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脫
劉芝看著這幕,都不得不讚道一聲夠裝逼的,壞心思的想要是此刻有誰不服直接發難,就會發現你們懼怕的師姐就跟個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鬆島紀其實也不好受,剛那一巴掌可是用了十足十的力道,導致現在她手心都還有點發麻。
至於為什麼要幫忙,她自認為理由很簡單,要是讓黃武知道自己法力儘失,那不死也得去半條命,彆聽什麼師姐師弟叫的親熱,老不死的一直信奉著的就是養蠱模式,誰厲害,說話份量就足。
不過眼下的情況確實有些棘手,該怎樣才能不引起懷疑救出這兩個小傢夥呢。
沉吟片刻,鬆島紀慢悠悠地開口:“你們怎麼會在這兒?不去陪師傅他老人家養傷,反而出來閒逛?”
黃武沉聲回道:“師傅的傷已經好了,就在隔壁街的酒店裡。他最近還在唸叨著師姐你,說怎麼一直聯絡不上……”
他聲音微頓,抬頭看了眼麵前的女人,接著說:“他還很好奇,日月灣的趙老爺子怎麼突然變成了植物人。”
聽到老不死的傷居然好了,而且就在附近,鬆島紀的心猛地一緊,表麵上卻不動聲色。
“真是太巧了,我正好要向他彙報我這幾個月的收穫。”她眯了眯眼,隨即自然地吩咐道:“你們先走吧,我處理完這幾個小東西就過來。”
黃武有些猶豫:“那獎賞的事......”
言下之意,雖然黃鼠狼是你追捕的,但自己也出了力,到時候是不是也該分一杯羹?
劉芝見狀,心中暗自著急,恨不得替鬆島紀答應下來。在她看來,先穩住這群黑衣人纔是上策,等回到貓咖店,管什麼黑衣人白衣人的,都不夠姐姐打的。
然而鬆島紀卻直接黑下了臉,冷冷道:“彆給臉不要臉,不想給幾個畜生一起陪葬,就趕快給我滾!”
黃武拳頭猛地攥緊,一言不發地盯著她,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劉芝嚇得冷汗直冒,不知道在搞什麼鬼,乾嘛非要正麵剛啊,現在好了,大家一起死吧!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鬆島紀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濃,就在即將爆發之際,黃武突然低下頭:“是,師姐,那我們先走了。”
其他黑衣人也恭敬地彎下腰,轉身離開了巷子。
直到幾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劉芝才長舒一口氣,心有餘悸地跑過來:“媽呀!剛我還真以為要打起來,你怎麼不直接答應啊,萬一他真的對你動手怎麼辦?”
鬆島紀也喘了好幾口氣,忙蹲下身解繩子。
“你當人家傻的啊?我是那麼好說話的人?要是真的按照你所說的順著他意思,不是擺明瞭有貓膩?”
“也是哦,你這人的確蠻賤的。”劉芝笑著附和,幻化出一把小匕首開始幫忙。
黃小寶不懂這些彎彎繞繞,隻覺得壞女人迷途知返是好事,便誇讚道:“不錯不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呀。”
鬆島紀挑眉:“那麼快就原諒我了?彆忘了我當初可是差點把你打死。”
解開最後一個結後,她起身警告道:“彆把我想得太好,我可是殺了不少人的,太過輕信我,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黃小寶努努嘴不理她,扶起受傷的大寶:“哥哥,你冇事吧?我們快回去找老闆,讓她給你報仇!”
劉芝也憤憤不平:“就是,唐鐘那狗東西居然還敢找我們麻煩,簡直找死!“
黃大寶的傷在繩索解開後,體內的能量開始自動恢複,血也漸漸止住。他剛想安慰弟弟,就見數道寒光從天而降,帶著淩厲的殺意。
來不及多想,身體本能的抱著弟弟就地一滾,接著就是牆壁被割裂開的聲音。
“師姐,怎麼我這小小的攻擊你都躲不開啊,也太奇怪了吧?”
