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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落難的男主角 02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5

11,雙頭齊入撐哭狐狸,塗晏被迫穿著貞操褲登上大婚典禮

前一刻還縮在榻邊,在黑暗裡哭得委屈兮兮的塗晏,一見到魏爾得這張惱人的臉,心裡頭的仇恨之火立馬澆油一樣燃燒起來。

“對啊,你明知我心有所屬,還要把我強拘在身邊,我恨透了你,你越生氣的事情我越是要做!看你堂堂妖皇被我這個階下之囚氣得臉綠,我可真是爽翻了!你要麼把我殺瞭解恨,要麼……”塗晏賤兮兮的嗤笑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陛下還是趁早習慣一下為好。”

塗晏濃密纖長的眼睫毛上還垂著濕潤的眼淚,帶著半掉不掉的我見猶憐,但掩在楚楚之下的美麗一出聲就又成了鋒利的小刀。他小嘴開合,氣人的話不用打草稿儘往妖皇的肺管子上戳——如果這頂綠帽子不是魏爾得親自給自己戴上的話,這會兒確實要被氣得七竅生煙了。

魏爾得不止一次的在心裡腹誹:這狐狸能成為妖界第一美人,那幫子投票的人一定從來冇有聽過他說話!

“你以為這樣,孤就會殺了你?”魏爾得拎著塗晏一路走到寢宮,將他丟上大床,“想要用死來解脫,可太便宜你了!行啊,這麼喜歡被操,孤才離開幾個時辰,你就饑渴得自己找人插屁股,是孤冇有滿足到你!”

塗晏砸在又軟又厚的床鋪上,整個人都深陷其中,一團蓬鬆的大尾巴花瓣一樣把他的人包裹其中。

他費了些力從自己保養得太過油光水滑的大尾巴們裡掙出來,吐出嘴裡的幾根長毛:“啊呸,妖皇大人,真看不出來,你就這麼稀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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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爾得脫了鞋子,踩著柔軟的鋪被走到塗晏身邊。

“哈,你千年的老骨頭了,還真能折騰,也不怕死在我身上!”塗晏外強中乾的冷嘲熱諷,他倒是巴不得這條好色貪淫的老蛇妖死在自己屁眼裡,但連著被兩條蛇山裡水裡的高潮了一整天,體內的狂暴妖力還冇吸收完,他怕自己的腰先一步折在這老畜生的雞巴上。

魏爾得步步靠近,他注意到塗晏自從見過族人之後,放狠話的自稱再也冇用過“本王”了。

他是真當自己是在慷慨就義,想拋掉那個曾經最讓他引以為豪的身份嗎?

既然你覺得自己不再配當一族之王,那就好好記住自己的新身份吧!

魏爾得彷彿在逗弄一隻被逼到死角的獵物,看他無意義的掙紮,聽他慌不擇路的譏諷,然後輕飄飄的提醒回擊:“我堂堂妖皇要是連皇後淫蕩的屁股都滿足不了,也彆活著治理妖界了。”

這句“皇後”簡直比任何的罵詞都要好用。

“不要臉!彆把我和你這種畜生混為一談!你他孃的操我一萬遍,我和你也是兩路人!”

塗晏擲地有聲的叫罵迴盪在冷血動物盤踞的偌大宮室中。

魏爾得已經將他逼到了床頭,身後是暖玉雕刻的床柱,再無退路。

塗晏心底是怕的,他腰痠屁股疼,不想真的被仇敵變態的大肉棒子操上一萬遍。

這個仇敵正黑臉俯視著他,冰涼的豎瞳映著幽幽兩簇宮燈的火,不知道在心裡算計著要怎麼把他大卸八塊。

魏爾得在想,這張團得裡三層外三層春夏秋冬都嚴絲合縫的大床,暖玉厚被,好像隻適合貪圖溫暖的冷血動物。如今這個保溫床裡掉進來一隻恒溫動物,熱騰騰的火氣一下子就點燃了冷冰冰的死物。

魏爾得捉住後縮的塗晏時,狐狸的皮膚上已經出了一層細汗,運動還冇開始,騰騰的火氣就順著他滾燙的皮膚傳遞過來,魏爾得也覺得有些熱了。

“春天是掉毛最嚴重的時候吧?”

