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蓮藕當二世祖了
葉蓮衣被四大美人環簇,臉都笑成了花。
廊下的龍財淵看著這幕,抬腳衝進去,卻被身後的葉驚鴻按住肩頭。
“葉驚鴻你看看她!”龍財淵指著院內踢毽子的葉蓮衣,“辭了職,就整日與侍女踢毽子、放風箏,簡直玩物喪誌!”
葉驚鴻望著陽光下笑靨如花的少女,笑道:“你小師侄想做二世祖,便讓她做唄。”
“省得她老惦記著,要去神隕秘境救我。”葉驚鴻眉眼彎彎,“這是本尊給她的佈下,糖衣炮彈。”
龍財淵一愣。
葉驚鴻詢問道:“東西帶來了嗎?”
龍財淵從乾坤袋裡,取出木盒進來:“這是龍族的‘鎖靈玉’,能暫時壓製你那小徒弟手腕上的蛇鐲。”
他掀開盒蓋,裡麵的玉佩泛著幽藍微光:“這隻是權宜之計,兩個月之後,她就得去東海神域生活。”
葉驚鴻指尖撫過上麵的龍紋:“多謝,半個月後,你帶她走吧。”
龍財淵一愣:“半個月?”
葉驚鴻微笑道:“打她一個措手不及,徹底斷了她想去神域秘境的心。”
龍財淵蹙眉:“葉驚鴻,本王不明白,為什麼你不肯讓你的徒兒一試?”
“與月隱殘魂談判,再有我們的通力協助,事情未必不能有轉機。”
葉驚鴻沉默了一會兒:“大哥,你知道什麼樣的人,才能摘到海生冰蓮嗎?”
“唯有真正無情無慾之人,才能摘得此花。”
那一刹那,龍財淵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哪怕是天界的神明,都尚有私心,這個世上哪有什麼無情無慾之人,即便有,也是個活死人。”
葉驚鴻背過手,麵容冷靜:“月隱誘騙她進神隕秘境,是居心不良。”
此時,葉蓮衣正接住飛落的毽子,望著灰濛濛的天空忽然歎了口氣:“快三月了,極樂城怎麼連朵桃花都冇有。”
【三月?!】書書突然驚呼,【主人你忘了?原著裡葉驚鴻的生辰,正是三月桃花開的時候!】
葉蓮衣腳上的毽子,“啪”地落在地上。
葉驚鴻的生辰快到了……她要送禮物嗎?
葉蓮衣腳步輕快地踏入秘書卿署,一眼就瞧見了埋首卷宗中的肖瑤。
“肖瑤師姐,師尊生辰快到了,你說送什麼禮物纔好?”
“呀,尊上要過生辰了?”肖瑤聞言抬眸,“過生日最常見的便是送蛋糕……”
“蛋糕?那是什麼?”葉蓮衣脫口而出,隨即才驚覺失言,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連忙補救,“我是說,蛋糕……天境這兒還冇有吧?”
肖瑤被她的反應逗笑,搖頭道:“巧了,前幾年我已將方子傳了下去,如今的天境,倒是能做出相似的仿品。”
葉蓮衣眼睛一亮,拍著胸脯,底氣十足:“那便做個最大的!越大越好!錢我來出!”
畢竟剛從龍師伯那裡敲竹杠來三十萬魔晶,此刻,葉蓮衣特彆有錢!
可轉念一想,單有她送的蛋糕還不夠,得喊上大家,將葉驚鴻的生日辦得熱熱鬨鬨才行。
眼珠一轉,腳就不由自主地邁向了廣進王的宮殿。
踏入那座金磚鋪地的奢華宮殿時,葉蓮衣隻覺每一步都踩在金光上。
不愧是天境的財神爺,連殿內地麵全由金子鋪的,陽光一照,晃得人眼暈。
王座上的龍財淵見她進來,眉頭擰起,語氣裡滿是防備:“你又來做什麼?”
“龍師伯~”葉蓮衣臉上堆起笑,聲音也軟了八度,“我這不是想您了嘛。”
龍財淵冷哼一聲,顯然不信。
“我師尊生辰快到了,您身為長輩,是不是該表示表示?”葉蓮衣搓著手,笑得像隻偷腥的貓。
“休想!”龍財淵冷傲地彆過臉,“你們師徒倆,休想再從本王手裡摳走一塊魔晶!”
葉蓮衣暗自咋舌,廣進王果然人如其封號,隻想財源廣進,根本一毛不拔。
她轉身又去了兵部書房。
見謝治正埋首案前,案頭的奏摺堆成了小山,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埋進去。
謝治眼下泛著青黑,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葉蓮衣故意捏著嗓子,裝魔侍道:“謝大人,聽聞尊上的生辰快到了,您要不要表示嗎?”
謝治將筆重重一擱,咬牙道:“那狗東西,說撒手不管就真不管了!他現在有臉和本侯要禮物?!”
謝治一抬頭,看到是葉蓮衣,頓時麵色一僵。
“是衣衣啊。”謝治思索了一下,“衣衣,你的生辰快到了吧?你想要什麼禮物?”
葉蓮衣愣了愣。
她上輩子生辰在臘月,這輩子重生在七月蓮開時節,離春天還遠著呢。
“還早呢謝師叔,我不著急。”
接連問了兩人,竟冇一個願給葉驚鴻備禮。
天極君向來行蹤不定,更是指望不上。
葉蓮衣望著空蕩蕩的迴廊,忽然有些心疼起來,偌大的天境,竟冇一人真心記掛他?
原來,葉驚鴻便是傳聞中的“萬人嫌”嗎?
然而到了葉驚鴻生辰當日,葉蓮衣剛穿戴整齊,就見謝治一身墨藍新錦袍立在殿外,身旁還停著那輛流光溢彩的麒麟香車。
“謝其安,這是要去哪兒?”葉蓮衣滿心疑惑。
此時的魔殿內,葉驚鴻正端坐於上。
目光掃過殿下,往日座無虛席的殿堂,今日竟空了大半。
謝治說連夜批奏摺,要請假,他能理解;
龍財淵說財庫賬目棘手,看得頭疼,需靜養,他也點頭;
南山燼向來神龍不見神尾,他不在纔對。
可素來勤勉的肖瑤、夢幽羅、窮奇……竟都托人遞了假條。
葉驚鴻無意識地摩挲著指上的瑪瑙戒指,心頭莫名湧上一陣不安。
記憶中,極樂宮眾人被天道操控的畫麵一閃而過,難道……曆史要重演了?
葉驚鴻內心湧出不安,摩挲著自己的瑪瑙戒指。
一下朝,他收到了葉蓮衣飛過來的飛書。
葉蓮衣的字基本算工整了:他們都在我的手裡,莫要做多餘的行為,你獨自來五行山。
葉驚鴻深呼吸一口氣。
難不成,有人控製了衣衣,又綁架了半個天境的重臣?
即便是龍潭虎穴,他也要闖一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