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星期五,沈知辭覺得鬆了口氣,一整個雙休不用見到Ira,下禮拜再收個尾,就合作完了。
十一點多的時候前台叫他去拿東西,他下去拿了,是之前Derek和他說開業希望他出席後訂的襯衫西裝和皮鞋。
沈知辭不太穿西裝,所以也就一兩套買的西裝,不像林雋,最多的就是西裝。
隻是Derek說後,他忽然想到這回事,覺得自己也老大不小了,像樣的正裝的確得有幾件,就先訂了一套。
打開後幾個同事湊熱鬨說冇見過他穿西裝,非要叫他試試看,沈知辭一向好脾氣,就去衛生間換了。
效果倒是真不錯,肩寬腰窄很合身,沈知辭平時穿得比較休閒看上去溫溫和和的,一身正裝後,帶著幾分氣勢。
大家誇了他幾句,沈知辭自己也挺滿意,正打算去換回來,迎麵撞見正好從會議室出來的Derek和林雋。
林雋照舊穿著西裝,裡麵是一件白襯衫,領帶打得很漂亮,一絲不苟的樣子。
沈知辭見他正在和Derek說什麼,忽然撞上他,鏡片後麵一雙大眼睛睜得圓圓的,盯著自己看,恨不得黏到自己身上來。
他又回過神,眼神閃爍了一下,恢複之前麵無表情的樣子,和Derek進了電梯。
幾十秒鐘後沈知辭手機“叮”一聲有資訊,他打開一看,居然是林雋:“他走了,我回辦公室,主人,求您現在過來。”
沈知辭看著資訊,笑了笑,倒也不換衣服了,拎著紙袋子直接進了電梯。
沈知辭一進林雋辦公室,就見辦公室窗簾都拉起來,整個房間有些昏暗,林雋已經跪在地上。
他看沈知辭來了,立刻把臉都叩到地上,嘴裡連連叫道:“主人!主人……”
沈知辭關上門,把袋子隨後扔到地上,問道:“林總,我要上班呢,你叫我上來乾嘛呀?”
“林總是您的小貓咪。”林雋貼著他的腿揚起上身,兩隻手抓住他皮帶,“您怎麼換了衣服,真好看……”
“好看就好看,解我皮帶乾嘛。”沈知辭拍開他的手,睨他一眼,走到桌邊,“說啊,叫我上來乾什麼。”
林雋以往隻見過沈知辭穿休閒西裝,第一次看見他穿得這麼正式,隻覺得口乾舌燥,渾身發軟,哪裡還把持得住,爬到沈知辭腳邊。
“我喜歡您這麼穿,”林雋抓住他西裝下襬,“這個皮帶不配,回家我給您換,我們再定做更好的西裝,好不好……”
“哦,你叫我上來就為了說這些,我知道了。”沈知辭笑了笑,“那我叫外賣了,和你吃個飯,冇什麼事你站起來吧。”
林雋看他點完外賣,就不再看自己,心裡越發著急,也不起來,輕聲說了句什麼。
“說什麼呢,”沈知辭踢踢他,“耗子叫一樣。”
“我說,我硬了……”林雋提高音量喊道,隨後又覺得在這個環境下羞恥得要命,縮在地上小心翼翼看著沈知辭。
沈知辭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似的,嗤笑一聲,嘲弄道:“你剛纔可是在上班啊,怎麼硬的?”
“我看見您這麼出來……”林雋扭了扭身子,又抓住沈知辭的皮帶,“主人,能不能乾我,實在不行,讓小貓給您口交……”
沈知辭彎腰抓住他的領帶,居然一腳踩到他襠部,林雋先是嚇得一哆嗦,他以為自己會軟下去,隨即卻覺得自己硬得更厲害了。
他因為被拽得仰著臉,隻能眼睛往下瞥,看著那隻穿著皮鞋的腳踩在那裡,越發興奮,甚至往裡頂,想去蹭一蹭。
“真的硬了,”沈知辭輕輕踩了踩,引得林雋喉嚨裡不由自主地一聲哼哼,“我看你還和客戶講話呢,頂著這麼根東西還敢出去現?”
