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大家閨秀,出於尊重的話,一般男子絕不會將對方邀請到自己的房中,避免瓜田李下之嫌。
因此,金煥這種話,顯然是冇將聶韶音看成是個尊貴的準王妃,而是不三不四的下賤女子!
紫衣神情很冷,卻礙於聶韶音不發脾氣,她也不好說什麼。
知曉聶韶音一向有自己的套路,所以紫衣和蘭十都按兵不動。反正,聶韶音絕不是被人打了,就忍氣吞聲的人!
果然,聶韶音一點兒都不生氣,卻是一臉憂愁地道:“那不大好吧?據我所知,副將的營帳住的,可不隻有金副將一個人,怕是還有別人吧?”
金煥微微一愣,心道:我隻知道聶韶音騷得很,不騷也勾不住君陌歸了。但是,竟不知她騷到這種程度!
營帳中還有別人,尚能避嫌,她竟然還恨不能冇有別人?
莫不是昨夜君陌歸冇能滿足她,故而她還要在這營地裡再找個男人,給君陌歸扣綠帽麼?
心中這麼想,嘴上卻道:“那不知道聶姑娘有什麼好的建議?”
聶韶音輕笑一聲,道:“你們既然知道我是準王妃,雖然營地之事不該我一介女流插手,但我總歸是屬於帥帳的,金副將,不如來帥帳坐會兒,我們好生聊聊。”
還真別說,她這般笑起來,長得分明純美得很,整體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從未蒙塵的明珠。可偏偏她的眼神卻妖魅得很,這種看起來純潔骨子裡很騷的女人,最是挑動男人的情慾!
尤其是本來就心懷不軌的男人。
金煥竟然被她一眼撩得熱血沸騰起來,不禁有些飄然了。
他竟然一口答應了:“既然準王妃如此說了,那在下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其他人則是麵麵相覷。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或許對金煥豔羨不已,心道這人好運氣,竟然能準逸王妃的眼。
可但凡有點腦子的,都微微皺起眉頭。
一來,因為金煥此人的風行太丟京畿衛的臉,竟敢趁著主帥不在,勾搭主帥的未婚妻;二來,自然是對這位準逸王妃不齒,自己未婚夫不在,就勾搭別的男子!
逸王領軍在前頭殺敵剿匪,竟然揹著逸王勾搭其他男子,金煥不是個東西,這聶韶音也當真不是什麼好東西!就這種人,還能被傳說是活菩薩?
太可笑了!
越是如此,關注帥帳的人也就越多。
聶韶音來的時候,紫和蘭十做了充足的準備,所以金煥跟著進帥帳之後,不是有一些點心茶水,竟然還有蔬果。
冰鎮楊梅的冰塊自然都融化了,抱著裝著楊梅的玉碗,拿著竹籤起一粒放裡,吩咐道:“紫,給金副將倒杯茶。”
“是,小姐!”紫聽言照做,蘭十則是站在聶韶音後給扇風。
這副派頭,金煥心中不恥,覺得這女人無非是憑著有幾分姿色,入了逸王枕蓆,竟然過得比他們這些拿命奔波的人還好!
但是另一方麵,又越發被勾得心癢癢的。
就是這樣的女人,纔有味道啊!
“多謝聶姑娘!”
他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旋即放下。
聶韶音又將擺放在小桌上的點心盤子推了推,衝他微微淺笑,道:“金副將,吃點心。”
這些精細食物,在營地裡是絕對不會有的,發兵數日都吃的粗糧,有機會吃好的金煥自然不會客氣,撚起一塊紅豆糕便放入嘴裡。
見他吃了下去,聶韶音唇邊掛著淡淡的笑意,道:“聽說,我家逸王初來乍到京畿衛,還有許多人不服他,可有此事?”
冇想到她切入話題竟是說的這樣的事,金煥微微一愣,卻冇把她放在眼裡,答道:“想要服眾,那自然是要拿出真本事的。我的意思不是逸王冇本事,而是他至今尚未讓咱們瞧見!”
話語中帶著對君陌歸的輕視,當然,這也是個皮厚的,在君陌歸麵前都敢這樣,更何況君陌歸不在呢?
聶韶音暗暗記在心裡,也不氣惱,不動聲色地道:“原來,我家王爺還不曾展現他的能耐呀。這麼說,金副將也不太服氣咯?”
“我等武人可不像那些隻知道動嘴的文人,咱們就佩服拳頭硬的!”金煥話鋒一轉,忍不住吃起聶韶音的豆腐來:“聶姑娘,難道你們姑孃家心裡,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