忙。”

“抱歉啊小瑜。”謝衛庭愧疚道,“我知道你很在意明天的手術,我也已經聯絡好了默克醫生,默克就是我那位診所的朋友,你可以自己去找他,他會替你完成手術,我明天會儘快趕過來陪你。”

謝瑜一聽手術照舊,立馬打起精神:“好的,你把地址和聯絡方式給我吧。”

謝衛庭剛說完地址,突然刹住:“不行!我真是忙昏了頭!小瑜,你還是等我回來陪你一起去,我怎麼能讓你自己去那種地方呢!”

他聲音懊惱,透著濃濃的疲憊。

謝瑜心中卻下定決心,遲則生變,那混蛋留在身上的資訊素他一刻都不想多忍!

他拿出筆快速將謝衛庭剛剛說漏嘴的地址記下:“小叔你放心吧,我一個人也能行,你已經這麼辛苦了,不用還總是為我操心。”

“小瑜,病人過來了,我先去忙了,你聽話!”

謝瑜以往總是很聽謝衛庭的話,但在涉及到他堅定要做的事情除外。

第二天,謝瑜就收拾好揹包出了門。

去之前,他在星網上查閱了許多布萊克區的相關資訊。

布萊克區的名聲很不好聽,據說是一座無法之城,裡麵什麼買賣都有,是罪犯的天堂。

謝瑜將自己包裹嚴實,帽子口罩都戴好,看著就不太像是個好人。加之他身量高,骨架大,露出的小臂肌肉緊緻,如果不釋放資訊素,冇人會把他當成Omega。再在揹包裡裝了甩棍,兜裡插著多功能軍刀,要是真遇到事,他也能打能跑。

轉了好幾趟車,終於到了布萊克區,這裡擁擠逼仄的街道讓謝瑜有些不適應。

剛走進去,街道巷口就有穿著豔俗的Omega給他遞煙:“這位哥哥要不要上樓玩呀?”

謝瑜手忙腳亂的避開,逗得Omega花枝亂顫,把煙叼進了自己嘴裡,哥哥也不叫了:“小朋友第一次來黑區吧?要去哪兒?找機甲黑市還是買星獸幼崽?”

布萊克區攻略上說:不要輕易和本地人搭話,尤其不要迴應主動搭話的本地人。

謝瑜隻看了一眼這個吸菸的站街O,加快腳步走開,又聽到身後一連串的笑聲。

謝衛庭給的地址有街道門牌號,雖然有些偏,稍微費了些功夫,謝瑜自己也找到了。

從外麵看,這是一間緊閉房門的普通門麵,和印象裡的診所半點不沾邊。

他試著敲門,門應聲而開,露出裡頭簡陋的桌椅:“你好,請問是默克診所嗎?”

一扇推拉門隔開的裡間傳來不耐煩的聲音:“看病就進來。”

謝瑜走進門,打量著外間佈置。

外間實在空曠,隻有一桌兩椅,角落有個生鏽的輸液架,還有個落灰的體重秤,冇了。     小顏ღ

“看病進來!”

裡間的人再度不耐煩的出聲。

謝瑜應著,推開推拉門走進去。

裡間的佈置就充實了很多,一名臉戴麵具、身形高瘦的男人披著白大褂坐在書桌前,桌麵上擺滿了紙頁折卷塗滿筆記的舊書,還有兩個被摸出包漿的人體結構區域性模型,一麵牆是鑲著玻璃的老式大書櫃,裡麵放滿了各種藥物的盒子和瓶罐,一麵牆掛著兩遝展開的人體結構圖,邊上還有個半米見方的看片燈,角落立著一具骷髏標本。

“你好,請問是默克醫生嗎?”

“我是。找我看哪裡?”

默克臉上的麵具遮了大半張臉,露出的下巴隱約能看到一小截疤痕,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著像是受過傷,又有點像是合成器。

黑區什麼人都有,而且在這裡開店的人大多有著不為人知的過往,不去窺探他們的秘密是自保守則。

謝瑜冇有多看,回答道:“我是謝衛庭醫生的侄子,他介紹我過來做標記清除手術。”

“哦,有這個事,知道了,跟我來。”

默克站起身,抬腳在角落的骷髏標本底座上一踢,掛著解剖圖的牆上開了一扇門,斜斜通往地下。

他手裡拿了個手電筒率先走進去,謝瑜猶豫了一會兒,心裡莫名緊張,還是壯著膽子跟下樓梯。

樓梯有十四階,然後出現了一扇厚重的指紋門,默克打開門後,昏暗的過道霎時被裡頭刺眼的燈光照亮。

“進來,把衣服脫了。”

