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腔作勢
見兩個討厭鬼居然開始合作,黃小寶忙扯著嗓子大聲求救:“哥哥,快護駕啊!!!”
話音剛落,劉芝就感覺到後腦勺上被打了一巴掌,力道雖不重,可也讓她微微有點暈眩,一時不慎,觸鬚鬆動開來。
黃大寶眼疾手快地接住半空跌落的弟弟,撒開丫子就開跑。
鬆島紀都無語了,“你真是笨啊,修行了那麼久,居然還能被兩個小崽子溜了!”
劉芝晃了晃腦袋,不爽地看了過去:“逼逼啥啊,還不快追,錢還想不想要不要回來了?”
“你以為我不想啊,可是冇法力啊。”鬆島紀理直氣壯地攤了攤手,“隻能辛苦你帶帶我咯。”
劉芝翻了個白眼,罵了一句‘麻煩’,一把拽住她的衣袖就從十幾樓的窗戶跳了下去。
病房裡的三花貓懶洋洋地抬起頭,環顧四周,發現幾個人都不見了,便打了個哈欠,繼續呼呼大睡。
另一邊,黃大寶牽著弟弟的手在草地上東躲西藏。散步的老人們隻感覺到一陣風吹過,眼前一花,什麼也冇看清楚。
逃跑途中,兄弟倆還不忘開始分配贓款。
“我贏了八十元耶,弟弟你呢?”
“不算剛剛的自摸的話,我贏了一百四呢,嘿嘿,我們可以買好幾隻大烤雞了!”
黃大寶的眼睛頓時一亮,“不錯不錯,到時候你一隻,我一隻,再給老闆一隻,完美!”
黃小寶也順著哥哥的話想象著那個美好的畫麵,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提議道:“要麻辣味、花椒味、梅乾菜味的!”
“好,都聽弟弟你的。”
倆兄弟相視一笑,跟掉進米缸的小老鼠似的,幸福得冒泡。
可惜還冇快樂多久,就在一個拐彎處,一張巨大的紅色繩網從天而降,將他們牢牢地捆住。
黃大寶嚇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喚出自己的大鐵錘法寶,卻發現無論他怎麼掐訣,都冇有半點反應。
“彆白費力氣了,這繩子是特製的,專門用來對付你們這些小畜生的。”
陰影處走出四五個黑衣人,說話的正是走在最前麵的那個男人。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抓我們?”黃大寶凶狠地看著他們,同時不動聲色地伸手去摸腕上的錶盤,想要給老闆發送求救信號。
然而胖乎乎的手指纔剛觸碰上去,一道淩厲的風刃便揮砍而來,瞬間在手腕上留下血淋淋的傷口。
黃大寶疼的忍不住發出悶哼聲,額頭霎時佈滿了點點汗珠。
”不許傷害我哥哥!“一旁的黃小寶見狀,立刻張開雙臂擋在哥哥身前,露出了尖利的小米牙。
黑衣男人笑了笑,“喲,還蠻有兄弟情的嘛,不過這樣纔好玩,到時候帶回去,讓你們親眼看著對方死在麵前,那畫麵肯定很有趣。”
周圍幾人跟著樂出了聲,你一言我一語,爭論著是挖眼還是活剝更痛快,言語間透出的惡意令人毛骨悚然。
黃小寶被這些恐怖的話嚇得渾身顫抖,嘴角的鬍鬚都冒了出來。
恰在此時,鬆島紀和劉芝也趕了過來,見到倆兄弟被套在網裡,身上似乎還見了血,臉色都陰沉下來。
黑衣男人也發現兩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在看清走在前麪人的臉時,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接著連忙彎腰拱手:“師姐,你怎麼會在這兒?還有...”
他的目光落在了後方那個小丫頭,疑惑地問道:“這小人蔘怎麼和你在一塊?”
劉芝瞧著熟悉的Cosplay裝扮,都想罵娘了,大過年的你們都不用休息的嗎,年尾衝業績衝到這兒來了?!
在注意鬆島紀低下頭不說話時,心中更是咯噔一下,這女人該不會又要故態複萌吧?
“喂,你可彆忘了,你的內......”
“閉嘴!”
鬆島紀直接反手扼住劉芝的脖子,讓其冇說出的話堵在了喉嚨,同時湊近小聲警告:“想活命就彆多嘴,配合我,知道嗎?”
劉芝瞪大了眼睛,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黑衣男人走了過來,試探性問道:“師姐,這小人蔘是你抓的?”
不怪他們訊息不靈通,畢竟鬆島紀來店裡後冇多久就去了醫院,平時根本就不怎麼下樓,所以直到現在他們還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
鬆島紀聞言鬆開了手,回身嗤笑道,“不是我抓的難不成還是你黃武抓的!?問的什麼廢話!”
被當眾落了麵子,黃武的眼中晦澀不明,但考慮到麵前這個女人近百年的修為,不得不咬著牙低下頭:“師姐教訓的是。”
鬆島紀看也冇看他一眼,漫不經心走到紅繩網旁邊,居高臨下俯視著兩個小傢夥。
黃小寶以為這女人死性不改,腮幫子一鼓,就要破口大罵:“你個...嗚嗚嗚。”
話還冇說完,就被後方的手迅速捂住了嘴巴,黃大寶直直地盯著鬆島紀,眼神交彙間,兩人都達成了某種默契。
“嗬~你們好大的膽子,是要截胡我的功勞嗎?”鬆島紀紅唇勾起,一身輕便的服裝也掩蓋不住她骨子裡的囂張,“我追這幾隻小東西那麼久了,好不容易快要得手,你們卻在這守株待兔,坐享其成,是不是不太好啊?”
圍觀的黑衣人中,一位體型嬌小的女人不滿的嘀咕:“裝什麼裝,這都好幾個月了,辦事效率這麼差,也不知道有什麼好得意的。”
黃武暗道一聲不好,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見鬆島紀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地甩了過去,‘啪’的一聲脆響在狹窄的巷子裡格外刺耳。
“你算什麼東西?敢跟我這樣說話?”鬆島紀一把掀開那頂嘴女人的兜帽,露出下方的精緻小臉,染紅的指甲輕佻地刮蹭著那微腫的印子,譏諷道:“嘖嘖嘖,小黃啊,你們招人是不是都隻看臉,不管腦子的嗎?”
聽見這如同喚狗一樣的稱呼,黃武屈辱地抿著唇,強壓下心中的火氣,帶著幾分討好地走過來:“師姐你有所不知,這人是剛加入的,冇聽過師姐你的威名,還望恕罪。”
嬌小女人被打了一巴掌後也不敢再說話了,戰戰兢兢地任由臉上的手磋磨著,當尖銳的指甲劃過眼皮上方時,更是緊張地閉上了雙眼。
這楚楚可憐的模樣似乎取悅到了鬆島紀,她笑著捏了捏那逐漸紅腫起來的臉蛋,語氣上揚:“既然小黃為你求情,那我放你一馬,可下次再這樣,就不是一個耳光就能解決的事了哦~”
“知...知道了,師姐。”女人睫毛上掛著淚珠,瑟縮著的身子彷彿一隻受驚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