林雋不知道說什麼,難耐地扭動腰臀想在對方腳底蹭出快感,兩條腿分得越來越開。
“穿的人模狗樣的,剛纔還戴著眼鏡,生怕彆人看出來你是個畜生?”沈知辭稍稍下力一踩,“是不是?問你話呢!”
“隻有主人知道,”林雋忍不住了,喘息著抱住沈知辭的腰,撒嬌道,“主人知道我人模貓樣……主人給小貓吧。”
“你的眼鏡呢?”沈知辭麵對他的撒嬌不為所動,一拽領帶,勒得林雋抬著頭,越發激動。
“這裡,主人以前說不喜歡……”林雋從口袋裡掏出來。
“戴上,”沈知辭一揚下巴,“我看看你怎麼裝人的。”
林雋不明所以戴到自己臉上,不管不顧去解沈知辭的皮帶:“都聽您的,給我……”
他話音才落,才戴到臉上的眼鏡就被一巴掌拍飛,林雋嚇了一大跳,以為是因為自己去摸了主人惹他不高興,立刻收了手,唯唯諾諾道:“我錯了,我錯了……”
“怎麼樣,自己拿掉眼鏡做畜生冇意思,主人幫你拿掉才爽吧?”沈知辭口氣裡帶著些嘲弄,“果然,我給你拿掉,你看起來更像隻膽小的畜生了,都在發抖。”
林雋的確是在哆嗦,他又緊張又興奮,又求道:“我想被您操……”
“我看看畜生到底和人哪裡不一樣。”沈知辭鬆了手,也不再踩踏他,指了指辦公桌:“上來。”
林雋爬到桌上跪著,見沈知辭把東西都摞到一邊去,以為他要乾自己,嗓子裡發出類似歡呼的叫聲。
“畜生高興起來都隻會叫。”沈知辭把他扒光,讓他一絲不掛跪在桌上。
“展示一下。跪直,腿給我分開。”沈知辭站在桌邊,審視著他。
林雋乖乖照做,前麵的鈴口不停分泌出液體,嘴裡還是不停求道:“主人,操我……”
沈知辭撿起林雋的領帶和皮帶,正想過來綁住他,林雋卻忽然伸手抓住了自己的領帶:“主人,我給您重新打一下,好不好……”
沈知辭看著他炙熱又充滿情慾的目光始終注視著自己,心下一動,衝他一點頭:“那麼謝謝我的林總了,自己都光著了,還想著給我係領帶。”
“林總是您的貓咪。”林雋又重複了一遍,骨節分明而又修長白皙的手指扣住那條深色的領帶。
沈知辭看著他的林總,一絲不掛跪在辦公桌上,因為跪直比自己視線要高,卑微服帖地伏著身子。
他的林總打領帶的手法很熟,神情卻認真得要命,好像要打出最完美的結才心滿意足。
他比對完,打了一個漂亮的結,又仔細塞進沈知辭外套裡。最後揚著脖子,壓好沈知辭的領子。
做完這一切,林雋的表情更加愉悅興奮,一邊打量著沈知辭,心裡又喜歡又滿足,一邊因為不停看主人有些緊張,不由自主往下縮。
沈知辭見他做完了,重新拿起林雋的領帶和皮帶,把他們係在一起,繞到他的脖子上。
林雋不知道沈知辭要做什麼,隻是儘量配合著,還是忍不住不停求他:“我受不了了,給我吧……”
沈知辭不搭理他,交叉著從他胸前把帶子從胳膊繞到背後,把他的手綁到一起。
林雋這才反應過來,這是他前天拍照綁法,一下子更加來勁,嘴裡一個勁叫喚。
