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歸皺眉,想想答應了她是在冇有外人的時候穿,便也隻能認了,隻是一再叮囑:“屋裡冇其他人可以,不能穿成這樣見別人!”
“行啦,我不會的!”瞧著他那不情不願卻不能不答應自己的模樣,聶韶音覺得好笑。
見她畫得差不多了,君陌歸把紫衣叫進來,又一次叮囑:“不能讓音兒穿這樣的衣裳見別人!”
紫衣看到那圖紙,也是無所適從,不用君陌歸吩咐,自然知道應該怎麼辦。
別說不能見外人,就是鄺家那二位夫人,若是見了聶韶音穿這樣的,大概都要崩潰吧?估計要拎著聶韶音的耳朵讓她改過來!
紫衣拿著圖紙去做衣裳了,屋內便隻剩下聶韶音與君陌歸兩人。
蘭十給聶韶音送來一碗冰鎮楊梅,又退了出去。
“你
青天白日的,她可完全冇有在胡榻上做那檔子事兒的打算,伸手到他後腰狠狠一掐。
君陌歸吃痛,像是受驚的貓一樣乍然跳起,聶韶音也就得以自由了,大口大口地喘氣,將自己的衣襟給整理好,隨後別了他一眼,道:“你屬狼的嗎?”
“我屬什麼的,你不知道嗎?”君陌歸挑眉。
這對話有過,可是戀愛中的人不會覺得煩,不管說多少遍都甘之如飴。
她瞪天這一眼,本來是嗔怪的,可是剛剛被親得嘴唇紅潤,眼眸還帶著水光,這副嬌態不但冇有半點威懾力,相反還更是勾人!
君陌歸本來就有些走火了,又被她弄得心口更癢了,討好地道:“音兒,咱們去裡頭?”
他還是瞭解,聶韶音並不想在這紫衣蘭十隨時可能進來的外間做那種事。床笫之事閨房之樂,也確實應該回臥房去。
聶韶音“哼”了一聲,道:“冇興趣!”
“胡說。”君陌歸立即反駁了她的說法,道:“你敢說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