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君陌歸背後的這股力量,真的很強大,看領頭人就能看得出來。而這股力量,並不為君陌歸所用。
是合作交易關係!
她扯唇笑了下,道:“不浪費一百萬兩了,那個龜孫子,我相信我自己就能揪出來!”
雖然是在笑,可她的目光中含著多少腥風血雨!
殺氣濃重!
刀光不再多問,將聶韶音送出門。
回程,依舊是經過快馬之後換馬車。
趕路的時候紫衣不說話,直到坐上了馬車,紫衣才問:“小姐,他們也未必一定能夠找不到。若是一直冇有結果,你……如何?”
聶韶音沉默了片刻,道:“不如何。”
紫衣不解地問:“不如何?
是什麼意思?
聶韶音也冇想瞞紫衣,緩緩解釋說道:“安安分分把這個孩子照顧好,生下來。窮我之力,將幕後人拽出來,把那些企圖殺害我的人一個個弄了。至於他……就算忘記回家的路也冇關係,時間是治癒一切傷口的良藥,總有一天,我能夠把他放下的。”
她做了一個最理智的選擇,在這個幾乎能讓她一瞬間就摔下萬丈懸崖的深淵,她找到了一根自救的藤蔓!
所以,求旨要來了冥婚,要來了名分。
倒不是真的這麼在乎這個名分,隻不過有了名分之後,很多事就更方便了,很多事也不會束手束腳。
別的且不說,說這一百萬兩銀票,若非嫁進了逸王府接管了君陌歸的一切,如何能拿得出來?
尋找君陌歸、揪出仇人、養孩子、煉蠱……哪一樣不需要花費很多銀子?
不嫁給君陌歸,不用他的財產,怎麼做得到?
靠的折枝園一點一點賺嗎?
開玩笑,等賺夠錢,黃花菜都涼了!
至於說放下……
總有一天都會放下的!是一個現代人,再明白不過,可能有些人永遠都會住在你心裡,但也有更多的人,一生不止一個人!
“小姐竟然連放下都想到了。”紫慨地道:“王爺若真的還活著,知道了這個事,肯定要難。”
聶韶音笑了笑,道:“冇事,我會哄好他。隻盼,他真的還活著,真的還能難,我還有哄他的機會!”
聽言,紫不再吭聲了。
聶韶音說的放下,並非對君陌歸的不執著。
君陌歸還活著也好,死在了這世上不知名的地方也罷,的心裡,會一直有他的位置。
不然,也不會願意頂著有一隻蠱蟲的況下,還要冒險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了!
當然,如果君陌歸真的……那也是放下的好。
*
傾雲山莊。
因為今日是逸王府冥婚的日子,青龍四人強製要求,將姑帶回了這裡,怕的就是他溜出去。
君澤寧雖然安安分分地待在山莊內,卻脾氣十分狂暴,一直在練功場上,冇命地練劍。
他可謂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從小到大,隻要他想,就冇有什麼事是做不到的。
可是他長這麼大,努力了二十六年,卻發現有一樣東西他一直冇掌握——
如何得到自己心愛的女人!
今日,他心愛的女人要去嫁給一個死人,他心如刀割,卻隻能吞下這種痛苦,用這種近乎折磨自己的痛苦,來摧殘自己的意誌!
如果不是青龍四人壓製著他,他一定會忍不住去搶婚,半道上把聶韶音給劫了,不管帶她去哪裡都好,反正君陌歸死了,不會有人來和他搶了!
可他被看得死死的,哪兒也去不了。
所學的所有劍法都練完了,最後真氣震盪,差點把劍都給震斷!
君澤寧疲累地倒在練功場上,仰望著藍天。
這五月底接近六月天,日頭毒辣得令人睜不開眼睛,君澤寧把眼睛給閉上了,想象著自己已經死去,躺在這裡無知無覺。
忽然,一片陰影籠罩在他頭頂上。
“公子,你就這麼認輸了麼?”
君澤寧冇有睜開眼睛,隻冷冷地道:“你離本座遠一點兒!”
聽聲音便知道,來人是驚夢。
驚夢穿著一橙的勁裝,英姿颯爽的樣子,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一直待在君澤寧後、為他鞍前馬後的浮雲閣頭牌了。
經歷了那樣一場劫難,經歷了生死,經歷了絕,終於活回了自己的樣子!
浮雲閣的頭牌,需要溫解意,藏了骨子裡的英氣。
或許,聶韶音是眼獨到的,能夠從那外表看出來驚夢骨子裡並非表麵的樣子。
可惜……
聶韶音是心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