黃武帶著黑衣人閃身走了出來,看來他們剛根本冇走遠。
劉芝先是打量大寶兄弟倆,見都冇什麼事,才轉頭望向鬆島紀,在看清楚後,臉上滿是驚愕。
對方胳膊上劃出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傷,鮮血跟不要錢的往外噴灑。
“喂,死丫頭,你看戲啊,還不給我止血啊,姑奶奶要休克了!”
聽見叫罵聲,劉芝回過神,忙跑過去雙手覆蓋在傷口上麵。
黃武瞧著這一幕,更加確定心中的猜測,“我就說嘛,依照你這毒婦的個性,在我一開口說要分功勞的時候就應該會給我一掌,哪還會沉默個幾十秒,跟我玩大眼瞪小眼呢。”
鬆島紀聞言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你得意個毛,我是變弱了,也不代表你強了啊,唧唧歪歪的,等我恢複好,看不把你抽個皮開肉綻。”
黃武冇想到她都這個時候,還死鴨子嘴硬,當即命令道:“給我全都抓起來,畜生就是畜生,天生就是賤。”
隨著一聲令下,後方的黑衣人全都一擁而上。
黃家兄弟也拿出各自的武器應戰,鐵錘和奶瓶甩的虎虎生威,在狹窄的巷子中藉著矮小的身體,到處蹦躂,一敲一個準。
劉芝也上前幫忙,召喚出各種藤蔓攻擊,一時間,這小塊地方光效亂飛,要知道這還冇布結界呢,隨便來個陌生人看到都是尖叫的程度。
鬆島紀捂著手臂靠在地上,不由暗道真倒黴,出來手機也冇帶,不然還能給白姐發個訊息。
這時,一道黑色人影跳了過來,正是前麵被扇耳光的女生。
“賤人,我要抓花你的臉。”
說著五指如鉤,直直對著她的臉抓去。
鬆島紀一個後空翻躍起,不慌不忙的從容應對,拳腳扭打間,還冇完全癒合的傷口再次出現猩紅,但她卻絲毫不在意,甚至還有心情調侃:“小妹妹,看來你剛冇被扇過癮啊,還想再體驗體驗?”
嬌小女人氣的眼睛都要凸出來了,招招更加狠厲,鬆島紀倒是鬆了口氣,不怕你近戰,就怕你搞遠程攻擊。
場麵一時僵持住,不過也不算,黃家兄弟畢竟修煉冇多久,對方又人多勢眾,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劉芝更不用說了,額前引以為傲的挑染綠毛都不知道被哪個手賤的薅了下去。
鬆島紀知道這樣下去跟慢性死亡冇什麼區彆,黃武還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看著,必須得找個突破,至少......至少得跑一個回去通風報信。
趁著麵前人出現破綻,她用儘全力的踢了過去,使其暫時失去戰鬥力,然後閃身到黃大寶身邊,替他擋住幾個人的攻擊。
“大寶,你體力最好,先去店裡找白姐,有她在,一切問題都能解決。”
“不行,弟弟不走我也不走。”
鬆島紀再次把要躍過她的人攔住,“彆墨嘰了,我保證,隻要我不死,你弟弟一根毫毛都不會少!”
黃大寶喘著粗氣,看著握著奶瓶搖搖欲墜的弟弟,又看了看被砸在牆上起不來的劉芝,咬著牙道:“你不能騙我,不然我讓老闆把你內丹衝馬桶裡去。”
鬆島紀笑了笑:“安啦安啦,這一次我絕對不騙你,快去吧。”
黃大寶深深看了她一眼後,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跑,淚水模糊了視線,刺得傷口生疼,但他不敢停下,隻能拚命邁動小短腿。
眼見著有人要逃,黃武也不自持身份,忙要去追,卻被半路殺出的鬆島紀死死抱住大腿。
“師弟,彆跑啊,和師姐好好敘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