“你……啊?”猝不及防的,塗晏被拽住尾巴拖到了身下。這個侵犯的預備姿勢他經曆過很多次了,所以完全抵不上魏爾得那莫名其妙的一句“掉毛”給他帶來的衝擊大。

人在反擊的時候心裡頭總是會預演幾番對方的反應,塗晏想過妖皇被他激怒後打他操他,甚至都預想過這個老禽獸為了泄憤把那兩根大雞巴搗進自己的嗓子眼,以此堵住他後續的話,他都想好了,到時候就用牙齒狠狠去咬他的命根,咬不咬得動另當彆論,等吐出來時一定要不屑的對他吐一口口水!

但魏爾得的出招和他腦內的預演太過南轅北轍,塗晏直到被掀起尾巴分開腿,思緒和眼神都還止不住的被半空中騰飛的白色絨毛牽引——那全是他掉的毛。

再定睛看去,魏爾得黑色的衣服上,也都分佈著細細的白色毛狀物,襯著他那張陰鬱狠厲的臉,要命的凶煞氣質都弱化了幾分,好像是一個被家養狐狸打翻花瓶後忍著怒氣打算教訓一頓主子的鏟屎官。

鏟屎官可不會操自己養的狐狸。

“啊!——”

後穴傳來撐裂一般劇烈的疼痛把塗晏從腦子裡荒謬的聯想裡拉回現實。

魏爾得解開了他的雙手,甚至還“體貼”的在他的後腰下墊了兩個枕頭,將他的屁股高高托起,正抓著他的兩隻腳向兩邊分開,扶著兩根大肉棒往他的身體裡擠。

鬆綁的那刹那,塗晏心裡閃過幾十種反擊的招式,但他下半身被魏爾得壓製得幾乎動彈不得,雙手就算得了自由,巨大的疼痛之下除了在傾斜的身體下勉力撐著床單維持平衡,根本也生不出多餘的抵抗。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操得有多成熟敏感,塗晏還是有數的,他已經很久冇有這麼痛過了!魏爾得這個畜生,到底在往他的屁股裡塞什麼?!

塗晏艱難的撐起上半身,抬頭看向自己大敞的胯下,眼睛隨著魏爾得手中兩根併攏的肉棒越瞪越大。

“不可能……停下!停下!進不來的!這根本不可能進來……啊!——”

“你這個畜生!老畜生!”

“啊!啊——”

塗晏死摳著厚實的床單仰頭慘叫,被他反覆在心裡鞭笞的“老畜生”居然要把兩根變態的雞巴一起塞進他的屁股!

“還偷人?嗯?”魏爾得在塗晏的淒厲哀嚎中殘忍的繼續挺進,一手扣著他的腰,限製住他逃離的可能,一手扶著胯下兩條單論任何一根都足夠驚人的大肉棒並作一起,緩慢的往雪白臀肉間的粉色穴口裡擠。

“我偷你大爺!我偷你全家!啊啊!”塗晏疼得兩眼發黑,身體的保護機製自覺地極力敞開雙腿,他甚至艱難的去扳自己的屁股,隻恨不能給那兩個強行擠入的大肉棒重新開出一扇新大門來,免了這根刑具在自己身體裡劈山鑿路的痛苦。

“皇後的雄心壯誌可嘉可勉,孤也當再接再厲,爭取滿足你這張饑渴的小嘴。”

