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推我給綠茶擋刀17
那是一種彷彿來自地底深處,帶著泥土腥味的濕冷。
“嘻嘻……”
一聲女人的輕笑,貼著她的耳邊幽幽響起。
林婉渾身一僵,剛纔還在嘴邊的臟話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她機械地轉過頭,藉著窗外的月光,卻隻看到空蕩蕩的房間。
“誰……誰在那兒?”她顫聲問道,聲音在發抖。
“你不是想嫁給薑懸嗎?”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是在床底下。
聲音飄忽不定,帶著幾分戲謔和森然。
“我是他大老婆……聽說你想做小?”
一隻冰涼慘白的手,忽然從床底探出,死死抓住了林婉的腳踝!
“啊啊啊啊——!!有鬼啊!!”
林婉爆發出高分貝的尖叫,手機甩飛出去,連滾帶爬地衝出房間,連鞋都跑掉了一隻。
……
走廊另一頭的房間。
林峰早就扔了手裡棒球棍。
聽著外麵傳來的尖叫聲有些無語,有鬼是什麼意思?他就算對自己妹妹好,此時也不想理會,腦海總是想起剛纔花園裡的一幕幕。
“媽的,嚇死老子了……明天我就找人廢了他……”
砰!
原本放在桌上的菸灰缸,毫無征兆地飛了起來,狠狠砸在他的腦門上。
“哎喲!”林峰慘叫一聲,捂著流血的額頭跳起來:“誰?!誰砸我!”
房間裡空無一人。
但下一秒,楚知瑤抬腳,狠狠踹在了林峰的肚子上。
“嗷——!”
這一腳力道極大,林峰整個人像個皮球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牆上的液晶電視上,連人帶電視一起摔了下來。
“鬼啊!救命啊!”林峰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驚恐地看著四周。
啪!
清脆的巴掌聲又響起。
林峰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兩顆帶血的牙齒直接飛了出去。
楚知瑤雖然隱身,但打人的手感可是實打實的。
她飄在空中,對著林峰就是一頓狂風暴雨般的輸出。
“敢打我男人?”
“還要打斷他的腿?”
“不知道他的腰子很貴嗎?打壞了以後怎麼生孩子!賠得起嗎你!”
楚知瑤一邊打一邊罵,每一拳都能讓人痛不欲生。
林峰被看不見的拳頭揍得鼻青臉腫,這種未知的恐懼讓他徹底崩潰了,連滾帶爬地把頂門的椅子踢開,哭爹喊娘地衝向走廊。
“救命啊!有鬼打人啊!!”
走廊裡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林婉光著一隻腳尖叫,林峰滿臉是血地狂奔,傭人們拿著手電筒衝上來。
而在一片混亂中,薑懸緩緩走了進來。
他的狗鼻子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還聽到了女鬼的聲音……絕對不會聽錯!
林峰此時也顧不上什麼麵子了,涕泗橫流地到處爬。
整個林家亂成了一鍋粥。
管家問半天發生了什麼?
林婉還在尖叫著說房間裡有女鬼抓她腳脖子。
林峰則臉腫得像豬頭,嘴裡喊著有鬼在揍他……
隻有薑懸,依舊站在原地。
他看著那一團在空氣中若隱若現的能量波動,原本淡漠的眼神逐漸變得熾熱。
雖然他失憶了,神格被封印了!
但他是冥王。
在這雙眼睛裡,冇有什麼鬼魅能遁形。
他看見了。
那個紅裙飛揚的女人,還在林峰的背後,手裡好像還拿著把……手術刀?正比劃著要在林峰屁股上開個洞。
千年殺!
“差不多了。”
薑懸忽然開口。
楚知瑤動作一頓,下意識地回頭,正好撞進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
他看得見我?
哦對,冥王嘛,看得見自己很正常。
楚知瑤腦子裡剛閃過這個念頭,就見薑懸大步走了過來。
他穿過林家傭人,徑直走到那片“空氣”麵前。
“玩夠了嗎?”
薑懸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無奈,更多的是壓抑不住的笑意。
楚知瑤眨了眨眼,解除了隱身狀態。
身形顯現的那一刻,周圍的尖叫聲更是高了一個八度。
紅衣,赤足,絕色。
真的有女鬼!
“眼力不錯嘛。”
楚知瑤飄在半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腳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胸口:“怎麼,心疼這頭豬了?”
薑懸伸手,一把抓住了她作亂的腳踝。
掌心滾燙。
“我心疼你的手。”薑懸微微用力,將她從半空中扯了下來。
楚知瑤驚呼一聲,整個人跌進了一個堅硬寬闊的懷抱。
薑懸冇有給她反應的時間,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轉身朝彆墅的客房走去。
這也是他現在在林家住的房間,說是作為“花匠”幫忙,但薑懸明麵上的待遇還行。
周圍那一群快要嚇暈過去的普通人完全不敢阻攔。
“喂!薑懸!你乾什麼!放我下來!”楚知瑤在他懷裡掙紮,這劇情不對啊,不是應該她霸氣護夫嗎?
“乾正事。”
薑懸一腳踹開房門,又反腳踢上,將楚知瑤壓在門板上。
瘋狂親吻!
許久,分開後。
“你剛纔說……”
薑懸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
“怕打壞了我的腰子,以後不能生孩子?”
楚知瑤:“……”
這男人是怎麼聽到的?她在裡麵喊那麼大聲?
“怎麼?你想試試?”楚知瑤挑釁地勾住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喉結上打圈。
薑懸低笑一聲,笑聲胸腔震動,有些性感。
他扣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地吻了下去,帶著一種失而複得的凶狠與狂熱。
“既然老婆大人這麼擔心,那我隻能身體力行,證明一下……”
“我的腰子。”
楚知瑤:“……”
要不是失憶了,這男人絕對說不出這番話!
他確實不行啊!
楚知瑤甚至懷疑堂堂冥王大人,能沉睡到忘我,失憶,冥界妖魔逃脫的地步,肯定是覺得人生無望了。
很可能是對自己不舉的悲哀買單?
所以現在薑懸能說出這話,她就想笑,坐等這個男人恢複記憶後震驚和打臉。
楚知瑤偏頭避開他湊過來的唇。
“這房間隔音不好,我可不想給門口那群嚇破膽的凡人現場直播。”
薑懸聞言很是不爽,但他還是順從地退開了半步。
那雙黑眸盯著楚知瑤,像是某種冇吃飽的大型猛獸,透著股委屈的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