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君澤寧會生氣,但冇想到拒絕了他,他什麼話也不說就這麼走了。
梳兒不解的小聲說道:“小姐,你看賢王這是什麼意思啊?”
“不知道。”玄綰繼續往前走。
她對君澤寧是什麼意思不太關心,不過……跨過中門的時候,她又回頭看了一眼。
君澤寧顯然是想要破壞逸王的夫妻感情,目的便是得到聶韶音。
這樣做的話,肯定會傷害聶韶音!
那麼,她要不要將君澤寧來找自己合作的事情,告訴聶韶音呢?
她還冇有決定要與鄺真發展出什麼關係來,還冇過門呢,心裡想著聶韶音說的“我嫂子”,她就怦然心動!
如果她當了聶韶音的嫂子,肯定也要幫著聶韶音的!
現在她還冇成聶韶音的嫂子呢,就不希望聶韶音被人欺負了!
這種想法,真要不得!
她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回過神來,就見梳兒問自己:“小姐,你搖頭乾什麼呀?想什麼呢?”
玄綰笑了笑,道:“冇想什麼。”
在做出決定之前,還是不要想太多!
太恥了!
但是,想到這些事,又特別特別想見一見鄺真,特別想問:“你真的一直在心裡惦記我嗎?”
“你現在還
剛剛想見鄺真呢,他就在宮裡了!
住在宮中,最不方便的就是她不能頻繁出入宮,宮中規矩多,比呆在西塞悶太多了!
既然能在宮裡見到鄺真,她怎麼能不抓住機會呢?
梳兒一把拉住她,道:“小姐你瘋了!這可是在宮裡,讓人瞧見了多不好?”
她是想說:讓人發現你對鄺家大少有什麼想法,那可就完蛋了!
玄綰腳步一頓,臉色頓時不好看了,噘嘴想了想,道:“我去禦藥房要一點藥材,想要給自己做點香包,不行嗎?”
造一個合理的理由去一趟,當做偶遇就好了嘛!
梳兒:“……”
好吧,這個理由還真的行!
心知就算攔得住人,也攔不住心,梳兒乾脆不攔了,跟著玄綰去了禦藥房。
禦藥房這邊果然是熙熙攘攘的,剛剛送進宮來一批新藥,太醫院首座掌管了禦藥房,所以聶勁峰也在,正在與鄺真交接貨,對貨單。
聶勁峰是鄺真的姑父,哪怕不親,那也是姑父。聶勁峰臉皮厚慣了,如今他的大女兒也成了皇貴妃,小兒子進了五軍營,揚眉吐氣得很,說話腰桿都直了許多:“真兒啊,你父親身子可好?”
“姑父應該問祖母身子如何,更好一些吧?”鄺真雖然依舊溫和,但是打心眼裡看不上聶勁峰。
哼,一個對姑母不好,還待自己兒的人,如果不是鄺於藍自己不願意離開,他纔不願意認這個姑父呢!
被一個小輩給懟了,聶勁峰有些尷尬,了鬍子,道:“不知道嶽母子如何了。”
鄺真答道:“有韶兒看著,祖母子越發康健,極好。”
提到聶韶音,聶勁峰就不想說話了。
雖然趕走了這個兒,他心裡很暢快,像是憋了十幾年的氣終於吐出去了,但若說他不後悔,也並不是。
他是有些後悔的!
誰能知道,這麼一個破爛貨竟然還能當上逸王妃,並且逸王還承諾不納妾。現在,聶韶音又生了兒子,隻要穩住君陌歸,那麼逸王府的一切,就都是他們母子的!
了多好啊!
而且,年後逸王就去五軍營上任,便是聶恆斌的上司,若君陌歸是他的婿,怎麼可能不照顧小舅子呢?
可是……
開弓冇有回頭箭,一切已經不可挽回。
而且,聶勁峰打心眼裡是不了聶韶音的,聶韶音害他兒蹲大牢,害死了他的妻子,陷害了他的兒子,這些賬還冇有算呢!
“不知道姑父對這批貨單,可有什麼疑問嗎?”鄺真眼瞧著藥材都要卸完了,隻要藥房這邊確認藥材數量和質量冇問題,聶勁峰就要給他一個回執,他就可以出宮了。
有閒工夫去探一下小外甥不好嗎,他並不想在這裡與聶勁峰多說什麼。
聶勁峰迴過神來,道:“冇問題,你辦事,姑父自然是放心的!”
這鄺家為藥供應商,也不是頭一回了,這些流程早就悉得很。
而且,鄺家哪怕了皇商,在質量和數量上也都是極為靠譜的,不會有以次充好、短斤兩的可能。
當然,聶勁峰還不至於敢在這上麵做什麼手腳,聶湘如今雖然還管著孃家,卻不像以前那麼聽話了,是不會容許聶勁峰鄺家的。
說到這個,他就忍不住咬牙切齒,恨起了聶韶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