粉色的穴口被齊頭並進的兩根肉棒撐平了褶皺,操紅操軟的嫩肉浮現出不堪負重的鮮紅血絲,艱難的包裹著粗大的肉鞭往裡吞入。

這都冇裂,真不愧是耐操的妖精啊。

魏爾得驚歎之餘,擁著痛到發抖的塗晏狠狠一挺胯,已經度過最粗直徑的兩根肉棒“噗”的一聲儘數插進了他的身體。

塗晏被箍在堅硬如鐵的懷抱裡,這一下幾乎是頂出壓癟了他體內所有的氧氣,他喉嚨裡除了粗快的呼氣聲,一個罵人的字節都蹦不出來了。

撐過了挺進的過程後,疼痛得到了暫緩,從後穴和下腹延綿不絕的傳來難以言述的撐脹感。

塗晏四仰八叉的折著身體,屁股銜接著魏爾得的下腹三寸仰天翹起,他呼吸又快又淺,滿身的汗瀑布一樣順著肌理往下淌。

隻要魏爾得稍微的移動一下,後穴和腹部就像是被一個巨大的石磨在搗,牽動他的五臟六腑,連著腸子帶著心肺都一起移位。

“彆、彆動……”

塗晏氣息淺急的喊,垂眼幾乎可以看見小腹上凸起的形狀。

“不動怎麼餵飽你?”魏爾得頂著兩團顫抖的臀肉扭動腰胯,原地研磨,慢慢畫圈。

Y形的丁丁根部不粗,撐到極限的括約肌這會兒已經放鬆收縮,褶皺咬合住根部吞吐,而最大的兩根樹杈被彈性十足的腸肉包裹著緩慢攪動,給塗晏帶去滿脹的充實體感。

塗晏覺得自己的胃都要被攪出來了,他癱軟在床上低低的呻吟,眼尾被插得發紅,不知是汗是淚的水珠順著臉頰滑下。

魏爾得不急,保持著均勻的韻律堪稱溫柔的研磨轉圈,開拓內裡,給足了塗晏適應的時間。而充滿彈性的腸壁也不負所望,在渡過了最初的猝不及防後,慢慢接納了這根兩倍粗的巨大探索物,富有韻律的摩擦挑逗,也讓喚起腸肉對於被插出過無數次的高潮快慰的忠實記憶,自主自發的分泌出更多潤滑的腸液。

身體的一切反應詳實的反饋到了塗晏的每一根神經上,他痛苦的眉眼慢慢撫平,滾燙的鼻息在魏爾得堅持不懈的愛撫下,吐出了變調呻吟。

巨大的撐脹感適應下來之後,好像成了進階版的充實滿足,每一下細微的牽扯摩擦,都能刺激得下腹如吞了一口滾燙的火球一樣飽滿震撼。

塗晏下意識的隨著魏爾得的腰腹上抬屁股,嗚嚥著、戰栗著,被自骶尾處細密湧上的滿脹快意刺激得發出哭泣一般的細碎嗚咽,嘴裡含糊不清的喘歎著黏膩的乞求:“夠了、夠了,彆動了,我要死了,啊嗯……”

魏爾得變換角度,嘗試抬腰抽插,塗晏在他身下哆嗦著尖叫出聲,雙腿驀的夾緊他的腰,兩人緊密貼合的腹部間不知何時硌了一根棍子——那是塗宴發硬發燙的陰莖。

“被孤插硬了。”

“彆動、彆動,嗚,我要炸了,啊哈,要炸了,嗚……”

魏爾得可不管塗晏的叫喊,繼續變著角度緩慢抽插,捧著他汗淚齊流的臉龐戳穿道:“明明爽哭了。”

“嗚……”

“真是淫蕩啊,要孤的兩根雞巴一起才能餵飽你。”

“不、不是……呀!”

適應夠了,後穴裡的水也氾濫得夠了,魏爾得猛地抱起軟成一灘的狐狸。

塗晏被淚氤氳的眼睛乍然瞪大,坐在這根巨大的肉叉上失了音,說不清是爽是撐還是脹的強烈感官衝擊龍捲風一樣的掀飛了天靈蓋,而魏爾得就著抱他,以騎乘的姿勢,加快了上頂的頻率,塗晏隻來得及抽噎了一聲,肚子裡翻江倒海的陷入了無法思考的爆炸快慰裡,整個人像是瀕臨爆炸的火潮,燙得他直翻白眼,連口水流出嘴角都感知不到。

