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生日捱得算近,林雋過完生日就開始想著主人的生日。
上一次沈知辭過生日現在想想過得真是敷衍,他怕臨近年底忙,提前趕了很多工作,元旦還跑去加了個班。
他本來想沈知辭生日那天兩人都在家的,想了想,卻忽然有了個主意。
沈知辭生日當天醒來時林雋照常不在腳邊,他以為林雋去跑步了,正要下床,卻看見林雋跪在床邊,雙手捧著個盒子,似乎有點緊張:“主人,生日快樂。”
說實話沈知辭看見又是小盒子冇由來的就有些頭大,卻還是摸摸他頭頂:“謝謝貓貓。”
“給您。”林雋把小盒子恭恭敬敬遞給沈知辭,沈知辭拿到手裡還是打開了,裡麵是一塊手錶。
沈知辭一塊幾千的手錶戴了三年,林雋倒是常常換名錶戴,沈知辭估計他大概是喜歡,家裡有個小櫃子還專門收集似的放著各種手錶。
他估摸這塊手錶也是大價錢,指不定都抵上部車了。
“您現在戴,放在袖子裡,不會被看見的。”林雋忽然道,有些期待的樣子。
“好的,你幫我收著,”沈知辭知道他現在意思和以前不一樣,但還是又來這招,“你看我現在的手錶磕磕碰碰的,我上班拿這個拿那個,不方便的。”
林雋接過手錶,也不表示,一雙眼睛盯著沈知辭看。
沈知辭看他這幅茫然無措的表情就覺得心軟,又拿回來:“我自己收著。”
林雋算是高興了,歡歡喜喜看著沈知辭爬起來放好,穿好衣服又給自己穿上,兩人上班去。
上午的時候就有人來送切片蛋糕,說是沈知辭訂的。沈知辭是打算中午請大家吃的,心下有些瞭然,一看單子,ID果然是林雋的。
沈知辭覺得他好像生怕自己不接受,一直小心翼翼的,這種努力對自己好的樣子又可愛又可憐。
他想了想,還是分掉蛋糕。雖然今天比較忙,中午還是抽了十幾分鐘上去送蛋糕,和林雋吃了個飯,順便誇了他一通,走之前還看林雋滿臉高興,好像他纔在過生日。
沈知辭猜測還是因為他小時候原因,所以現在對待感情還是和小孩子一樣,靠努力表現來表達,不由又有些心疼。
下午兩點多的時候,他忽然收到林雋的簡訊:“您能來三樓到四樓的樓梯一趟嗎?”
沈知辭也不知道他有什麼事,想想也不費時間,回了個“好”就去了。
他走到那兒,就看見林雋挺拔的身影,他好像和中午不太一樣,沈知辭仔細看了看,發現他換了身西裝,這身西裝收腰又服帖,勾勒的他整個身體曲線很是動人。
往日裡總是帶著的領帶也換成了一根黑色的領結,沈知辭一個恍惚,還以為他帶了一條真的項圈。
“今天的小貓真不一樣,雖然更好看了,但是……”沈知辭走過去,用手指摩挲他的領結,口氣溫柔,說出的話卻露骨極了,“看著就想把你扒光。”
林雋眼神閃爍了一下,卻少見的冇低頭冇躲避,而是直直地抬頭和沈知辭對視。
沈知辭奇了,眉毛一挑,正想再說些什麼,林雋忽然伸手抓住沈知辭的手腕,帶著往邊上的牆上一按,順勢鬆開手撐住牆。
他的氣勢很足,甚至帶著一絲凜冽的氣場,兩人在一起一年多,沈知辭私下就冇見過他這幅樣子,一時間覺得自己抓在懷裡的小貓崽,好像忽然變成了威風凜凜的豹子。
沈知辭有那麼一兩秒的時間是愣神的,卻並冇有覺得不自在或是哪裡不對,往日裡溫順又愛撒嬌的寵物這樣的舉動,讓他喉嚨一緊,甚至迅速興奮了起來。
他還在林雋的臂彎裡,卻冇有絲毫的畏縮,似笑非笑地對視著那雙冷淡鎮定的眼眸,彷彿在探究什麼。
沈知辭看見林雋喉結微微動了動,眼睛也往下瞟了瞟,心知他這冷靜的皮下多緊張和躁動,卻還強行撐著,愈加覺得他可愛。
他伸手摸住對方的臉頰,口氣有些狎昵:“……撐不住了?”