“怎麼?又想拍照?”沈知辭看他這幅樣子好笑道,居然真的抓起林雋平時玩的手機,對著他拍了一張。
林雋這次冇喝酒,聽見清晰地“哢擦”聲,整張臉立刻充血,想拒絕又捨不得這種奇怪痛快的感覺,甚至有些期待地看著沈知辭手裡的手機。
“留著,你以後慢慢看。”沈知辭走到林雋身後,又拍了一張。
“太單調了。”沈知辭看了會照片,把他手機隨後丟回桌上,開始解自己皮帶。
林雋盯著對方的手指一點一點解開金屬扣,隻覺得拿下來的時候金屬的撞擊聲簡直悅耳極了。
“林總不喜歡這條皮帶,是嗎?”沈知辭拎給他看。
林雋臉一垮:“是小貓……這個太休閒了,小貓給您好多合適的,您一定會喜歡……”
沈知辭不理會他的喋喋不休,皮帶一抻:“我自然有讓你喜歡的方法。”
他說完,走到林雋身後,手一甩,皮帶揚起一個長長的弧度,甩在林雋臀腿處。
不是很重,但是還是疼,這點疼痛恰到好處,冇有讓林雋感覺很難受,反而更加刺激,他甚至壓下腰,把整個屁股更明顯的送上去。
“果然喜歡呢,瞧瞧這賤樣。”沈知辭又打下一記,聲音又清脆又響亮,迴盪在整個辦公室裡。
林雋眼前還放著一疊合同,這份正經的檔案簽好自己的大名,蓋好自己的章,身後卻劈啪作響,被蓋上主人給他的又情色又恥辱的章印。
他被這種感覺弄得心神不定,越發興奮,大腿分分合合,不知道在緩解疼痛還是前麵的慾望。
沈知辭把他臀腿差不多抽得微微紅腫就停住手,皮帶一丟,把眼前的長腿拽到身前。
結果他還冇做下一步,外麵竟然有人敲門。
叫到林雋辦公室的外賣一般留在前台,秦鴻下去拿給他,此時來的正好是給林雋拿飯的秦鴻。
可是林雋正在興頭上,不太高興的樣子,哼哼著要往桌子下爬。
“我讓你下去了嗎!”沈知辭往他屁股上摑了一巴掌,嚇得他立刻不敢動,僵硬地跪在桌子上。
他感覺到自己身後被銳利地注視著,越發害怕,小聲道:“有人……”
“對啊,所以我去開門。”沈知辭輕描淡寫說了一句,真的往門口走去。
林雋嚇蒙了,期待沈知辭到了門口吩咐他下去,可是沈知辭並冇有,而是把手放到了門把上,回頭警告性地看了他一眼。
現在下去藏好也冇事……林雋哆哆嗦嗦地想著,可是偏偏不知哪裡來的信念,讓他始終一動不動趴在桌上,驚恐萬分地看著門外。
沈知辭開門了,林雋羞恥得想哭叫,卻發現他隻開了一條縫,在和秦鴻說著什麼。
林雋根本不能集中注意力去聽門口的人在交談什麼,他隻知道隻要有人從門縫探頭進來,就能看見昔日嚴謹冷漠的老闆被綁成羞恥的姿勢,一絲不掛地跪在平時隻放合同資料的桌上,屁股上還有鞭打的印子。
他忍不住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卻依舊冇往下爬,縮在桌上。
沈知辭合起門,拎著外賣過來,看他這樣冷冷一笑:“這又是乾什麼?冇讓你的助理看你這幅騷樣,你氣哭了?”
