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倆還冇有正式成婚,但她時常去他那邊過夜,親近的人誰不知道?還別說,鄺家人肯定也有所察覺,不然也不會經常用那種“一言難儘”、“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她了!
這樣還能叫偷摸嗎?就隻差敲鑼打鼓到處宣傳了而已!
君陌歸自然是覺得不夠的,幽怨地道:“若成了親,那還不是我想如何就如何,哪兒需要……”
哪兒還需要看別人的臉色,他與自己的結髮妻子同床共枕,竟然像是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罪孽似的!
聶韶音一陣無語之後,道:“你確定,成親後你想如何就如何?不需要問過我的意思,嗯?”
聞言,君陌歸趕忙將那副高傲的姿態收斂起來,衝她討好一笑,道:“好了好了,還得看王妃的意思。王妃願意,纔有我的好日子過!”
求生欲一百分!
至此,聶韶音纔算滿意,緩和了臉色。
事實上,她也並不是真的生氣。畢竟啊……
她愛死了他那如狼似虎,摁住她就狠狠壓住,恨不能往死裡弄的模樣!
但是,這話她是斷然不會跟他實話實說的!
*
君陌歸要重新整軍去北城,次日點兵之後,便命手底下的副將先行,而他自己則是留在折枝園再陪聶韶音一日。
大概因為他要正式出征了,對於他的需求,聶韶音是百依百順的配合,兩人黏黏膩膩地過了一天一夜,大半的時間都是在床上過的,讓他吃頓飽的,當做為他踐行。
第三日,君陌歸不得不出發了。
因為聶韶音不
聶韶音淡淡微笑,道:“大概是這陣子休養得不錯。”
說真的,她是一點都不想浪費時間在這裡跟殷敏蓮瞎掰扯,可她不能。如今的她還冇有底氣跟殷敏蓮對抗上,所以她必須隱忍。有朝一日她能夠掌控全域性的時候,就絕對不會在坐在這裡聽殷敏蓮的廢話!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這也是好事。”殷敏蓮說著,又道:“隻是今年內冇有合適的日子,這婚期有些遠了。陌歸過了年便二十六了,哀家倒有些抱孫心切了。”
聶韶音眼觀鼻鼻觀心,表麵笑嘻嘻,內心MMP!
他們婚期遠是為何?還不是眼前這位慈眉善目的太後決定的!
但她自然不會去戳破,又陪著殷敏蓮閒話家常,做一些該儘的準兒媳婦的義務,便告退了。
銀川送她出了宮門,回來見殷敏蓮坐在胡榻上,盯著珠簾不知道在想什麼,上前給她添了半盞茶,問道:“娘娘可是想?”
“不,不用動。”殷敏蓮回過神來,目光落在茶杯上,道:“有些人怕是會利用這等良機先行動手,咱們姑且瞧著,總有人按捺不住的!與其哀家浪費那個心力,倒不如坐享其成,反正這麼多年也都是這樣過來的。”
銀川垂首:“是。”
這些,聶韶音並不知曉,出了永壽宮之後,就去永秀宮了。
如今的永秀宮,聶湘已經不止是一宮主位,甚至永秀宮不設偏殿,讓明妃一人獨佔。自從除夕夜聶湘鹹魚翻身以來,幾個月過去,她在後宮中風頭無兩,若無人特意提及蓉妃丁憐憐,君天臨甚至都不記得還有那麼一個人了。
“韶兒。”聶湘朝聶韶音看了一眼,見她氣色紅潤,當真是越發精神了,笑了笑,道:“雖說……我知曉你不介意流言蜚語,也知曉你與逸王已經結髮,但終究外界並不知,你呀,還是注意著些。”
話語說得隱晦。
要說聶韶音為何氣好?
有了力是一回事,一直安安分分地養著子也是一回事,還有一點便是:有了男人的滋潤!
濃意的滋潤!
聶湘自己是過來人,能看不出來麼?
知道聶湘也是傳統觀念,認為子不該在未婚冇有名分之前跟男子過分親。甚至很多未婚夫妻,訂婚之後反而要忌諱,不能隨意見麵。對此,聶韶音更不能理解。
輕笑道:“姐姐不必煩擾,我的事,我心裡有數的。”
“你心裡有數……唉。”聶湘嘆了一口氣,道:“我若能活得如你這般肆意,那該有多好?”
“人各有誌,人各有命吧。”聶韶音瞧見眼裡有些落寞,眼珠子一轉,不聲地問:“皇上這些日子,可是把姐姐寵進了骨子裡,就連聶太醫都水漲船高,雖說無法晉升,好歹是如願把聶小公子給送進五軍營了。”
而藥房的皇商,也功替換了鄺家,取代了金王兩家分天下的勢頭。
可以說,一人得道犬昇天。
如此盛寵之下,聶湘的初心會不會搖了呢?
聶湘朝看了一眼,又嘆了一口氣,道:“我想的是,這樣的日子,何時是個儘頭。”
不愚蠢,自然知道聶韶音擔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