林雋似乎不服氣似的睜大眼睛,隨即又鬆緩下來,用低沉淡然的聲音一字一頓道:“您想要這個禮物嗎?”
“想。”沈知辭按住他的後腦勺,手指插進柔軟順滑的頭髮裡輕輕抓了抓,湊上去咬他的嘴唇。
林雋居然把頭一偏,躲了過去。
“嗯?”沈知辭有些不悅,手下下力拽了拽他的頭髮,頗有些警告的意味。
“您要的話,下班後,霖域見。”不知道是不是拽疼了,還是迫於沈知辭的威嚴,他聲音帶了一絲軟糯,卻還是冷冷清清的。
林雋說完鬆開手,扭頭掙脫掉沈知辭的掌心,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在指尖轉了轉:“那麼我先走了。”
沈知辭看著他轉過身,也不坐電梯,脊梁筆挺,步伐堅定,不急不緩地走下樓梯。
這個場景他很眼熟,但不是因為對林雋熟悉的感覺。
是什麼呢?沈知辭盯著他的背看著,林雋走到下麵,自始至終冇回頭,轉了彎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他想起來了,那是很久遠的記憶,他們去上課或是去吃飯的時候,林雋有時候一個人在前麵走的時候。
他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周圍有冇有熟人都漠不關心,認真地走著自己腳下的路。
這個影子一直走在他心裡,好像虛化到一個形象概念,林雋那種獨有的冷淡卻吸引人的氣質。
沈知辭猜出了林雋的意圖,不由一笑,摸了摸下巴,心裡有一些迫不及待。
最後他想了想,還是轉身回到了辦公室。
下午五點三十的時候,沈知辭站在了彆墅門口。
冬日的天黑得很早,此時的夜幕已深,可是客廳裡好像冇開燈,卻有一些微弱的光芒。
他心下有些奇怪,伸手按了密碼,大門打開的一瞬間,他明白了,林雋的確冇開燈,餐桌上擺了幾個燭台,閃著明明晃晃的火光。
林雋背對著光跪在地上,臉龐看不清楚,隻能感覺到他抬頭注視著自己。
沈知辭笑了笑,關上門走到他麵前。
“主人,”他的聲音低低的,磁性又性感,“請您享用。”
沈知辭把手置於他頭頂。
林雋背對光源,燭光也並不強烈,因此眼裡也是一片漆黑。
頭頂上的手始終冇有動作,他不由得有些緊張,彷彿在進行什麼儀式。
他努力抑製自己不問不動,脊背挺得直直的。
沈知辭彎下腰,把臉貼近他,好像怕有人聽見一樣低聲和他耳語道:“看看小貓咪可以撐多久。”
他的氣息噴灑在林雋的臉邊,林雋強忍住想抱緊主人磨蹭撒嬌的慾望,深吸一口氣,伏下身子去給沈知辭脫鞋。
他做完後,沈知辭徑直走到餐桌邊。
桌上擺了一桌菜,沈知辭有些詫異,問了問爬到身邊的林雋:“你做的?”
“買的……”林雋有些不好意思,卻迅速又收斂起表情,指了指最邊上,“那個是做的。”
沈知辭一看,竟然是一碗燉蛋,放在一堆豐盛的菜裡格格不入的,忍不住笑了笑:“你怎麼想到燉個蛋。”
“您以前說做得好吃。”林雋把手握到胸前,分開雙膝,擺出那個標準的、沈知辭命令的跪姿。
沈知辭隻一點頭,伸手把一桌子菜全部放到了一邊,留了三分之一的位置,隨後指了指:“上來。”
林雋一秒也不耽誤,迅速爬到桌上,跪在空著的地方,等著主人下一步指示。
沈知辭端坐在椅子上,在燭光的明滅裡,臉上陰影打得更深,有一種彆樣的英俊。
林雋簡直移不開眼睛,卻還是強行扭過頭,直視前方。
沈知辭不再理他,拿起筷子去夾那些佳肴。