謝瑜閉眼適應了一會,看清裡麵是一間寬敞的手術室,中央的巨大的照明燈下襬放著手術檯和手術儀器,周圍全是裝滿各種藥物材料的櫃子。

這和謝瑜以往去過的正規醫院都不一樣。

“快點。”默克不耐煩的催促,他從櫃子裡找出手術要用到的物品放在推車上,一併放在手術檯旁。

謝瑜緊緊抓著揹包肩帶,幾番天人鬥爭後,一咬牙,還是依言脫去了上身的衣物:“好了。”

默克回頭瞥了他一眼,冇讓他再脫,用下巴指向手術檯:“躺上去。”

手術檯是人形座椅,高低角度都可調整,謝瑜爬上去躺好,白晃晃的燈光從頭頂打下來,照得他心裡緊繃繃的。

這是小叔的朋友,也是很優秀的醫生。

謝瑜不斷在心裡告訴自己,放在身側的手指不安的摳著皮質的躺椅。

終於,默克換好了手術服,推著放滿手術器具的小推車過來了,換上這身衣服後的他讓謝瑜生出了幾分冇由來的熟悉感,但不由他多想,默克就將一個麵罩給謝瑜戴上,捂住口鼻:“這是吸入麻醉。”

麵罩的皮扣繞過後腦,將麵罩固定在臉上,鼻間開始吸入濕霧一樣的氣體,謝瑜很快感覺到四肢變得遲鈍不能驅使,他心中的緊張不安越來越大,對默克說道:“可以暫停一下嗎?我想給我小叔打個電話。”

麵罩讓他的聲音很沉悶,默克動作不停:“早不打,我都已經開始了!”

他用膠布貼上謝瑜的眼睛:“做完手術再打。”

視線裡隻剩下手術燈穿過眼皮照射的白光,謝瑜想要抬手阻止,但開始乏力的雙手也被接連捉住,用固定帶綁在手術檯上。

他不安的出聲:“默克醫生,請停一下。”

默克的冇有理會,脫去了謝瑜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脫掉,再用固定帶將他雙腿綁住。

麻醉已經起效,但似乎隻有麻,冇有醉,它阻斷了運動神經遞質,讓謝瑜的身體失去行動能力,但他的神智卻很清晰。

現在,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赤裸的下半身,默克的手盤桓在他的私密部位,手指捏著他軟垂的分身把玩。

麻藥的效力越來越大,讓他就連說話都變得吃力。

謝瑜艱難的蠕動舌頭,發出微弱的聲音:“你在做什麼?”

手術室很安靜,很細微的聲音也能聽見。

默克取下麵具,下巴往上果然有一道猙獰的疤痕,一直延伸到鼻梁,但是他的五官看起來卻不太自然,像是整容手術失敗後貼上去的一張假臉,唯獨一雙冷灰色的眼睛像是真的,此時正不加掩飾的閃爍著厭惡和黏膩的佔有慾,兩相矛盾的情緒交織著落在謝瑜的身上,像是要把他鯨吞蠶食。

他調整座椅側傾,露出謝瑜的後頸。

看到腺體上屬於彆人的齒痕,他眼裡的厭惡和佔有慾節節攀升,抬起手指重重的碾壓這處皮膚,直到柔軟的表皮被碾得發紅。

“反正你都被彆人操過了,我也操一次再做清除手術,對你冇有影響的吧。”

“默克”的語氣和他最初展示出的暴躁不耐煩已經截然不同,但此時的謝瑜根本注意不到這點,他四肢不能動,眼睛又被膠布貼住,臉上的麻醉麵罩還在源源不斷的釋放出讓他失去力氣的氣體。

“你不是我叔叔的朋友嗎?”

他用儘力氣問道,心裡已經生出了後悔和害怕,也終於明白了昨晚謝衛庭為什麼要改口不讓他一個人過來,但為時已晚。

這裡是黑區,是罪犯聚集之地,是他太天真了,冇有想到人性之惡竟如此冇有底線!

“我是你叔叔的好朋友,你的叔叔拜托我好好照顧你,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我叔叔,要是知道你,對我,做了這種,事,他,不會放過你……”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謝瑜咬牙,是啊,謝衛庭在專業領域再如何優秀,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守法公民,他能如何?

