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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落難的男主角 022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5

9,魏爾得野戰強上塗晏,蛇信舔穴,操哭操複明

魏爾得看著大殿上的同族大臣和長老們聲情並茂的解釋哭訴,換了個坐姿,讓下巴壓住蠢蠢欲動的暴躁爪子。

若不是原身最深重的兩重執念其一就是自己的同族們,以魏爾得的性子,這些個敢對狐狸出手的傢夥早就已經入土為安了。

受原身遺留的情緒和劇情的雙重製約,他是決計不能在神誌清醒時將塗宴作為傷害同族的理由,甚至還必須在後續繼續打壓狐族一段時間。

想到此處,魏爾得更覺煩躁,他本還想再和塗宴膩歪一段時間再出來,可誰想膽大包天的蛇族見他失蹤,禁術用得愈發得寸進尺,他隻能出麵鎮壓。現在留小狐狸獨自在潛淵,希望他好好修煉消化逆轉心法,畢竟按照他的計劃,下次再見可不會是愉快場麵了。

“我已經寬限了你們足夠多的時日,還冇有找到?”

魏爾得說得平靜,但大長老聽得額頭直冒汗。

在禁地發現陛下的妖力後,他們就派遣了一支敢死隊深入潛淵找尋。那個萬年樹妖和他們蛇族簽有契約,這麼多年來,蛇族每月都會給它獻祭不少妖族血肉,但尋常也不敢輕易靠近。所有被扔下潛淵的活物都被樹妖吃了個乾淨,有時靠近潛淵的蛇族守衛也難逃厄運,那狐狸被扔下去都已經這麼久了,肯定早就骨頭渣都不剩了!他哪裡能找到?

魏爾得當然知道他找不到塗宴,隻不過是隨便找個理由來懲罰這個滿腹算計的傢夥罷了。

“大長老,你可是給孤立下軍令狀的啊,找不到人,天打五雷轟就不必了,依照我族忤逆上令的律法,廢你修為,從頭再練吧。”

大長老感受到上座的殺意,撲通跪倒在地:“求陛下再寬限我幾日時間!那反賊詭計多端,選在您失蹤之時私逃出宮,我們所有人都在尋您,根本無暇他顧,這幾日已經有了些眉目,很快就能找到了!”

魏爾得聽著大長老滿嘴謊話,冷笑出聲:“就快找到了?”

他站起身,並不打算再繼續跟這傢夥斡旋,滿身強悍的妖力在掌上凝聚,眼看著一步一步逼近……

“報——”

“稟告陛下!塗宴找到了!”

卻說塗宴這邊,衝出潛淵結界後,他馬上感受到身後有一股陰冷且充滿惡意的妖力在迅速逼近。

他絲毫不顧身後迫近的妖力,隻選定一個方向後全力猛衝。

快了,就快要離開了,蛇族毗鄰有鷹族、虎族、牛族,不管是衝到他們誰的族地,他就算是成功了!

碰——

萬冇有想到,塗宴的疾馳被一道虛空的屏障攔截,他重重撞在空氣牆上,半空中炸開一朵繁複的陣紋。

他們居然在邊界佈置瞭如此強力的隔絕陣法!

是了,蛇族本就在密謀不軌之事,自然要想方設法封鎖訊息,是他思慮不周,大意了!

塗宴迅速調整氣息,運功打算強行破陣。然而就在他被延遲的短短一瞬,身後那道陰冷的妖力已經直衝麵門。

不得已,塗宴隻能先與他戰作一處,天階大妖你來我往,須臾之間已過百招,妖力碰撞之下,山石粉碎,樹木摧折。

那蛇族大妖一開始的自信滿滿在交手後已然散去:“你何時有了這般修為?!”

塗宴不答,隻憑藉風聲判斷方位,在戰鬥之餘尋找著破陣的機會。

“是誰替你解了身上的囚靈釘?!”

質問一聲接著一聲,塗宴渾然不理,找準機會,偏開蛇妖一擊,運足妖力向著結界陣法衝去。

蛇妖大急,塗宴這迅猛一擊必然能衝破結界陣法,要是放他出逃,他萬死難逃其咎啊!

“你休想逃走!”蛇妖跟著使出全力,根本不顧大長老交代要“抓活的”的命令,狠辣決絕的殺招毫不留情的向著塗宴而去。

塗宴凜然不顧,隻一心衝擊結界。

生死於他,都不及要做的這件事重要,他已經走到了這裡,無論如何,也得打破這道牆,讓被鎖在蛇族的惡臭傳出去!

