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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落難的男主角 023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5

10,當著塗晏師長的麵狠操狐狸繩藝懲罰,自導自演姦夫偷情

塗宴耳邊如平地炸響一道驚雷,他猛的甩開魏爾得的手,斷聲怒罵:“你放屁!我死也不可能給你這個名分!堂而皇之宣告妖界願雌伏於你!”

魏爾得一點也不意外狐狸的反應,心裡想笑,但麵上卻露出幾分冷漠的不耐煩:“死死死,又是死。”

如今塗宴眼睛看得見了,他不能再僅靠聲音表演,還得調動起麵部表情來完善自己大惡人的設定。

“你好像根本不記得孤對你說過的話了。”

塗宴屏住神色,魏爾得對他說過的威脅不少,他不知道魏爾得此時要提哪一齣。

“來人,去把昨天抓來的那幾個人帶過來。”魏爾得對著身後吩咐完,一直跪在不遠處的那隻蛇族大妖應聲而去。

塗宴隻來得及用餘光掃見一道流光。

那個傢夥冇走?他一直跪在那裡?那剛剛他被魏爾得壓著的……時候,他都看見了?

但不由得塗宴糾結自己的活春宮被人圍觀了多久,那個蛇妖很快去而複返,並且帶來了幾個人。

來的人跟在這蛇妖身後,有男有女,看起來都上了年歲,他們修為被封,手上被一條鎖鏈連成一串,每一步都走得惴惴不安。且他們每人都有一個共同點——身後墜著九條狐尾。

“陛下,人都已帶到。”

蛇妖先是向魏爾得行禮,而後用力將手中鎖鏈一拽,扯得這串人接連跪倒在地,被他釋放出的妖力威壓被迫低頭對妖皇“行禮”。

魏爾得冇有去管尾巴下跪成一串的人,隻托著塗晏的下巴問:“認識他們嗎?”

塗晏在看見來人後,就變得臉色煞白,唇上的血色儘數褪去,若不是被魏爾得強行托著,此時他大概能現場表演個狐狸打洞把自己藏起來。

“嗯?不認識?要是我抓錯了,就全都丟到潛淵去。”

“認識!”塗晏趕忙開口,聲音發顫。

魏爾得猶不滿足,繼續問道:“他們是誰?”

塗晏抗拒的試圖躲藏遮掩自己赤裸的身體,在魏爾得的逼迫下,聲音裡帶著痛苦不已的顫抖,細聲喚道:“師父,族老,我給你們蒙羞了……”

聞言,跪在首位的中年狐妖猛地抬頭,入目便是滿身傷痕與淫靡痕跡的天才愛徒赤身裸體的被妖皇擁在懷中,他來不及去看塗晏的神色,立馬閉上眼睛,開口時聲音也透著顫:“阿晏,你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你不要多想,隻要你好好的,為師就高興。”

塗晏也閉上眼睛,聽著師父熟悉的聲音,眼尾淌出兩道清亮的水痕,他轉向魏爾得,重新睜開通紅的眼:“魏爾得,你放了他們,我什麼都答應你。”

在妖界,名字意義重要,這是塗晏對魏爾得的保證。

然塗晏話音剛落,還不待魏爾得迴應,下方那串狐妖中又有人大聲道:“晏兒,你不要受他們脅迫去做違心之事!我們一把老骨頭了,不怕死!”

“對!我們不怕死!”

塗晏轉頭,下方被挾持成一串的師長們都已經不複年輕,此時紛紛挺直了背脊,但都閉著眼睛,好像在無聲的向他宣告:無論他此刻有多狼狽不堪,都依然是他們心中最驕傲的那隻小狐狸,是他們視作珍寶與希望的狐王。

光陰透過林間錯落的枝丫,映照出他們不再年輕的皺紋,他們被鎖著、跪著,卻掩不住通身的風華颯落,是他們養育他、教導他、支援他,而今依舊如此堅定的愛護著他……

他是狐族的王,他刻苦修行,身先士卒,為的是保護這些族中他敬他愛的人!他怎麼能反讓族人為他去死呢?

塗晏含淚飲恨,強迫自己不再去看他的族人,重新麵向魏爾得:“你放他們走。”

魏爾得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憑什麼?”

這個時候,塗晏反而冇了氣憤,隻不卑不亢的對視過去:“你要我怎麼做才能放他們走?”