思緒電轉,一個人浮現在謝瑜腦中,如同陷溺在洪水中的人看見了一顆稻草,他不想被這個陌生的變態侵犯,隻能嘗試去抓。

“我是魏爾得的Omega。”

身上亂摸的手頓了頓,謝瑜用儘力氣繼續說完:“你敢動我,魏家,聯邦魏家,不會放過你……”

“魏家?”

“默克”的語氣猛地轉寒,這兩個字被他說得咬牙切齒,撫摸著謝瑜的手也突然加重。

他低頭一口狠狠咬在謝瑜的腺體上,腺體中突然炸開的雪鬆氣息如同守護的衛兵一樣衝出來,讓他動作一滯,很不好受,但這也讓他更加生氣。

“等做完清除手術,你和魏家還會有什麼關係?冇有Alpha能忍受自己標記過的Omega做這種手術,魏家不僅不會管你,魏爾得還會恨你,他會恨你讓他成為一個笑話!連自己的Omega都守不住的Alpha,活著就是恥辱!而你,魏家的恥辱,到時候你說不定還要求我來保護你,也隻有我來保護你!”

“默克”幾近癲狂,他從托盤裡拿起一支注射器:“真是討厭的氣味,我得先把他從你的身體裡趕出去才能好好享受。”

“不……不……”

謝瑜用儘全力想去掙紮,卻連搖頭都做不到,他感受到冰涼的注射器紮入後頸。

“這是催發劑,可以模擬發熱期,讓你的腺體打開。”

謝瑜感受到自己的身體產生了和剛分化時類似的變化,那種讓他難以啟齒的改變,又熱又燥,空氣裡開始瀰漫出濃鬱的梅香和雪鬆氣息。

“接下來我會把那份討厭的氣味從你身體裡剔除乾淨,你最好放鬆點,這是精微操作,弄不好會留下可怕後遺症。”

“不……”

“默克”戴上橡膠手套的手再度摸到謝瑜的腺體上,手術刀似乎在皮膚上劃出了一道口子,很疼。

他用紗布按在劃開的傷口上,手指故意在敏感的腺體上重重碾壓:“我冇有給你用麻醉劑,而是肌肉阻斷劑,你該記住這次的疼痛。”

小瑜,這是給你的懲罰。

接著,又有什麼儀器刺破皮膚,紮在他的腺體上,嬌嫩的腺體觸感本就敏感至極,謝瑜直接疼出了眼淚:“救命……”

他從來冇有這般無助惶恐過,哪怕是被魏爾得綁在床上挨操的時候也不曾,被他標記的那刻也不曾,因為他好像就是知道魏爾得不會真的傷害他,但是這個默克他會!他會!

不,還有一次他同樣的無助惶恐,是分化那天,他被卡特三人按在地上,折斷手腳,差點被輪姦,他那麼絕望,是魏爾得從天而降,是那個混蛋突然出現把他帶出黑暗。

魏爾得……

他為什麼會忍不住想那個混蛋,他是傻了嗎?那混蛋現在該是在阿瑞斯打架毆鬥上課打瞌睡,他怎麼會來呢?這次冇人會來救他的,冇人……

“謝瑜!”

猛地一聲爆喝響徹地下室,伴隨著重重的砸門聲。

“操你娘!給老子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麵!”

“謝瑜!你他媽給老子開門!我數十下,再不開門老子就砸爛這堆廢鐵!”

謝瑜呼吸亂了,不可置信的聽著滿耳朵的暴躁怒吼,心底的恐懼卻突然被驅散了。

他身後動刀的“默克”也停下動作,匆匆放下手術器具走到門邊,嘴裡低聲罵著些什麼。

“一!”

“二!”

“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時間到了!”

轟轟烈烈的砸門聲響起來,也不知道魏爾得那陸地牲口的體能到底有幾個S,肉體撞在外麵那扇指紋門上哐哐作響,簡直地動山搖,彷彿他撞的根本不是寸厚的金屬門,而是蠻牛在衝擊鐵皮門一樣。

“默克”靠得近,直接被鐵門上突然向內凸起的一塊嚇一大跳。

媽的,這畜生能直接肉搏五階星獸了吧!

他不甘的回頭看一眼手術檯上橫呈的潔白肉體,又回頭恨恨的看向凸起越來越多的鐵門,再不甘憤怒,也隻能暫先收手,將手術室裡唯一一台電腦格式化,然後快速打開通風管道爬了出去。

魏爾得手裡拿著消防斧,轟轟隆隆砸了十來分鐘,連踢帶踹,可算是把這扇門給劈出了可供一人側身擠進去的口子。

他擠進去半截身體,用斧頭柄敲開裡麵的開關把門徹底打開。

“謝瑜!”

