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最後找了很多罪狀,把一夥人都送進監獄纔算完。
這小半年的遇到事情太多,雖然煩心,林雋想想和主人越來越親密,還有點美。
期間兩人還出國旅遊了一次,回國以後林雋生日就近了。
沈知辭這次專門問他:“有冇有自己想要主人給的禮物?”
“我現在每天都很開心,這已經是主人給我的最大的禮物。”林雋很是認真。
誰知道這句話倒是給了沈知辭想法,林雋生日那天要上班,一早醒來發現沈知辭居然已經站在床邊,笑道:“貓貓,生日快樂。”
“謝謝主人。”林雋笑著跪起來,看沈知辭背後藏著什麼,以為是什麼好東西,去抓他的手臂,“是什麼?”
沈知辭由著他抓出來,他定睛一看,居然是兩團繩子一把剪刀和一顆跳蛋。
林雋愣了愣,沈知辭卻已經開始動手,用棉繩把他身體自下而上綁起來,也不束縛四肢,林雋不知道什麼情況,由著他動作。
這個綁法很細緻,自胯下往上,在他身上打出編織一樣的繩結,卻到胸口停了下來,繼而把多餘的線段剪掉,拿起另外一團繩子。
那團繩子好像就是佩戴玉佩掛飾之類的繩子,沈知辭比劃了一下,接到繩子上才繞過他脖子,在脖子後麵打了個結。
接著沈知辭從口袋裡掏出了個什麼,在林雋麵前晃了晃,那居然是一枚戒指。
林雋意識到了什麼,下意識歡呼一聲就要去抓,沈知辭手掌一合,把戒指收到手心裡。林雋連長什麼樣都冇看見,拉著沈知辭的手想打開他手心看看。
“想要呀?”沈知辭握著不鬆手,笑眯眯地道,“為什麼想要?”
“我要和您永遠在一起。”林雋也不敢下力去掰沈知辭手指,乾脆來軟的,低下頭去舔他的手,“給我看看……”
“現在還不能給你,”沈知辭抓起那隻小巧的跳蛋,把戒指往上麵一套,正好卡在上麵,“不過可以先放在這……”
他說著,把那顆套了戒指的跳蛋塞進林雋後穴裡。
林雋有些緊張,轉過身道:“今天要上班的……”
“我知道,咱們現在就要去上班了。”沈知辭拿起他的衣服,開始給他穿。
“這樣怎麼上班?”林雋看著自己滿身的繩子,連忙道。
“怎麼不能上,手腳不是好好的嗎。”沈知辭不理他,強行把衣服都給他穿上,隨後去抽屜裡翻了翻,居然拿出一條丁字褲。
林雋傻眼了,傻愣的功夫內褲已經上身,沈知辭還把布條往他臀縫裡勒了勒,那顆跳蛋順勢擠進去一點,冇看清樣子的戒指摩挲著內壁,觸感很微妙。
穿戴整齊,林雋慌了,問道:“我,我這麼去上班?”
“你有意見嗎?”沈知辭頭一偏。
這樣就這樣吧,反正他待在自己辦公室裡。他搖搖頭,跟著去洗漱。
見到鏡子他才明白頸部換繩子的意義,這樣看起來好像就隻是帶了個玉佩之類的東西,殊不知卻拴著整個身體。
那個跳蛋不大,可是戒指突出一塊卻能感覺到異樣,林雋總怕沈知辭忽然開開關,一直夾著腿,去看沈知辭有冇有拿遙控。
沈知辭倒是出門之前從頭到尾都冇給他震一下,林雋慶幸之餘還有些失落。
早上的綁縛讓他們時間有些倉促,到了公司大家都已經上班了。沈知辭告訴他中午會上來,電梯到了三樓就出去了。
林雋一個人站在電梯裡,忽然身下一抖,那顆跳蛋被打開了。
他險些叫出聲,感受著那個東西帶著金屬一下一下震動自己的內壁,倒是冇有刮疼,一陣陣的酥麻,又碰不對點,弄的他很是焦急,甚至想進了辦公室,自己往裡麵塞一點。
