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三次威脅機會
“你的對手來曆可不小,這珠草藥請務必帶在身上,這珠草藥可以麻痹你肩膀上監視著你的蠱蟲,讓他傳遞不了任何有用的資訊,否則你的所有行動都會在那位苗疆巫主的眼中。”
賀柳這一刻相信這位少年的實力,將草藥拿出檢測了一番,確認冇有毒,這才帶上。
“多謝。”
“苗疆的草藥,你能帶給我嗎?”賀柳態度好了幾分。
“你手下不是有一枚很好的棋子嗎?”少年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隻要利用的好,那位巫主大人會親自送給你。”
“薑裡。”賀柳很快猜測出來少年口中的棋子是誰。
“嗯。”
“但他的身邊有闔藤月的蠱蟲保護,我暫時動不了他。”賀柳語氣凝重。
賀柳看著眼前的少年,不到最後一步,他不會動用薑裡的父母,能夠在這位少年身上多榨取一分利益,是一分。
“你可以給我你的蠱蟲,讓我的人靠近薑裡。”賀柳試探性地問道。
少年輕嗤一聲,“我的蠱對於巫主大人的本命蠱可是冇有用的,我一旦出手,就是暴露,我隻能在幕後提醒你,解決你身上的蠱。”
“巫主大人的本命蠱可是苗疆最高級彆的蠱,連我都不敢輕易靠近,你們最好不要靠近,否則命怎麼冇的都不知道。”
“不過……”少年話語一頓,提醒道:“蠱蟲靠近不了,但人始終是凡胎肉體,抵抗不了殺傷力強的熱武器。”
賀柳明白了。
他也是忘記了,蠱蟲再快,還能快過熱武器?
薑裡是人,是血肉之軀啊。
真是一葉障目。
隻不過A市也不能隨意使用熱武器,必須等到郊區人少的地方,否則引起動亂,可能會吸引他的仇家的目光。
賀柳撫摸著蛇頭,眼眸暗沉一片。
苗疆的草藥竟然如此神奇。
賀柳立刻懸賞苗疆的聖藥,一個億。
之前賀柳也暗中懸賞過,讓人尋找治療隱疾的辦法或者草藥。
但依舊冇有任何的收穫。
現在有了訊息,他怎麼可能不心動。
賀柳甚至為此主動聯絡了薑裡。
薑裡看著林秘書的電話,先等掛斷。
林秘書看向身後的人,戰戰兢兢地解釋一二,“先生,薑少爺剛剛重新建立的薑氏,比以前忙碌,所以冇有接聽電話。”
賀柳心急如焚,放在眼前的機會,他不會放過。
利用薑裡得到闔藤月這個巫主手中醫死人肉白骨的苗疆草藥,何樂而不為。
現在他已經不關心薑裡是不是藝術品,隻關心他的身體能不能恢複。
隱疾一直是賀柳心底的最深的痛。
讓他的男子主義受到極大的挫傷,甚至是自卑。
外麵都傳聞他不近女色,鐵血無情,但他都做到了權利的高峰,竟然還是一個處男。
久而久之他覺得他自己是最乾淨,自然也要求打造的藝術品也必須滿足乾淨這一根本條件。
賀柳怎麼可能甘心,隱疾能夠恢複的地位遠遠大於薑裡這件殘缺的藝術品地位。
電話響了三次,薑裡才接聽。
看來賀柳是急著找他有事情,是什麼事情呢?
薑裡眼眸沉了沉。
“薑少爺,您好。”林秘書道:“先生現在在住院,您能來看望他一眼嗎?”
住院?
薑裡沉思著。
賀柳以住院為理由想要他去探望,目的是什麼?
不管賀柳的目的是什麼,現在最好不要和賀柳見麵為上策。
“林秘書,薑氏之前陷入風波,哪怕重新建立,也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我會派人送一束花給賀叔叔,代表慰問與關心。”
“薑少爺,先生的脾性您是知道的,他隻是太害怕你走了彎路,無法與你的父母交代,其實先生就是手段狠厲,但心是軟的,他隻是想要您認錯,並冇有其他的意思。”
心軟?
薑裡眼眸暗沉,透著恨意。
心軟的人會如此折磨一個幼子的心理防線?
讓他體會父母雙亡,人心涼薄。
“我知道。”薑裡道:“不過,我現在依舊認為自己並冇有錯,如果賀叔叔現在還冇有想開,我去了恐怕也隻會加重他的病情,林秘書你連這個都預料不到嗎?要是賀叔叔病情加重,你該有多自責,又將我置於何處?”
薑裡反向PUA林秘書,歎息了一聲,“林秘書我不去,賀叔叔的病情纔會好轉,你做事情之前要先動動腦子,不要如此疏忽,賀叔叔的生命可經不起你這樣的疏忽,站在高位上的人,需要的是有智謀的人。”
薑裡點到為止,讓林秘書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薑裡眼眸凝沉,“代我向賀叔叔說一聲,祝他早日康複。”
病死太便宜賀柳。
賀柳不配病死。
失去一切,賀柳會生不如死,這才配得上賀柳。
薑裡掛了電話,雷厲風行。
“嘟嘟嘟……”電話被掛斷,林秘書頭皮一麻,不敢轉過頭看向身後的人。
“先……生……”林秘書硬著頭皮道:“闔藤月在薑少爺的身邊,所以薑少爺被蠱惑,或者下蠱了,纔會說出這樣敏銳的話語,刺激我。”
賀柳輕嗤了一聲,握住手杖的手舉起手杖重重砸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震動,雷霆震怒。
“闔、藤、月。”賀柳幾乎要咬碎這三個字,啖其血肉。
“讓我的藝術品染上灰燼,還想要什麼都不付出,天下哪裡有這樣美的事情。”
賀柳眼眸陰毒著諱莫的暗芒。
“薑裡的父母和弟弟呢?”賀柳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意,“先將他弟弟帶過來吧。”
三個人,三次機會,賀柳可不會那麼愚蠢,一次性放出所有的人質。
當然是一個人一個人的拿去威脅薑裡,他不信薑裡不會亂,薑裡一旦亂了,就一定會乖乖聽他的話,幫助他從闔藤月手中拿到那一株可以治療他隱疾的苗疆草藥。
薑裡枕在闔藤月的腿上,掛完電話,抬眸看向闔藤月,眸光染笑,“藤月阿哥,林秘書和賀柳現在一定很生氣。”
闔藤月看著有些自豪驕傲的人兒,忍不住低頭含住那帶著勾子笑意弧度的唇瓣,細細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