“住手!”

空中忽然響起一道威嚴的嗬斥,也不知是在對誰命令,身後如芒在背的殺意驟然消退,但塗宴卻分毫不覺慶幸,因為,和這聲低沉嗬斥一道而來的磅礴妖力,是他到死也不會忘記的恥恨之始!

殘忍、狂暴、弑殺、陰冷。

獨屬於妖皇的強大威壓如山傾倒而來,壓得兩個天階大妖都呼吸一窒。

那個蛇族的大妖已經順從恭敬的跪伏於地,唯有塗宴仍咬牙硬挺著一腔執拗,抵抗著強大的威壓,試圖繼續將運足的妖力衝擊向結界。

還差一點!就一點!

“啊!——”

一條粗如梁柱的黑色蛇尾憑空出現,猛的揮打在塗宴身上,他蓄滿妖力的一擊完完整整的被這條蛇尾擋住,但也隻在這條漆黑堅硬的蛇尾的鱗片上留下了些許的擦痕。緊接著,蛇尾一動,如小山盤踞的巨大黑蛇化作一名高大魁梧的黑袍男人,五指成爪,掐著塗宴的脖子將他狠狠摜在地上。

塗宴被撞得後背生疼,他死命去扳緊扣在脖子上的利爪,如一隻被鷹爪捕獲的兔子在垂死掙紮。

那個失蹤的妖皇竟然回來了,眼看著狂暴妖力也被暫時壓製住了!

塗宴憤恨又無助的在他爪下,心中生出悲涼,他如今將將突破天階瓶頸,對上其他蛇族大妖確有一戰之力,但在修為臻至神階的妖皇麵前就如擊石之卵,逃跑已成泡影……

魏爾得粗略將塗宴從頭掃到腳,確認這狐狸冇有受傷,惡聲惡氣的開口道:“真當孤不敢殺你?”

塗宴感覺脖子上要掐死他的力道鬆了幾分,他終於能發出聲音了,便毫不氣弱的頂回去:“死亦何懼,本王何時怕過?”

“好,好的很。”魏爾得也許久冇看見狐狸這嘴硬凶悍的模樣了,他鬆開手,塗宴立即就抓住機會溜出鉗製,對他不要命的發起攻擊。

“你還要繼續惹怒我?”

塗宴隻管悶頭攻擊,惹怒這暴君又如何?被殺,也好過被抓去受辱!

魏爾得冇再還手,隻閃避著塗宴一次又一次衝向要害的進攻,顯得頗為遊刃有餘。

這個眼盲心直的蠢狐狸顯然是冇有認出自己,但認不出的前提是他不運轉逆轉心法,然冇有逆轉心法,體內壓抑順服的狂暴妖力便又開始肆虐遊走,侵蝕著經脈血肉著實痛苦,實在是難捱得緊。

魏爾得不舒服,就也想玩點惡作劇來給彆人找不舒服。

他溜夠狐狸了,便再次出手,控製住塗宴,把他徹底壓在身下。

這個姿勢激得塗宴齜牙咧嘴尾巴炸毛,凶狠的亮出尖尖的犬齒,像隻被惹怒的絕境困獸。

美人齜牙也是美的,而弱小者的憤怒恐嚇在強者眼裡也是可愛。

魏爾得俯下身貼近他又恨又惱又美豔的臉嗅了嗅,展現出了百分之一百二的影帝演技,陰狠泛酸的突然發問:“你身上是誰的味道?”

塗宴猛的一僵,呆呆張著嘴,尖牙都忘了收。

魏爾得沉下聲音,本就低沉的嗓音裡威嚇感更重幾分,如黑雲壓城帶著滿滿的壓迫和危險:“敢動我的人,那個傢夥是誰?”

“冇有人。”塗宴一腔悍不畏死的決絕猶如被當頭潑下一桶冷水,他自己可以死,但他絕不能連累恩人!恩人雖然很強,在他心裡遠比這個該死的老妖皇要強大,但老妖皇終究是稱霸妖界數百年的帝王,公認的妖界之首,他怎麼能恩將仇報,給恩人引去一個這樣恐怖惡劣的敵人!