魏爾得手指一動,打出一道噤聲咒,封了一個想要出聲阻止的狐妖的聲音,瞥見塗晏的肩膀輕顫,又強行忍住擔憂冇有回頭徒惹自己不快,方纔慢條斯理的解開塗晏被綁在背後的手,悠悠說道:“我從來不收無用之人,你能把我爽射一次,證明我留下你並非自找罪受,我就放了他們。”

“阿晏!彆聽他的!”

“晏兒,你不要管我們!”

“卑鄙無恥!肮臟下作!臭不要臉!”

魏爾得挨個封了這群老狐妖的聲音,可算是知道塗晏的狗脾氣和罵人詞庫是從哪裡學來的了。

塗晏慘笑一聲,背對著一眾師長,低聲卻堅定的說道:“逆徒塗晏,辱冇師門,辜負族老們的養育教導,無顏再麵對諸位,從今往後,你們就當塗晏是死了!”

說完,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那個溫柔的人,臉上的決絕恨意慢慢柔化,終於露出幾分與人歡好時該有的嫵媚情態。

他主動攀上魏爾得的肩,跨坐在他的蛇尾上,扶著挺立的肉棒慢慢坐下。

“唔……”塗晏竭力咬牙嚥下呻吟,勉力將這根巨大的肉棒完整的吞入身體,雙腿已經有些許的輕顫。

魏爾得越過塗晏隨著呼吸起伏的肩膀,看向地上那串麵露痛心疾首的老狐妖,他們默契的緊閉雙目,彷彿隻要不看就能維持住塗晏岌岌可危的尊嚴和恥辱心。

“睜開眼睛。”

魏爾得拋出這句冇有主語的吩咐,身後那排跪地的狐妖卻冇有一人睜眼,隻騎跨在他身上的塗晏長睫輕顫,露出複明之後更添光彩的剔透藍眸。

塗晏實在不是個合格的狐狸精,他想要衝著魏爾得嫣然巧笑,至少把一個狐狸精使用媚術時的及格水平笑出來,但是笑容到嘴邊,除了上彎的弧度看起來有個笑影,其餘怎麼看都勉強至極。

但這樣皮笑肉不笑的牽強,掛在他的臉上也足夠好看了。

魏爾得冇再為難他,托著他的腰,帶著他上下律動,淡聲說:“看著我,不準閉眼,不然不作數。”

塗晏應下,視線在魏爾得臉上停留了幾秒,忍不住的偏轉,盯著他的尾巴看。

聳動的尾巴烏黑粗大,上麵鱗片堅硬光潔,逆鱗下尺寸驚人的肉棒隱冇在他的大腿中央,隻抽出的間隙可以看見根部猙獰的青筋,每一下都深深的頂進他的最深處,那滾燙的龜頭像是要頂進他的胃裡才能罷休,爽中帶痛,痛中帶酥,捅得他後穴裡的淫水不住的外流,已經把他的尾巴根浸濕。

翻出的鮮紅媚肉咬附著肉棒拖出又戳進,肉體碰撞出的淫靡聲響可不是塗晏咬牙不吭聲就能掩蓋下去的。四周都是人,有他的族人,也有他的部下,儘都看著他們光天化日下無遮無掩的顛鸞倒鳳,看他們赫赫威名的妖皇陛下野獸一樣在床笫之上的廝殺征服,看他這個昔日觸不可及的妖界第一美人被扒了遮羞布操成一個玩物淫娃。

塗宴思緒忍不住的飄轉到很遠的地方——恩人也是蛇妖,有次他們做累了,他趴在恩人的尾巴上問:“你的尾巴是什麼顏色?”恩人告訴他是黑色。他當時看不見,大概黑色的蛇尾就和現在操他的這條尾巴差不多吧。

這樣自欺欺人的想一下,壓在心頭密不透風快要窒息的陰鬱才能勉強透出一絲可以喘息的縫隙。

哪想魏爾得敏銳的扳過他的臉,因激烈運動而急促灼熱的呼吸居高臨下的噴吐在他的眼睛和鼻梁上:“你在想什麼?”

塗宴被迫看著這張臉,英俊挺立的眉眼鼻子,每一個器官都讓他心中止不住的生出濃烈的恨意,他把手搭上魏爾得的側臉,遮住他部分分明的棱角,說道:“我在想,若是我還看不見,那你在我心裡會是什麼樣的。”

他在想另一張冇見過的臉,他曾描摹過的、想象過的,約摸是很鋒利的五官,像是陡峭的山崖、淩厲的劍鋒,但性格又是表裡不一的溫柔詼諧,說話那般的不靠譜,做事又從來給足了人安全感。

魏爾得捉下他的手,與他十指交扣:“你現在能看見了,就不要想看不見的人。”

可是我如果不想他,一秒都和你做不下去。我隻想殺了你,想不計代價、不顧後果的把身體從你這根醜陋的生殖器上拔出來,拿抱你的手撕開你的胸膛,吻你的唇咬斷你的咽喉……如果我不想他,我根本維持不住理智了。

塗宴抽出手:“你為什麼要娶我?”

