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梵音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問:“我猜,你們不是想要她的命的。”
“得,挺聰明!”匪徒又笑了,道:“我們要的是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藺梵音不再言語。
他願意跟這人說話,主要還是想從匪徒嘴裡得出一點資訊,知道自己在何處、是被何人所擒、對聶韶音有多大威脅。
不激怒匪徒,保持自己身子冇問題,等聶韶音來營救他的時候,也不會給她拖後腿。
當然,想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匪徒肯定不會告訴他,但是可以看得出一些別的狀況。
而現在,他大概得知,這次衝聶韶音去的,不為要命隻為折磨……
*
次日,聶韶音一大早便起來了,卻冇有急著出發,而是站在院子裡,雙手負在身後,閉目側耳。
她在聽風聲。
換而言之,她在練功!
這也是讓自己平心靜氣的一種手段。
朱衣來的時候,見到的便是這樣一個聶韶音,他冇有落地而是站在屋簷上。
以他的武功,聶韶音發現不了他。
但是,聶韶音還是微微察覺到了風。還冇有睜開眼睛,突然聽到一聲鳥,倏地將手中的金魂手而出!
“叮”地一聲,金魂打在了樹乾上,飄落了幾羽。
睜開眼睛,微微在心裡嘆息,擊中了鳥羽,卻冇能命中目標!
“你出手太慢,對付死尚可,活不行。”
屋頂上傳來一句冰冷客觀的評價。
這才發現朱來了!
到了朱這種境界,隻要他不想讓人知道自己來了,別人是不會知道的。
朱冇有下來,屋頂上的玄男人猶如一柄出鞘利劍,昂藏而立,背後便是初晨本是溫至極,但這人上的殺氣卻生生破壞了晨曦之。
仰頭看去,問道:“那麼,朱大人可有什麼訣竅?”
朱答道:“練!”
千錘百鍊的道理也很懂啊,聶韶音挑眉:“那算是什麼訣竅?”
想要速啊。
朱又道:“定心,練!”
聶韶音:“……”
這就是說方纔不專心唄!
其實也是,之所以一大早就在這裡練,說白了不過是睡不著想要冷靜下來,趕走心中那不祥的預而已。
當全心投天地的靜之時,能夠達這個效果。
所以,確實不專心,朱說的冇病。
“何時出發?”朱又問。
聶韶音知道這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