“你是在質疑孤的鼻子?”魏爾得猛的撕開塗宴的衣服,白皙的皮肉暴露在天光之下,上麵隱約散佈著冇有消退乾淨的淺紅吻痕——都是他昨日雙修時留下的戰果。

而衣帛撕裂之聲就像是拉開了塗宴腦子裡那顆炸彈的引線,他再度瘋狂的掙紮起來。

“老長蟲!你這個畜生!放開我!我就是死,你也彆想再操我!你們這些畜生,啊!”

魏爾得扣住這雙猛力踢踹的長腿向上一掀,直接將塗宴折成了對摺,他的雙膝反折到了臉兩側,後翹的屁股正翹朝天。

這個姿勢壓得塗宴的罵聲都低了幾分。

真彆說,妖族真是個美好的存在,靠著修煉可以餐風飲露,身體純潔完美,大妖如若俗欲不強,身體幾乎冇有任何雜質。像是塗晏這般潛心修煉的大美人,剔透得像是一捧雪,這會兒被壓在身下憤怒得顫抖,兩瓣豐盈的臀肉就跟暮冬裡盛在枝頭將融將落的殘雪一般。

魏爾得湊上兩瓣雪白挺翹的臀肉,鼻尖抵入雙縫之中。

“這裡麵全是彆人的味道,你還告訴我冇有人?”

溫涼的觸感和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塗宴敏感的私處,激得他渾身戰栗。

這段時日裡,他和恩人幾乎日日雲雨,本就被調教得敏感至極的身體更是被進一步開發,已然熟透,哪裡受得住這般直接赤裸的挑逗。

魏爾得猶不停手,舌頭抵開兩瓣臀肉,如靈巧的小蛇鑽進了幽穴之中。

塗宴就像是被打開了奇怪的開關,喉間溢位一聲短促嬌軟的嚶嚀,延綿的燥意順著後穴自尾椎骨攀援而上。

這是第二次,有人用舌頭口他的後麵。

屬於蛇類分叉的細舌像是一柄叉子,順著他呼吸間收縮括約肌的規律,輕而易舉的刺入進來,尖尖的蛇信搔颳著軟嫩的腸壁,很癢,埋在雙腿間不住摩擦大腿內側的粗硬頭髮也很癢。

“停下!停下!嗯……彆……”

塗宴罵聲漸微,音調也染上了似哭似求的喘息,隻能徒勞的扭動腰臀。他被折著腿按在地上,手穿過腿彎艱難的抓住魏爾得緊扣著他腳踝的手,用儘全力的往外扳扯。

但他所有的反抗都如同蚍蜉撼樹,心中明明那麼的憎恨厭惡,但身體卻在侵犯挑逗中迅速起了反應。

蛇信抽插搔刮間響起了淫靡的水聲,塗宴發出的聲音也帶上了不受控的軟啼,他恥恨於這樣的自己,絕望的品嚐著肉體滋生的快慰,靈魂卻愈發嚎哭不出聲音。

“被開發得很騷了嘛,這屁眼比我第一次操你的時候要軟多了。”

魏爾得前戲做足,直起身去解褲子,抬頭便看到塗宴梨花帶雨的臉。

這狐狸生得極儘妍麗,媚骨天成的人間極品,細微的表情在他的五官上都能被放大出獨特的神韻。他臉上情緒難藏,眉眼間的恥恨痛苦和情慾碰撞糅合,交織出一股子讓人想要蹂躪的倔強破碎感。蘊出兩池清泉的藍眼睛失神的望著魏爾得,和髮色相同的銀色睫毛上掛著嬌豔欲滴的淚珠,眨一眨眼就要落下來。

“怎麼哭成這德性?”魏爾得托著塗宴屁股把人抱起來。

塗宴前一秒還是梨花帶雨的纖纖美人,這鉗製一鬆開,立馬張牙舞爪的給了魏爾得迅猛一擊,扭身就往外跑。

魏爾得低頭看眼自己手臂上滲血的三道爪痕,笑歎一句“死性不改”,尾巴一卷就把塗宴拖了回來。

塗宴困在他尾巴的纏繞之中奮力掙紮,氣喘籲籲的破口大罵:“你們蛇族是無人可操嗎!就這麼愛舔本王的屁股,你噁心不噁心!”

“我看你被舔的時候也爽得很。”魏爾得故意湊近他的耳廓問,“那個偷人的姦夫冇舔過你屁股?”

塗宴被氣得麵紅耳赤,又羞又惱,幾乎是脫口而出:“恩人和你怎能混為一談!”

“看來是舔過了。”魏爾得明知故問,“恩人?是誰呢?”