魏爾得全副心神都放在塗晏身上,他的每一處細微的變化都在他掌控之中。

被兩根雞巴操上雲端的塗晏腦子裡隻剩下了電閃雷鳴,不僅僅是腦子,他的身體每一個細胞都觸電一樣抽搐痙攣,趴在魏爾得身上已然不知身在何方。

魏爾得抱著性愛娃娃一樣溫暖濕潤的塗晏上下抽插,又親又咬,和被快感吞噬的塗晏一起沉浸在滿脹到爆炸的性愛之中,儘情品嚐著妖精獨有的無與倫比的極致高潮。

但比起塗晏的欲仙欲死,魏爾得還是留了三分心神,時刻控製著體內的狂暴妖力,也關注著塗晏身體的心法運轉。

這小狐狸與“恩人”訣彆之後,確實有了質變的突飛猛進,生澀艱難的逆轉心法被他用本能刻印進了身體裡,人在高潮裡被操得靈肉解離,這個心法都冇有停過。

他是真的把自己放在心上至關重要的位置上啊。

魏爾得被小狐狸潛意識裡緊抓在懷的愛意熨帖得滿心歡喜,全然忘了在塗晏喜惡天平的另一端,最最憎惡恨不能挫骨揚灰的對象也是自己,馬力全開的抱著懷裡的小狐狸頂撞衝擊,親得這具雪白皮肉上滿是吻痕,正麵反麵側麵翻來覆去的烙餅,在聳動飛舞的白毛裡肆意釋放洶湧潮熱的慾望。

整整六天,塗晏在魏爾得的尾巴上被操得死去活來、活來死去,到最後他簡直不知道自己肚子裡鼓脹的是那老畜生的精液還是他還在打樁的雞巴。

魏爾得也無數次的感歎於妖精結實耐操的身體。

當魏爾得終於抽出肉棒,抱著塗晏泡入浴池時,被操得分不清今夕何夕的塗晏還以為這傢夥是要換地方打水戰,直到被魏爾得冰涼的手指摳挖乾淨後穴裡射滿的精液,又被抱著來到一處站滿蛇族侍者的宮室,塗晏才恍惚的反應過來——明日是妖皇和他大婚的日子。

蛇族侍者們眼觀鼻鼻觀心,視線隻敢看到妖皇筆直且充滿力量的赤裸長腿,根本不敢抬頭去看陛下懷裡滿身情慾愛痕的塗晏。

“你們把東西放下,孤親自替皇後穿喜服。”

聞言,侍者火速退出宮殿,守在殿門口等待。

“皇後”一詞依舊是塗晏心中的痛,但時至今日,他隻閉上眼睛,疲憊的靠在魏爾得懷裡調整呼吸,起伏的胸膛上印滿了層層疊疊的吻痕牙印,他兩顆粉色的小乳頭在這六天裡被這條屬狗的蛇妖吸腫了一圈,此刻脹得豔紅。

他都已經被這蛇吃乾抹淨、榨骨吸髓了,還能怎麼樣?

塗晏任魏爾得擺弄自己,懶得再浪費力氣。他倒不是自此甘願順從了,這段時間被魏爾得操得毫無反手之力的漫長性愛除了給他帶來了天昏地暗的高潮快感,也終於讓又直又硬的小狐狸被操明白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道理。

塗晏從前隻是慣於直線思維,在遇到魏爾得這個不可翻越的人生障礙之前,他強悍的實力足夠用簡單粗暴的方法解決大部分的問題,用拳頭站得久了,自尊心和骨氣就淩駕在了最上層,但他不是個蠢人。被操了這麼久,再硬的骨頭也給操酥麻了。

魏爾得把手指伸進塗晏尾巴下柔軟的肉穴裡,幾乎冇有任何阻力的探入其中,軟肉熟稔的將手指包裹。

他評價道:“有點鬆了。”

塗晏額頭爆出了一條青筋。

忍!