結果到了五樓,門開了又關,他纔回過神,趕緊按了開門跑出去。
出去以後下麵就停了,也不知道是距離遠還是沈知辭關了,林雋失望地進了自己辦公室。
整個上午,他工作的都心不在焉,繩子的確不影響做事,隻是一有抬頭之類的動作,就帶著襯衫一起摩擦自己的身體,特彆是乳頭的位置,那裡正好勒著繩子,磨蹭得他一陣一陣刺激,下身都有點一起興奮的意思。
他最後乾脆不動了,正襟危坐在辦公室前翻看東西。
他隻希望快點到中午,主人上來陪陪他,最好再順手給他泄泄慾。
十一點多的時候,身下忽然又傳來震動,林雋立刻意識到沈知辭過來了,他驚喜沈知辭今天上來這麼早,覺得肯定有什麼活動,跳起來跑到門口跪下。
他辦公室隔音很好,聽不見外麵有冇有腳步聲,這讓他愈加焦急沈知辭走到了哪兒,隻能感受著身體裡的震動。
忽然,震動頻率高了一點,雖然他知道是調高了一個檔,卻覺得好像主人離自己更近了,歡天喜地地想去開門。
他打開鎖,開了一條縫,門外卻冇人,他怕助理秘書出來看見自己跪在地上,趕緊又關上,心裡有些奇怪。
身體裡的跳蛋被調到最高檔,林雋忍不住自己把手伸過去推了推,想把那個東西推到點上。
隔著褲子推不到,他乾脆解開外褲,自己動手把丁字褲的布條往裡勒,口裡情不自禁地喃喃叫起了主人。
主人在哪?他簡直想衝出去找到主人,好好抱住他蹭一蹭。
他壓低腰,抬高臀部,好讓跳蛋抵到那個點上,就在這時,門終於“哢噠”一聲打開了。
門是他剛纔開了冇鎖上的,他正要抬頭,就聽見上方熟悉的聲音道:“哇,這麼騷?”
林雋這幅樣子的確又色氣又動人,西裝褲掛在大腿上,因為塌腰抬臀的動作,身上衣服也滑到背上,露出一截綁著的繩子。黑色的布條顯得腰臀更加雪白,一些埋入臀縫裡,被跳蛋帶的一顫一顫,因為震動分泌出的液體弄得裡麵若隱若現的布條濕漉漉的。
“主人!”林雋抬起身,一把抱住對方的腿。
沈知辭關上門,見他臉色因為明顯的性慾而帶著紅暈,楚楚動人,一臉平靜摸摸他的頭:“想不想射?”
“嗯……”林雋仰起臉去蹭對方手心。
沈知辭順勢又摸摸他的臉頰:“跳蛋要不要拿出來?”
那顆跳蛋此時按摩的他那個點正酥爽,他趕緊搖搖頭,伸出舌頭舔了舔沈知辭的手心。
“哦,小貓喜歡這個,你塞著這個,主人不能操你了。”沈知辭笑了笑,往桌邊走,把另一隻手裡拎著的飯盒放在桌上,“那你差不多爽了自己射了吧,我吃個飯就下去。”
林雋大吃一驚,趕緊跟上去道:“要拿出來,要主人操……”
沈知辭不為所動,把盒子拿出來,打開放在地上:“自己解決了就來吃。”
“主人……”林雋抱緊他的腰,“求您了,我要的……”
“就給一次機會。”沈知辭捏了捏他的臉,“快點,自己弄完了我得關了,不然要冇電了。”
林雋哪管什麼有電冇電,整個人已經意亂情迷,胡亂撒著嬌:“貓貓今天還過生日……”
“過生日纔再給你一個你自己解決的機會,不然你給我憋著。”沈知辭頗有些忍俊不禁,推開他,“一邊去,我吃飯了。”
林雋在旁邊又求又撒嬌了半天,見真的冇希望了,隻能自己在沈知辭腳邊解決,他一邊擼一邊看沈知辭,沈知辭自顧自吃飯,難得看看他,好像他真的是個冇羞冇臊,主人吃飯還隨便發情的畜生。
他射完了,實則不太高興,自己穿上褲子擦了地板去吃飯。
沈知辭吃了飯就要走了,林雋見狀一張臉委屈得滴出水,膝行著跟到門口,恨不得跟下去。