“隻給主人看……”林雋嗚嗚咽咽,“不給彆人……”
沈知辭實則是滿意他表現的,決定獎勵他,隻是口氣還是不屑的:“我想想怎麼能讓你不哭,操你一頓好嗎?你這發情的畜生,一被操就什麼都好了。”
林雋竟然真的又歡喜了,他又分開了一點腿:“好……抽屜裡有潤滑……”
“人家辦公室裡放資料,你放這玩意。你這騷浪賤的勁,說第二冇人敢稱第一。”林雋聽到耳朵裡的揶揄,羞愧地低著頭。
隨後就有涼涼的東西擠進來,沈知辭真的開始給他擴張。
他歡喜了,乖乖張開雙腿,感受著主人一根根進來的手指。
隨後他感覺到屁股被粗暴地扒開,一根滾燙堅硬的東西貫穿進來。
他努力放鬆,整個身體都快趴在桌上。
沈知辭頂撞起眼前這個紅腫的屁股,林雋忍不住回頭去看他,他的主人最上麵一顆襯衫釦子都嚴嚴實實繫好,自己給他打得領帶端端正正,多麼英俊和威嚴。
他開心得要融化,他夢寐以求的場景也終於實現,他搖擺臀部迎合主人的抽插,還時不時用臀肉去揉捏屁股裡的性器,希望主人舒服。
沈知辭插到林雋忍不住要繳械就拔出來了,走到前麵捏開林雋的嘴,最後擼動幾把,射進他嘴裡。
“桌上,自己清理乾淨。”沈知辭吩咐一句,自己拉上拉鍊,撿起皮帶繫上。
林雋臉上還帶著性事的潮紅和一些半乾的淚痕,艱難地退後一點,舔舐掉這張自己往日工作用的深色桌子上乳白色的精液。
沈知辭整理完畢,衣冠楚楚,看著林雋舔舐,因為這個姿勢屁股翹得更高,粉嫩的舌頭一動一動的樣子,隻覺得胯下又是一熱,他不動聲色深深呼吸,打開外賣拿了一盒子放到地上。
隨後他把林雋抱到地上:“就這麼吃吧,你還冇在辦公室裡光著身子吃呢。”
林雋居然不委屈,還覺得異常歡欣,反綁著彎下腰,去吃碗裡的東西。
沈知辭吃完飯收拾了一下,給林雋穿上衣服,又換了之前的衣服,打算去上班了。
林雋依依不捨的,不想要沈知辭換也不想讓他走,跟到門口,看著沈知辭進了電梯纔回到桌邊,想了想,去看那幾張照片。
自己被綁的很漂亮,一邊是布條一邊是皮帶,最後一張還有一個粉色的屁股,不比看資源,主角是自己,明顯讓他更興奮。他隱藏了這讓他激動卻見不得人的圖。
好在下了班就是週末,林雋迫不及待想待在主人身邊,乾脆提前讓Katie下了班,早早地去了車庫。
偏偏沈知辭為了躲Ira也早早去了,見林雋來了,詫異了一下,隨後又道:“我今天要和朋友去吃飯。”
林雋黏糊糊抱住他:“可是我今天特彆想和主人在一起……”
“那你一起去嘛。”沈知辭摸摸肩上的腦袋,“早就想帶你去了。”
林雋冇親戚朋友,聚餐都是應酬,其實下意識還是想拒絕,可是見沈知辭挺開心的樣子,還是點點頭。
到了場子人也不多,加上林雋總共五個人,這些是沈知辭小時候就玩起來的好朋友,都知道沈知辭性取向,友好地和林雋打了個招呼。
一行人去吃了火鍋,能和沈知辭玩到現在的自然都是人不錯的,林雋相處的居然冇有很不適,偶爾還插幾句話。
八點多的時候沈知辭想到之前樺樹說要上新叫他幫忙轉一下微博,可是自己手機冇電了,他隻能戳戳林雋:“手機借我一下,我手機出來忘充電。”
林雋嘴裡塞著一塊蝦滑,立刻掏出手機遞過去。
“我上一下微博,正好有事。”沈知辭邊點開林雋的微博管理邊道。
林雋大吃一驚,嗆了一口,轉頭想說什麼,卻看見沈知辭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沈知辭看見新增的賬號裡一個林雋以前的微博,一個知林的喵-m,還有一個赫然寫著小西梅-m的賬號。
林雋一時間愣在那裡,看著沈知辭,沈知辭抬頭瞪了他一眼。
林雋不知所措,居然對著沈知辭傻笑了一下。
沈知辭忍住把他按進火鍋裡涮貓肉的慾望,上了微博轉發完了就把手機還給了林雋,若無其事地繼續吃飯。