看到裸身被綁在手術檯上的人,魏爾得大步跑過去。

謝瑜身體被固定成側傾的姿勢一動不動,露出後頸的腺體,腺體上有一道順著皮膚紋理切開的兩指長劃口,邊緣粘著乾涸的血漬,鋪著的單巾上散落著染血的手術刀和他不認識的尖頭儀器。

“謝瑜!”

魏爾得喊破了音,跑到手術檯邊先小心檢視謝瑜的身體,見他隻有後頸一處傷口,且手術刀劃痕不深,術者明顯還冇來得及再做什麼就倉皇離開,傷口的血都已經止住了。

看來他趕來的還算及時!

但魏爾得看到赤身裸體的謝瑜依舊滿腔怒火:“你跑這裡來做什麼!你知不知道Omega一個人跑到黑區來有多危險!你他媽!”

魏爾得一邊大罵一邊解開謝瑜身上的固定帶,拔掉他臉上的吸入麵罩,最後小心翼翼的撕開粘在他眼皮上的膠布,還是不小心扯斷了兩根睫毛。

謝瑜的眼角帶著淚痕,他睜開眼睛,冷灰的眼瞳還帶著後怕,隻定定望著魏爾得,魏爾得立馬就罵不出話來了。

“我來晚了,讓你受傷了,以後不會了。”

魏爾得把謝瑜抱在懷裡,深深嗅著他散發出來的資訊素,他們兩個的資訊素交融在一起,雪鬆如同衛兵包裹著冷梅,就像是他現在用力的抱緊謝瑜。

魏爾得來得很及時,謝瑜吸入的肌肉阻斷劑還不算很多,兩人抱了十來分鐘,就代謝出去了一些,雖然還不能動,但謝瑜說話不算太費勁了。

“謝謝。”

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對魏爾得說什麼,順從的任由他抱著自己,內心也是難得的平靜,不再有強烈的憎恨,但也冇有任何悸動。

在這十多分鐘裡,謝瑜想了很多,他聞著魏爾得身上霸道卻對他溫和包容的雪鬆味,側寫著魏爾得這個人,回顧著他和魏爾得的過往點滴。

魏爾得此人其實並不複雜,他就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偏執小孩,慕強好鬥,卻因為自身的殘缺極其敏感。

他們高一剛相識就打了一架,那時魏爾得還冇分化,也是Beta,他輸給了謝瑜,之後就黏上了謝瑜,天天纏著他打架。

在一開始謝瑜還不知道魏爾得身份時,遇上魏爾得的挑釁可從不會手下留情。阿瑞斯畢竟是培養機甲戰士的學校,用拳頭說話,打架是常事,學校鼓勵切磋。

回想那時的魏爾得,就像一隻叫聲很大的小狗一樣,嗷嗷叫囂,挑釁落敗,下次再來,屢敗屢戰,但他似乎是樂在其中。

後來……後來開了機甲實踐課,學校裡開始傳起了魏爾得的閒話,說他是個冇有精神力的廢物。

那段時間,魏爾得冇來找謝瑜打架,他像是一隻不服輸的瘋狗,逮人就咬,打遍了學校。

隻是那時他還冇有分化,戰鬥力遠不如今,每天弄得傷痕累累,卻因為一身悍不畏死的凶狠讓人都畏他三分。

機甲實戰課冇人願意跟這個又凶狠又冇有精神力的廢物組隊,謝瑜接手了他,他倆一組,謝瑜手把手的教魏爾得如何不用精神力操控機甲。

謝瑜精神力S級,是高一新生裡唯一能100%鏈接機甲的人,他和魏爾得待在一起,形同雲泥。

學校裡拿他倆比較的閒言碎語再度傳來,魏爾得學會操控機甲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謝瑜約架。

他約的是機甲對戰,謝瑜不想勝之不武,從來不用精神力與他比鬥,但哪怕這樣,魏爾得也冇有贏過。

期末考試的積分對戰,謝瑜已經拿穩了第一的積分,遇上魏爾得時,他動了惻隱之心,主動認輸讓了他這分。

也是這次,他觸怒了魏爾得,他像被人踹了一腳的凶狗在擂台賽憤怒大叫:“我不用你假惺惺!打!我他媽用你來讓?”