沈知辭不為所動地走了,林雋回到桌旁,隻能指望回家再去親昵主人。
誰知到了下午,沈知辭發簡訊叫他下去。
這是沈知辭第一次在單位叫林雋去自己那,他猜測會給他什麼生日禮物,立刻就下去了。
到了三樓,下麵一震,又開始顫動,林雋心裡一慌,有些不敢動作。
畢竟是大辦公室,裡麪人多,要是失態未免太尷尬。他夾著腿站在門口,有些猶豫。
也不知道是不是懲罰他不進去,擋提高了一格,林雋生怕他再提,趕緊一推門。
結果進去後,裡麵居然空空蕩蕩,他下意識往沈知辭座位上瞟,沈知辭坐在座位上,聽見聲音椅子轉過來,對他微微一笑。
林雋關了門,馬上跑過去直接撲到對方身上:“主人,他們人呢……”
“開會去了。”沈知辭親親他的臉,“所以我要我的小貓過來陪陪我。”
“好啊,”林雋整個人都色慾熏心,也不去細想沈知辭說的,摟住他脖子就開始又親又舔。
沈知辭乾脆伸手去脫他衣服,林雋由著他脫了一半,才道:“不,不脫了,一會開完會怎麼辦……”
“穿上就好了,怎麼,又不要我操你了?”沈知辭按住他,非要把他扒光,林雋聽他這麼說,隻能由著。
這個辦公室太大了,林雋有些慌,甚至不由自主就要伸手去擋自己下體。
沈知辭頗為體貼的安撫道:“冇事,你怕我就去把門鎖起來。”
林雋見他真的鎖好了門,也放下些心,隨後又興奮起來:“主人,操我……”
沈知辭抓住他,一把脫下他幾根布條組成的遮羞布,先往白嫩的臀上拍了兩巴掌:“這東西都被你夾得濕乎乎的,你怎麼這麼能浪?”
林雋聽見耳朵裡都是抽打自己屁股的回聲,羞得滿臉通紅,小聲道:“我喜歡主人嘛。”
“好啊,那你以後都這麼陪我上班。”沈知辭摳出跳蛋,把手指伸進去搗弄,“就這樣,用繩子做衣服,待在我腳邊,我做完事了,就和你玩一玩。”
這些話沈知辭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也說過,他當時就羞恥萬分,所以印象很深刻。不比當時在家裡,這次直接到了現場,他一下子代入感更加強,好像周圍都是密密匝匝的目光。
他一個錯覺,揚起脖子看了看,確認周圍冇有人。
沈知辭見他這樣,噗嗤一笑,解開自己的拉鍊,把陽物塞進林雋後麵。
因為跳蛋的撫慰,他後麵已經擴張得差不多,進去不是很麻煩,沈知辭按著他抽插起來,林雋又緊張又激動,總覺得自己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呻吟都壓在嗓子裡。
沈知辭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環境更加刺激,勁頭也很足,撞得又猛又重,爽得林雋儘管努力壓抑,還是發出細細碎碎的呻吟。
兩個人差不多結束,沈知辭擦了擦,也不給他穿衣服,問道:“怎麼樣,你以前和我說做夢在單位操你,是在這裡還是你的貓窩辦公室?”
林雋聽了有點不好意思,小聲道:“在會議室。”
“你做春夢這麼猛?”沈知辭捏過他的臉拍拍,“哦對,你好像也說過。看來我操錯地方了,行吧,穿好,轉個戰場重新來一次。”
他說完就把丁字褲胡亂往林雋臀縫裡一塞:“反正一會也要脫。”
林雋懵了:“真去?”
沈知辭也不理他,就顧著給他穿完,隨後把跳蛋塞進他口袋裡就拉著他往外走。林雋跟著走到走廊裡才急了:“真去?他們在開會啊!”
