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可以地老天荒
薑裡臉頰有癢癢的,闔藤月的墨發垂落在他的臉側,他伸手環抱著闔藤月的脖頸,迴應著闔藤月。
想要將這一份喜悅分享給闔藤月。
賀柳在背後肯定氣死了。
薑裡想到這裡就止不住的開心。
闔藤月倏地將他往上提溜,他的頭從枕著闔藤月的腿,到了沙發上。
薑裡唇瓣微張,露出皙白的貝齒與粉嫩的舌尖。
水潤的眼中霧靄彌散,朦朧著煙雨春色,看著眼前的闔藤月,溫順帶著無聲的邀約。
闔藤月雙手撐在他的臉側,極沉的眼瞳透著幽靡的藍色,綺麗靡仙,僨張著無聲的侵略性,低頭再一次吻了下去。
薑裡覆上闔藤月的胸膛,描繪著闔藤月的流暢乾淨而僨張著的肌肉紋理,無聲無息的邀約著。
闔藤月呼吸一沉,薑裡眉宇染著笑,勾著闔藤月的心臟發出震耳的轟鳴。
想要將人揉進骨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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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裡故意的,但他往往隻有開始的權利,冇有結束的權利。
他知道,也甘之如飴。
薑裡有些好奇闔藤月會不會身體有問題。
因為闔藤月的身體比一般人強了不少。
薑裡有些關心,但闔藤月本身也會醫術,蠱毒與醫術是分不開的。
煉製了蠱毒,同時也會研究解藥,控製著蠱毒。
這樣才能保證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藤月阿哥,你今天晚上可以好好休息了。”薑裡道。
闔藤月搖頭,“阿裡,我晚上不用休息,白天是你先邀約的,算你的份,不算我的。”
薑裡凝噎,“藤月阿哥,你的精力太旺盛了,是不是要剋製一下?”
“阿裡,我早就跟你說過了。”闔藤月輕撚起薑裡的手,放在唇瓣輕吻,隨後又將臉放在薑裡的手心,極沉的眼瞳幽靡瀲灩,盯視著他,直白而又偏激,“我是怪物。”
薑裡心臟被怪物吃了一拍。
“我的身體早已經異於常人,所以不能用平常人的看法來看待我,等我煉製好情蠱,你也能跟上我的身體素質,到時候我們可以做//到地老天荒。”
“七//次工作的機會。”
頓了頓,闔藤月極沉的眼瞳倒映著他,嗓音緩緩徐徐:“是平常人身體素質的極限,也是阿裡你的極限,不是我的。”
薑裡被闔藤月說的人心惶惶黃黃的。
對上闔藤月幽靡的發沉的眼瞳,薑裡覺得腰似乎要斷。
很難想象萬一真的被重新種下情蠱,身體素質強了之後,他還能不能從床上下來。
“藤月阿哥,你這心思很沉。”薑裡咬了一口闔藤月的手臂,完美印上闔藤月手臂上刻下的齧臂之盟:“不過,我是你的飼養員,已經準備好飼養你一輩子,哪怕以身飼養,也在所不辭。”
闔藤月看著冇有絲毫害怕與退避的薑裡,凶狠而又偏激地道:“你明白就好。”
薑裡失笑,“嗯,明白。”
薑裡忽地又想到了什麼,抓緊闔藤月的手臂,“不行。”
闔藤月極沉的眼瞳落在他身上,泛著幽靡,怪誕危險,“阿裡,你冇有後悔的餘地。”
“如果真的和你所說的那樣一直*,我會不會……”
闔藤月輕笑了一聲,“阿裡,苗疆有治癒的藥膏,每一次我都會給你敷上,你不會受傷。”
“這藥膏既可以讓床笫之間的歡愛更加和諧美好,也能保護你。”
闔藤月咬了他的鼻尖一口,“符合你說的一頓飽還是一直飽的可持續性發展理念。”
薑裡鬆了一口氣。
要是一直的話,他的身體可能會受不了,但有了闔藤月的苗疆藥膏,他也一直冇有其他的異樣,身體還好了一點。
薑裡發現闔藤月對他很上心,注意到了很多他自己都冇有注意到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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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從公司的停車場出來的時候,有一個小孩子低垂著頭從一旁突兀地出現,在快要靠近他的時候暈倒在他眼前。
薑裡愣怔,這個小孩子似乎是故意摔倒在他和闔藤月的麵前。
薑裡和闔藤月對視一眼。
“阿裡,你不看看眼前的人究竟是誰?”
闔藤月提醒著他,薑裡有些狐疑,往小孩子的臉側看去,瞳孔一震,這個小孩子是他的弟弟。
不過闔藤月不是說他的弟弟被他安排待在苗疆。
那麼現在出現在他眼前,和他弟弟一模一樣的人,是他弟弟的人蠱,代替他弟弟留在賀柳的監視之下,那麼現在為什麼賀柳會讓他弟弟出現在他的眼前。
薑裡立刻撥打了急救電話,送他弟弟的人蠱去了景和高級私立醫院,這裡是夏約白的地盤對於他們而言有利,也能隔絕賀柳的耳目。
薑裡看向闔藤月,“賀柳打算用我弟弟來威脅我?”
“嗯。”闔藤月極沉的眼瞳泛著幽靡躍躍欲動緊鎖著他,道:“你牽掛的三個人,三次威脅你的機會。”
薑裡一看就知道闔藤月在想著什麼,但他冇有說出來,哪怕失去了記憶的闔藤月也會和冇有失去記憶的闔藤月一樣不安,想要威脅他。
闔藤月愛上了他,卻依舊清楚地知道他為什麼會忘記他。
是不想要重蹈覆轍……
薑裡心口酸澀,他相信總有一天他能夠給予闔藤月安全感。
薑裡握住闔藤月的手,放在臉側,眉宇溫順,有一種無聲的安撫與獻祭般的透徹清醒,“藤月阿哥,幸好還有你,你也是我的軟肋,但同時也是我的底氣。”
闔藤月極沉眼瞳深處躍躍而動的幽靡之色驟然靜止,斂眸。
在那麼一瞬間,他竟然陰暗而又不可控製地想著用薑裡的三個親人,可以在情蠱還冇有甦醒之前,完全掌控薑裡。
但看著薑裡毫無保留地信任和澄澈的雙眸,他內心的瘋魔頃刻間消散。
他知道薑裡看出了他剛剛內心陰暗瘋魔的想法。
但薑裡冇有絲毫的害怕和恐懼,將臉放在他的手中,猶如捧著自己的熾熱的心臟獻祭給自己。
毫無保留的信任著他。
闔藤月心神大駭。
“阿裡,你知道我剛剛想用你的三個親人威脅你?”闔藤月嗓音淺淡,卻透著無聲的壓迫,明明在詢問,卻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