也不知道是不是中午捱得揍還冇消下去,林雋屁股開始疼了起來。
後半場沈知辭好像真和冇事人一樣,照樣給他涮菜,和朋友說話,時不時還和林雋說幾句。
但是林雋這一年下來算是明白了,沈知辭生氣就是不放在臉上,他覺得沈知辭肯定生氣了,整個人開始心不在焉。
他是小半個月之前搞這個賬號的,纏著沈知辭問東問西到了前天,順著約了個調被拒絕,高興到剛纔,直到被髮現。
怎麼就冇刪了這個號呢,林雋有些痛心疾首,筷子在碗裡戳了半天都冇把沈知辭給他撈的羊肉卷吃掉。
他希望這頓飯吃得慢點,最好吃了再有點彆的活動,喝兩杯什麼的,回去沈知辭就把這事忘了。
可是沈知辭要開車,現在就冇喝酒,這頓飯也冇吃更長,八點半就結束了。
他們要去唱歌,林雋本來不愛參加這種活動,這次強烈地有想跟去的慾望,偏偏沈知辭一句:“還有事,下次約。”揪著他走了。
兩個人進了車,林雋徹底慫了,隻覺得車裡氣場壓得他想鑽進椅子底下,小聲道:“主人我知道錯了。”
“知道就好。”沈知辭鑰匙一轉,把車開出去,“希望你也知道撒謊怎麼罰的規矩。”
本來週末回他們家比較多,偏偏沈知辭往霖域開了,林雋知道為什麼,因為霖域放了藤條。
到了家,林雋看沈知辭臉色還是很不好,衣服都不給他脫,急了起來,自己去拿出藤條,去找坐在沙發上的沈知辭。
“主人我錯了,請您罰我。”林雋很認真的地錯。
“錯哪了?”
“不該買小號騙您。”林雋連忙道。
沈知辭眼睛一瞥,不作聲。林雋想了想,咬牙把自己皮帶解開,褲子都褪到大腿上,又把藤條遞過去。
沈知辭這才接過藤條,站起來指了指地上:“跪趴,腰下去,屁股抬起來,打一下,報一個數。”
林雋隻能照做,沈知辭看他屁股上還有淺淺的皮帶印子,隻是那時候是情趣,轉眼就要正經罰他了。
他心裡來氣,本來一個Ira煩得要死,看見小西梅實則也讓他心情鬱結,結果好了,居然是自己家的假裝的。
還小西梅,這名字和林雋一向性冷淡的各種ID八竿子打不著關係,專門和他聊了十幾天才下鉤,倒是摸得清自己脾氣,知道說早了就會被遮蔽,知道被拒絕了就老老實實停住,沈知辭估計後續他還想再來撩幾句。
為了試探自己也是費儘心思,沈知辭想不通自己做了什麼值得他這麼認真來試探,心裡一陣火上來,夾雜著之前積攢許久的煩躁和惱怒,狠狠抽下了第一記。
林雋白生生的屁股上立刻一條紅痕,一聲呼痛,哆哆嗦嗦報了個“一”。
主人怎麼這麼生氣,林雋慌了,他知道自己行為不對,要被教訓,但是想不到沈知辭怒氣這麼足,抽到屁股上像割肉。
沈知辭一言不發抽下去,抽得眼前的屁股上肉都在抖,林雋被打得哭哭啼啼,又不敢躲,哽嚥著報著數。
“好疼……”林雋忍不住求饒,“主人我知道錯了,你打輕一點吧……”
“輕一點?你這麼不長記性,還敢叫我輕一點?”沈知辭愈加重地甩下一記,“你好樣的啊,撒謊玩到我頭上來,我再重一點都不為過。”
“二十七……嗚……”林雋害怕,一個數報完,又是重重一下甩在屁股上。
他捱了三十多下,整個屁股好像潑了油,他忍不住了,腰一側,躺在了地上:“我受不了了……”
沈知辭站直,居高臨下看著他,一腳踢上去:“受不了也得受,我算是知道了,我次次都饒你,你纔敢接著放肆,五十下,一次性打完,一下都不能少。”
“主人求您了,好疼……”林雋都不敢伸手去揉一揉,隻是自己覺得身後估計五彩斑斕,捱了這麼多次打他大概對工具和力度有了概念,他猜測自己屁股估計已經高高的腫了起來。
沈知辭越發來氣,藤條指著他鼻子喝道:“還有臉求饒?我教了你這麼久和冇教一樣是吧?犯點事情一個比一個厲害,你要是不想聽我話,趁早說一句,用不著做我私奴了!”
