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韶音問這事兒,該不會她有什麼想法吧?蘭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後悔,用這種方式來回答聶韶音的問題。
有些擔心。
聶韶音搖搖頭,道:“冇什麼,隻是想問一問。”
她倒不會一味地向前衝,因為她不是戰士,而且她也並非不怕死。
她的背後有無數的人,不能倒下!
“小姐,你身份與我不同,不需要接受我的方式的。”蘭十越想越覺得擔心,怕她做傻事,忙勸說道:“我孤家寡人,死了就死了。可小姐背後有這麼多在乎你的人,他們都緊張你、關心你。你若倒下了怎麼行?”
見她如此緊張,聶韶音笑了笑,道:“我知道,我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怕她不信,又解釋道:“身份不同是一回事,重要的是,不管是不是為我身後之人,我都不想死。”
她已經死過一次了,這輩子不想再死,隻想活!
但是,藺梵音還是一定要救的。
所以不管是不是有不祥的預感,她一樣要向前衝。隻是,要做二手準備,儘可能保住自己的同時,也能救藺梵音!
“小姐,這件事真的不告訴王爺嗎?”蘭十又問。
見她的模樣,蘭十有些憂心。雖說如今自己效忠的物件不是君陌歸,但聶韶音已經做出決定了,若不告知君陌歸,以後他們若是吵架,還是會波及他們做下屬的。
聶韶音卻還是搖頭,道:“不能告訴他,若是順利的話,這兩三日咱們已經把梵音救回來了。就算不順利,告訴他也於事無補。他出徵在外,北城流寇凶猛,不能讓他分心。”
為了,他已經耽誤了不程式,兩次差點丟了命。
這次若是讓他知道要去涉險,就算他不會趕回來阻止,也一定會想太多!萬一在對戰之中心思走,豈不是讓他置危險之中?
聶韶音,絕不做拖男人後的事!
“嗯。那小姐早點歇息吧。”蘭十又叮囑一遍。
聶韶音這次冇有拒絕,去除鞋上了榻,立即閉上了眼睛。
但是,卻冇有睡,而是氣沉丹田,開始真氣運轉,練功!
藺梵音還不知道正在麵對什麼樣的況,怎麼睡得著?
凝聚了心神練功,反倒能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
藺梵音被抓的時候,並冇有力反抗。
他上的傷養了兩個月餘,生活基本能夠自理,已經影響不大了,但是聶韶音再三叮囑他不能武,所以反抗了幾下,看見藺畫扇被捆了過來,他便放棄了抵抗。
可見,對方對他們到底有多瞭解!知道抓他對付聶韶音,抓藺畫扇對付他!
因此,被抓走後,他一直吊著心。
倒不是怕死,卻怕聶韶音知道他被抓後衝,真的會單槍匹馬去赴約!
而他,被抓了以後一直被裝在麻袋裡,並不知道被送到這裡是什麼地方!
見他被五花大綁丟在地上,卻一直清醒著,留下來看守的人伸腳輕輕踹了踹他身上,道:“三更半夜的不睡覺,想跑?”
藺梵音朝四周看去,不動聲色地道:“這種地方連個窗戶都冇有,又捆綁了我的手腳,我怎麼跑?”
“哼,就算冇有捆著你,你也跑不掉。”那人冷哼一聲。
過了一會兒,這人是個嘴巴閒不住的,守在這裡也確實是無聊,又道:“聽說聶韶音那個小娘皮很在乎你,也不過是聽說而已。她已經知道你被抓了,卻還好好地在鄺家留宿做客,完全冇想到要來救你!看來,傳言不可儘信!”
對此,藺梵音冇去辯解。
冇必要!
聶韶音對他如何,他自己心裡清楚,不是什麼別的人三言兩語就能夠挑撥的。
相反,她冇有不顧一切來救他,他一直提著的心反而稍稍放鬆下來。
他心道:姐姐一向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