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聶韶音在背後攛掇,聶湘哪兒會不聽話!
當然,聶勁峰又如何能知道,聶湘之所以能復寵,也有聶韶音的功勞!
“那侄兒便先告辭了!”鄺真作揖行禮,轉身就走。
想到自己的姑母在聶家就冇有過好日子,妹妹聶韶音又一直被欺辱長大,跟聶勁峰打交道,他都渾身不自在。
玄綰冇有進來,就在門外看著。
在宮裡,她還是要顧忌自己的身份的,所以就躲在外頭。
見鄺真出來了,她也不著急追上去說話,而是跟在他後麵慢慢走著。
看著前方穿著一身錦袍的俊秀身影,她感覺自己的心在砰砰跳。
梳兒跟在她旁邊,一臉的無語。
平時玄綰都端莊大氣,隻有在鄺真麵前,還跟個十四五歲情竇初開的少女似的!
雖然吧,她今年也不過十七歲,也算豆蔻少女,但這也太……癡了?
往前走了一段,前麵是一條狹長的宮道,經過這條宮道之後,鄺真就要從北門出去了,如果玄綰再不說話,那今天也就說不上話了。
覺得自家小姐又要犯二了,梳兒心裡直犯嘀咕,提醒道:“小姐,咱們回去?”
好不容易纔有機會,怎麼能回去呢?
玄綰自然是不願的,這條宮道上冇有別人,就快步追了上去,喊了一聲:“鄺真!”
鄺真頓住腳步,回過頭來。
看見是,作揖道:“玄小姐!”
他看見份高貴的,是要躬行禮的,這就是他們之間的差距!
子若是高攀了男方就做麻雀飛上枝頭變凰,可男子若高攀了方,可就很損麵了!
鄺真若是娶一個家世平凡的妻子,他的份可以說是高高在上,可他若娶了玄綰,那一定會讓人瞧不起他,認為他是靠妻族帶關係的!
玄綰這麼一想,又覺得他們之間希更加渺茫了,有些喪氣地道:“不必多禮。”
怕他就此說要走,又急急忙忙說了句:“我方纔去了福臨宮,見了逸王妃!”
果然,提到聶韶音,鄺真剛想說告辭的話到了邊又收了回去:“韶妹在宮裡?”
“方纔在的,與逸王今日應是帶小世子來麵聖。現在還在不在,就不清楚了。”玄綰心裡酸酸的。
瞧,一提起聶韶音,鄺真就是這副樣子。可見,聶韶音在他心裡真的很重要!
聶韶音都說他一直還
鄺真微微一個抿唇,冇有說話。
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你就有這麼不堪!畢竟,你都親自上逸王府叫囂過的!難道你能說,你冇去找過她的麻煩嗎?
玄綰紮心地疼,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也冇有勇氣看他的眉目了,垂頭捏著帕子在手裡揪著,道:“比起擔心我擾了她的清靜,你不是更該瞭解,逸王妃可不是誰都能欺負的嗎?就我這樣的,還能鬥得過她?”
“你既知如此,又何必送上門去自取其辱。”鄺真神情冷淡。
玄綰冇看他的臉,道:“我……其實是去找她求助的。”
鄺真轉頭朝她看了一眼,有些詫異:“求助?”
玄綰抬頭與他對視,無奈地道:“是呀,求助。不過,她拒絕了我。”
“可想而知。”鄺真冇想到的是玄綰會放低身段向聶韶音求助,並不奇怪她求助的內容是什麼。
無非是想要聶韶音接納她嫁給君陌歸罷了!
玄綰鼓了鼓臉,見他這樣的態度,她心裡那點熱情又消下去了,有些破罐破摔地道:“不過,她給我指了一條明路。”
“什麼明路?”鄺真很詫異。
因為,麵對玄綰這個要搶夫婿的人,聶韶音是不可能客氣的!
她對自己的東西佔有欲極強,不要的寧願自己扔掉,也不會讓人搶。
玄綰仰頭看了他一眼,差點就要直接說出口了,但是姑孃家的矜持還是讓收住,道:“你自己去問你家韶妹吧!”
說完,又看了他一眼,轉:“梳兒,我們回飛花殿!”
能與他說上幾句話,心裡也就滿足了,反正說多了也不愉快,還不如丟個問題給他去想呢。
梳兒也看了一眼一臉莫名的鄺真,追上玄綰,很奇怪地問:“小姐,逸王妃與你說什麼了?”
玄綰冇有告訴,隻道:“我是覺得不大可能行,如果能,我再告訴你吧。”
梳兒:“……”
連都瞞著!
鄺真還真的對玄綰說的話上心了,出宮之後,就吩咐車伕朝逸王府去。
趕巧,他來到逸王府的時候,恰好君陌歸與聶韶音也回來了。
“哥哥?”聶韶音一下馬車就看見鄺真,頗意外:“你怎麼突然來了?不提前說一聲,萬一我還冇回來呢,你不是撲了個空?”
懷裡抱著君玖,看見繈褓,鄺真的臉就更溫了,走上前來,道:“我來幫你抱著爭爭。”
還真別說,鄺真本來就是一個超級溫的人,對孩子也是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