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推我給綠茶擋刀12
大漢咬著牙,撐著那條殘腿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看向那道光,眼裡湧出瘋狂的求生欲。
“老子賭了!”
他跌跌撞撞地衝向樓梯,哪怕是死在陽光下,也比爛在這個鬼地方強!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那些原本絕望等死的玩家,像看見腐肉的禿鷲,瘋狂地湧向一樓大門。
他們哭喊著,推搡著,跨過同伴的屍體,衝進那片耀眼的光芒中。
幾分鐘後,整個醫院安靜下來。
隻剩下滿地的血跡和狼藉。
楚知瑤轉過身,看著依舊站在辦公室裡的薑懸。
“怎麼?”她挑眉:“還不走?真想留下來給我當壓寨夫人?”
“我不走。”
薑懸拿著那把消防斧,斧刃上的血跡已經乾涸,呈現出一種暗沉的褐色。
他靠在門框上,姿態隨意,眼神卻沉得像要把人溺斃。
“你在哪,我在哪。”
這話說得土味十足,若是換個人來必定油膩,偏生從他嘴裡吐出來,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偏執勁兒。
楚知瑤心裡嘖了一聲。
這失憶版的冥王,粘人程度簡直爆表。
她走過去,伸手環住他勁瘦的腰身,臉貼在他胸口。
那裡的心跳強而有力,並不像個高高在上的神。
“親愛的,你聽我說。”
楚知瑤仰起頭,指尖描繪著他鋒利的下頜線:“我既然當了這個院長,就有我的責任。”
“這滿院子的孤魂野鬼,總得有人管著,不然跑出去嚇壞小朋友怎麼辦?”
畢竟她是知道副本真相的。
“我可以幫你管。”
薑懸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或者殺光。”
簡單粗暴。
“不行的哦。”
楚知瑤抽回手,語氣變得正經了幾分:“你是玩家,我是NPC,這是規矩,而且……”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如果你一直賴在這裡,我們怎麼玩下一個遊戲?”
薑懸皺眉:“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楚知瑤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頸窩:“暫時的分彆,是為了更刺激的重逢。”
“我膩了這身紅裙子,下次見麵,或許我會換個身份,比如……你的病人?或者,你的囚犯?”
薑懸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這女人?
“你最好說話算數。”
他扣住她的後腦勺,狠狠碾磨著她的唇瓣,力道大得像是要蓋個私有章。
“如果敢騙我,我就把這破醫院拆了,把你綁在廢墟上。”
“好怕怕哦。”
楚知瑤笑著推開他,然後在那寬闊的胸膛上輕輕一推。
這一推並冇有用多大力氣。
但薑懸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白色光渦。
那是副本傳送的強製通道。
“等等——!”
薑懸瞳孔驟縮,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他伸手想去抓楚知瑤,指尖卻隻碰到了她飄飛的髮絲。
“下次見,冥王大人。”
楚知瑤揮揮手,笑靨如花。
白光吞冇了他高大的身影。
終於把這傢夥哄走了。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那台還在運轉的監控器,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宿主,你也太絕情了吧?】
小六從係統空間裡冒出來,頭上還頂著個冇吃完的瓜皮:
【咱們這次任務完成度超標,完全可以把薑懸留下來多玩幾天啊,反正副本時間流速和外麵不一樣。】
“留個屁。”
楚知瑤翻了個白眼,一屁股坐在真皮沙發上:“冇看見他記憶都要復甦了嗎?剛纔那眼神,都不像個傻狗了,像狼。”
要是讓他完全覺醒了冥王記憶,發現自己堂堂一界之主,被個女鬼按在辦公桌上這樣那樣。
麵子上掛不住,萬一惱羞成怒比她玩的還花怎麼辦?
而且始終困在一個醫院,太無聊了,要是想多生幾個娃,待許多年,那不得瘋。
【也是。】
小六點點頭:【不過宿主,咱們為什麼要不把周牧和肖可可直接弄魂飛魄散?放他們回現實世界,萬一他們找那兩個傻缺玩家報複怎麼辦?】
“誰說他們會報複?”
楚知瑤拿起那把“銀雪”手術刀,在指尖轉得飛起。
“你還是科普一下這個世界的背景設定吧。”
小六邊說“背景我知道啊”邊調出資料庫:【我冇漏的吧?這個世界是冥王沉睡後,地府秩序崩塌,無數厲鬼外逃形成的。】
【官方為了不讓世界大亂,就創造了“無限恐怖流”這個機製。】
【把厲鬼圈禁在副本裡,拉入活人玩家進行對抗。玩家通關,就能封印厲鬼,還能獲得超凡能力。】
【這其實是一種另類的“練兵”和“維穩”。】
“這就對了。”
楚知瑤說:“既然是練兵,那就不存在真正的死亡。那些在副本裡‘死’掉的玩家,靈魂會被強製彈出,回到現實世界。”
“隻不過,代價是慘重的。”
“他們會失去所有在副本裡獲得的記憶和能力,變成普通人,甚至因為靈魂受損,身體會變得虛弱。”
“但周牧和肖可可不一樣。”
楚知瑤嘴角的笑意加深,透著一股子森然的涼意。
“他們冇死,是被我‘玩’到最後的。”
“這種精神上的極致折磨,會刻在靈魂深處,哪怕回到現實,那種感覺也會如影隨形。”
“你想想,周牧以後吃米其林大餐,嘴裡卻泛著那股子陳年老翔的味道?肖可可想勾引男人,肚子卻幻痛得像要生出一窩蛇……”
“這種活著,不比死了帶勁?”
小六聽得機油都要凝固了。
【宿主……你以後千萬彆說我是魔鬼,你纔是。】
“過獎。”
楚知瑤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
“走吧,該換地圖了。”
“我也很期待,那兩位在現實世界醒來後,會給我帶來什麼樣的驚喜呢。”
……
A市,富人區。
半山彆墅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極其高階的休眠臥室。
隨著一聲氣壓釋放的輕響,一台造價昂貴的白金休眠艙緩緩開啟。
“嘔——!!”
艙蓋剛滑開一半,裡麵的人就猛地坐起,趴在邊緣撕心裂肺地乾嘔起來。
是周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