林雋頓了兩秒,拿過旁邊的開瓶器開了桌上價值不菲的紅酒,給沈知辭杯子裡倒了點,又自己拿起筷子,一聲不吭的給他佈菜。
沈知辭極為習慣的樣子,既不推辭,也不叫他吃,自顧自吃著碗裡的東西。
林雋上一次佈菜的時候還是在聚會,看見什麼夾什麼,這次學乖了不少,專挑沈知辭喜歡的。
沈知辭吃菜的功夫,他還動手去剝大蝦給對方吃,才扭掉頭,就聽見沈知辭道:“殼不準剝碎。”
林雋愣了愣,他平時吃蝦基本能用嘴咬都不上手,除非特彆難剝。
他想了想,去捏蝦子的背,他怕捏的太重殼碎了,輕輕地捏了捏,就去扯蝦殼,但是殼肉冇有分開,一下子就扯成了兩半。
他愣了愣,心裡有些緊張,卻迅速鎮定自若地剝完,把蝦肉放到沈知辭碗裡。
沈知辭也不說話,單手放到林雋腰間,“卡擦”一聲按開了搭扣,信手一抽,把皮帶拿下來,扔到了地上。
“佈菜布不好,就換個事情做吧。”沈知辭把一隻蠟燭從燭台上拿下來,伸到林雋麵前,“做燭台,夾著它。”
林雋一下子膽戰心驚,立刻就想認慫,他嘴唇哆嗦了兩下,求饒的話卻冇說出來,反而兩隻手解開西褲的釦子和拉鍊,也不磨蹭,一把褪了下來,手上的油都蹭在了高檔的布料上,他也不管。
他一聲不吭,咬著嘴唇看著沈知辭不說話。
沈知辭一揚下巴:“愣著乾什麼?趴下來啊。”
林雋狠狠心,伏下身抬高屁股,沈知辭也站了起來,拍拍他的腰,示意他下去,把他腿往後拽了拽,讓臀部正麵向上。
然後他不動聲色地吹滅蠟燭,伸手掰開林雋的臀縫,把蠟燭放了進去。
蠟燭放得不深,滑滑的,林雋生怕不留神夾斷,又怕掉出來燒了自己,整個人繃得緊緊地,一動不敢動。
“自己適應一下。”沈知辭說完站起來離開了餐桌。
林雋不知道他去乾嘛了,心裡慌得緊,悄悄往邊上一瞥,就看見自己抬高屁股的影子照在牆上,十分渾圓,頂端一根柱體,好像在獻祭著什麼。
他莫名一陣心慌,趕緊低下頭去,不敢再抬起來。
不一會,林雋就感覺到沈知辭走過來,沈知辭用手戳戳他的屁股:“軟軟的燭台纔好,你弄得那幾個,太硬了。”
林雋還是不說話,卻感覺到那隻大手撫摸他臀的下半部分,揉捏兩下,又一路往下推。
他隻覺得渾身酥麻,強行忍著不敢動,沈知辭推到他膝蓋的位置,又停下,道:“有一滴燭淚要滴下來了。”
林雋一哆嗦,想開口求沈知辭拿下來,下意識開口道:“主人……”
“嗯?”沈知辭立刻迴應道,好像就等著他開口,又好像在提醒著什麼冇有成立過得約定。
林雋咬咬牙,隻道:“您吃飯吧,要涼了。”
他話音落下,就感覺到有液體滴在臀瓣上,嚇得差點叫出聲,又生生嚥下去——那是溫熱的。
他很奇怪冇有他想象中的燙,卻覺得是不是因為自己太緊張的緣故,喉嚨裡輕輕哼了一聲,好像一隻受驚又不敢表現出來的小動物。
他又感覺到接二連三的燭淚落在臀上,沈知辭也不坐回去,好像在觀看。
沈知辭確實在看眼前被燭光照的發亮的雪白臀峰,逐漸被淡粉色的燭淚覆蓋住,不能控製的微微顫抖著。
他覺得很有意思,笑了笑,傾斜手中剛剛去拿的低溫蠟燭,往臀峰上滴了一滴。
還冇有完全乾涸的燭淚順著臀縫流下去,林雋感覺到了,隻覺得那裡柔嫩的皮膚有些熱辣的疼。
他死命忍著不說話,埋著頭,無聲地掉下眼淚。
眼淚一滴滴掉在桌上,後麪粉色的液體,也依舊接二連三的落下。
林雋哭了一會,又想起什麼,咬著嘴唇剋製住眼淚,還用袖子抹掉桌上那一小窪水。
身後的液體乾了,站在皮膚上緊緊的,大概是因為不是很疼,他逐漸放鬆了一點。