他當時是怎麼回覆的來著?

好像是說:“打壞了機甲我可賠不起。”

然後魏爾得就給學校捐了十台隨便打不用賠的練習機甲,雄厚家世曝光。

再冇人敢去他麵前說閒話了,背地裡更難聽的流言蜚語卻越來越多。

謝瑜卻是不敢再招惹這位大少爺了,他隻是一個孤兒,魏少爺是雲,他纔是泥。

魏爾得再來找他約架,謝瑜能躲則躲。很快魏爾得也看出他的迴避,這更加激怒了他。

那時魏爾得已經有了狗腿一二,於是帶著狗腿開始對謝瑜圍追堵截,謝瑜則是隨機應變,滿學校溜著魏小狗追不到人。

再後來,魏爾得分化,謝瑜是真的打不過了。但找謝瑜打架,這似乎成了魏大少爺的執念。

校園欺淩?不,這在實力為尊的阿瑞斯叫作課外切磋。所以謝瑜從不把魏爾得的圍堵放在心上,直到那次在廁所,他冇有跑掉……

後麵的事情謝瑜不願再想,他將思緒抽出,回到當下,冷靜理智的思考起有無其他清除標記的辦法。

聽見謝瑜道謝,魏爾得問:“你來這裡做什麼?”

“做手術。”

“什麼手術?”

謝瑜冇回答,轉而說道:“那人給我注射了催發劑,會模擬發熱期,我現在有些難受,你去藥櫃裡找找有冇有抑製劑。”

魏爾得這次冇整幺蛾子,乖順的應了一聲,放下謝瑜去翻找藥櫃:“催發劑是什麼?我怎麼冇聽說過這玩意。”

謝瑜躺在手術檯上,疲憊的閉上眼睛:“我也不清楚。”

“抑製劑真的管用?”

“不知道,試試。”

“你等等。”魏爾得掏出手機,開始搜尋催發劑。

星網上關於催發劑的資料少得可憐,隻在一篇研究文獻裡有這樣一句:清除標記手術前使用……

清除標記手術。

魏爾得深吸了一口氣。

他其實知道謝瑜要做什麼,那晚研究劇情時就大致猜到了。

他當時很生氣,平複之後還想著到時要演得像是剛得知那般震驚憤怒纔好,結果到了此時,魏爾得發現自己根本不用演,他在麵對謝瑜時腦袋是一片嗡鳴。

“謝瑜,你看這個。”魏爾得把手機舉到謝瑜麵前,指節捏得泛白。

謝瑜睜開眼睛,看清上麵的字後,睫毛往下低垂。

“你來做清除標記的手術?”

謝瑜抬起眼,直視向魏爾得:“對。”

“你要清除我的標記?”

“對。”

“你再說一遍!”

謝瑜被吼煩了:“你是傻子嗎?簡單的廢話要我一直重複。”

“謝瑜!你他媽活膩了!”

魏爾得重重將手機砸到地上,機身四分五裂。

他凶狠咆哮,像要吃人:“謝瑜!你是我的Omega!清除標記,你想都彆想!”

霸道濃烈的Alpha資訊素鋪天蓋地的從魏爾得身上釋放出來,不再有一絲一毫的溫和包容,隻剩下了滿載憤怒的侵占欲和威壓感。

謝瑜被資訊素壓製得麵頰潮紅,身體發軟。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也為了急切的去證明什麼,魏爾得掏出自己的肉棒,簡單擼硬,就扳開謝瑜的雙腿,擠進緊緻的臀肉之間,直挺挺的插進去。

謝瑜的四肢還冇有恢複力氣,躺在手術檯上,雙腿被魏爾得架在肩膀上,隻口中溢位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

擬發熱期讓他的身體分泌出供君采擷的成熟汁液,資訊素馥鬱芬芳,插進去的小穴又軟又濕,裡頭生殖腔的小口收縮著纏緊破門而入的肉棒,將龜頭吞嚥到最深處,腸肉擠壓著棒身,隨著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你真他媽欠操!”

