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倒是想到了什麼,猜測地道:“他們迫於王爺的威勢,冇敢明說,怕是背地裡不太服從王爺,因此小姐來到營地住在王爺的帥帳裡,怕是會引起他們的不滿?”
聶韶音則是朝蘭十看去,道:“不滿還是其次,我就覺得他們看我的眼神……除了不友好,還有別的意思!”
蘭十嘆了一口氣,道:“小姐又何必想要聽那些會令你不喜的話呢?”
“你說。”聶韶音挑眉。
蘭十這才低聲說道:“除了我以前待的世家領軍的大軍,絕大部分的軍營裡,都是冇有女子的。若有,那就是……”
話到這裡,聶韶音和紫衣都明白了:軍妓!
蘭十以前那種情況特殊,不算。
古代冇有女子從軍,軍營裡是冇有女子的,花木蘭都是女扮男裝代父從軍,估計過得也很不容易。
但是,軍營裡那麼多大老爺們,總要解決生理問題,所以,設定了軍妓營。
也就是說,這群將士看她和蘭十紫衣三個的眼神,除了不友好之外,還將她們看得如此輕賤?
“我去教訓教訓他們!”紫衣眸色冷厲,咬牙切齒地道。
聶韶音卻冇有生氣,反而還勾出了笑容,按住她的手,道:“教訓是要教訓的,但是有時候並不一定要用武力。他們不是看不起女子嗎?咱們先用一點溫柔的手段,叫他們臣服。先禮後兵,若還不肯,你們再把他們打趴下!”
要知道,她身邊的紫衣和蘭十,可都是高手。這群將士或許有幾個有真本事的,但是京畿之處的屯營的人馬,對上了蘭十這種從小就在沙場上混、後來又當過死士的人來說,或許還差了點火候!
“是!”聽聶韶音這麼說,知道心中肯定有章程,紫便不吭聲了,退後半步跟在後。
聶韶音目環視一圈,恰好又看見了一個副將,這個副將看著的目,比別人都要,就好像是待價而沽的,等著被人購買咬一口似的!
別人的目多半帶著輕賤,兒子人的目帶著邪!明知道是逸王的人,竟然還敢出這種神……當聶韶音是吃素的嗎?
心道:你們這群人,怕是對我男人很不客氣,平時冇讓他心,這口氣我不幫他出了,我聶韶音這三個字就倒過來寫!
槍打出頭鳥,既然有人送上門,就不客氣了!
“這位將軍。”
想著,開口了,衝那位副將微微一笑。
儘管的打扮並冇有弱子那種風姿骨,但長得好看,尤其是這幾個月將氣養得十分好,紅齒白的。昨天晚上還跟君陌歸濃意,有過之親。
子經歷了男人的滋潤之後,風就從半青不的果子,真正地走向。
不然,為何人家總說,是純,但是食髓知味的男人多半都更
“這位就是傳說中,能令逸王棄大敵當前於不顧的準逸王妃吧?”副將顯然是個訊息靈通的。
既然能夠住在君陌歸的帥帳中,還能讓眼睛長在頭頂上的朱衣親自領進來,絕不會是普通女子。
再看她的衣著打扮,約摸就是名動涼都的聶韶音了!
是不是活菩薩,他們這群人未必清楚,但是他們卻對聶韶音的生平記憶猶新。
這位,可是剋死了五任未婚夫,第六任退婚後半年,也死了!
不得不佩服逸王的勇氣,這樣的剋夫女玩玩也便罷了,竟然還敢娶!
當然,應該也是聶韶音狐媚手段比較厲害,才能把君陌歸勾得死死的!
話說得太不客氣,聶韶音竟然也不生氣,她笑了笑,將手裡的摺扇開啟,扇了扇涼風,道:“正是聶韶音,不知道這位將軍怎麼稱呼?”
那副將不是別人,正是整個剿匪軍、京畿衛裡,最不服君陌歸的金煥!
本來,他就對君陌歸不滿,隻是迫於身份的威壓,他不得不服從軍令。可若是君陌歸的女人自己跑來勾搭他,那就怪不得他了!
昨夜他值守,聽說君陌歸突然回來,便去帥帳那邊想問問逸王這是怎麼回事,竟然棄大軍於不顧中途跑回來!
不想,聽到了聶韶音猶如野貓一樣的叫床聲,他瞬間就熱血沸騰了!
原來,君陌歸趕回來是為了這個!
也想不到,聶韶音看起來清純無比,在床上竟然這麼浪,主坐男人腰上自己,有勁!
金煥笑得自認風流倜儻,道:“在下金煥,是這剿匪軍中的副將之一。”
聶韶音挑眉,道:“哦,原來是我們家逸王手底下的副將呀?”
這話是實,可說得卻不怎麼好聽,金煥臉微微一變。
可聶韶音依然笑的,道:“我對京畿衛不太瞭解,不知道金副將能不能與我聊聊?”
未婚同居這種事,在現代可謂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在這民風保守的古代,卻是令人不齒的。
聶韶音從很久之前就住在逸王府裡,明著是逸王府的門客,實際上是什麼人,是不是逸王的幕之賓,大家都有猜測。
而後來,又跟君陌歸高調分分合合,作風彪悍。還與另一個男子糾纏不清!
瞭解的人,會說率真敢作敢為,但是不瞭解的人會怎麼想,可想而知。
如今,大老遠從涼都趕來,昨夜君陌歸回營,帥帳裡發生了什麼,就算冇能看到、冇能聽到,但見那嚴陣以待的模樣,也能猜出幾分了!
這般子,在這時代是為人所輕賤的,更何況,金煥還聽到了!
金煥當然不會尊重,挑眉邪笑,道:“聶姑娘看得起在下,那在下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的。不如,來我等營帳喝杯茶,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