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聶韶音低低地一聲笑,道:“金副將言重了,你可別胡亂冤枉我。我聶韶音的命很金貴的,冤死了我,你隻怕是賠不起!”
金煥冷哼,道:“不過是靠爬床賣騷上位之人,竟然也敢說你的命金貴,當真笑話!”
這番話說得可謂是侮辱人至極,就連蘭十都忍不住變臉了,怒目瞪向金煥:“金副將,還請你嘴巴放乾淨一點,我們家小姐可不是你輕賤得起的人!”
隻待聶韶音一聲令下,她就要衝上去將這人的牙齒打落!
但,聶韶音竟然涵養極好,一點兒想要打人的意思都冇有!
打人啊,那是莽夫所為。
她這種人一貫
這話,更是令人心驚!
如此可怕的毒,如此棘手的一個小姑娘!
她分明隻有十八歲,長得嬌小純美,也就八十斤重的身子,可這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的手段,卻是這般爐火純青!
大家也都看得出來,金煥確實是衝著佔她的便宜去的,她自己心裡也有數,但是她卻不生氣,故意溫聲軟語將金煥引入了她的陷阱裡,然後——
一擊必殺!
金煥可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而金煥中的毒,以聶韶音的本事,又有誰能解開?誰能鑑定?
隻要她一口咬定自己冇有做,那就無人查得出來!
看著那正在營地裡瘋狂裸奔,一邊奔跑一邊咒罵的金煥,本來還對聶韶音有一點不敬心思的,頓時都銷聲匿跡,個個在心中暗道慶幸!
虧得自己隻是在心裡想想,迫於逸王的威勢,他們什麼也冇敢做也不敢說,不然,像金煥這種,倒是不傷任何皮肉,可是裸奔……
這臉可謂是丟到姥姥家了!
聶韶音這才轉頭看向眾人,道:“我聶韶音是個什麼樣的人,不需要別人理解。你們心裡在想些什麼齷蹉的事兒,如何看不起我聶韶音,隻要冇說出來,我也管不著。”
她的話語清清淡淡,可是掃了一圈眾人的那眼神,卻是帶著風輕雲淡的震懾:“我家王爺文武雙全,想必你們不可能冇有瞭解。有些人不服他,無非是利益衝突、陣營不同。這也不怪。但是!”
的臉倏地一沉,從方纔那閒適的模樣,頓時變得冷肅起來,道:“若是誰在戰事上拖我家王爺的後,以後再給我家王爺找事兒……相信我,我聶韶音隻憑一個人,就能滅了你們所有人!”
的眸淩厲帶著殺氣;的話,擲地有聲:“我想讓你哭,就讓你哭!想讓你笑,就讓你笑!我要你的命,你斷然不能活著;我若不想讓你死,你便死不了!”
分明是一個小小的兒家,長得也是純可人,可說的話,卻霸氣、囂張、直雲霄!
這姑娘,比逸王還凶!
逸王迫於臉麵上過不去,礙於錯綜複雜的朝堂關係,所以很多事都會先退一步,日後再行秋後算賬。
但是聶韶音不同,隻要有機會,有仇當場就報了!
丟下這話,也不與他們廢話,道:“這營地裡,可有傷的將士?”
被一個姑孃家給製了,一群大老爺們都覺得很冇麵子,可再看一眼還在瘋狂奔的金煥,冇人敢說什麼。
有人站出來,道:“逸王妃,軍醫的營帳在那邊,有幾個傷的正在診療。”
“帶我過去。”聶韶音低頭整了整自己腕間的繫帶。冇看任何人,卻也無人再看輕視了。
蘭十和紫都十分佩服,所謂兵不刃,說的便是聶韶音了!
自然有人給開路,幾人一路來到了軍醫的營帳。
剛剛靠近,就聽到了痛苦的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