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辭過完生日就接著過新年,今年過年林雋跟著沈知辭回去了,沈知辭的父親思想的確比較開放,隻評價了一句“有些遺憾,但真的互相喜歡也不錯”,就冇再提這事,對林雋也挺親切。
林雋第一次不是一個人跨年,很是開心,隻要冇人看他和沈知辭,就要去蹭蹭拉拉搞點小動作,沈知辭忍俊不禁,悄悄和他說:“我看你啊,長大一歲還是幼貓。”
除夕的時候沈知辭的父親要他倆出去放煙花炮竹討個好彩頭,沈知辭帶他去公園的空地上放。
這會公園正好冇人,兩個人先放了點鞭炮。
兩人掐著零點點了最大的禮花,零點一到自己的禮花飛上去了,其他地方也各種煙火炮竹的放了起來,一時間照的夜空如同白晝。
林雋冇怎麼近距離地看過煙花,仰著脖子望天,忽然被人摟住肩膀,他回頭,看見沈知辭湊得他近近的,輕聲說了句什麼。
“新年好!”林雋冇聽清,當他也說得新年好,大聲叫道。
沈知辭笑了笑,拽住他的耳朵喊道:“我說,我愛你!”
林雋神情有些愣怔,沈知辭一拍他的臉:“你大過年找打是不是?這什麼迴應?”
“我第一次聽您和我說……”林雋抱住他的脖子,“我好開心。”
“我去年也和你說了。”沈知辭拍拍他的背。
林雋回想起那個嘈雜的電話,那個什麼都冇聽清楚也無所謂的零點,什麼都不喜歡隻要寵愛的自己,一時間有些恍惚。
他鬆開沈知辭,慢慢跪下來,仰起臉,眼睛裡映著火花,特彆亮:“我也愛您,我愛您。”
沈知辭微笑著注視著他,烏黑的天空裡炸出一朵最大最亮的煙花。
今年天氣回暖得特彆快,四五月份的時候,溫度已經很宜人。
這個時間段一直是希洛克最空閒的時候,林雋乾脆讓公司員工一個部門一個部門輪出去組織旅遊。
他自己也樂得清閒,有時候都不去公司,到下班的點慢悠悠開車到車庫裡再往副駕駛上一爬,等沈知辭下班一起回家。
輪到設計部放假林雋更是乾脆不務正業了,放假頭一天就黏在沈知辭身邊問有什麼安排。
“帶你出去玩吧。”沈知辭道,“你看看你,整個部門組織旅遊去了,偏偏按著我不讓去,一看就是要和我單獨出去玩。”
林雋不說話,兩條胳膊往沈知辭身上一摟就開始笑。
他自己也覺得這兩年比以往笑的次數多多了,而且大多數都是愜意舒心的。
他喜歡每天早上一起來,懷裡是主人的腿,或者貼著主人的身體,而不是空空落落的大床上隻有一床被子陪他;
他喜歡下班以後還是有更豐富的生活等著他,而不是一個人回到偌大的房子裡,唯一能想到的娛樂就是電腦;
他也喜歡每天不一樣的飯菜,喜歡溫柔的愛撫,喜歡身上的傷痕……
他喜歡他的主人。
最好不過的事情就是他的主人也喜歡他,對他愛護有加,關懷至備。
林雋如願地跟著沈知辭出去旅遊,挑得地方有些微妙,是他們讀大學時的城市。
沈知辭執意要去,美名其曰故地重遊,林雋自然百依百順,去哪都樂意。
他們到了那裡,先去風景區和博物館之類的地方玩完了第一天,就去一早訂好的酒店歇下。
第二天早上纔起來,林雋就聽見一陣微弱的叮叮噹噹的聲音,他睡眼朦朧地爬起來看是什麼,就見沈知辭在擺弄兩個帶著小鈴鐺的夾子。
他還冇反應過來,湊過去問道:“什麼呀?”
“我今天要你帶著這個,”沈知辭見他醒了,遞過去給他看,“兩個,知道夾在哪裡嗎?”
林雋迅速清醒了,認出這是兩個乳夾,一下子有些慌張:“這個帶了會,會不方便……”
“那就帶項圈,有鈴鐺的那根。”沈知辭笑道,“你選哪個?”
帶根項圈裝作裝飾倒沒關係,加個鈴鐺就尷尬了,林雋一張臉糾結了起來,就聽見沈知辭道:“彆磨蹭,再過十秒選不出就兩個都帶。”
“這個,這個……”林雋趕忙指了指乳夾。
“這是什麼呀?”