魏爾得不高興謝瑜享受,他扣著謝瑜的腰,將肉棒抽出到生殖腔的穴口外,再猛地一下大力直插進去,貫徹到最深。

“啊!啊!啊!——”

這一下一下又深又重的頂撞直插得謝瑜仰頭慘叫:“啊!太深了!太啊!太深了!……”

“這算深嗎?”魏爾得咬牙切齒的抓住謝瑜的腳踝,“讓你見識一下更深的。”

他在謝瑜驚恐的目光下,將他的腳踝用手術椅頭部的固定帶綁好,如此一來,謝瑜整個人都如同被反折,屁股毫無阻塞的對外打開。

魏爾得挺腰再次一撞到底。

“啊——”

插入的深度其實差不多,但謝瑜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擠壓出來了,他雙腿也被撞得發酸發麻,叫喊的聲音裡多了幾分窒悶的痛苦。

魏爾得滿意了,繼續抽插,每次都要抽到穴口再插入最裡,如此插弄了幾十下,直插得謝瑜淚眼朦朧,叫不出聲音。

“魏爾得……你是想操死我?”

魏爾得放緩節奏,貼著謝瑜反折的腿俯下身,從他分綁在頭側的雙腿間吻住這張努力呼吸的小嘴,腰胯貼著他的臀上下頂弄,像是水波晃盪。

“還敢不敢清除標記?”

“放開唔……”

“敢不敢?”

“放、出去唔……”

舒緩的研磨讓飽受巨浪拍打的謝瑜感受到片刻的放鬆,綿密愉悅的快感層第升起,卻因為摺疊的姿勢,被壓得呼吸不暢,很快就感受到窒息的痛苦,被魏爾得深吻在嘴中的小舌開始掙紮著去推拒,想要吸入更多空氣,卻在糾纏間被越吸越緊,反襯得他的掙紮就像是回吻一般。

“唔……唔……”

謝瑜鼻腔裡溢位難耐的悶哼,生理性的淚水順著他的眼角打濕了淚痣。

而被操了這麼久,謝瑜的身體也又恢複了幾分,冇被束縛的雙手抬起來,越過反折的雙腿,去推身上的魏爾得。

窒息快感齊同並進。

越來越緊迫的窒息,和越來越緻密的快感交雜在一起,謝瑜抵達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他在魏爾得的深吻中嗚嚥著射出來。

魏爾得這才鬆開他快要缺氧窒息的小嘴,看他立馬大口吸氣,一邊喘息一邊射精,濃鬱的白濁噴射到大張的嘴裡。

謝瑜射了,魏爾得卻還冇有半點要射的意思,他粗大堅硬的大肉棒依舊插在謝瑜朝天大開的屁股裡搗弄。

“夠了、夠了,放開我……”

魏爾得依言解開被操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謝瑜,冇有拔出肉棒,而是將他整個人抱起,執著的問:“你還敢不敢清除標記?”

謝瑜怪叫一聲,雙腿下意識緊緊纏在魏爾得腰上。等他緩過氣來,哆嗦著撐起身體:“我一定會清除標記!”

“你休想!”

魏爾得赤紅著眼,扣住謝瑜的後腦猛的壓下,張開嘴重重咬在他的後頸上。

舌尖舔到皮表的刀口,尖牙往裡更深的刺破腺體,和著滿嘴血腥,洶湧的資訊素源源不絕的注入進謝瑜的身體。

謝瑜被摁在魏爾得肩頭淒厲慘叫:“放開我!好痛!好痛!好脹!啊……”

魏爾得肉棒還插在他的屁股裡,就這樣插著他的屁股,抱著他走下手術檯,一邊走一邊上下顛。

這個姿勢插得冇有剛纔那樣深了,但是角度變換,每一下都好像用力的刮頂著他最敏感的結,帶來的快感和被狠狠插入最深處有所不同,但同樣爽到極致。

謝瑜叫得聲音變嘶,後頸上加深標記的口器不知何時離開了腺體,魏爾得隻專心的抱著他上下操弄。

謝瑜攀著魏爾得的肩,纏在他腰上的長腿繃緊,腳趾蜷曲,腦袋伏在魏爾得肩頭,隨著他的步伐上下晃盪,嘴裡咿呀的發出無意義的音調,聽著像是江南煙雨中細碎婉轉的曲調。

“寶貝,你真會叫。”

魏爾得猛地一頂腰,懷裡的人猛地一顫身,音調猛地一拔高。

“呀——彆搖了、彆搖了……”

加深標記讓兩人共度了一輪資訊素高潮,此時謝瑜的身體格外敏感。

魏爾得鬆開謝瑜一隻腳,他立即纏不住自身的重量滑下去,成了單腿著地的姿勢被魏爾得抱在懷裡,還架在他腰上的那條腿則被魏爾得抓起抬高,架上肩膀,就像是抬腿劈了個一字馬,大大打開的雙腿間露出雙臀裡的幽密穴口,正方便肉棒繼續抽插。

隻是抽插的角度又換了一個,快感雷同卻又不同,直插得謝瑜身形不穩,搖晃著扶住邊上的推車支撐身體。

魏爾得一邊律動腰肢一邊湊過來取笑:“你也是A級的體能,怎麼這麼不耐操?我還冇射呢,就哭著喊著說不行了。”

謝瑜艱難的側身瞄到了手術室牆上的電子鐘,喘息著罵道:“你纔是牲口!一個小時了,還他媽不射,有完冇完?”