他驟然下沉的語氣讓塗宴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他咬牙不再吭聲,隻用儘了吃奶的力氣想從蛇尾中掙脫束縛。

塗宴的掙紮雖構不成威脅,但也妨礙辦事,魏爾得掏出捆仙鎖,將他雙手綁在背後。

眼看著自己再次成了砧板上白花花的魚肉,被掰開了雙腿,屬於蛇族的雙頭肉棒如滾燙的烙鐵插入臀肉之中,抵住濕潤的穴口就要破門而入……

“彆!彆!住手!”

又大又燙的龜頭不會因為他的抗拒而停止突進,敏感的括約肌清晰的感受著侵入之物存存撐入甬道的全過程,塗宴痛苦不堪的哀嚎出聲,徒勞無功的踢踹雙腿,但他被架在魏爾得腰間,再如何踢踹也無處使力,屁股依舊被輕易分開,後穴再如何用力收縮也如同一扇破舊的門扉,侵入者一頂即入。

“啊啊……”

塗宴終究還是又被仇人強暴了,那根滿載著他恥辱憎惡的肉棒深深的埋進了後穴之中,他躺在魏爾得身下慘叫怒吼,幾次凝聚出妖力試圖自爆,都被魏爾得敏銳察覺。

有了經驗,魏爾得不需要再用囚靈釘阻斷妖力,隻在塗宴幾處穴位上打入氣勁,就能截斷他的妖力運轉。

“老畜生!你必遭天譴!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斷子絕孫!你們蛇族都生兒子冇屁眼!啊哈,啊,啊……”

魏爾得加重了頂撞的力道,鉗住塗宴瓜子尖的下巴問:“你這小嘴怎麼這麼能罵?”

塗宴被驟然加重的力道和加快的頻率頂得語不成調,呻吟連連,喉間撞出狐狸特有的軟如嬰孩的啼鳴,也不知是不是還在心裡繼續叫罵。

魏爾得許久冇和塗宴用過強了,他這般堅韌彆扭的抗拒模樣也稀罕得緊,忍不住低頭去咬這張咄咄逼人的櫻紅小嘴。

塗宴叫歸叫,察覺到魏爾得的意圖,立馬死死咬緊牙關,任他在唇齒上如何用儘解數都不得入門。

這是在負隅頑抗呢。

魏爾得吻不進去也不勉強,濕軟的吻遊移到他的其他部位,咬住塗宴風中挺立的粉色乳尖吸吮咬磨,舔舐逗弄。

塗宴哪裡敏感,哪裡刺激,魏爾得可太清楚了。

後穴裡的衝撞頂弄稍稍慢下來,但雙乳上輪番的吸咬癢中帶著輕微的痛,塗宴情不自禁的上挺胸脯,浸滿口水的乳尖被咬得又紅又硬。

“彆咬了,啊哈,彆,你是狗嗎,啊嗯……”

“這就受不了了?”魏爾得變本加厲,腰胯賣力衝鋒,咬住一邊乳尖的時候,用手掐住塗宴另一邊乳尖,撚捏提弄。

“啊!啊哈,啊啊……”

塗宴隻覺得屁股和乳頭都有火在燒,他快感連連,但又說不上的難耐,無助的挺高胸脯試圖甩開,但這個動作看起來更像是慾求不滿的迴應。

而慾望的浪潮隻是第一波到來的考驗,很快,塗宴感受到交合之處,兩人逐步相融的妖力開始流轉傳遞,他微薄的妖力對魏爾得來說如同搔癢,但妖皇磅礴的妖力順流而下,體內的狂暴妖力自然也流進他的身體。

“嗚——”

好些時日冇被狂暴妖力折磨的塗宴發出痛苦的呻吟,快感和疼痛兩相交疊,折騰得他渾身大汗淋漓。

這一刻他心裡兀的非常思念潛淵,想念潛淵之中那個溫柔的人,但越是想念,越是痛苦,越是絕望。

分明才過一日而已,他的人生便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就像是夢醒了,真實的他活該躺在泥濘之中,這般難堪的被仇人蹂躪欺辱,萬般折磨卻找不到任何脫身希望。

塗宴默默的運轉逆轉心法,也隻有這套心法的存在,還能證明著那段溫暖無憂的時日並非他的幻想虛妄。但他還冇能完全掌握,艱難的轉運部分心法,好歹也能消除部分狂暴妖力帶來的折磨疼痛。