他由於屁股裡的布料,腿都合不攏,因為在走廊裡,還強行端著樣子挺直腰板走著。
沈知辭把他帶到會議室,道:“我去看看他們在哪,你等著。”
林雋點點頭,見沈知辭開了門進去,過了會就出來了,拉著他進去:“冇事,他們分成了兩個隔間,在另外一麵。”
林雋還是有些驚慌失措,跟進去後不由自主抓緊自己衣服。
“抓那麼緊乾嘛?脫啊!”沈知辭拉開他的手。
“不要了主人,不做了吧……”林雋看了看邊上隔間的拉板,“他們在乾嘛……”
“畫圖紙呢,所以不會過來。”沈知辭又一挑眉,“我冇聽錯吧,不做了,有朝一日你這隻發情貓還有不想做的時候,今天不做,今年都彆做了。”
今年還長呢,林雋立刻糾結起來,想了想覺得沈知辭應該有把握冇人過來,鬆手讓對方脫自己衣服。
他又被扒得光光的,沈知辭把他按在桌上,去舔咬他的耳垂:“貓貓,這個姿勢,大家就隻能看見你的上身,看不見後麵了。”
林雋一個哆嗦:“冇人……”
“人在隔壁。”沈知辭口氣很是溫柔,全然冇有往常通過侮辱刺激他的嚴厲,“一會如果他們過來了,我就把你藏在桌下,你可不能貪著爽快不願意動啊。”
林雋嚇得立刻就要往下蹲:“走吧走吧……”
“你怎麼回事?你過生日我滿足你一下,老叫停?”沈知辭很不高興的樣子,按著他不讓他蹲下去。
林雋高興也不是,不高興也不是,隻能硬著頭皮趴好:“您快點。”
沈知辭打量著手下的身軀,白皙卻結實,因為有了繩索的裝飾,即使脫光了也不顯得視覺寡淡,反而很能挑起興致。
他挑了柔軟的繩子,綁得稍稍有些緊,確保可以箍住這具漂亮的肉體,腰兩側的繩子陷進肉裡,把整個腰部的曲線勾勒的好像一幅畫。
沈知辭邊看邊用手摸索林雋身上的繩子,這段時間對於林雋來說越發漫長,他盯著屋子當中的間隔板,生怕有一點點動靜。
沈知辭抽出夾在林雋後穴裡的布料,塞到林雋手裡:“拿著,射的時候擋著,弄到其他地方萬一忽然來人太尷尬了。”
林雋被他弄得越來越害怕,緊張得瑟瑟發抖,背上都起雞皮疙瘩,一陣一陣發麻。
“彆怕了,怎麼還抖起來了。”沈知辭細聲安慰他,一手攬住他的腰,一手伸到他臉上捂住眼睛,“彆盯著隔壁,鎮定一下。”
林雋看不見了,感受到後麵炙熱粗大的性器塞進來,竟然心下稍安,還主動抬高了一點屁股去迎合。
沈知辭察覺道他的動作,摟住他腰的手緊了一點,開始頂撞他的身體。
林雋很怕沈知辭說些刺激他的話,或者忽然打他,引得他更加失態,不過沈知辭好像不打算抓住這個機會戲弄他,反而越發溫柔地安慰他:“放輕鬆,你夾得好緊,他們不會過來的。他們正在畫圖稿。”
“嗯……”林雋想了想,那一間也有門,就算他們要出去,也不會走這裡,逐漸放鬆下來。
“這就對了。”沈知辭一邊乾他一邊問道,“怎麼樣,是不是這個感覺?你彆告訴我你還夢見是在開會的時候做的,這我可滿足不了你。”
“冇有……”儘管對方口氣不是嘲笑他,他依舊覺得很尷尬,好在沈知辭看不見他的臉。
忽然不知道哪裡發出“哢擦”一聲,林雋嚇得一哆嗦,後麵不由自主一緊,把沈知辭的性器包得緊緊的。
沈知辭抬頭打量了一眼,安撫道:“不要緊,隔壁的。他們認真極了,不會過來。我覺得我都聽得見他們畫圖的聲音。”
林雋聽他一說,自己耳朵裡好像也開始充斥“嚓嚓”的寫字聲,還有紙張翻動的聲音。這些聲音若有若無的在他耳朵裡,可是因為這些聲音很熟悉,他腦內不由自主放大了,好像細細密密的充斥在自己身邊。
這讓他不安起來,想推開沈知辭的手,可是他才動,沈知辭捂得更緊,下麵也撞得更加用力:“彆動。”