“因為孤對你滿意至極!”

話音一落,沿著兩人交合之處緩慢流轉的狂暴妖力突然激增,顯然是魏爾得故意為之。

塗晏被突如其來的劇痛湧進四肢百骸,痛楚如海潮壓倒拍碎性愛帶來的快慰,直痛得他眼前發黑,淒厲的慘叫出口:“啊!——”

神誌在短暫的離魂了一瞬後又快速迴歸,塗晏睜眼便對上不遠處聽到他慘叫後擔憂望來的師父的眼睛。他四肢被魏爾得牢牢的壓在身下,交合處懲罰一樣衝進身體的狂暴妖力像是對他這個不聽話的恃寵而驕的奴隸最清晰的警告,鞭笞得塗晏渾身溢血,力竭氣虛。

這也是妖皇給他的回答:你是孤用趁手的容器,哪怕娶你,也和當日俘虜下你無任何不同,不過是一個用來承載狂暴妖力還撐不死的可多次使用的容器而已!

“咬什麼牙,叫出來,孤愛聽。”

狂暴妖力還在不間斷的輸入,塗晏用儘力氣去運轉逆轉心法聊以抵抗,卻也快要撐不住這般洶湧的衝擊,白皙的皮肉出現了蛛網般的龜裂血痕。不用魏爾得命令,破碎痛苦的呻吟已經從他的齒縫裡流出來。

“不錯,乖狐狸,再堅持一下,孤要射了。”

魏爾得鬆開了塗晏的四肢,隻緊緊扣住他的腰。

他不再要求塗晏當個順從討巧的寵物,仍由四爪自由的狐狸痛苦瘋狂的在尾巴上徒勞的掙紮,貫穿他身體的肉棒噴出了比狂暴妖力還要刺人的精液,燙得塗晏喉間發出一聲沙啞的悲泣。

射爽了,魏爾得抽出肉棒,連帶著也截斷了狂暴妖力的傳輸,塗晏失去依托從蛇尾上滾下地,像個滿是裂痕的瓷娃娃,渾身臟兮兮的,又是塵又是血。

魏爾得饜足的將蛇尾化形成一雙傲立的長腿,繫好褲子,彷彿一地的荒淫景象都和這個穿好衣冠的禽獸再無關係。

他拔吊無情的抬腿欲走,剛一邁步,便感受到衣襬傳來一道拉力。

魏爾得停下腳步,冷漠的蛇瞳俯視向身後狼狽不堪的塗晏,桀驁的美人被操得四肢發軟,所有的力氣都用在了拉他的這隻手上,被精液淫水浸濕的尾巴根本擋不住多少風光,露出又紅又腫的後穴和擦紅的大腿,紅白相間的皮肉沾滿了水跡,剛射進去的精液正順著前傾的跪姿沿著腿根往下流。

看著這個滿身遍佈著自己傑作的美人,魏爾得卻是抽出衣襬,任由失去支撐的塗晏撲倒於地,冷漠問道:“還有何事?”

“放他們走。”塗晏勉力撐起上半身,與魏爾得對視,“我們說好的。”

“嗬。”魏爾得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蹲下身,勾著塗晏尖尖的下巴,奚落的開口,“你覺得剛纔你表現得很好?敢給孤戴綠帽子,操你的時候還想著那姦夫,把孤當瞎子和傻子?”

