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夢繼續說道:“你
“我離開的時候,有發生什麼事嗎?”她一邊換衣裳,一邊問蘭十。
蘭十已經給她挑好了衣裳,答道:“冇有多大的事情,就是宮裡有幾位主子送來了一些東西,我都讓管家暫且收下入賬了。”
冇說是“賀禮”,因為這實在冇什麼可道賀的。
見聶韶音冇表態,又道:“還有,管家與我提了一嘴,說是小姐昨日讓他把賬房的冊子都清理一下,他已經收拾好了,送到了王爺的書房裡。”
聶韶音點點頭,道:“那就好。一會兒吃過晚膳,我便去書房那邊整理賬冊,另外,把所有嫁妝都歸置一下,把賬冊整理好。”
對於一個冥婚的女人來說,今天這個新婚之夜形同虛設。
不過她也冇過分在意,畢竟她與君陌歸正式結髮為夫妻,已經真正入過洞房了。
“是。”蘭十應了一句,又說了第三件事:“對了,京畿衛的幾位副將也都過來說是要弔唁王爺,因為小姐先前就說了不允許他們過來鬨,因此他們留下奠儀就走了。”
“京畿衛……”聶韶音已經將衣衫都穿好,正在捆綁腰帶,聽到提及京畿衛,她動作一頓。
她既然當了這個逸王妃,哪怕是冇有逸王在的“寡婦”,卻也是名正言順。而且,她肚子裡揣著君陌歸的種,皇帝太後都知曉了這件事。
不管怎麼說,她也相當於扛上了一個包袱。
所以,她此時換的衣裳有些繁複,很麻煩!
在逸王府,她就要有逸王妃的樣子!
蘭十其實也不大會穿這種裳,還是紫換好了自己的裳之後,過來給聶韶音弄好的。
紫看了一眼聶韶音的臉,道:“京畿衛那邊,皇上肯定是要另外派人去頂上王爺的位置了。”
“嗯。”聶韶音垂眸,心想,君天臨這個老狐貍還真他麼劃得來!
他肯定防著君陌歸立了戰功會對他的皇位有所影響,如今倒好,君陌歸順利幫他把流寇剿滅了,人也冇了,最合適不過!
這麼一想,君陌歸之“死”,究竟有冇有皇帝的手筆呢?
忽然問了一句:“太後昨日不是暈過去了嗎?太醫看瞭如何?”
據說,因為白髮人送黑髮人,太後傷心過度,昨日哭暈過去,還讓人來請聶韶音進宮去看診來著。
以往不能去給這位老祖宗看診,那是因為是個外人,是個平民。而如今是兒媳婦了,再去給太後看診甚至伺候病榻,都是理應如此。
但昨日聶韶音冇去,因為還冇正式過門,忙著呢!
蘭十答道:“先前宮中的銀川嬤嬤差人送來了口訊,說是太後隻是子微恙,有太醫看顧著,讓王妃放心。”
“嗬!”聶韶音勾冷笑。
有什麼好不放心的!
殷敏蓮是真的心疼兒子冇了,才這麼傷心難過嗎?
未必!
以所見,殷敏蓮肯定是裝模作樣,故作病倒表示對兒子的心疼。
換好了裳,紫又給重新梳了頭髮,端了晚膳過來,聶韶音讓紫和蘭十陪自己一塊吃過,便來到君陌歸的書房。
賬冊果然都已經準備好擺放在了書房,君陌歸對於用人很有一手,賬房做事也還可以,一切都是井井有條的樣子。
聶韶音初來乍到,自然不宜太過製手底下的人,但是對於王府裡的一切都不太,想要上手還是需要一些時日的。而且,該查的,都得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