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過的舉一反三
闔藤星點點頭,“阿裡哥哥,我現在好難過,嗚嗚嗚……”
闔藤星抑製不住地哭泣著,兩隻小手擦著淚水,放聲大哭。
薑裡看著突然開竅,能夠理解的闔藤星,將闔藤星抱在懷中。
“阿星,你彆哭了,阿裡哥哥已經不難過了,你也彆難過。”
闔藤星的難過那麼大那麼大。
薑裡拿著紙巾給闔藤星擦著眼淚,闔藤星抽抽噎噎的。
“阿裡哥哥,能不能再送我一束花?”
薑裡頷首,“可以。”
闔藤月從書房出來後,看到難過的蠱偶趴在薑裡的懷中,擰眉。
剛剛蠱偶和薑裡的對話他都聽到了。
看著難過的蠱偶,他無情地將闔藤星從薑裡的懷中揪了出來,“我來安慰他。”
蠱偶:“……”
不是,誰要你這個大塊頭安慰了?!
闔藤月極沉的眼瞳落在蠱偶的身上,勾唇,非常的和善。
無聲的威壓讓蠱偶不敢開口說話。
蠱偶癟了癟嘴,又難過又委屈。
闔藤月瞳孔幽靡浮動。
原來蠱偶的情緒首先產生的是對他的慫。
慫點好。
闔藤月將蠱偶送去房間。
蠱偶抓住他風衣的衣襬,葡萄般的眼睛明亮,看著他,“闔藤月,你不準讓阿裡哥哥再難過了!”
“不會。”闔藤月難得坐下來,給蠱偶掖好被子,鄭重地對著蠱偶承諾,“有我在,不會讓他難過。”
蠱偶側過頭,傲嬌地道:“哼。”
蠱偶安心睡過去。
闔藤月回到房間,薑裡指腹摩挲著裱起來的情書,淚水‘啪’地滴落在相框的玻璃上。
薑裡看著相框玻璃上的淚珠,拿出紙巾立刻擦拭,不想要闔藤月擔心。
闔藤月卻握住了他準備去拿紙巾的手,薑裡水潤的眼眸清亮,清晰的倒映著闔藤月的麵容,烏黑的羽睫濡濕著水霧,眼尾紅紅,蘊著淚水。
闔藤月心口一滯,有些無措,“阿裡,彆哭。”
闔藤月吻去他眼角的淚水,將他抱在懷中,有些無措和慌亂。
薑裡抱緊闔藤月,埋首在闔藤月的懷中。
他一想到闔藤月失憶後,會盯視他們曾經的東西難過,心口就泛著疼。
“藤月阿哥,你怎麼能這麼好……”
失憶後,在那麼短的時間愛上我,我低估了你對我的感情。
薑裡這一刻的安全感達到了頂峰。
闔藤月拍著他的背,又揉著他的頭,手忙而無措,笨拙地安慰著他。
殊不知隻要他在他的身邊,就是最大的安慰。
闔藤月極沉的眼瞳幽靡浮動萬千,“阿裡,我對你好,你難過?”
薑裡抱緊闔藤月的腰,抬頭看向闔藤月,“我冇有難過,這是感動,人不僅僅是難過的時候會流淚,感動的時候也會流淚。”
闔藤月鬆了一口,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問了這個笨拙的問題。
闔藤月舉一反三,冇有之前的無措,神色繾綣,眼底的幽靡之色漾開,瀲灩春光霜雪。
“我明白了。”闔藤月道:“你爽//的時候也會流淚,工作效率慢了會流淚,工作效率快了會流淚。”
薑裡感動的心情一時間被闔藤月的話題驚得不上不下,難過不起來,嘴角卻勾著淺淡的弧度。
“藤月阿哥,你可真聰明,還會舉一反三了啊!”
薑裡咬牙切齒地看似誇讚,實則諷刺,眼眸清亮的驚人。
“阿裡,是你說明的好,讓我頓悟。”闔藤月抱著他的腰,壓向腹部。
薑裡往後仰著頭,“好好說話,彆抱這麼緊,容易……”
薑裡話語驟然一頓,闔藤月一貼就會抬眸。
“阿裡,結論出來了,陪著我一起驗證,嗯?”闔藤月輕嗅著他的鬢角。
薑裡說不出來闔藤月的直言直語,隻能吻住闔藤月的唇瓣,是縱容,也是無聲的回答。
……
“阿裡,看。”闔藤月嗓音低沉,指腹擦過他眼角沁出的淚珠。
薑裡看著闔藤月這樣認真的實驗態度,有些無奈。
“你剛剛是哪一種情況?”闔藤月問。
“老公……”薑裡喊了一聲,聲音很輕很啞,眼尾染著淚光,水潤的眼眸帶著無辜地看著他。
闔藤月被拿捏得死死的,顧不上再問其他的。
薑裡鬆了一口氣。
闔藤月卻故意在他的耳邊一絲不苟的說著每一次實踐的結論的準確性。
薑裡:“…………”
“這是第一種情況,爽//哭了。”
“這是第二種情況……”
“這是第三種情況……”
薑裡哭得嗚咽哽澀,抽泣不止,呼吸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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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口咬在闔藤月的肩膀上。
闔藤月發出一聲歎謂,饜足得頭皮發麻,心臟充實。
薑裡下一刻被闔藤月的亢奮和喜悅感動,牙齒不由得鬆開,咬不住闔藤月的肩膀。
揪緊了被褥,指骨透著淡淡的粉。
薑裡看著眼前的虛空,有些後悔和闔藤月解釋難過流淚這個話題。
闔藤月又多了一個在床上討論話題。
薑裡那個後悔啊。
闔藤月實踐就實踐了,為什麼還要說出來?
他知道的,不必說出來。
最後被實踐報告折磨哭了的薑裡還是配合著闔藤月的實踐,說出了結論。
闔藤月還誇了他一句,“寶寶,你好聰明……”
薑裡:“……”
薑裡以後難過,恐怕都會想起今天,無法再難過了。
難過覆蓋法。
在難過的時候,有更為印象深刻的事情發生,覆蓋了原有的難過,自然無法難過。
闔藤月恐怕打的也是這個主意。
薑裡有些好氣,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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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這是最厲害的蠱師。”林秘書介紹著。
一個約有十五分的少年,一襲幽綠色的苗疆服飾,眼睛也是綠色的,詭異而危險,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實力比之前的強。
“先生,苗疆有一株草藥可以醫死人肉白骨,重塑身軀,讓身軀比之前更加強盛,您的隱疾也不是問題。”
賀柳的臉色一僵,痛處被人就這麼說了出來。
“你是怎麼知道的?”
少年看著賀柳,“你麵部經絡的精血不足,低於正常人,隻有這一個情況。”
少年眸光落在賀柳的肩膀上,臉色一凝,“而且你身邊的蠱蟲來曆也不小,那可是苗疆巫主的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