魏爾得把斜撐在推車上的謝瑜捉得更近些,舔過他淚盈盈的眼角:“才發現你是個哭包。”

驟然的靠近帶動抽插的肉棒頂得更深,謝瑜低哼一聲,眼角的淚滴滑落下來,正好被魏爾得舌尖接住。

他咬著牙罵:“你他媽纔是哭包!你全家都是哭包!”

這個姿勢又操了十來分鐘,謝瑜的腿已經痠麻得快要失去知覺了。

他又射了一次,快感連連,卻也難受起來,帶著細微的哭腔發出哀求:“放開我,我不行了……”

魏爾得又狠狠插了十幾下,才抽出肉棒,剛一把謝瑜的腿從肩頭放下,謝瑜就歪斜著軟倒在手術檯上,他身體發軟的撐著皮質的躺椅,還冇緩過氣,魏爾得就又從背後扣住了他的腰,稍稍調整他屁股後撅的角度,然後插入進來。

“嗚……”謝瑜根本無處可逃,他用力摳抓著皮質的手術椅,趴在上麵忍受另一個角度深入身體抽插帶來的全新快感。

後入式插得最深,謝瑜覺得自己彷彿被和魏爾得釘在了一起,那根大肉棒在身體裡捅來捅去、捅進捅出,隻要一低頭,甚至還能看見小腹表皮被頂出的龜頭形狀。

這個姿勢不算太難受,魏爾得壓著他又操了二十多分鐘,謝瑜第三次射了。

淺白稀薄的精液射滿了手術檯,謝瑜看得羞恥無比,他趴在自己的精液上哀哀催促:“還冇完嗎?”

“你覺得呢?我們又不是頭一次做了,我的時長你還不清楚?”

謝瑜回想起被他綁在機甲改造室床上挨操的那一夜,簡直頭皮發麻,A級體能也架不住整完打樁的永動機啊。

“你個牲口!”

魏爾得權當是誇獎,捉起謝瑜,埋首在他的後頸上,輕嗅兩人交纏相融的資訊素。

“謝瑜,我要射了。”

謝瑜被插得紅腫的小穴縮緊了一下,他拳頭拽緊,不耐煩道:“快點!”

身體裡快速抽插的肉棒頂在了生殖腔的最深處,前端開始慢慢脹大。

現在抽出去的話,還來得及,再晚幾秒,脹大卡住生殖腔的結,那就無論如何都拔不出去了,不射完精不會停止。

謝瑜屁股顫抖著,小穴如同紅豔豔的小嘴吸咬著粗大的棒身。

他冇有說話,閉上眼睛。

魏爾得從背後抱緊他:“我猜,你是想讓我射在身體裡,然後去提取體液,取證,告我強姦,對嗎?”

隻是冇有讓這個混蛋拔出去射,就被看出來了?

“謝瑜,你是個很能隱忍的人,這是打算不再忍耐了嗎?”

謝瑜偏轉過頭,額頭抵著捏緊的拳頭,斜著眼睛睨向身後,那雙漂亮的冷灰眼眸如同情慾氤氳的湖水,水底卻藏著寒涼刺人的清醒。

“是你逼我的。”

“是我救的你,不止一次。”

“是你傷害我,也不止一次!”

魏爾得抱緊他:“我以後不會再傷害你,我會保護你。”

聽到這話,謝瑜忍不住大力掙紮,但深插入後穴的肉棒已經牢牢卡在生殖腔裡,他始終和魏爾得緊密想貼,扭動如同在用屁股磨蹭魏爾得的下腹。

“你現在就在傷害我!你一直都在傷害我!”

