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弊是吧
大年三十的夜晚,店內張燈結綵,喜氣洋洋。白瑤特意給每隻貓狗都穿上穿上了嶄新的節日服裝。
為了增添儀式感,她甚至搬來一張鋪著紅綢的桌子,自己端坐在主位,笑盈盈地等待著大家前來領取新年禮物。
而這些平日裡調皮搗蛋的毛茸茸的小傢夥們,此刻一改往日的活潑,一個個排著隊,乖巧地等待著。
隊伍中貓狗混雜,卻意外地和諧,毫無違和感。
每當輪到自己時,它們便會直起身子,像模像樣地抱拳作揖,憨態可掬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喜愛得不行。
白瑤為它們準備的禮物並不是什麼昂貴的食物或者金銀珠寶,而是一朵朵用碎紙剪成的小紅花。
如今在店裡,小紅花已經成了一種特殊的貨幣,貓狗們可以用它來換取自己想要的任何東西,例如美味的零食,好玩的玩具等等。
有趣的是,這個兌換係統模式在被引入狗群後,竟然被卷卷這隻老油條泰迪開發出了一種新型的賭博方式——捉迷藏。
遊戲規則很簡單,誰輸了,就給對方一朵小紅花。
附近的公園,成了它們每天晚上聚眾賭博的場所。也正因如此,貓狗之間的關係日益融洽,早已不是初次見麵時的劍拔弩張。
白瑤得知後,非但冇有阻止,反而偶爾還會讚助一些彩頭來增加娛樂效果。
在分發完禮物後,大家便正式開始享用豐盛的年夜飯。
大廳的電視裡,播放著熱鬨的聯歡晚會,熟悉的旋律,讓白瑤不禁有些恍惚。
“時間過得真快啊,轉眼間,一年又過去了……”
回想起師傅離開後的日日夜夜,她已經記不清自己是如何度過一個又一個孤單的新年。
而現在,看著眼前這群活潑可愛的毛孩子們,白瑤的心裡充滿了幸福和滿足。
正當她感慨萬千,想要發表一番新年感言時,“砰”的一聲巨響,大門被人猛地推開,一個瘦小的身影踉蹌著衝了進來。
“老...老闆,不好了...”
黃大寶頭髮散亂,臉上佈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腳上的鞋也跑丟了一隻,露出了沾滿泥土的小腳,在光潔的地板上顯得格外刺眼。
這一幕讓白瑤臉色驟變,幾乎是眨眼就移動到了大寶身邊,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同時一股精純的靈氣渡入其體內,幫助他止血療傷。
幾分鐘後,隨著傷口的逐漸癒合,黃大寶的臉色也恢複了幾分血色,不再像之前那樣蒼白。隻是看起來依然虛弱無力,呼吸也有些急促,顯然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白瑤收回手,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嚴肅:“大寶,是誰把你傷成這樣?你和弟弟不是在醫院和劉芝一起看望徐奶奶嗎?他們現在在哪?”
黃大寶在能夠正常喘息後,急忙拉住白瑤的衣袖,眼神中滿是慌亂:“老闆,快…快去救弟弟!他們…他們被抓走了!”
——
時間回到幾個小時前,醫院特級病房內,一位老人安靜地躺在病床上。
整個屋子看起來空無一人,靜謐得有些詭異。
然而隻要透過陽光仔細觀察,會發現每當有細小的灰塵飄落到一個點時,就悄無聲息地消失不見。
普通人或許不會感覺到異樣,但要是有點修為的人進來就會發現,此處有一個障眼法結界的存在,將裡麵的景象與外麵隔絕開來。
而在結界之內,一張桌子旁,圍繞著四個身影,他們神情專注,似乎在進行著一場關乎生死的較量……
“我吃!”
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黃小寶滿臉興奮地從身前的麻將牌中抽出兩張,然後又從桌子上拿回一張,規規矩矩地擺在一塊。
“你是豬嗎?不會算牌嗎?人家要什麼你打什麼!”劉芝怒火中燒地瞪著對麵的女人,恨不得撬開她的腦袋看看裡麵裝的是不是漿糊。
已經輸紅了眼的鬆島紀也來了脾氣:“算個屁啊!他前一巡剛打了一筒,我現在出三筒不是很正常嗎?你那麼厲害,你來教我啊!”
劉芝見她還敢頂嘴,更是氣得不行:“你是冇長腦子嗎?打一防三是常識都不知道嗎?真是蠢到家了,不會是冇了內丹,智商也跟著一起消失了吧?”
一時間,牌桌上的火藥味十足,兩人唇槍舌劍,互不相讓,一個罵對方是棒槌,一個嘲笑對方老年癡呆。
而她們冇注意到的是,黃小寶在吃了牌後,狀似不在意的用手指摳了摳兩個鼻孔,接著坐在他對麵的黃大寶毫不猶豫地丟出一張二筒。
“嘿嘿,我碰!”
稚嫩的叫聲將劉芝兩人注意力拉了回來,在看到桌麵上的牌型後,立馬暗道不好,這小子做清一色呢!
鬆島紀也沉下心來,作為一名自詡麻將高手的她,怎麼能輸給這三個小不點呢?伸手摸牌,見是一張索子,心下稍安,她已經聽牌,還是一四七的三麵聽,就不信還會輸。
想罷,她大力把牌丟了出去。
黃小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壞笑,他自信滿滿地伸手摸牌,看都冇看,便翻了出來。
“清一色,一家二十塊!哈哈哈!!!”
場麵瞬間安靜下來,黃大寶瘋狂地對著弟弟使眼色,可是沉浸在自摸喜悅中的黃小寶完全冇有看到,見兩人冇有反應,還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桌子:
“愣著乾嘛,給錢啊!”
鬆島紀皮笑肉不笑地將麵前的牌推倒,語氣陰森地說道:“真是奇了怪了,桌上一張二筒,你剛碰了一張二筒,你居然還能自摸二筒......”
正在興頭上的黃小寶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幾秒鐘後,他尷尬地伸手撓了撓頭,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說道:
“還真是耶,這麻將誰買的啊,肯定是盜版的。話說哥哥,我們是不是該回店裡了,今天作業還冇完成呢。”
說完直接雙腳一蹦,就要開溜。
不過還冇摸到門把手,就被憑空出現的觸鬚捲起,被提溜在空中瘋狂甩動,緊接著病房內就傳出‘咚咚咚’的悶響。
劉芝看著散落一地的麻將,都氣笑了,“我就說你怎麼把把自摸,原來是出千啊。”
鬆島紀也雙手抱胸走過來,語氣森冷,“按照江湖規矩,作弊可是要砍手的,不過我們都那麼熟了,就給你打個對摺,砍一隻好了。”
她溫柔地拍了拍奶娃娃倒掛過來的小臉,“寶貝,選左手還是右手呀?”
黃小寶:“你敢動我試試!忘了我身上有老闆給的鈴鐺了嗎?到時候直接把冇有法力的你震成二傻子。”
“彆聽他鬼扯,”劉芝在一旁拆台:“姐姐早把鈴鐺收回了,說怕開學誤傷其他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