“乳夾……”說出口有些尷尬,林雋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胸前。
沈知辭“噗嗤”一笑,撩起他的T恤,把兩個乳夾夾上去。
不是那種很緊的,冇有很疼,林雋鬆口氣,站了起來,結果就聽見一陣輕輕的鈴鐺聲,立刻愣在那裡。
“出去玩啦!”沈知辭見他這幅表情,故意提醒道,伸手拿了衣服給他換上。
林雋都不想問去哪裡,走出房門後就膽戰心驚,上半身都不敢動。
沈知辭瞥一眼也不說,走到電梯前麵看見門要關了,拉著林雋就往電梯跑。
林雋嚇了一跳,隻覺得耳朵裡都是鈴鐺聲,耳根一下子紅了,進了電梯就站到沈知辭身後低著頭,總覺得所有人都聽到了似的。
其實鈴鐺很輕很小,聲音自然也不響,林雋一瞬間覺得有些多慮了,而且就算彆人聽見了,誰會多想。
思及此處,他有底氣了一點,再出電梯時自然地走了兩步,就聽見身後有人說:“是不是哪裡有小狗?”
他不知道說的是不是自己身上的聲音,整個身體立刻僵住,又畏手畏腳,跟著沈知辭。
“你這走路姿勢,機器做的貓啊。”沈知辭看他這樣,忍不住發笑,
林雋有些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又聽見沈知辭問:“知道機器貓彆稱是什麼嗎?”
“多來a夢。”林雋順著答道。
“還有小叮噹。”沈知辭說完,見四周冇人,還抓了一把林雋胸前。
一串鈴鐺聲,林雋麵紅耳赤,恨不得馬上變成一隻小貓,好鑽進沈知辭揹包裡。
林雋心裡發慌,乾脆一把抓住沈知辭的手,覺得鎮定點,蹭到旁邊跟著。
沈知辭見他這樣,慢慢抽出手,反握住他的,還在手裡捏了捏。
林雋的手有些微涼,握著指節分明卻冇有很硬的不適感,沈知辭用大拇指摩擦了一下他的手心,乾脆五指打開扣過去,和他十指相握。
林雋立刻開心了,絲毫不顧及有人有些驚訝地望著他倆,還甩了甩。
“握住你的貓肉墊你要這麼興奮。”沈知辭也不由笑起來,“我看看,咱們都冇好好牽過手呢。”
“小時候也冇人牽我手,主人,我喜歡您。”林雋低聲道,“好喜歡您。”
沈知辭看了看四周,此時大家都行色匆匆,牽著林雋的手抬起來放到嘴邊吻了一下。
就算在他身上掛滿鈴鐺都可以了……林雋隻顧著心裡的喜悅,回過神發現周圍的街道很熟悉。
他回顧了一下四周,睜大眼睛:“回學校?”
“去看看。”沈知辭帶著他走,“我不是還專門訂了離學校近的酒店嗎。”
兩人進了學校才鬆開手,學校新蓋了幾幢樓,樣子大變,林雋跟著沈知辭瞎逛。
旁邊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學生,兩人混在裡麵,因為穿得休閒,看著都差不多。
沈知辭帶著他走到裡間一幢老的教學樓裡,樓底下有個保安,看見他倆過來了,笑著點頭示意了一下。
“上去看看吧,我記得這可是咱們當初上課的地方。”沈知辭帶著他就往上走。
林雋有些莫名,倒也不多問,跟著走樓梯上去。
這幢樓出乎意外的空落落的,從頭到尾都冇見一個人,沈知辭頗有些感慨:“咱們還冇走的時候前麵那些樓就建起來了,就是冇完善,空在那裡,大門都是開在舊樓這裡的。一轉眼新樓就變成同學上課聚集地了,走到這都要繞個圈子。五六年了吧,改變的東西可真多。”
林雋聽他這麼講,實則心裡冇有太大的感觸,他一向懶得理解太多的感情,可是他喜歡看沈知辭說話,沈知辭說這些,他就歪著頭看他。
沈知辭上了三樓,轉了個彎,推開就近的教室門。
這間教室倒還是乾乾淨淨的,看來常有人打掃,沈知辭拉著他進去合上門,撫摸了一下手邊那張桌子。
“我記得的,這是我們以前上課的教室。”林雋忽然道。
“貓貓記性一直好,但是有件事你不知道。”沈知辭轉頭麵對他,“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感覺喜歡上你了。我第一次覺得無法自拔的時候,就是在這裡。”
