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如今的情況,能夠想的出來的辦法也就這麼幾種,一個個全部都推翻了,那又該如何?
聶韶音給出了最終結論,道:“知道要利用梵音來對付我的,對方應該不會太蠢。所以,我還是覺得,我必須親自前往。當然,以命換命的事我不會去做,務必在儘可能保障我自己的安全的同時,把人救出來。”
為今之計別無他法,鄺真道:“先確定梵音是否在那邊吧!”
“我去。”居春立即站出來,道:“姑娘,讓我去打探情況。”
紫衣立刻反對:“想要對付小姐,必然對小姐身邊之人都做了瞭解,你以為他們可能不認得你?”
居春凜然說道:“我可以喬裝改扮!”
這話是對紫衣說的,旋即又對聶韶音說道:“姑娘,論起打探訊息,我是在行的!”
她是姑射一手教出來的,浮雲閣一等一的細作,打探訊息、偽裝自身,這些都是她的所長。按理說,她非常合適。
即便七絕樓不缺乏這樣的人才,但是——聶韶音明白,居春這是想要立功、想表忠心。
聶韶音遲疑片刻,點了點頭道:“好,你去。”
“我這就去。”居春冇有耽誤時間,立刻轉身出門。
見她出了門,紫衣朝聶韶音看去,眼裡都是不解,問:“小姐分明不是很想讓居春去,為何還要答應讓她去?”
她瞭解聶韶音,還是看得出來聶韶音是不太想讓居春去的。
若說聶韶音為何不想讓居春去,一來是紫方纔所說的那種況;二來便是覺得讓七絕樓的生麵孔去做,比居春去做要安全。
倒是與信任度無關。
可答應了讓居春去,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淡淡說道:“不讓去,心裡會有疙瘩,會覺得我防備著、不信任。”
想到居春此時是以浮雲閣細作的份留在聶韶音邊的,隨時都可能是會炸的,紫十分不滿,卻也不能反駁聶韶音的意思,隻是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
居春既然自請纓,如果聶韶音不讓去,難免會覺得聶韶音不信任。
如此一來,會影響日後的相。
因此,聶韶音才答應了。
其他人雖然覺得這事實在不怎麼妙,卻也不能去說什麼。
好在,居春確實是潛伏的高手,在打探訊息這方麵,也確實很有本事。
眾人等了小半個時辰,幾人簡單用了一點飯。
當然,聶韶音冇什麼胃口吃飯,隻是寥寥了幾口。
這時候,居春回來了,一臉嚴肅地道:“姑娘,梵音確實不在土地廟!”
聶韶音沉默半晌,說道:“所以,如果我不出現,他們是不會將梵音出來的!還是必須我親自去。”
這次,鄺真想反對也不能了。總不能不救人了吧?
蘭十想了想,隻能退而求其次,說道:“小姐做好準備,可去。但暗衛必須相隨,我等也必須在不遠隨時等候援救!”
一個曾經是武將的死士的想法,自然與其他人是不同的。
本就不怕死,所以思考問題的方向自然也比較勇往直前一些。
居春想反對,因為更在乎聶韶音的命,聶韶音比誰都重要,誰死都不能讓聶韶音去冒險!
卻聽得紫說道:“讓朱當一回暗衛!”
聶韶音一怔,道:“倒是可行。隻不過,朱衣會同意麼?”
紫衣萬分肯定地道:“他一定會同意的。”
因為,朱衣隻效忠一個物件——君陌歸。在七絕樓裡,隻有七絕令可以號令朱衣,而聶韶音的手裡,有七絕令的子令!
事情就這麼說定了。
眾人便開始就這個方案做安排,目的是藺梵音要救,卻也務必要保聶韶音萬無一失。
商量好了對策,此時已經夜深。
聶韶音十分憂心地道:“這麼晚了,我過去還可行嗎?”
夜晚,有利於暗衛隱藏,卻也有很多對他們不利的情況!
“韶兒,你明日再出發。”鄺真鄭重地勸告說道:“此時先去歇息,養足了精神纔好救人。”
聶韶音皺眉,依舊憂慮得很:“我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她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可那僅僅是一種感覺,她實在是無法觸控,並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計劃很周全,別擔心。”鄺真安慰地道。
聶韶音想了想,衝他點點頭,道:“好。”
計劃很周全,但是有些意外總是讓計劃全盤崩潰的!
心裡那種預那樣真實,好像在阻止似的!
“那你留在鄺府住一晚吧。”鄺真見神思飄忽,有點擔心表麵做了這些計劃,暗地裡卻會去冒險,所以不聲地留下來。
聶韶音也不反對,答應了:“嗯。”
眾人各自休息。
鄺府一直給聶韶音留了一個院子,是給自家閨的規製,隻要回來就有自己的院落住下,跟回家一樣。
夜已深,鄺真將送到院子裡便回去了,聶韶音站在院中看著有些黯淡的月,冇有進屋。
因為要去調派人手,紫去七絕樓辦事;居春則是回折枝園,因為還有其他人要護著,眾人的緒也需要安。聶韶音側,隻留下蘭十一人照顧。
“小姐,早歇吧。”蘭十一板一眼地道。
聶韶音轉頭,朝蘭十看去,問:“蘭十,若是你上了戰場,發現事不如你原本設想,你會如何?”
蘭十站得直,不必思考,直截了當地答道:“不如何。”
的回答很現實,也很簡單:“儘量保命,向前衝!”
聶韶音挑眉,大概能想明白為何蘭十是這樣的想法,問:“因為戰場上不容逃兵?”
“是的。”蘭十點點頭。
聶韶音若有所思,又問:“那如果你明知道保不住命了呢?”
“那也衝。”蘭十微微蹙眉,似乎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