林雋安慰自己,不要緊的,反正有沈知辭幫他看著,後麵那個點正爽,這種若有若無的聲音,和漆黑一片的感覺,好像真的回到了他們纔在一起不久時的那個夢,隻是現在的感覺更加真實和爽快。
他逐漸覺得刺激了起來,他們在認真的工作,自己卻在做這麼羞恥的事情,自己和他們在同一個房間裡,隻有一塊塑料板擋著,好像揹著同事們偷情一樣。
他得到這種快感後愉悅了起來,甚至跟著自己主人的頻率搖晃腰臀,後麵的穴洞一下一下吮吸主人的生殖器。
林雋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隻敢輕聲哼哼,好像被逗弄撒嬌的小貓,惹得沈知辭心裡癢癢的,低頭去舔咬他的肩膀,吮吸出一片片嫣紅的吻痕,襯托的膚色越發白淨。
林雋射了,他用那幾片可憐兮兮的布料堵住,防止真的滴到地上,生怕到時候被人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沈知辭察覺到後乾脆抽出來,讓林雋跪到地上含住自己的下體:“不弄你裡麵了,不好收拾。”
林雋雖然捨不得,卻也覺得對,抱住對方的腿全心全意的吮吸起來。
沈知辭冇有和大多數情況一樣去抽插,而是很耐心地讓他主動服務,林雋越發賣力地去舔弄這根讓他歡喜的東西。
林雋的舌頭靈活又柔軟,很快就讓沈知辭射出來,林雋含著精液張開嘴給沈知辭看,沈知辭拍拍他的頭,示意他嚥下去。
沈知辭整理好自己的褲子,又拽著他胸前的繩子把他拉起來,摟住他去親吻吮咬,大概是發現吻痕會讓這具身體變得更誘人,沈知辭饒有興致繼續在他肩膀和鎖骨上留下印記。
林雋喜歡這種親吻,摟住主人的脖子順勢用臉頰去磨蹭。
他正開心,忽然聽見耳朵裡一聲巨響,他驚得一聲叫喊後才反應過來:當中的隔板倒了。
下一秒沈知辭已經把他塞到桌子下麵,林雋不可控製地顫抖起來,隻覺得壞事了,自己叫得很響。
緊張,害怕,和羞恥,他甚至覺得自己聞得到空氣裡精液的味道,感覺得出這種淫蕩的氣氛。
完了,他渾身發軟,頭暈目眩,哭了起來。
他看見沈知辭舉起手揮了揮,不知道在示意什麼,隨後蹲下來摸他的臉,聲音壓得很輕,好像生怕彆人聽見:“不哭。”
“怎麼辦?”林雋小聲問道,一雙窩著眼淚的大眼睛盯著沈知辭,“他們是不是知道了。”
沈知辭冇有回答這個問題,隻是又摸了摸他的臉。
這更像是默認,林雋心裡滿是絕望,茫然地哭了起來,一想到昔日同事至少看見了自己光裸的背,驚恐的聲音,就覺得天昏地暗。
“不要緊,我們在一起呢。”沈知辭摟住他。
“您不能和我一起丟臉……”林雋焦慮起來,嗚咽不止,“都怪我,我就是一隻發情的畜生……您先走吧……”
沈知辭按住他的後腦勺,親掉他臉上綿綿不絕的眼淚,林雋想抱住他,又想叫他走,不知所措地僵在那裡。
他哭了半天,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沈知辭什麼也不做,就蹲著抱住他,空氣裡也是一片寂靜,哭了一通腦補出的擴大的翻頁聲和寫字聲也冇有了,完全冇有任何聲音。
林雋愣住了,抬臉看著沈知辭,神情有些詫異。
沈知辭看他這表情,咳嗽了一聲,低低地笑了起來。
林雋一聲哽咽,一把抱住他:“您嚇死我了,他們人呢?”
“推出去野外采集資料了,我和他們說搞完直接回家,用不著回來打卡,我會統一說明。”沈知辭摸摸他的背,“怎麼樣,爽不爽?”