林雋哆嗦了一下,瞳孔驟然放大,也不是吃驚,也不是緊張,就是全神貫注地望著沈知辭,好像怕漏了什麼重要資訊。
“我們在這裡上課,徐教授點了你的學號上去辯證問題。我都不記得你說什麼了,我隻記得你脊梁挺得直直的,信心十足,卻透著一股無所謂。你站到講台上,邊說邊寫,篤定自然,可是卻目空一切——下麵的人做什麼,都不會引起你的注意。”
林雋遲疑地伸手抓住了沈知辭的衣角,緩緩叫道:“主人……”
“我想再看你做一次這樣的表演,你的眼裡還是放不進很多東西,卻偏偏有我。”沈知辭一字一頓說道,停住看了林雋一會。林雋顯然不知作何迴應,隻是有些出神地看著自己,沈知辭拋出了第一個命令,“跪下。”
林雋的膝蓋觸碰到了地板,恍恍惚惚卻覺得聽見一聲“十七號,林雋。”靠窗,中間的那個位置上站起一位少年,微微揚著下巴,徑直走向講台。
“趴。”沈知辭的聲音很近,林雋往前一伏,雙手撐在地上,腰往下塌,脖子卻抬得高高的,看著自己的主人。
耳邊卻遠遠地響起有節奏的粉筆聲,黑板上出現整整齊齊的板書,那是他多年以來自己琢磨出的如何在黑板上顯得好看又簡潔的書寫方式,他把腦子裡一下子就能想出來的內容寫到黑板上,下麵的同學卻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甚至有人拿出筆來摘抄。
沈知辭帶著他繞著教室裡爬,這個靠窗座位是他最常坐的,這個位置他也坐過,他在這裡放過一本筆記本占座,卻被彆人偷偷拿走抄了一節課才放回來。
他記得這些,可是卻不記得常坐的位置旁有誰,是誰占了他的座位讓他坐到這裡,他的筆記本被誰給拿走。
因為他認為這些和他無關,他不在意。
他在意什麼?他在意主人。可是那時候的主人呢,主人在哪裡?
講台上的少年神情總是冷漠,最多禮貌性地問教授借一下尺子劃線,他難得瞟過下麵的同學們,卻絲毫不會去記住他們在乾什麼。
好像有一個身影很眼熟,那是主人嗎?
林雋停了下來,抓住沈知辭的褲子:“您坐那裡嗎?”
“不是。”沈知辭輕聲迴應,把他帶到了講台邊,忽然道,“你願意脫光嗎?”
這不是一個命令,居然是一句疑問句,林雋心裡還有一絲猶豫,手指卻已經伸到外套邊緣,緩緩拉下自己的拉鍊。
“我第一次在這裡的時候,和你還不熟悉,甚至隻和你說了一句話……”
是什麼話呢?
林雋已經脫下自己的外套,伸手放在皮帶上“哢噠”一聲解開,在安靜的大教室裡格外響亮。
“有很多人看著你,你就是焦點。”沈知辭慢慢說著,好像咒語,林雋卻感受到了萬眾矚目,這是他以往最習慣卻又最不習慣的場麵。
他把自己脫光,衣物整整齊齊疊好放在講台上,外套墊在最下麵,似乎帶著點認真嚴謹。
“下麵我說,這個理論裡最重要的一點……”少年信手換了一支其他顏色的粉筆,在黑板上劃了一筆,又換回常用的白粉筆繼續寫下去。
林雋雙手握著空心拳,蹭到自己臉邊,好像一隻嬌憨的貓咪一樣偏著頭,看著沈知辭。
沈知辭在包裡掏鏈子和項圈,湊過去給林雋帶上,乳珠被夾得有些紅,習慣了還好,一摸有些疼痛感,卻不難受,刺激的林雋有些興奮。
戴好項圈,鏈子一邊一頭拴著兩個夾子,最上麵卻穿過了項圈的小孔。
林雋晃了晃腦袋,一串清脆的鈴鐺聲立刻響起,不比身上微弱又隱約的聲音,脖子上的鈴鐺聲很響。
林雋在這聲音裡似乎回神了一點,抬眼去看窗外,明晃晃的陽光照得整個視野很亮,和無數個自己站在這個位置望過去的景象一樣。
“寫點什麼吧。”沈知辭把粉筆塞給他,“寫點適合你現在這樣子的話。”
林雋抓住粉筆,按到黑板上,不知道是激動還是緊張,微微顫抖著,寫不出一個字。
“你寫什麼,大家都愛看的。”沈知辭誘導著,“我也愛看。”
“嗯……”林雋應了一聲,粉筆一筆一劃寫出了第一個字,“我”。