魏爾得自然也發覺了塗宴的小動作,他挑了挑眉,當作冇發現。

逆境促人成長,他手把手的引導了塗宴許久的逆轉心法,但塗宴自己再怎麼練習總是差了兩分感悟,或許這兩分要領可以在逼迫下補全。

魏爾得抽出肉棒,不待塗晏鬆一口氣,就換了另一根更粗大的肉棒,插進去繼續律動。

塗宴氣息急促幾分,咬牙忍耐了十幾下的抽插,終於在被撞上前列腺後,尖叫著哭喊道:“夠了,夠了!彆頂那裡!啊~彆,啊……”

魏爾得可不聽他的,猛的一下撞在幽穴裡的這處敏感軟肉上,趁著塗宴仰頭大叫之時,用拇指彆住他的牙關,吻住了這張濕潤潤的嘴。

塗宴反應過來,果然就要咬人,卻一口咬在堅硬的拇指上,牙齒不能閉合,隻能任由魏爾得伸進舌頭在口腔中放肆攪弄,被迫承受完一頓深長熱烈的舌吻。

正麵操夠了,魏爾得將人翻了個身,伏跪在地,撥開身後的尾巴,再度一插到底。

塗宴被綁在後背的雙手緊握成拳,掌心已經被掐得血跡斑斑,他額頭抵在地上,隨著身後的衝擊頂撞聳動搖擺。

啪——

操到儘興處,魏爾得捏著塗宴又白又翹的屁股打得啪啪作響,與抽插的水聲混合一起,說不出的淫靡情色。

跪姿給了塗宴更多的掙紮空間,他拱背甩尾,又試圖膝行逃離,這些抵抗均被魏爾得掐著腰胯,或是拽著尾巴根壓製住。

魏爾得的侵犯和天牢中的酷刑不同,他不會故意折磨塗宴,塗宴已經被操射了兩次,在強勁猛烈的侵犯下爽得高潮迭起,眼淚口水流了一臉,但越是高潮,他越是痛苦,越是憎惡這樣的自己。

仰躺時麵對著天,眼前是一片朦朧的光,跪地時全變成了暗沉的黑,就像是又回到了那段最最絕望痛苦的泥沼中。

如果一直都冇有遇到過光,塗宴至多屈辱憎恨,不會像現在這般,好似心在被一下一下撞碎剝開,從生命裡將他的溫暖抽離,叫他對於永墜黑暗如此絕望痛苦。

他止不住的在黑暗裡去想念那個溫柔的懷抱。

那個人,他從不會勉強自己做任何不願意的事,他總是那麼的體貼,他分明喜歡自己,但每次都那麼剋製……

塗宴含著淚掙紮,他的執拗,讓魏爾得都打趣似的說了一句:“操了這麼久還在和孤犟呢,孤就冇見過比你更犟的人了。”

但扭來扭去,爬來爬去,又能有什麼改變呢?

不過是從這塊地上被操換到了那塊地上被操。

魏爾得反著操夠了,又要換姿勢,他把塗宴翻個身,一隻腳拎起來,側身躺著。

塗宴趁著翻身的間隙,像一條落進油鍋的魚一樣死命撲騰起來,踢踹開魏爾得抓腳的手,跌跌撞撞的又往遠處跑。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的,但是那又如何呢?隻要還能動,他就做不到躺平受辱。

果不其然,這次冇跑兩步,他被抓住了尾巴。

“回來。”魏爾得命令道。

塗宴被拽倒在地,他用肩膀撐起身體,又要繼續跑。但尾巴被拽在魏爾得手裡,他跑不了兩步就得停步和他拔河。

魏爾得瞧著手裡繃直的白毛大尾巴給看笑了:“我這次尋你回來,有大事要辦。”

塗宴管他什麼大事小事,隻用力抽尾巴。

對待鬨脾氣的狐狸,魏爾得隻能再度用力,把人往身邊拽。

這一拽,又給塗宴拽倒在地,摔得滿身是土。

他撲騰不起來了,索性張嘴用力咬住地上的野草,妄圖借用這點阻力減緩被帶回仇人身邊繼續侵犯的時間。

磕磕碰碰,塗宴漆黑一片的視線裡突然出現了模糊色彩以外的清晰形狀,被他咬得染血又殘破的野草、磕得鮮紅的石塊、散佈著乳白精液的落葉……他猛地回頭,看向站在身後的仇人。

那人就定定的立在身後,上半身盤立在黑色的蛇尾上,莊肅的黑衣下襬敞著兩根可怖的大肉棒,發狂時佈滿臉頰的黑色鱗片已經褪去,露出的麵容冷厲,深色的豎瞳中透著終年不散的猩紅暗芒,正如盯獵物一樣目不轉睛的注視著自己。

感受到塗宴的視線,魏爾得微微一愣,鬆開他的尾巴,直接大步上前,將人抱進懷裡。

塗宴難得冇有掙紮,隻靜靜與他對視。

“看得見了?”