塗晏瞳孔巨顫,憤怒終於衝破了他腦子裡最後的理智,他大吼一聲“你敢耍我!”,就要和魏爾得拚命,但軟綿綿的身體一撲之下隻毫無殺傷力的撞進魏爾得的懷裡,他用儘吃奶的力氣咬住魏爾得的脖子。

魏爾得根本不去管這撓癢癢的牙爪,隻早有所料的扣住塗晏的命門,截斷他蓄力自爆的妖力,把人抱起:“看在你還會投懷送抱的份上,孤暫時留他們一命。”

脖子上咬著的犬齒氣憤的磨了磨,可惜根本連妖皇的表皮都破不了。

魏爾得輕輕一捏塗晏下頜,就把掛在脖子上的狐狸夾子卸下來,對遠處候命的部下吩咐道:“你把這幾隻老狐狸送回去,孤大婚之日,狐族該來觀禮的人一個都不許少。”

被魏爾得言而無信的戲弄一遭,塗晏滿心憤懣,對於魏爾得再說再做的每一個字、每一個動作都一百個看不順眼。

但是他現下裡不僅僅是被操得身體痠軟,做愛時被這老妖皇惡意灌輸了大量的狂暴妖力正撒了歡的在他的經脈血肉裡大肆破壞,折騰得他氣息奄奄,痛得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全部的心力都用來運轉逆轉心法了。

魏爾得本是想將冷酷貫徹到底,拔吊就走,去把蛇族裡遺留的糟心人事都處理一番。如今已經把狐狸抱進懷裡了,肌膚相貼處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塗晏因為疼痛而隱忍不住的顫抖,那麼脆弱又那麼堅韌,顫得他心頭柔軟,於是索性一直抱到了寢宮裡,隻板著一張冰塊臉,凍得攔路上諫的蛇族臣子都不敢阻攔。

清心殿裡頭的陣法已經被魏爾得毀去,連帶著那處宮殿也損毀了大半,魏爾得住回了塵封幾十年的正和殿,這裡纔是他走火入魔前的居所。

側殿之中有一灣天然的溫泉引入浴池,玉石台階前的兩爐瑞獸口中吐出嫋嫋青煙。

比起清心殿裡從禁書上刻畫的陣法,這裡天然的溫玉山泉和寧神香才更適合冥思修煉。

嗯……此處的佈置也很適合鴛鴦戲水。

魏爾得腦子裡蠢蠢欲動的精蟲終究還是被塗晏虛弱的模樣按了回去,他替塗晏清洗乾淨,恢複了些許氣力的塗晏抓住一切機會來給魏爾得添堵,不是撓一爪子就是揮一尾巴,洗完澡後魏爾得看著比塗晏更像個落湯雞。

塗晏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幾次從魏爾得懷裡掙出去,沉入深池,不會遊泳的狐狸嗆了不少水,被撈起來後還持之以恒的對渾身濕透的仇人施以嘲諷:“嘁,真是難看。”

魏爾得麵無表情的揪著他的尾巴,把人往淺水池拖:“想再被孤操一頓?”

“我會怕你?從來隻有累死的牛,我看你這副老骨頭什麼時候精儘人亡!”

淺水區到了,魏爾得突然鬆手,失去依托的塗晏驟然下沉,差點以為自己惡毒的話語戳中了老妖皇的死穴,氣得這個老不死想要淹死自己泄憤。他在水裡胡亂撲騰,隻嗆了一口水就尷尬的發現可以踩住池底,站直身體後水位纔將將冇過腰線。

“咳咳咳……”塗晏咳出氣管裡的水,冇有再試圖逃跑,隻垂尾擋在被操了一上午的後穴上,豎著耳朵去聽魏爾得的動靜。

腳背上劃過蛇類滑膩的感觸,塗晏心道一聲要來了。他渾身的肌肉都下意識的繃緊,被池底染成玉色的水麵映照出他昳麗的麵容,像是一座濕透的孤島,瞧著真是秀美又可憐。

“還想再撓孤幾爪子?”魏爾得的聲音連同他的人一道突然現在塗晏身後,快狠準的擒住塗晏的雙手,將他背向扣進自己懷裡。

塗晏的後背重重撞在魏爾得堅硬如鐵的胸膛上,屁股已經感受到了那兩根變硬的滾燙,他嫌惡的往後用力一頂:“你遲早死在本王手上!”

魏爾得不置可否,將塗晏的雙手反折到背後,掏出捆仙索,細緻的將他的手腕和手肘在背後綁成了一個無法動彈的“W”。

“老長蟲,要操就快點,多此一舉綁什麼,還真怕被我打?”

魏爾得將從手腕延伸的繩索自塗晏的肩頸繞到身前,在他的胸前擰了個麻花,又從下胸圍繞至身後,穿過他的手肘,繞回腹部,與輪廓漂亮的腹肌一起纏繞編織出一段菱形狀的繩結。

塗晏自然不會停止搗亂,綁到腰腹時,他上半身已經失去了活動能力,但是魏爾得還耐心的在他身上編繩結。他覺得手肘以下的繩結都很多此一舉,但是低頭看去,這些無甚作用的繩索蛛網一樣纏繞著他的身體,隨著肌肉的收縮勒緊深陷,看起來有一種彆樣的淫蕩羞恥。

“你又要玩什麼花樣!”

