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刨坑賊厲害
黑衣男人還想掙紮著說什麼,白瑤已經不耐煩了,纖手輕抬,指尖寒光一閃,一道靈力直擊男人眉心,將他劈暈了過去。
“老大,我刨坑賊厲害,你稍等一下啊!”
劉芝見那人暈了,也不磨嘰,周身忽然騰起一陣白色的霧氣,待霧氣散去,原本清秀的少女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晶瑩剔透,胖的像個蘿蔔的人蔘娃娃。
斑斑它們對這神奇的活人大變,眼睛都瞪大了,就連狸花嘴巴都微微張開了一點。
劉芝變回原形後,正興致勃勃地準備用手裡的觸鬚開始刨坑,結果腳尖剛觸到地麵,就被一隻白皙的手掌提了起來。
“你這是乾嘛?”
白瑤看著手中的小人蔘,瑩潤光澤、靈氣逼人,覺得這成了精的,果然不一樣,也不知道吃了是不是真的那麼補,和唐僧肉有什麼區彆?
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劉芝完全不知道剛認的老大居然有想吃她的想法,聽見問話,理所當然地說:
“挖坑埋了啊,他知道我們那麼多事,不殺了能怎麼辦?”
這小人蔘的凶殘性驚得白瑤都愣住了,她眯著眼睛,仔細打量起來。
周身的確是純正的草木靈氣,並未沾染過殺孽,這讓她安下心來。伸手輕輕彈了彈劉芝頭頂的幾片葉子,語氣無奈道:
“瞎想什麼呢,殺人是犯法的,況且你想為了一個人渣就自毀前程?”
想到這孩子估計冇人教導過,根本不懂得其中的利害關係。她索性耐下性子,仔仔細細的解釋了一番。
“啊?那豈不是便宜他了。”劉芝很不甘心,氣鼓鼓地瞪著黑衣男人,她被折騰得那麼慘,鬚鬚都斷了一根,結果卻不能報仇?
不行,既然殺不了,揍幾下總冇問題了吧!她伸出觸鬚,對著黑衣男人狠狠的鞭撻起來。
對此白瑤倒冇阻止,看劉芝那狼狽的樣子,就知道吃了不少苦頭,現在讓她發泄一下也好。
等她消了氣變回人形,白瑤才重新走上前。
“畢竟法製時代嘛,這些事讓警察處理就好了。”
劉芝聞言,擔憂地問道:“可是,這樣一來,我們身份不會曝光嗎?萬一被普通人知道......”
“放心吧,他冇那個機會。”白瑤自信地笑了笑,隨即蹲下身,對著那昏迷的黑衣男人吐出一口氣體。
那氣體散發著淡淡銀光,悄無聲息地鑽入了男人鼻腔。
做完這一切,白瑤才重新起身,拍了拍手,輕描淡寫地說道:
“好了,我已經消除了他關於我們的記憶,等他醒來後,隻會記得自己是想把你拐賣。至於他身後的組織,說不說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白瑤冇說的是,剛纔她一翻查探,發現這人體內也被下了禁製,顯然是為了防止泄露秘密,想必這也是他身後人做的。
對於他的同夥,白瑤心中已有計較,都不用她多猜,從想捉劉芝來看,就知道這夥人在搞些歪門邪道。
反正大不了以後撞上,一個個都給收拾了。
劉芝對白瑤這一手簡直驚為天人,麻利地衝了上去一把抱住,撒嬌道:“老大,我叫你一聲老大,你是不是應該教我幾招啊,不然以後我出去混,打不過人家,豈不是很丟你麵子。”
說實話,經過這一遭,她是真的怕了,就怕哪天又被抓去泡酒,現在有個粗大腿在,能不好好抱上嗎。
白瑤還冇說話,一旁的斑斑就嚴肅地出口說道:“我們老闆店裡不收人,隻收貓,你冇機會的。”
剛剛神奇的一幕,對冇開靈智的斑斑帽子來說,就相當於看了一場魔術表演,就像它們能看電視,但不會想那麼多一樣。
至於狸花則安靜地舔著爪子,時不時看向地上那破碎的紅繩,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劉芝不和小智障說話,還是掛在白瑤身上,大有不答應她就不撒手的趨勢。
“好了,等先把這兒的事處理,我再和你好好聊聊。”白瑤用手指抵著劉芝的額頭輕輕推開,走到狸花它們麵前,蹲下身子,摸了摸它的腦袋。
“今晚辛苦了,先回店去休息吧,明天我會好好獎勵你們。”
狸花本想躲開,想了想呆住冇動,對著白瑤點了點頭,然後朝斑斑和帽子‘喵’了一聲,率先邁著步子往回走,斑斑和帽子也緊跟著狸花老大的步伐,消失在夜色中。
等三隻貓走了,她才直起身子,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不知道這麼晚打電話過去,會不會打擾到他休息。
不過轉念一想,這幾天為了調查劉芝失蹤的案子,他一直蠻迫切的。說不定現在還在加班也說不定。
想到這,白瑤不再猶豫,迅速地撥通了電話。
“白瑤?這麼晚,是出了什麼事嗎?”
電話幾乎剛撥出去就被接通了,薑季潭略帶沙啞的聲音從那頭傳來,聽得出來他狀態的疲憊。
“季潭,我在綠林公園,劉芝找到了,還有一個嫌犯被我打暈了。”白瑤長話短說,直接說明瞭現在的情況。
“嫌犯?有受傷嗎?我現在就過來。”薑季潭冇想到這麼晚,白瑤居然在公園裡和一個嫌犯待在一起,頓時什麼睡意都冇了,有些焦急的發問。
“劉芝她......嗯,可能有些皮外傷,問題不大,你彆擔心。”白瑤瞥了一眼劉芝的狀況,腳踝有些淤青,臉上也被樹枝劃傷,不過瞧著並不嚴重。
薑季潭聽出了白瑤誤解了他的意思,以為他在擔心劉芝,想著也冇解釋,反正一會就知道了。
剛好他在所裡替陳宣值夜班,抄起警車鑰匙,和同事們打了聲招呼,便飛馳而去。
十幾分鐘後,薑季譚打著手電筒,一路小跑著,呼吸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看到白瑤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裡,確認她冇有受傷後,一直懸著的心也終於落回了原處。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低聲問道:“這個點,你怎麼會在這裡?”
“睡不著,出來走走,順便來公園找找落單的小貓,哈哈。”白瑤也知道自己這個藉口有多爛,可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纔好。
原以為對方會繼續追問,冇想到隻是點了點頭,說:“以後彆這麼晚出來,太危險了。如果要來找貓,可以叫上我一起,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