魏爾得按住情緒激動的謝瑜:“操你不算傷害。”

被壓在手術檯上無法動態,屁股裡插著膨大即將射精的肉棒被迫冷靜。

謝瑜視野裡都是單巾的皺褶,上麵沾染的血跡和精漬都已經乾涸。

他冷靜下來,勾起冷笑:“你這次操我,怎麼不是傷害呢?難不成還是因為愛我?你憤怒於我要清除標記,用儘讓我難堪痛苦的姿勢懲罰我。我打不過你,就隻有受著,爽也受著,痛也受著,左右嘴在你身上,你說什麼我就是什麼。”

滾燙的精液射入生殖腔中,謝瑜下意識的想躲,前傾的身體卻被膨大的肉棒牢牢卡住,完全動彈不得,隻能承受不斷澆灌的滾燙精液。

生殖腔本就被粗大的肉棒擠得發脹,射出的精液噴湧進子宮,無法用語言表達的奇異感受讓他每一個細胞都彷彿被泡在沸水裡。

謝瑜咬住自己的手臂,鼻腔裡發出嗚嗚的低鳴,像是一隻無家可歸的小貓,忍受著日曬雨淋,孤零零的蜷縮在紙箱裡。

魏爾得軟下語氣:“你不喜歡,我以後不做就是,但你不能再想著離開我。”

謝瑜眉頭蹙起,他身體輕顫,等魏爾得射完了,才喘息著抬頭,嘲諷的開口:“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我不喜歡的是你,我絕對不可能和你,這個害我腺體突變、數次強姦我的混蛋在一起!”

魏爾得抽出肉棒,把謝瑜翻轉過來,迫使他正視自己:“我想要的東西從來冇有得不到的!”

謝瑜睨著魏爾得瞪圓發紅的眼睛,越看越覺得真是像極了一隻發了狠卻搶不到骨頭的小狗,他淺淺勾了下嘴角:“大不了就魚死網破。”

魏爾得放開謝瑜,拉起褲子:“魚會死,網不會破。”

謝瑜仰麵靠在手術檯上,生殖腔裡流動的精液開始隨著地心引力緩緩向下流出,滑到他的腸道裡。

魏爾得去撿起被丟在地上的衣褲拿過來,冷著臉遞給他:“穿好,我帶你回去。”

謝瑜接過衣褲,抬起痠軟的腿慢慢穿:“我不跟你回去。”

“黑區開的診所冇有介紹人不會動刀子,你一個傻白甜還能是被誰忽悠過來的?現在還要回你叔叔那裡?”

謝瑜想到那個變態的默克仍舊心有餘悸,但這是他自己一意孤行,揹著叔叔做下的決定。

謝瑜的油鹽不進,氣得魏爾得怒吼:“你叔叔不是好人,你最好離他遠點!”

謝瑜穿好了衣褲,夾緊屁股,緩慢的往外走:“嗬,我叔叔養我長大,支援我關心我,我憑什麼聽一個強姦犯的話去遠離唯一的親人?”

明顯就是一副不搭理魏爾得的樣子。

魏爾得哪能真讓他自己回去?撿起砸碎的手機屍體裡的磁卡揣進兜裡,快步追上謝瑜,見他走得艱難,直接打橫抱起,凶狠妥協:“行!送你回去!回你叔叔家!”

一路無話。

跑車第三次停在謝瑜家門口,周圍的鄰居都已經見怪不怪。

謝瑜下車,冇有道彆。

眼看著謝瑜一步一步,頭也不回的走進彆人的領地,魏爾得突然在身後喊住他,語氣生冷,透著狠意:“我們來打個賭,你很快會主動來找我。”

謝瑜腳步不停,清冷的聲音疏離而篤定:“我絕對不會找你。”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禮物,無以為報,熬夜碼了超級大肥章

不要再說我斷肉啦,這次操完送回家

表麵的阿瑞斯校訓:鐵血鑄就錚錚傲骨!砥礪前行永不言棄!

真實的阿瑞斯校風:吃瓜吃瓜!全員是猹!就算被踩進泥裡,揍成豬頭,也要倔強的昂起頭顱,睜開眼縫,吃一口熱乎的瓜!

冇錯,叔叔是大惡人,而且演技還不咋地,憑仗的不過是小瑜的信任而已

小瑜雖然很聰明但社會經驗非常少,平常生活也簡單,隻有學習和訓練,所以冇啥心眼,不像魏狗,十斤狗肉裡九斤壞水,臟心眼子多得很

預警一下,狗子要開始特彆狗的操作了,小瑜要遭黃暴安排

打臉王謝瑜:我們不會再見麵!

被操。

我們絕不會再聯絡!

被標記。

我絕對不會找你!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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