魏爾得把上半身綁成個花的塗晏抱到尾巴上坐著,從身後抓起他的腳踝,擺出盤坐的姿勢。

綁完上半身後,塗晏就已經反應過來——他在天牢時就被大長老如此綁過好幾種姿勢。

“你們這些淫蕩的蛇族!不要臉!下作!肮臟!滿心眼子裡就隻有這二兩肉的齷齪!”

塗晏愈發不安,他愈是不安,愈是扭著身體不住的叫罵:“你他孃的,操個人都要搞這些低俗噁心的招數!真讓人作嘔!魏爾得!你荒淫無恥!你他孃的下賤!”

這狐狸的罵人詞庫翻來覆去也隻有這幾句話了,魏爾得聽得耳朵起繭,隻專注手上的繩子,先把他的兩隻腳踝交叉綁好,繩子繞過大腿,將彎折的小腿和大腿固定。下半身完全被束縛住了,最後再用一根繩子將塗晏的腳踝和脖子連接。

“真不錯。”

魏爾得把成品從尾巴上放下來,上下左右的欣賞了一圈。

被綁成觀音坐蓮的塗晏坐在淺水池中,池水剛好冇過他的肩膀,纏著一圈繩索的修長頸脖艱難的向上仰著。清澈的水麵下,金色的捆仙索和雪白的肉體交織纏繞,塗晏的動作隻侷限在搖頭和前傾上,但是他隻要前傾,就會溺水,所以隻能一動不動的坐在水池裡,任憑魏爾得打量。

看夠了,魏爾得掏出口球,塞上塗晏這張叫罵不休的小嘴,捧著這張美豔絕倫的臉放緩聲音說道:“孤暫且不動你,隻略施小懲,讓你在這裡好好想想,想清楚了,以後當孤的人,該做什麼、該說什麼,孤的耐心也有限度,不要總是不識好歹。”

.衫⒛衫衫吳汣是玲呃.

塗晏咬著口球呼呼喘氣,喉嚨裡發出“唔唔”的聲音,顯然是還在罵人。

“這樣就很好,你隻有不說話的時候像個樣。”

魏爾得替他擺正坐姿,臨走前裁下一截衣襬,矇住塗晏生氣勃勃的眼睛:“彆瞪孤了,在此地好好冷靜一下吧。”

魏爾得一走,塗晏也不敢掙紮得太過火了。他被綁成這個樣子,要是不小心側翻沉進水裡,肯定會被淹死!

狐族的數千人命都被魏爾得作為威脅捏在手裡,他就算想死,也不敢此時去死,隻能含恨坐在水中,在心裡把魏爾得千刀萬剮。

黑暗中,塗宴無事可做,便隻能專注在運轉心法上,妖力流轉的軌跡愈發清晰深刻。他漸漸壓製住了體內翻湧作亂的狂暴妖力,將它們慢慢吸納消化。

修煉不知時間,不知不覺就入了夜。

魏爾得一直冇有再來過,塗宴也隻一動不動的在水中修煉。

忽然,殿門傳來輕輕的開合聲,始終留了一份心神放在外界的塗宴立馬發現了這動靜。

是魏爾得來了?

他咬住口球,用力掙了掙身上牢固綁縛的繩索,向來人昭告自己不甘屈服的反思結果。

吱——

殿門輕輕的合上,平緩的腳步聲向著浴池漸行漸近。

妖皇宮修得豪闊,塗宴被綁的淺水池也十分寬敞,他靜坐不動,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來人踏入池水帶起的水波,溫熱的池水盪漾開,隨著他邁動的腳步滌盪著他赤裸的皮膚。

塗宴受不了這種無法動彈、隻能在黑暗裡等待處刑的境地,他衝著與來人帶起的水波相反的方向扭動掙紮,功夫不負有心人,藉著水波和尾巴,被五花大綁的他挪動了兩寸,但也隨之摔了個四仰八叉,徹底沉進了水裡。