他運轉一遍逆轉心法,體內的狂暴妖力在這六天的顛鸞倒鳳裡已經被不斷運轉的逆轉心法徹底吸納消化,他意外的發現這曾經摺磨得他瀕臨崩潰的狂暴妖力,在逆轉心法的加持下轉化成了精純的妖力,讓他的修為提升比之尋常雙修都要更加神速!

而這老妖皇不就是打著讓他當容器的主意嗎?今後必然會不時往他身體裡灌輸狂暴妖力!老妖皇可不知道他還有逆轉心法這個底牌!

意識到這點,塗晏甚至有些迫切的期待老妖皇找自己宣泄了,他要儘快提升修為!趕在恩人做出不能挽回的舉動之前,殺了這群畜生,去找到他!

“你又在想什麼呢?”魏爾得抽出了手指,將另一個冰涼的硬物塞進了塗晏來不及閉合的軟穴之中。

塗晏不適的輕哼了一聲,後穴中雞蛋大小的異物塞得他不太舒服,但尺寸比起魏爾得的肉棒要溫和太多,對他下麵這張被連續開采擴張的小嘴來說不難含下。

異物被魏爾得往深處頂了頂,穩穩卡在他的後穴之中,冇有要拿出來的意思。

塗晏蹙起眉,開口時聲音透著啞:“馬上就要舉辦典禮了,你還打算玩什麼把戲?”

“你還知道關心我了。”

“我可不在乎你的典禮會不會搞砸,最好讓蛇族丟臉丟到全妖界去。”塗晏薄涼的說道,甚至配合魏爾得動作翹起屁股,“我們再做一天也挺不錯,讓各族的賓客在外麵等著吧。”

魏爾得就著他性感的姿勢,將連接在肛塞尾端的鏈帶繞過塗晏的腰、會陰和大腿根,纏繞的鏈條穩穩的將肛塞堵在他的後穴裡無法排出,而前端銜接著一個軟鏈繞成的圓圈剛好套進他半硬的陰莖,扣在根部,外頭還罩著薄薄一層金屬的罩子,罩得陰莖無法勃起。

塗晏原本被手指和肛塞挑逗得半硬的慾望立馬覺出了束縛壓抑。但魏爾得動作太快,穿戴上鎖一氣嗬成,塗晏根本反應不及,他低頭看著腰上的金鍊,這個東西是什麼他不認識,但其中的作用他幾乎是立馬就品了出來。

“你!你!把這個東西解開!”塗晏難堪羞憤的炸了毛。他以為自己經曆過這麼多淩辱後已經可以忍辱負重,但魏爾得總能從不同角度找到他的底線反覆蹦迪。

魏爾得捉著塗晏下身的陰莖故意揉捏了一翻,敏感的小狐狸慾望被牢牢束縛在軟鏈之下,壓抑得滿臉通紅又不得發泄。他手指順著軟鏈從會陰往下戳進塗晏的股縫,撥弄插在裡麵的肛塞。這個肛塞的大小他特意設計過,前端正正好頂在塗晏的前列腺上,後端的鏈條卡得進不去也出不來,每動一下都是在塗晏最敏感的前列腺上施壓。

這兩下幾乎立馬澆滅了塗晏的氣焰,他麵紅耳赤的軟倒在魏爾得身上呼呼喘氣。

魏爾得玩夠了,抽出軟鏈下的手指放到塗晏眼前,上麵沾染著從後穴裡流出的清亮淫水:“皇後你可太淫蕩了,六天六夜都喂不飽你,孤隻好用貞操褲來防止你紅杏爬牆了。”

塗晏被魏爾得的手指和這條褲子折磨得腿軟,他羞憤的試圖推開魏爾得:“你要我穿著這種東西出去?!”

魏爾得欣賞著這條淫穢的褲子,穿在塗晏身上可真澀情啊。

塗晏用力扯了兩把私處的鏈條,貞操褲穩穩套在身上,除了牽扯出更多奇怪的感覺以外根本紋絲不動。

魏爾得兀自換好了衣服,在一邊好整以暇的看塗宴跟這條色情至極的情趣褲較勁。

直到門外的侍者小心提醒時間不多,他纔出聲打斷和貞操褲搏鬥得好似自慰的塗宴。

“快點把喜服穿好,或者你想就這樣出去參加典禮?”

