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真答道:“放心,我有經驗。”
見狀,聶韶音也不多問。
君陌歸見聶韶音看見鄺真就不理會自己了,看了鄺真一眼。
倒是冇有什麼不快的情緒,就是覺得她身為他的王妃,與自己的表哥更親,讓他不是那麼舒服。
但是轉念一想,這也都是自己這裡出了問題,怪不得她。
一行人進了鈴霖苑廳內,君陌歸將空間留給了二人,冇有跟進去而是去了書房。
回頭見君陌歸的背影,鄺真朝聶韶音看去,問:“逸王這是怎麼了?”
說起來,雖然禮不可廢,但是鄺真對君陌歸是真的不太滿意。所以看見君陌歸他也冇有行禮。該不會是這樣引起君陌歸的不滿吧?
但君陌歸確實是讓他們妹子難過了,看見這個人,鄺真心裡就堵得慌。
“不用管他。”聶韶音笑了笑,道:“咱們說咱們的,他不在還自在些。”
她又問:“你是順路來看我的,還是專門來看我的?”
鄺真這纔想到正事,把懷裡的孩子交給奶孃抱著後,才問:“玄小姐去找你了?”
“嗯?”聶韶音一愣,很快反應過來:“你在宮裡瞧見她了?”
給紫一個眼神。
紫意會過來,便遣退了其他人。
廳隻剩下兄妹二人,鄺真也不避諱,道:“在藥房外頭,跟我走了一段路。我不願與說話,就當不知道。但後來,還是追上來與我說了幾句話。”
又朝聶韶音看去,問:“說向你求助,你給指了一條明路。你與說什麼了?”
聶韶音眨了眨眼睛,臉上出曖昧的笑,道:“哥哥,你有冇有發現,玄綰心裡很在意你啊?”
鄺真一怔。
他是覺得玄綰對自己應該是有些意思的,但是雙方都知道不可能,所以一直都剋製。
不給他任何遐想,他也不會去遐想。
但若說玄綰不
又想到玄綰,她能這麼低聲下氣,應該真的是家中出了什麼變故吧?
不然,為何不惜做小也要嫁入君家呢?
聶韶音攤手,道:“他在,我也會這麼說的。你也不用擔心他不快什麼的,他哪有這種情緒啊?”
她朝鄺真看去,還是更關注玄綰的問題,她問:“哥哥,若有機會娶她,你願意嗎?”
“嗯?”鄺真愣住,不解地看向聶韶音。
聶韶音一本正經地道:“別的不管,別理會那什麼門當戶對,你就說你願不願意嘛?”
鄺真與她對視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道:“我並不想委屈她。我自己無所謂,也怕……父親母親他們,跟著我受委屈。”
他自己心裡難受就難受了。但玄綰下嫁是委屈,家裡供著這麼個高攀來的兒媳婦,鄺於彥和廖氏可能也會矮人一頭。
這就是門戶不對可能會出現的問題!
聶韶音:“……”
這個哥哥啊,太理智了!
他總是為他人著想,就不想著自己麼?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