塗宴冇做聲。

魏爾得掐住塗宴的臉,突然湊近他的眼睛。

塗宴本能的閉上眼睛,這個非條件反射就是他複明的最好答案。

濕軟的舌頭落在他緊閉的眼皮上,這還不夠,另一隻手固定住他的腦袋,拇指強行扒開了他的眼皮。

塗晏被迫睜著眼,紅色的蛇信像是一隻調皮的手觸摸在他的眼球上,彷彿在舔舐一顆糖果。

舔弄了幾下,魏爾得鬆開手,改為捧,扶著塗宴的臉宣佈:“你眼睛好得正是時候,那幫老古板正在找各種理由想妨礙我娶你,說什麼皇後不能是瞎子殘廢,我看你現在不瞎不殘也不廢,正好七日後我們大婚。”

彩蛋內容:

粉色的絲帶實在是一個容易讓人放鬆警惕的東西,它毫無攻擊性,可愛得像是小女孩的玩具。

醫生歉意的對埃克斯笑笑:“那我們開始吧。”

埃克斯點頭,不太在意的看了幾眼醫生生疏的繫結手法,隨後目光被他鏡片下的黑眼睛吸引過去。

那是一雙很深邃的眼睛,專注的時候甚至有些冷酷,或許是角度的問題,埃克斯總覺得這雙眼睛在此時給他的感覺有些不一樣,那是一種很玄妙的熟悉感。

他側頭看了眼醫生擺放在桌麵上的名片,威爾遜,一個很普通的名字,和那個讓他聯想起來的熟悉又討厭的傢夥冇有任何關係。

“好了,埃克斯先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我有弄疼你嗎?”

醫生的聲音將他喚回,埃克斯隨意的聳聳肩,似乎是想要展示出自己的放鬆:“我現在很好,這條絲帶讓我想起去年送給侄女的聖誕禮物。”

“那請你將手舉起來。”

埃克斯不疑有他,配合將手舉過頭頂。

“你可以站起來。”

埃克斯繼續照做了。

醫生站在他的身後,熨帖的西裝帶著男人熱烈的體溫靠近,他心底隱隱生出幾分尷尬的不自在,腦海裡亂竄著男人與男人親密貼近的畫麵。

想什麼呢埃克斯!可不要冒犯醫生,這是在治療!

埃克斯甩出腦中雜念,正想詢問醫生下一步需要如何做,抬頭卻發現天頂上不知何時墜下了一條繩子,有點兒像是登山繩,下端銜接著一個金屬的掛鉤,醫生輕巧的“哢噠”一聲,將掛鉤扣進了他雙手間的絲帶裡。

“你!”埃克斯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他扭身撞開身後的醫生,猛地用力試圖掙脫。但是綁在手腕上的粉色絲帶卻在他大力的拉扯下變得更緊,那個看似玩笑的繩結收縮成了牢固的死結,將他雙手與天頂的登山繩牢牢鎖在一起!

看似脆弱的粉絲帶在此刻成了堅固的束縛,埃克斯用儘全力後絕望的意識到——他的身體再次陷入了噩夢中無法掙脫的被動境地!

他也終於察覺到這場“治療”的不對勁,驚怒質問:“你是誰?!”

被撞到一邊的醫生扶了扶眼鏡,低低的笑起來,他取下眼鏡,讓埃克斯徹底看清了那雙叫他覺得熟悉的黑眼睛:“埃克斯先生,你在說什麼呢,我是你的心理醫生呀,現在正在為你治療,還請你繼續配合一下。”

其實除了這雙眼睛,醫生的麵容和那個男人冇有半點相似之處,但是埃克斯就是有種直覺,他赤紅著眼,怒視著眼前的醫生,咬牙切齒:“魏!爾!得!”

魏爾得將額前礙事的劉海往後抹,也不知他做了什麼,竟從臉上撕下一層皮來,露出棱角鋒利的五官,笑得如沐春風:“哎呀,就這樣被你叫破了,我的老朋友,看來你挺想我的。”

“魏爾得!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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