塗宴信這個不要臉的老畜生真能做出讓他光著屁股丟臉的事,再不甘也隻能暫且鬆開屁股裡拔不出來的塞子,忍著這條屈辱的貞操褲去套禮服。

。六齡妻九叭捂一叭九。

以正紅為底色的厚重禮服遮蓋住了塗宴身體上層層疊疊的荒淫,水晶鏡上映出一個雍容端莊的人影。果然人靠衣裝,表象惑人,這樣看著,他臉上隱秘難堪不可言說的潮紅都成了嬌豔的好氣色,被莊嚴的禮服蓋得與情色不沾分毫。

魏爾得也人模狗樣的穿著禮服走入鏡中,站在塗晏身後替他整理頭髮:“紅色襯你。”

塗晏冷淡的看著鏡子裡成雙的倒影,覺得身上的衣服紅得像血:“也襯你。”

魏爾得撚起妝奩裡的頭飾,回憶著第一次見塗晏時的樣子,將他一頭銀色長髮編好,戴上紋繡著狐族火圖騰的抹額和紅寶石。

塗晏看著鏡中熟悉的裝束一愣,此刻竟覺得陌生。

“走了。”他不適應的被魏爾得拉著登上了禦輦,穿紅帶花的侍者和禁軍拱衛著他們浩浩蕩蕩的穿過張燈結綵的妖皇宮,來到蛇族的祭台。

“孤上一次來這裡,還是登基成為妖皇的時候,那次也是這般盛況。”

魏爾得從座駕上俯瞰祭台下位列整齊的人山人海,位列最前的是他和塗晏都非常熟悉的蛇族和狐族要員,之後鱗次排列著其他各族的來賓,幾乎涵蓋了整個妖界數得上名號的人物。

禦輦行至祭台下方停止,眼前是九十九階白玉台階通往高而莊嚴的祭台,必須親自走上去。

“放鬆點。”

魏爾得將渾身緊繃的塗晏扶下禦輦,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那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泄露著他走火入魔狀態的狂暴妖力居然冇有再溢散分毫,過濾掉狂暴的之後的強大霸道且充滿蛇族陰冷殘忍的渾厚妖力隨著他的到來一路磅礴的震懾著全場,讓台下的所有大妖都不敢妄動。

“他們主要是來看孤是不是真如傳言那般不中用了,你這個妖界的第一美人,隻是順帶而已。”

塗晏看向禮服下威嚴凜然的魏爾得,發現自己和他赤誠相搏那麼多回,卻好像根本冇有看清過這個人一般。他居然膚淺的以為妖皇會為了尋一個區區容器就娶自己,看來是魏爾得這些時日裡表現出的強烈偏愛和“第一美人”的名頭讓他狂妄了。

塗宴俯視順從的妖界眾生,和妖皇站在比肩的高度,讓他得以看到了這場婚禮之下潛伏湧動的暗潮,這大概也是魏爾得突然宣佈娶他的真正目的。

他不過是妖皇找來的一個名頭,來鎮壓住蠢蠢欲動的妖界,對這些心懷鬼胎的大妖們宣佈:你們的妖皇強大依舊,全部乖乖把不安分的小心思收起來!

看到膽敢造反的狐族了冇有,他們的王如今也乖順的雌伏在了妖皇身下!

他是妖界第一美人,有幸得到妖皇的寵幸憐愛,你們呢?

魏爾得目光所及之處,無人不俯首,不敢直視妖皇的威嚴。

這道冷冽的目光最後轉回了身側,帶上了幾分溫和落在塗晏身上:“吉時要到了,我們走快些。”

他托著塗晏步上台階,隻一步,大袖下的手就被塗晏用力摳緊。

塗晏望著九十九階台階,頂在前列腺上的塞子每一步都戳得他戰栗腿軟,走平地時尚且還能勉強忍耐,但爬樓梯每次抬腿,其中帶起的快感折磨得他簡直快要昇天!如果不是魏爾得托著他,光是這兩步就夠他當場跪下!

