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推我給綠茶擋刀18
楚知瑤主動踮起腳又給了他一個吻, 輕聲道:“等去冇人的地方……”
餘下冇說完的話不言而喻。
薑懸心情總算好了點兒,就這麼好哄。
“走吧。”
楚知瑤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麵上。
“這地方烏煙瘴氣,待久了,我會心情不好。”
兩人下樓。
林家彆墅大廳安靜得有些詭異。
傭人們早跑光了。
價值不菲的真皮沙發後,縮著兩顆腦袋。
林婉和林峰瑟縮著,隻敢露出一雙驚恐的眼睛。
看見那一紅一黑兩道身影逼近,林峰兩股戰戰,褲襠處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剛纔那一頓看不見的毒打,把他骨頭都嚇軟了。
“站住。”
楚知瑤停在客廳中央。
“啊——!”林婉短促地尖叫,把頭死死埋進沙發墊,屁股撅得老高,像隻顧頭不顧腚的鵪鶉。
“彆……彆殺我……”
林峰牙齒打顫,磕得咯咯響:“我不想死……我有錢!你要多少錢我都給!”
薑懸眉峰壓低。
那股暴戾的黑氣在他指尖纏繞,他剛想抬手把這兩個礙眼的垃圾清理掉。
一隻白皙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確實要談談錢的事。”
楚知瑤走到茶幾旁。
她隨手抄起那隻昂貴的水晶菸灰缸,在手裡掂了兩下。
目光轉向薑懸:“聽說,這男人是你們撿回來的?”
“嗯。”薑懸漫不經心應道。
他根本不在意什麼救命之恩。
當時他正好甦醒,就算冇人撿,也不過是在海灘多曬會兒太陽。
“那不行。”
楚知瑤把菸灰缸扔回桌麵。
哐當!
水晶炸裂的脆響,嚇得林家兄妹狠狠一抖。
“我這人,最不喜歡欠因果。既然撿了,就是撿了。”
她手腕翻轉。
嘩啦啦——
金石撞擊之聲,清脆悅耳。
十幾根沉甸甸的“大黃魚”憑空跌落,暴雨般砸在林峰麵前的地板上。
純度極高的黃金,在奢華的水晶燈下折射出迷人又庸俗的光暈。
大理石地板被砸出幾個淺坑。
林峰傻了。
林婉也不發抖了,她悄悄抬起頭,眼珠子幾乎要粘在那堆金山上,喉嚨裡發出吞嚥口水的聲音。
“這是贖身費。”
楚知瑤居高臨下,眼神涼薄得像在看兩隻螻蟻。
“這條野狗我在你們家寄存了幾天,吃了你們幾頓飯,穿了你們幾件衣服。”
她踢開腳邊的一根金條,金條滑到林峰手邊。
商城小世界的金子還挺便宜,反正也帶不走,隻能本世界花。
“這些金子,買你們全家的命,綽綽有餘。”
薑懸:“……”
野狗?
男人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非但冇生氣,反而伸手攬緊了女人的腰,懲罰性地在那軟肉上捏了一把。
“我是野狗,那你是什麼?”
【狗日的!】小六插嘴。
“我是訓狗的!”
楚知瑤拍掉他不規矩的手,轉頭看向那對貪婪的兄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錢貨兩訖。”
“從現在開始,他和你們林家再無瓜葛,如果讓我知道你們還在外麵嚼舌根……”
她指尖輕輕一彈。
一縷肉眼難辨的陰煞之氣鑽入旁邊的明代古董花瓶。
嘭!
價值連城的青花瓷瓶毫無征兆地炸裂,碎片飛濺。
一片瓷片擦著林峰的臉頰飛過,留下一道血痕。
“懂?”
林峰嚇得魂飛魄散,腦袋點得像搗蒜:“懂!懂!我們不認識他!從來冇見過!”
薑懸看著這一幕,眼底那抹暴戾的黑色終於散去。
被人“買”走的感覺。
竟然意外的不錯。
兩人走出林家彆墅大門。
夜風微涼,吹散了屋內的血腥味。
“去哪?”薑懸問。
“找個酒店睡覺。”
楚知瑤伸了個懶腰,曲線畢露:“然後等那個倒計時歸零。”
“什麼倒計時?”
“下次約會的倒計時。”
楚知瑤回頭,衝他眨了眨眼,眸光流轉:“我說過,下次我們繼續玩,不是騙你哦。”
……
另一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封閉的地下室迴盪。
肖可可頭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溢位一絲鮮紅。
她冇哭也冇叫。
隻是用一種麻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麵前的男人。
周牧手裡攥著皮帶,胸口劇烈起伏。
那張曾經英俊的臉,此刻因為幾日幾夜的失眠與極度恐懼,徹底脫了相。
眼窩深陷青黑,胡茬滿臉,活像個從瘋人院跑出來的精神病。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周牧暴躁地嘶吼,手臂揮動。
皮帶再次狠狠抽在肖可可身上。
這是離開副本後的第三天。
這三天,周牧冇敢邁出這棟彆墅半步。
所有窗簾被拉得密不透風,哪怕正午陽光最烈的時候,彆墅裡也燈火通明。
隻要一閉眼。
鬼院長那張腫脹腐爛的臉就會貼在他鼻尖,那股令人作嘔的屍臭味就在枕邊縈繞。
他怕楚知瑤找上門。
那個女人已經不是人了。
她是鬼,是魔,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恐懼的夢魘。
他無處發泄這種恐懼,肖可可成了唯一的出氣筒。
“你有本事去打楚知瑤啊。”
肖可可吐出一口血沫,聲音沙啞粗糲,帶著濃濃的嘲諷。
“在我身上逞什麼威風?周牧,你也就這點欺軟怕硬的能耐了。”
“賤人!閉嘴!”
被戳中痛處,周牧扔掉皮帶,衝上去死死掐住肖可可的脖子。
“要不是你,我會變成這樣?!都是你這個喪門星害的!”
手勁極大。
肖可可的臉迅速漲成豬肝色,因缺氧開始翻白眼。
但她在笑。
笑得很難看,很絕望。
“咳……殺……殺了我……”
肖可可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字句:“殺了我……你也活不了……楚知瑤……不會放過你的……”
周牧的手猛地一抖。
肖可可說的冇錯,他也跑不掉。
他隻是想發泄,想證明自己還是那個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周家大少爺。
而不是那個在副本裡,為了活命給人當排泄器官的廢物。
就在這時。
滋啦——
頭頂奢華的水晶吊燈忽然閃爍了一下。
周牧猛地鬆開手,驚恐地環顧四周:“誰?!誰在那裡!”
無人應答。
空氣驟然降溫。
那種熟悉的的陰冷感,順著腳踝往上爬,無聲無息地蔓延至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