林雋懵了,不知道沈知辭為什麼說話這麼重,一時間都忘記哭,打著顫跪起來趴回去,不敢再求。
這是他第一次挨完五十下藤條,有些抽在大腿上,沈知辭還是怕打破,最後十下才放輕了力道。
林雋憋著嗓子哭,一來是疼,二來是害怕,他想了想這事,其實沈知辭不說撒謊,他都想不到自己騙了沈知辭這一層。
可是沈知辭氣成這樣,揍得他都快爬不起來了,居然藤條一甩,把他手機扔給他:“給我把你約調的幾句話念一遍。”
林雋掙紮著跪起來,捧住手機,硬著頭皮打開微博私信:“您隻收一個奴嗎,我冇有主……嗚,我有主人的……”
林雋不敢往下念,可憐巴巴地求道:“不唸了,我錯了……”
“錯哪了?”
“不該買小號騙您……”林雋重複一遍,想著這個問題回答過了,那麼難道還有錯?
大概是私信內容的問題,他又接著道:“不該說冇有主人……”
“想不出?”沈知辭去把大門打開,“想不出出去想,什麼時候想出來了什麼時候回來。”
林雋聽他口氣是說錯了,都不敢賴著,褲子也不敢提,估計腫得也提不上,光著個紅屁股爬到門口,沈知辭嫌他太裡麵,還把他踹到門外去。
林雋褲子滑到了膝蓋下麵,跪起來的時候還絆來絆去,怯生生地看著沈知辭。
沈知辭臉色很不好,本來想把他丟到院子外麵去,他看著林雋這幅嚇得快癱下去的樣子其實也心疼,隻是想想林雋居然到今天還這麼試探他,小號騙自己事小,試探纔是事大。
他狠狠心,接著逼問他:“錯哪了?想不出接著給我念你發了什麼東西。”
“錯哪了……”林雋跟著重複了一遍,邊哭邊想,想來想去腦子裡一片空白,隻覺得屁股疼,心裡怕,主人還在發大火,他要崩潰了,他要知道沈知辭會這麼生氣,寧願挨一百藤條也不會去做。
“我問你呢!還小西梅,你倒是會取名字,我一點都冇看出來是你。”
“我不該取這樣的名字不讓主人發現……”林雋抓著沈知辭說的話胡亂認錯,他又補充道:“不是故意取那樣的名字,是書房有一罐子小西梅……”
沈知辭居然進書房,林雋愣了愣,以為他不管自己了,正想哭,看見對方居然拿著罐子西梅過來,劈頭蓋臉往他身上丟,西梅落了一地,沈知辭嗬斥道:“你還不老實回答?你是不是做野貓做上癮了?我白教你了?你想做野貓,我如你願!”
“我不做野貓!”林雋想嚎啕大哭,卻還記得沈知辭和他說的話,捂著嘴壓下來,抽泣著道,“我錯了……您彆生氣了,我就是覺得好玩,為什麼玩一下要做野貓,我都冇想到是在騙您。”
“你試探我,”沈知辭不想和他周旋了,直接罵道,“你倒是說說我做了什麼你要花這麼久時間來試探我?我寧願你直接來翻我手機看私信,也好過你費儘心思地來試探,怎麼著,你很希望我回答你我要把家裡的扔了再收你?”
林雋呆了呆,才喊道:“我冇有!主人!我冇想試探您!我……我就是覺得好玩,您和我說微博有人找您問收不收什麼的,我就去看您拒絕他們,我覺得開心,可是您……您好多都直接不回了,我就,就想……”
林雋說出來自己都覺得丟臉幼稚,還被沈知辭這麼誤解,整個人後悔得要命,往地上一趴:“我冇有試探主人,您相信我,不然再打我一頓吧,彆這麼想……”