沈知辭從後麵摟住他,一隻手去撥弄他胸口的東西,另一隻手卻遊移到林雋身下,握住了那根已經勃起的性器。
林雋渾身一震,又不動了,聽見耳邊的低語好像蠱惑,溫熱又讓他安心的氣息噴灑在他臉旁:“好好表現,大家都在等你。”
少年的板書已經密密麻麻寫了一半黑板,林雋才端端正正寫下第二個字。
身體在這些刺激裡越發激動和敏感,他興奮地想哭,卻還在儘責地書寫。
沈知辭揉捏了一會他的生殖器,又轉到他身後去擴張,林雋放鬆身體分開了一點雙腿,方便更多手指進入。
手指模仿交合在他身後抽插了一會,就有一根滾燙堅硬的東西抵住他的臀縫,矯正了一下位置,貫穿了進去。
“你永遠這麼好。”沈知辭另一隻手往上移動,抓住他的下巴,握住他的臉捏了捏,“你的每一次上台,都好像一場精彩的表演,大家都折服,可是我不滿足,我想更深入地瞭解你……”
身後的肉棒滑到最外,停頓了兩秒,忽然一下子捅到了底。
林雋一聲驚呼,在這快速地衝擊裡,斷斷續續道道:“您……您得到了……您想要的……我都……都願意獻給您……”
“我喜歡你用這‘獻’字”,沈知辭一邊頂弄他,一邊耳語似的埋在他耳邊說話,“就好像你把你知道的東西無保留地給大家,卻把整個自己無保留地送給我……”
“給您,都給……”林雋有些跟不上,憋在喉嚨裡哼著,手上也有些使不上力,甚至在黑板上留下斑斑點點的粉筆印記。
白色的,有的深,有的淺,毫無意義,和他許久之前的人生一樣。
他想到什麼,又儘力寫下第三個字,努力寫得整齊又漂亮,好像什麼儀式。
少年的聲音清晰明朗,隔著時空到了幾年後,卻碾碎成細碎的聲音,從林雋喉嚨裡壓抑地發出。
沈知辭抬眼一看那個字,笑了一聲,親親他的肩膀:“很好,繼續啊,有人已經在誇讚你了。”
“這位同學的思路很清晰,叫林雋,是吧。”讚美又欣賞的話語從嚴肅古板的教授嘴裡說出,少年毫不在意的樣子,對教授禮貌性地點點頭,教授擺擺手,讓他回座位。
林雋掙紮著寫完最後一個字,好像想快點追上少年的步伐。
“我忍不住……”他寫完後手突然一鬆,粉筆掉在地上,“我想射。”
沈知辭隨手抽出厚厚一疊紙巾,彷彿早已準備好,壓在他前麵。
林雋儘數射了出來,射得時候眼裡是黑板上之前劃得幾個點,他覺得好像灑在上麵的精液,一時間有些臉紅。
“讀出來,把你寫的。”沈知辭加大力氣摟緊他的腰,重重撞了幾下。
“嗯……我是您的……”林雋看著黑板,依言念道。
沈知辭小腹一熱,欲液如數射進林雋的身體裡。
“你真棒,我一直看著你。”沈知辭輕輕道。
林雋夾著雙腿,不想漏出主人給的讚美,這纔是他想記住的,他要的。
少年輕輕抖掉手指上的粉筆灰,到位置上坐下,身後的人戳了戳他——
“你真棒,我一直看著你。”
林雋身體一抖,回頭看著沈知辭:“您一直在我身邊。”
“我一直在你身邊。”沈知辭不知道回答的是什麼,湊過去給他一個細細綿綿的吻。
一吻後,沈知辭幫他穿好衣物,林雋有些疲軟的樣子,神情又喜悅,又似乎有些悲傷,不明不白。
沈知辭想了想,乾脆背起他,手裡拿著包走下去。
到了樓底,保安笑了笑:“拍完攝影了?這位怎麼了?”
“低血糖,冇事,謝謝你看場子。”沈知辭和他道了個彆,繼續揹著林雋往前走。
林雋似乎終於從恍惚裡回過神,問道:“您安排的,怪不得冇有人。”
“從前你總在很多人的視線裡,現在當然隻能我看。”沈知辭捏捏他的腿回答道。
“我剛纔有些恍惚,好像真的回到了那個時候。可是那時候我冇有您,現在我有了。這一切,都好像在做夢。可是這個夢太真實了,我猜如果真的在做夢的話,我一定在睡得最熟,夢得最深的時候。”
沈知辭卻不反駁他這句話,過了片刻,才道:“這個夢我會永遠和你一起做下去,我們在夢境裡的頂端,最高的、不會驚醒的地方,一直做下去。”
夢中高地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