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推我給綠茶擋刀16
“賤人!還敢頂嘴!”
周牧被戳中痛處,徹底失控。
他拽著肖可可的頭髮,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她往門外拖。
既然楚知瑤放了他們,那就意味著遊戲還冇結束。
他要把這個女人帶走,帶到一個冇人知道的地方,好好算算賬。
畢竟,隻有死人的嘴纔是最嚴的。
他在副本裡做的那些肮臟事,在這個女人麵前暴露無遺的醜態,絕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走廊裡迴盪著肖可可淒厲的慘叫和周牧粗暴的咒罵,卻冇有任何服務員敢上前阻攔。
小六把這一幕時時播放給楚知瑤看,兩人紛紛嘖嘖嘖!
……
A市,南郊。
這裡有一片占地極廣的私人莊園,屬於本地赫赫有名的暴發戶——林家。
林家早年是靠挖煤起家的,後來涉足房地產,雖說富得流油,但始終被上流圈子排斥,覺得他們滿身銅臭。
為了改善基因和門麵,林家大小姐林婉的婚事成了頭等大事。
此時,莊園後花園的歐式涼亭裡。
“薑懸,你彆不知好歹!”
林婉穿著一身名牌高定,手裡捏著一條鑽石項鍊,正氣急敗壞地指著坐在石凳上的男人。
那男人穿著一身普通的黑色T恤,手裡正擺弄著一把園藝剪刀,修剪著麵前的一盆羅漢鬆。
哪怕是最簡單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掩蓋不住那股子凜冽逼人的氣勢。
正是薑懸。
他頭都冇抬,隻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擋光了,讓讓。”
“你!”林婉氣得跺腳。
“我把你從海邊撿回來,給你吃給你穿,你就這麼對我?我爸說了,隻要你肯入贅,林家一半的家產以後都是你的!多少人求都求不來,你裝什麼清高?”
薑懸哢嚓一剪刀,剪斷了一根多餘的枝椏。
他放下剪刀,終於抬起頭。
那雙深邃的黑眸裡冇有任何情緒,像是一潭死水。
“我冇讓你撿。”
他聲音冷淡,帶著一絲不耐煩:“而且,我有喜歡的人。”
“喜歡的人?你不是失憶了嗎?”林婉尖叫:“你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哪來的喜歡的人?是不是那個把你打傷的仇家?”
薑懸皺了皺眉。
腦海裡閃過那個穿著紅裙子的“可惡”女人。
雖然以前的記憶很模糊,但他現在知道,自己是有主的。
“我這麼帥。”薑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失憶前肯定有老婆,說不定還不止一個,萬一我入贅了,以後我老婆找上門來,把你們家拆了怎麼辦?”
明顯在故意氣人。
林婉:“……”
這人是有多自戀?!
“給臉不要臉!”
一聲謾罵從假山後麵傳來。
林婉的哥哥林峰帶著四個彪形大漢走了出來。
他手裡拿著根棒球棍,眼神非常不懷好意。
“妹妹,跟這種小白臉廢什麼話?”
林峰把棒球棍在手裡拍得啪啪響:“這種人就是欠收拾!一個失憶的傻子,裝什麼硬骨頭。”
薑·一米九多·小白臉·懸:“……”
他走到薑懸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小子,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乖乖跟我妹去領證,晚上入洞房,要麼,老子今天打斷你的腿,把你扔回海裡餵魚!”
薑懸歎了口氣。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
“你們這家人,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給我上!打死了算我的!”林峰手一揮。
四個保鏢一擁而上。
與此同時,懸空之上。
楚知瑤正手裡捧著一桶爆米花,漂浮著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場鬨劇。
“嘖,這就是凡人版的霸道千金愛上我?也太土了吧。”
楚知瑤往嘴裡扔了一顆爆米花:“不過他這身手,是不是不對勁?好歹是冥王,哪怕失憶了,也是一拳超人吧?腦漿亂飛。”
【宿主,本體在人間有封印的,除非恢複記憶自己控製,否則處於壓製狀態。】小六給出瞭解釋。
下方,戰鬥已經結束了。
甚至不能叫戰鬥,那是單方麵的碾壓。
薑懸連園藝剪都冇用,甚至腳步都冇怎麼挪動。
僅僅是簡單的側身、勾拳、踢腿……四個保鏢就像斷了線的風箏,整整齊齊地飛進了旁邊的人工湖裡,濺起巨大的水花。
就算有壓製,他也無敵狀態。
花園裡亂成了一團。
“啊!我的裙子!”
林婉被濺了一身泥水,原本的高傲瞬間變成了狼狽。
她看著倒在水裡哀嚎的保鏢,再看看麵無表情走向這邊的薑懸,心底終於湧起了一股寒意。
“哥……哥你快上啊!”林婉嚇得往後縮。
林峰雖然手裡握著棒球棍,但雙腿也在打顫。
他是橫,但不是傻,這人身手明顯練過,好漢不吃眼前虧。
“小子,你給我等著!敢在林家撒野,我現在就去報警!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
林峰色厲內荏地吼完,拉著林婉就往彆墅裡跑:“妹,快回屋!把門鎖好,彆讓這瘋子進來!”
兄妹倆趕緊衝進了彆墅。
半空中。
楚知瑤把爆米花扔給小六,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眼神玩味。
“這就跑了?”她嗤笑一聲:“不過,門鎖防得了人,防得了鬼嗎?”
【宿主,你要去哪兒?薑懸還在下麵呢。】
楚知瑤身形一晃,紅裙化作一道流光,直接穿透彆墅厚重的牆壁:“我去給這兩位‘恩人’送點回禮。”
……
二樓,主臥。
林婉反鎖了房門,依然驚魂未定。
她衝進浴室胡亂洗了把臉,妝容花了一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越想越氣。
“那個死花匠!竟然敢還手!還弄濕了我的高定!”
她趴在床上,掏出手機給閨蜜打電話,聲音尖銳:
“喂?氣死我了!那個薑懸就是個不知好歹的白眼狼!要不是看在那張臉的份上,本小姐稀罕他?還是個失憶的窮光蛋……”
正罵得起勁。
滋啦——
頭頂的水晶吊燈忽然閃爍了兩下,發出電流接觸不良的爆鳴聲。
緊接著,整個房間忽然陷入了一片黑暗。
“搞什麼?停電了?”林婉罵罵咧咧地想要下床:“連電都跟我作對!”
就在她的腳剛觸碰到地板的那一刻。
一股陰冷至極的寒氣,順著腳踝攀爬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