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叫強迫,但你這也是……趁人之危。”鄺真白了她一眼,雖然若能娶到自己
當然,如果真能突破障礙娶了玄綰,也算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吧!
“哥哥,不要這麼悲觀嘛!笑一個看看!”聶韶音見他擰眉,一臉沉鬱之色,故意逗笑。
鄺真無奈失笑,道:“你呀你!就會逗人開心!”
“不管怎麼說,哥哥開心就好了,不是嗎?”聶韶音眨了眨眼睛,
鄺真這回是真的笑開了,道:“既然知道是這麼回事了,我也先回去了。還要點點貨,給明鏡臺送呢。”
說完他就站起來,要走。
“嗯。”聶韶音點頭,站起來道:“我送你。”
回頭看了她一眼,鄺真關切地問:“你的傷都冇事了麼?”
怎麼說,這個時代對於剖腹這個東西,還是有著一定的恐懼感的。
她總說冇事,但鄺家人都不太敢相信,饒是鄺真鄺勻這些小一輩的,也憂心忡忡。
聶韶音笑了笑,道:“真的冇事,放心吧!我現在呢,走路慢一點兒,不能大動作,要隨時注意自己的身子,其他都還好啦!”
“你顧好自己。”鄺真嚴肅地道:“其他事,能夠讓別人做的,都不要自己做,知道嗎?”
他還知道,聶韶音對於帶孩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