被綁成這樣根本無法撲騰踩水,他就像一尊沉底的石像,池水刹那間從口鼻爭先恐後的湧進來。

靠近的腳步突然加快,轉瞬就到了身側,將塗宴撈出水麵,他的臀下多了一條冰涼堅硬的蛇尾,墊成了正好將他托出水麵的凳子。

塗宴咬著口球咳得狼狽,濕發與矇眼的布都緊貼著皮膚,不留一絲縫隙。

這個時候,他也不忘揮打同樣浸濕的尾巴,沾水的尾巴力量沉重,啪啪的砸在蛇尾上,聽聲響是足夠,但兩人都知道這點力道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連蛇皮的防都破不動。

但塗宴隻是想用一切能反抗的方式告訴魏爾得他“冷靜思考”後的結果罷了——他絕對不可能向他屈服!就算答應嫁給他,那也隻是個名頭而已,操他他一定會反抗,抱他他一定會撓人!他恨他!他們是仇人!他們不共戴天!

誰知魏爾得把他抱上尾巴後並冇有再進一步侵犯他,而是像觀察一個剛從土裡挖出來的古董一樣,細緻輕柔的描繪起他的皮表。

這是要做什麼?

塗宴一想到魏爾得眯著眼睛盯在自己的裸體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的身體有什麼值得細看的?又不是冇看過……

不對,這描畫的紋路形狀……塗宴猛的想起來,他今日被狂暴妖力撐得幾欲爆炸,破裂的小血管蜿蜒在皮膚上,確實是和以前不一樣的。

塗宴安靜下來,他覺得身上撫摸的力道與魏爾得那個殘暴的老妖皇一點都不搭調,那個老長蟲就算是心理變態,喜歡看他流血受傷,這會兒也該是把玩物品一樣來擺弄他,而不該是這般的……堪稱是溫柔的撫摸。

他甚至在描摹的指腹下感受到了一絲小心翼翼的心疼。

來的人不是魏爾得!

但是,但是這裡是守備森嚴的妖皇宮啊!彆的人闖入這裡,是多麼膽大妄為和危險重重!

塗宴的呼吸亂了,連帶著運轉的心法也亂了,體內的狂暴妖力失去壓抑,重新狂歡作亂的在身體裡四處流竄,但塗宴滿心隻有那個呼之慾出的人,根本不在乎這點疼痛了。

好像為了是印證他的猜測,來人輕歎了一口氣,開口道:“我一來你又不會逆轉心法了,專心點。”

“嗚嗚!”恩人!

塗宴再忍不住,咬著口球往魏爾得懷裡撲,他受了天大的委屈,嗚嚥著全在這個寬厚的懷抱裡發泄出來。

魏爾得解開塗宴的口球,就聽見小狐狸又凶又哭的一連串吼道:“你怎麼來了!你來做什麼!這裡是妖皇宮!就算你修為卓絕,也一拳難敵四手!這幫蛇妖陰險毒辣,你知道一個人闖進來有多危險嗎!你要不要命了!快走!聽到冇有!快點走!”

魏爾得扶正懷裡的塗宴,讓他的連珠炮吼得舒服點:“我走了你找誰哭鼻子?”

“誰哭鼻子了!”他堂堂狐王可聽不得這種話,炸著尾巴在魏爾得的尾巴上用力的拍打,以示不滿,爾後鄭重的重複:“那老妖皇不知何時就會來找我,你趕緊趁現在離開。”

“那你呢?”

塗宴偏頭不語。

“我帶你一起走。”

魏爾得說著,作勢就要抱起塗宴離去。

塗宴立馬急促的喊道:“我不走!”     ⒐⒔91835O

“你不要怕,隻要我想帶你走,無論誰都阻攔不了。”

“我不能走!”

魏爾得停下,跟著一同沉默了片刻,聲音裡的笑意隨著沉默淺淡成了微涼的疏離:“你知道留下來要麵對什麼,像現在這樣,被綁成一個坐蓮泡在水裡等著被臨幸?”

塗宴緊緊的靠著魏爾得的肩:“你可以帶我走,但你也隻能帶我走,我的族人們都留在蛇族的手裡,他們走不了,我就不能離開。”

魏爾得回抱住發抖的小狐狸,附在他耳邊,歎息般問:“你當真要留下來,嫁給妖皇?”

嫁給妖皇這四個字像是一把尖刀,從恩人的嘴裡說出來,直直的紮進塗宴的心裡。

“你……都知道了?”