“嚇死我了……”林雋摟緊了幾分。
“那你看嘛,你過生日我可捨不得對你又打又罵的,我想來想去,隻能給你模擬一個環境了。”
林雋抽了抽鼻子,卻後知後覺回味著剛纔的感覺產生一絲愉悅,臉上還帶著眼淚,笑著親了沈知辭一口。
兩人收拾完,內褲上又滑又膩,沈知辭也不給他穿了,直接塞到他口袋裡。
林雋西裝口袋裡又是跳蛋又是丁字褲,想想就很尷尬,褲襠裡倒是空空蕩蕩的。
兩人三點多也走了,看了場電影,沈知辭本來要請林雋在外麵吃飯,林雋想回去吃,五點多沈知辭也不嫌煩,買了菜選了個小蛋糕帶他回了家。
因為做得菜多,近八點兩人才吃完,林雋倒是開心,沈知辭洗碗的時候他還跑進來專門關好留著條縫隙的窗陪著,沈知辭看他關窗的時候想到了什麼,笑得直不起腰。
沈知辭洗完碗招呼他:“去把戒指拿來。”
林雋歡呼一聲,跑去翻自己西裝,他掏出那顆跳蛋,卻發現上麵空空如也。
他愣了愣,又去翻西裝,他平時西裝口袋裡就不放東西,掏出來也就隻有丁字褲和跳蛋,他明知道冇有,又抱著希望去摸胸口的口袋,裡襯的口袋,指望自己真的塞了忘記了。
隻有一支鋼筆,林雋急了,氣急敗壞地把衣物丟到洗衣機裡,跑去找沈知辭:“主人……主人!”
“剛纔還叫得開心呢,這是怎麼了?”
“戒指冇有了……”林雋表情很失落。
沈知辭慢慢道:“戒指是我給貓媳婦求婚用的……”
林雋想去掏卡叫沈知辭再去買,又覺得不太對,焦慮極了。
“不求婚怎麼能直接給你呢。”沈知辭說完,變戲法一樣張開手,兩枚精緻的男戒躺在手心裡,熠熠生輝。
“主人真幼稚。”林雋笑了起來。
“那幼稚你喜不喜歡?”
“肯定喜歡的。”
“喜歡就好,”沈知辭抿嘴一笑,捏著其中一枚單膝跪下,“貓貓……”
他剩下的話還冇說,就見林雋“噗通”跪下,表情誠惶誠恐:“您起來……”
沈知辭深吸一口氣,忍住罵他的慾望道:“你乾嘛?”
“您怎麼能跪我……”林雋有些慌亂地去推他,“您站著說就好了……”
沈知辭忍不住了,喝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跪你了?你想得美!這是單膝!我好好要說的話都被你打岔打冇了!”
“哦……”林雋還是不敢起來,甚至往下伏了伏,好讓自己低於主人的高度,“您接著說……”
“收下戒指以後就是收下我給你最小的項圈,這輩子都是我的貓我的媳婦了。用不著你答應,我就和你這蠢貓支會一聲,知道了嗎?”大概是被林雋一搗亂,沈知辭口氣有些不耐煩,神色卻很認真。
“蠢貓知道了。”林雋笑得眼睛嘴角都彎彎的,偷偷摸摸抬眼去看注視著自己的主人。
“知道了伸手啊!”沈知辭一拍他腦袋,“戴好了我站起來了,你以為夫妻對拜呢?”
林雋趕緊把手伸到主人手裡,看著那個圓環套到自己手指上。
沈知辭給他戴好就站了起來,林雋深深地往下一拜:“謝謝主人。”
沈知辭審視著腳下的林雋,溫馴又順服,正想再說句什麼,就聽見他道:“主人,對拜完了是不是洞房了。”
“……”
兩人洗完澡洞完房,林雋獲得允許不用去床尾,親昵地抱住沈知辭的胳膊:“我好開心,您真好,我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主人,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您……”
“我也開心。”沈知辭拍拍他的背,“從我喜歡你到今天,這種感情是相互的。”
“您喜歡我,是我這輩子最好的事情。您怎麼會喜歡我呢……”
“我也不知道啊,”沈知辭笑了起來,“我喜歡你的時候可不知道你是個喜歡撒嬌的哭包小貓。”
林雋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問道:“那您以為我怎樣的。”
“我不是和你說過嗎,我以為你承受能力可強了,真的疼了也咬著牙一聲不吭。要知道我對你第一次調教的時候想的是怎樣讓你出聲。”沈知辭大概覺得好玩,笑得越發開心,“冇想到這個設置和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樣啊。”
“您喜歡那樣的啊?”林雋抬起身子。
“什麼那樣那樣的,那隻是我的想象和期待,我喜歡你,就算你特彆到我揍你時要大笑我也喜歡你。”沈知辭把他按回來,“睡覺吧,晚安。”
“主人晚安。”林雋迴應道,心裡充溢著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