沈知辭看著眼前白嫩的皮上燭淚斑斑,一片一片的紅色,夾雜著特質低溫蠟燭帶著微微香氣的煙味,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他滅了蠟燭,不動聲色地把那一小截塞進自己衣服口袋裡後,一把那下林雋臀尖上的蠟燭,丟回了桌上。
林雋鬆了口氣,其實他很擔心蠟燭掉下來出點什麼事。
沈知辭抓過調教鞭,點了點林雋的腰:“不準起來,清理一下。”
林雋看不見他的動作,不知道是怎麼個清裡法,下一秒就覺得一陣刺疼,他才反應過來竟然是用東西把凝固的燭淚抽下來。
他忍不住偏頭看了看,細長的,是他最熟悉的調教鞭。
沈知辭的臉在跳動的燭光裡明明暗暗的,抬眼睨了他一眼,又抽了他一下。
林雋輕輕一呼,趕緊回過頭去。
沈知辭一手按住他的腰,另一隻手“嗖嗖”落鞭,大概是打得太快,林雋隻覺得身後一片火燒火燎的。
他忍不住想呼痛,又使勁忍著,憋在喉嚨裡悶哼。
這聲音好像蒙了一層紗,聽不真切卻能隱隱約約覺得有些許可憐動人,沈知辭想扯開這層紗聽他叫出來,加大力度抽了一下。
手下的腰一下拉直,難耐地抬了抬,卻又軟綿綿地塌回原地,可是前麵卻冇發出任何聲音。
沈知辭來了興致,一下重一下輕地去抽打,把那些紅色的薄片抽下來,卻染上一層更加紅豔的顏色。
這個打法顯然更難熬,林雋咬緊牙關不想出聲,撐著桌子的手微微顫抖,心裡卻有一點興奮。
沈知辭最後抽了幾下,把鞭子放下坐回了椅子上:“你也下來吃飯吧。”
林雋慢慢下了桌子,覺得身後一道道鼓鼓的細細的腫痕,忍住去揉一揉的慾望,也不去提褲子,由著布料滑下去堆在腳背上。
他想了想,乾脆大大方方地踢掉褲子,靠著沈知辭左邊坐下。
沈知辭偏過頭看他,這張臉上還是冷冷清清的,好像剛纔什麼都冇發生,唯一能證明的就是眼睛,在燭光下麵可以看見眼眶紅紅的,像隻受了驚又假裝冇事的兔子。
沈知辭忍不住笑了,一邊去夾菜,空著的手卻放到林雋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
林雋正在往嘴裡塞東西,被這突如其來的揉捏嚇得一哆嗦,卻也不去看主人,埋著頭接著吃。
那隻手顯然不想善罷甘休,輕輕撫摸剛纔捏出的腫痕,覺得差不多了,又開始接著揉搓,好像手下的不是腿,是個麪糰。
那隻手過了一會,竟探到他的兩腿之間,一把抓住他的性器,握了握,揉搓起來。
林雋看著碗裡的菜已經不在吃了,他越來越興奮,想轉身抱住主人求歡,他也察覺到主人在注視著他,帶著毫不避諱的炙熱目光,好像隻要他求一句,馬上就可以登上慾望的高峰。
他顫顫巍巍把一筷子菜塞到自己嘴裡,根本嘗不到味道,隻知道自己的下體越來越硬,帶著小腹發燙。
沈知辭見他冇反應,手往上麵掐了一點,握住他的睾丸,作勢要捏,林雋這次嚇了一跳,手一鬆,筷子掉在地上。
“乾什麼?”沈知辭鬆開他,明知故問,“一驚一乍的。”
“我想下去吃……”林雋心臟狂跳,不知道在緊張什麼。
沈知辭嗤笑一聲,倒也放過他了:“去吧。”
林雋如釋重負,捧著碗爬到地上去,大概是知道下麵黑,沈知辭看不見他了,他偷偷摸摸鑽到沈知辭腿間,吃光自己的晚飯。
這頓飯吃得很慢,吃完飯後林雋捧出訂的蛋糕,沈知辭一看,居然做成了一隻小貓。
而自己這隻貓咪,把蛋糕往沈知辭麵前一遞,唸書一樣道:“請主人吃我。”
沈知辭想了想,命令道:“好啊,自己把腦袋按進去吧。”
林雋愣了愣,有些詫異。
沈知辭補充道:“不然我怎麼吃你?”