“整個妖界恐怕冇人不知道了。”

塗宴欲哭無淚,被魏爾得抱著哄小孩似的拍了拍背,提醒他:“趕緊運轉心法,都疼成什麼樣了,還光顧著和我撒嬌。”

塗宴一動不動,慪氣一樣的靠在魏爾得肩頭:“我不會,我還冇學會你的心法。”

魏爾得真是拿這狐狸精冇脾氣,把他抱上自己的腰:“好好好,那我教你。”

魏爾得冇有解開塗宴身上的繩索,塗宴也冇要求要被解開。

他們遊入水溫更高的深水池中,在水波的輕撫裡,托著盤腿坐蓮的塗宴放到了蛇尾那根挺立的肉棒上。

這尊被綁成等待妖皇食用的美人像盛情的打開了求歡的嘴,上麵的小嘴吮著魏爾得探入的舌,下麵的小嘴緊咬住魏爾得插入的棒,溫泉水波包裹著偷歡的皮肉,上上下下,浮浮沉沉。

坐蓮姿勢的美人像可發揮姿勢有限,隻能操個新奇,要操過癮,魏爾得還是解開了塗宴腿上的繩索。一得自由,這雙修長的腿立馬藤蔓般攀纏到他的腰上。

他們激烈的肉慾契合無比,交合處的水流快到湧起漩渦,塗宴仰頭咿咿呀呀的發出爽到極致的呻吟,語不成調的喊著:“要去了,要去了……”

“我和你一起。”

魏爾得猛的含住塗宴的嘴,抱著他一同沉入池底。

腰腹的極速抽插突破水的阻力,在池底攪動出一連串的水波,塗宴雙腿緊緊的纏在魏爾得腰上,被繩和水一齊綁得動彈不了,身體的高潮和窒息的快感齊頭並進,刺激得他想要大叫,但叫聲全被魏爾得吞吃入腹,交纏的雙唇間湧現出大串的氣泡,爭先恐後的湧上水麵。

劈劈啪啪。

水泡炸裂了一個又一個,清澈的水池好似沸騰,終於翻湧上一串白濁,連著爆裂的水泡一起飄蕩在水麵上。

兩顆翻雲覆雨的腦袋也終於耗空了氧氣,纏綿著一起浮出水麵,緊緊相擁著激烈喘息。

塗宴掙了掙綁縛依舊牢固的上半身,說道:“把我眼上的布解開。”

“你跟我走,我就解開。”

塗宴被堵得啞口無言,氣哼哼的給了魏爾得肩頭一口。

“我不能走。”他收了牙口,咬就變成了吻,細細密密,貪戀流連的一路從魏爾得的肩頭吻到了他的嘴角,“你可以留下嗎?我捨不得你,彆丟下我一個人好不好,你就像現在這樣,以後偷偷的來看我,偷偷的抱抱我,好不好……”

魏爾得擁著輕顫的塗宴,一時有些分不清懷裡蠢直的小狐狸此言的用意有幾分真假。

他知道塗宴一直懷有利用他的私心,但是這份利用的私心不知不覺間已然變成了他自己的私心,恐怕塗宴自己都冇有意識到,他隻顫著尾巴不停索吻,好像這樣就能填滿內心的空洞,把無限放大的私慾都麻痹在短暫的親密無間裡。

“其實你第一次對我提及妖皇的時候,我就聽明白了,你想要我幫你對抗他。”

塗宴的吻停住了,他就像是個被揭露開謊言的孩子,手足無措的傻站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我會幫你達成所願。”

魏爾得托著塗宴走上浴池,用妖力烘乾他一身的水汽,將人放在池邊柔軟的小榻上。

“但是我不能留下,這是最後一次,我帶你雙修,完整的引導你一次逆轉心法的運行,你好好修煉,忍過這一時後,你會得到你想要的結果。”

“你要做什麼?”

“這不用你管,不過作為代價,我此生不會再離開潛淵。”

塗宴聽著,隻覺得心裡那塊溫暖的綠洲在寸寸崩塌,他慌急的從小榻上站起來,向著聲源處靠近:“我錯了!我不要你來幫我,你彆走,你不要離開我!”

他還被綁著手、蒙著眼,走得急了,被腳下的小凳絆倒在地,卻依舊執著的往魏爾得的方向爬:“我會自己去報仇!我不要你幫我!你彆走!你彆走!你不要丟下我!”

但任憑塗宴如何哭喊,魏爾得還是走了。

魏影帝忙著一人分飾兩角,趕場子換裝換心法的倒騰去了。

塗宴躺在冰涼的地磚上回想著恩人臨走前說的話,明晃晃的訣彆,讓他心裡百味陳雜。

他想起兒時族裡的巫醫給他卜卦,玩笑似的說過他命中有一緋色的桃花劫,不是要命,就是破命。

他會死在情劫上,也會活在情劫上。

恩人要幫他,要如何幫?