魏爾得停下腳步,壓低聲音,明知故問:“皇後怎麼了,現在反悔可不太好吧,全妖界都看著呢。”

【作家想說的話:】      431634003

彩蛋:埃克斯配合魏爾得玩治療遊戲,指揮魏爾得玩弄自己

見多識廣的姐妹們,蠢作者有個問題想請教大家:男Omega的生理構造,是屁股裡麵通子宮,還是另外專門有個泄殖腔?

彩蛋內容:

埃克斯本就完美的身材,在發力自控時更加充滿了力量的性感,麥色的肌膚上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兩顆穿環的乳頭不知何時已經挺立起來。

“我們繼續治療,你說那個罪犯把你如何了?”

埃克斯心裡怒罵一聲“還他媽的角色扮演上癮了”,但麵上隻能冒著汗配合,咬牙說道:“他剪碎了我的褲子,把我的屁眼露了出來。”

真不愧是當過臥底的特警,很上道嘛。

魏爾得依照埃克斯的指揮,照做了。

“然後呢?”

“然後他把書桌上的筆插進了我的屁股,嗯……用筆帽在裡麵折磨我,啊哈,很深,唔,太深了……”

“然後呢?”

“他咬我的乳頭,唔……還有,揉我的雞巴,啊哈,一邊用筆玩我的屁股,一邊擼我雞巴,哦……”

魏爾得一一照做,愉悅的欣賞著埃克斯親自指揮著他步步侵犯下去:“然後?”

“我要射了,哈,啊哈,把筆拿出去,嗯啊,換成、換成他的雞巴……”

這次魏爾得冇聽他的,他把鋼筆留在埃克斯的後穴裡,同時又插進兩根手指,一同攪動氾濫成災的甬道,摳挖著裡頭絞緊溫熱的腸肉:“是這樣嗎?”

埃克斯被突然插進的老道手指攪得快感連連,他語不成調的應著:“啊哈,對,是的,啊哈,再快一點……”

“真是浪蕩啊。”魏爾得兩指帶著鋼筆快速的抽插,堅硬的鋼筆回回精準的戳在埃克斯的前列腺上,每一次都捅得他發出低吼:“輕一點,啊哈,輕點,啊嗯,啊,啊……”

加快的節奏直插得埃克斯快要進入高潮了,魏爾得才放慢了步調,問他:“那個罪犯有冇有讓你說,‘請你用你的大雞巴餵飽我下麵饑渴的屁眼’?”

埃克斯卡在高潮的節骨眼,小腹一陣不規則的痙攣,喘著粗氣重複:“請、請你用大雞巴,餵飽我下麵饑渴的屁眼……”

“如你所願。”魏爾得終於抽出了鋼筆和手指,解開褲帶,早已挺立的肉棒一被解放就彈立出來,他抱著埃克斯懸空的腰,對準開合的穴口就貫穿到底。

“啊——”埃克斯喉中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下意識的收縮臀肉,括約肌和腸肉將粗大的肉棒緊緊纏繞,但在充分的水潤下,絲毫不會影響到肉棒的抽插,甚至這樣窄緊如處子的收絞增加了魏爾得操弄的爽感。

魏爾得拍著埃克斯翹挺的屁股,快速且用力的衝擊頂撞。

“這些天裡你有想我嗎?”

“想、啊哈、想……”

“想我的大雞巴,還是想我的人?”

被情慾左右頭腦的埃克斯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喊道:“都想、哦啊、太深了,哈、哈,慢點,慢點……”

魏爾得卻是被他的回答愉悅了身心,掐著他的腰驟然加快了打樁的頻率。

“啊!啊!啊!……”

埃克斯的聲調被捅得拔高,一聲聲浪叫從他口中溢位。再如何不願麵對,埃克斯也不得不承認,他的身體早就被魏爾得馴服成了情慾的奴隸,這極致的高潮快感鐫刻在他的靈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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