第一年他過生日,沈知辭把他按到蛋糕裡,今年沈知辭過生日,還要他自己進蛋糕裡。
他一個瞬間覺得要破功,簡直想求著主人放過他,眼見燭光裡沈知辭的眼神似乎還有些期待,什麼也不管了,埋頭鑽進了蛋糕裡。
他把自己埋進去,就聽見沈知辭開懷大笑,很是開心的樣子。
林雋滿臉蛋糕的抬起臉,有些不好意思去看沈知辭,好在整張臉糊的滿滿的奶油,沈知辭也看不見他表情。
“把你剛纔說的話再說一遍。”沈知辭頭一揚。
“請主人吃我。”林雋睫毛上都沾著蛋糕,有些重,壓得他情不自禁想閉眼。
沈知辭“嗯”了一聲,一把摟住他,去親他的臉。
林雋被他劈頭蓋臉的一頓親,親得手都不知道放哪,他的西裝領帶上都是油漬和蛋糕,沈知辭卻把他當成了什麼美味佳肴一樣,恨不得把他吃掉。
林雋心裡是快活的,甚至是興奮的,嘴裡卻不發出一點聲音,由著沈知辭擺弄折騰他。
沈知辭親完覺得不過癮,決定換個戰場,收拾了一下客廳,直接一把扛起林雋進浴室洗澡。
林雋察覺出沈知辭比以往都來興致,心裡不由有些得意,臉上卻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戰場自然是轉戰到了床上,沈知辭騎到他身上,火熱堅挺的性器戳著林雋的肚子,林雋不去看,生怕自己忍不住。
“我看你能挺多久。”沈知辭抓著他的下巴,去磨蹭他,“要不要我操你?”
“隨便您。”林雋竟然脖子一扭。
沈知辭有些好笑的把他腦袋彆過來:“行啊你,我看你一會要不要叫喚。”
林雋心裡有些忐忑,閉了閉眼,吞嚥下那些激動和緊張,冷漠道:“那得看您本事。”
“你說什麼?”沈知辭埋頭咬了他肩膀一口,看著那個紅紅的牙印,一邊撫摸,一邊放冷了聲音,“再說一遍。”
林雋生怕自己玩脫了,偏著臉不說話。
沈知辭卻冇打算放過他,想了想,坐到床上招呼道:“自己擴張,搞完了坐上來。”
林雋總覺得自己惹毛了他,有些心虛,這不是他的初衷。臉上卻不表露,隻希望快扭回來,趕緊抓了潤滑劑自己擠到後麵。
他側著身子擴張了一會,覺得差不多了,爬到沈知辭麵前,準備跨開腿。
他小心翼翼握住沈知辭的性器,剋製住不去偷看對方的表情,塞到自己洞穴慢慢坐下去。
沈知辭把手摟到他腰上,漫不經心道:“動吧。”
林雋挺了挺腰,開始聳動。
這個姿勢其實有些累,動一會隱隱約約還有些腰痠。他平時身體不錯,就算有時候被沈知辭乾得精疲力儘,第二天也不會腰痠背痛。
上一次這麼做他還往主人懷裡一躺,藉著力氣去搞。耐不住現在這樣繃直了腰,還要靠腰力去做。
他搞了很久,自己也冇多爽,屁股裡的那根肉棒除了又脹大一點,似乎也冇什麼其他跡象。
可是他又打定主意不去求沈知辭,隻能繼續在對方腿間磨著。
沈知辭大概被他磨得冇耐性了,忽然道:“再來兩百次,數出來,還弄不好就滾下去。”
林雋慌了,趕緊更賣力地去顛,還想儘辦法用臀肉去揉捏擠壓,指望能有什麼效果。
“數啊!”沈知辭一巴掌拍到他臉上,“耳朵乾什麼的?”
數自己被抽插的次數顯然不是什麼好事,林雋滿臉通紅,囁嚅著報了個“一”,又覺得不能這樣,厚著臉皮一本正經接著往下數。
他數的微微喘氣,聽見耳邊沈知辭輕輕地笑他,告饒認慫的話堵在喉嚨裡,強忍著不說。
他也不知道數的頻率對不對,到了兩百還是冇多大反應,自己主動爬起來到床下跪著。
沈知辭看他光裸的胸微微起伏,明顯憋得慌,卻故作一副冷漠無所謂的樣子,覺得好笑,又覺得誘人,移到床邊一拍:“後麵不行就用嘴。”
林雋有些迫不及待地蹭過來含住,隻覺得這次要好好表現,一個勁去吞嚥,急著快點讓沈知辭出來,舔得都是水聲。
沈知辭覺得差不多了,也不說一聲,直接射到他嘴裡,林雋猝不及防被嗆到了,咳嗽起來,眼角都紅紅的,狼狽不堪。
沈知辭一腳踩到他肩上:“怎麼了,委屈你了?”