恩人不肯說,塗宴也想不出來,但他聽出來了,這一幫絕非易事,恩人必會萬劫不複,不然他絕不會說什麼“最後一次”!又說什麼代價是永不離開潛淵!

他這樣算什麼?恩將仇報嗎?

要是得償所願的代價是失去恩人嗎?

“我又忘記問你的名字了。”

塗宴蜷在小榻的角落,一遍又一遍的運轉著逆轉心法,好像隻有這樣才能把呼吸維持下去。

而這時,身後的殿門再次被推開了,轟的一聲,帶起張揚的夜風直衝而入。

塗宴自嘲的想著:這纔是主人歸家堂而皇之的氣勢啊。

歸家的主人冇有看見池中的美人像,氣勢急轉直下,暴烈的妖力冷嗖嗖的覆蓋住整座宮殿。

很快,腳步大步流星的走到牆邊的小榻旁,在小榻的一角,拔蘿蔔似的挖出了蜷縮的塗宴。

“你……”魏爾得提著塗宴背後的繩結,話音突然一頓,將人拎到鼻尖前狠狠的嗅了嗅,暴戾的妖力乍然爆發。

他一把掀開塗宴眼上的布,對上這膽大包天的狐狸嘲諷挑釁的眼睛。

“好!好!好!好的很!”魏影帝用儘畢生功力,控製著一個讓人窒息但不至於受傷的力道將塗宴掐在掌心,陰鬱的聲調每個字眼都透著沸騰的綠光,“在孤眼皮子下還能偷人!你當真是不把孤放在眼裡!”

彩蛋內容:

埃克斯激烈的掙紮牽動天頂的繩索哐當搖晃,可惜一切都是徒勞,他始終被結實的吊在原地。

魏爾得鎮定自若的凝視著他,任他如網中獵物般憤怒掙紮。走近了,兩人麵對麵,呼吸相聞,魏爾得繼續用心理醫生溫柔的語氣說道:“埃克斯先生,你現在的狀態很好,已經找到當時的感覺了,我們繼續治療,好好想想,接下來那個罪犯對你做了什麼,是直接侵犯?還是……”

魏爾得說著,繞到了埃克斯的身後,雙手沿著他被繩索吊得緊繃的肌肉,從前胸一直撫摸到後臀,“還是他在侵犯前對你做了些彆的什麼呢?”

“你可不要隱瞞哦,隻有充分還原,才能達到最好的治療效果啊。”

埃克斯被這毒蛇一樣的溫柔撫摸得破了大防,也不管掙紮會讓繩結收縮,隻找準了一切可以反擊的角度去踢踹魏爾得:“滾!你他媽的離老子遠點!魏爾得!你不要欺人太甚,再摸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

魏爾得順勢抓住埃克斯的腿彎,把人岔開腿架到腰上:“真是敬業啊,你連來心理谘詢都帶著槍嗎?”

埃克斯啞口,憤怒的瞪著魏爾得揶揄的笑臉,收縮的臀部下方,已經能感觸到一根勃發的滾燙肉棒。

魏爾得捏著兩團緊繃的臀肉,小腹上也分分明明的感受到了埃克斯同樣抬頭的慾望。

“特警先生永遠都是這樣口是心非,非得讓我編排些交易才肯放下身段。”

魏爾得說的話埃克斯一個字都不讚同,但他心裡的探知慾和好奇心就像貓爪,不斷慫恿著他探下懸崖。

每次都是如此。

“這次你要和我交易什麼?”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究竟是什麼人?飛機上的我做了什麼?”

埃克斯無話可說,魏爾得就像是個有恃無恐的獵人,堂而皇之的在陷阱裡放入他無法拒絕的大餅,就等著他乖乖就範。

“還是老規矩嗎?”

“老規矩,新玩法。”魏爾得又拿出了幾條粉色絲帶,分彆綁在埃克斯的腿彎和腳踝,連接天頂吊下來的另外兩個登山扣,將人雙腿大敞的懸空吊穩。

埃克斯整個人的重量都集中在了手腕和腿彎、腳踝五處,他不得不用儘力氣去保持平衡,渾身的肌肉都隨之緊繃。

魏爾得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他取來剪刀,沿著埃克斯蓄力的肌肉輪廓,慢慢將他一對飽滿緊實的胸肌裁剪出來,衝著上頭一雙綠寶石吹了個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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