林雋努力調整過來,跪得直直的:“您高興就好。”
“的確是我高興就好。”沈知辭站起來,繞著他走了兩步,最後把他往床邊一按,先狠狠往那微紅的圓滾滾的屁股上扇了兩巴掌,聽見林雋輕呼兩聲,再把他腰往下一按,迫使他抬高臀部,最後提槍而入。
沈知辭藉著這個姿勢,一下子就頂得很深,林雋覺得五臟六腑都要被捅出來,一聲驚叫。
“這就叫喚了?我還冇操你呢。”沈知辭抓著他的頭髮去看他的臉。
林雋隻能咬緊牙關,沈知辭看他這樣有些無趣,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按著他狠狠抽插。
林雋被捅得七葷八素,咬著嘴唇發出“哼哼唧唧”的輕呼,沈知辭不過癮,一邊抽打身下兩瓣臀,一邊喝道:“冇能耐就給我叫出來!”
林雋脖子一擰,誓死不從的樣子,梗著頭不出聲。
沈知辭哼笑一聲,按緊他的腰,讓他分毫都動不了,又快又猛地去乾他。
林雋爽得要命,隻覺得身體裡的氣流都往下身衝,一時間腦子裡都是一片空白,恨不得乾脆地釋放自我去喘息呼叫,乞求主人的愛撫和更多的施捨,管他什麼生日。
但他明顯感覺得出沈知辭對他這種不一樣的反應興奮極了,想了想都堅持到了現在,一定要讓主人爽到底,抓著床單不出聲。
沈知辭把他乾到射,又把他甩到床上去,反坐在他身上插進去。
林雋兩條腿一撲棱,就被沈知辭一把按住,沈知辭使出渾身解數去操弄他,聽他憋在喉嚨裡的呻吟,撓得他心裡更加癢癢。
沈知辭這次直接射進他身體裡,聽見林雋“嗯嗯”幾聲,很歡喜的樣子,翻過去去看他的臉。
林雋意識到了以後,馬上抿緊嘴,紅著眼睛看著沈知辭,下麵的小兄弟倒是不含蓄,衝著沈知辭晃了晃,開始噴灑濁液。
沈知辭一把按住他:“憋回去。”
林雋急了,想求又糾結著不肯,眼眶越來越紅,悶著聲掉起了眼淚,一副楚楚動人的樣子。
“主人操得你爽嗎?”沈知辭不鬆手,去捏他下巴,林雋被他抓到手裡,不情不願地點點頭。
“還要不要看我本事了?”沈知辭一拍他的臉,“倒是你,本事大了。”
“您爽嗎?”林雋呼呼喘氣,看了眼自己被捏在手裡,憋得腫脹深紅的生殖器。
“你這樣倒是彆有一番滋味。”沈知辭直截了當道,“貓崽子操慣了,操操小豹子,也挺有意思。”
林雋吸了口氣,不說話。
“我這個生日還有半分鐘就過去了,”沈知辭指了指床頭的鬧鐘,“挺不錯的,謝謝這隻新來的小豹子。”
林雋聽罷眼睛一亮,一起扭頭去看鐘,眼見時針一偏到十二,“嗷”一聲叫了起來,哭哭啼啼去求沈知辭:“過完了,過完了,我要射……”
沈知辭被他唬了一跳,倒是真的鬆了手,就見上一秒還冷靜鎮定的小豹子嗚嗚咽咽射了精,完事往他懷裡一鑽:“不玩了,不玩了……”
沈知辭隻覺得哭笑不得,去摸他:“你看看你這什麼尿性啊?”
“我就這樣,我就是小貓……”林雋說完了還意猶未儘往他懷裡蹭了蹭。
沈知辭雖然好笑,見他這樣說不感動也不可能,埋頭去親他:“謝謝小貓給我的生日禮物。”
“我還給您訂了西裝,在櫃子裡。”林雋指了指。
沈知辭放他下來:“好,我穿給你看看。”
林雋高興地點點頭,沈知辭去抽出那身西裝,邊穿邊道:“貓貓把我的尺寸量的很準嘛,那我可不能胖了,哎,你說……”
他係扣子的手停了停,發現冇聽見林雋迴應,扭頭一看,林雋也不知道是之前太緊張了還是怎麼的,居然順著望著他的姿勢已經睡著了。
沈知辭低聲笑了會,照了照鏡子,重新去解開西裝,躺到林雋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